《唯你》彼岸斜阳

4、慕语的小故事2

　　你听过海铃的声音吗？那是一个很偏僻的世代以捕鱼为生的小村庄，叫海村。村民们每次出海时或者归家时都会摇响海铃。两下为出海三下为出海。风就是听着海玲的声音长大的。
　　他的父亲是这个小村庄的村长，同样也是这个村子最老的渔夫之一。每年小村庄刮大风的那一天，他都会看见父亲坐在自家门口，抽烟看着前面，什么也不说，就是发呆。烟是海村里特产的海烟草做成的，抽着会有一丝香气。风有时会跟着父亲一起看前面。风的家门口对着港口，那个港口是海石砌成的，周围不远处，陡立的岩石触目惊心。特别是刮大风的时候，谁出海就是自寻死路。不过这大风只刮一天，刮完大风就快到捕鱼的丰收期了。每年大风刮的都很准时，村里的其它渔夫见刮大风都是洋溢着幸福的微笑的，怎么最老的渔夫父亲却愁眉苦脸的呢？风不解。问父亲，父亲只是叹气发呆，说以后他会明白。问母亲，母亲也叹气，指着海说你爹在想你姑。但当风问为什么时，母亲只是叹气，再没说什么。
　　直到风有一天在刮大风那天出去散步，走到那些岩石旁时，风突然听到一阵歌声，好像是从岩石那里传来的，风往岩石那里望去，陡立的岩石中，一个女人坐在最外边的岩石上，她穿着好像用海烟草做的衣服，朝风看了一眼，投海了。风赶紧奔了过去，女人早已不在，岩石下只有一个哇哇大哭的女婴。风连忙抱起她。抱起她时，风发现这襁褓是用海烟草做的。风没有多想，他现在只想哄女婴。很神奇的是，女婴被风抱起的那一刻，她居然停止了哭声，朝风笑了起来。那笑容很好看，哪怕女婴脸上很脏。这笑也让风决定把她抱回家。
　　当风把女婴抱回家时，父母虽然很吃惊，但也接纳了女婴。母亲抱着她到里屋换襁褓。突然，她惊呼了一声，跑出来对着父亲小声说了什么，声音太小了，风什么也没有听到，倒是父亲脸色大变。然后，他让风抱着女婴，来到后院。后院有一扇挂了锁的门。在风的记忆中，它从未打开过。小时候翻越门时还被父亲打了一顿呢！父亲径直来到门前，从他的烟袋中拿出一把陈旧的钥匙，打开了那把锁。因为父亲之前一直不肯让风进去，所以风挺好奇里面到底是什么。以前是因为父亲，现在父亲亲自打开了锁，所以这次他要看个明白里面到底是什么让父亲若此宝贵。风抱着女婴跟在父亲后面，走进了那扇门。那扇门后是一条小道，旁边是茂密的树。密密麻麻的书遮挡了小道的尽头，直到走到尽头才看到了一间小屋。父亲一直这么宝贵的是一间小屋？这让风很意外。
　　推开院门，小院子很整洁，窗前还种着海烟草，不过院子却里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风没有管它们，而是跟着父亲走进小屋。小屋里的东西很少，只有一张桌子一张椅子还有一个大浴缸。浴缸不像是海村的东西，倒像是外边那些外乡人的。风好像听母亲说过这件事，听说还用了不少鱼交换的呢。父亲环视四周，说：“这原本是你姑的房间，现在是她的了。以后她就是你妹妹了。”风看了看这个房间，小屋东西有些陈旧了，不过到没有什么灰尘。好像有人一直打扫似的。风突然明白了什么，他不说话，只是点头。
　　这个故事是风的儿子名讲给我的，风已经在去年去世了，因为风寒。明说，风在刮大风那天会在那片岩石旁唱他们海村人出海时唱的歌，年年如此。风说，那时他和妹妹的约定。
　　我是慕语，一直会讲故事的桃花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