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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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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网络悲剧性地崩溃了,在魔兽世界上掉了线后发现自己根本是连网都一起断了之后,无论自己多么疯狂地按着那个连接按键,最终跳出来的还是那个错误691,用户名或密码错误。换了手机上,那手机版本的□□却像吃了兴奋剂似的光标乱窜,让人眼花缭乱。明天是周日,而我,是一个很久不去礼拜的基督徒,我惴惴地揣着这是否与我的不虔诚存在着什么神秘的联系,可最终还是觉得明日的礼拜对于我而言去与不去区别不大。教会是基督的肢体,而我们,则是肢体的一部分,主日崇拜还是得去的。老妈苦口婆心如是说。可我在一般情况下总是会左耳进右耳出,除非是真的觉得心中亏欠。我知道这样也不好,可是……我也找不到什么借口来表示我的确希望成为一个虔诚的好教徒但是我又的确很难做到之类的了。
之前一直想写点东西,现在也算是逮着了一个机会,最后瞥了一眼还挂在q上的小情人的头像,我果断地挂了手机□□,说到这个小情人,我还真是有那么一肚子苦水要倒。小情人姓刘名逸风,挺飘逸一名字,可缠起人来那叫一个不见棺材不掉泪。前些日子他说想学盗□□号,我说那你上网上去搜搜呗,百度不行还有谷歌呢,要再不行必应雅虎还在那候着。可他却笑嘻嘻地抱着我说,哎呀,小凡,你就教我吧,我哥说你可厉害呢,当初不还去攻击了美国五角大楼的网站了么?我心想,这下完了,当初告诉这小子他哥说两千年中美黑客大战时我也参合了会儿,还去五角大楼的后台里留下了个类似到此一游的东西。说到这个,我可得先解释解释,要知道当初可是大活动,有组织有纪律的,要我一人,下辈子估计都没那本事。就像现在玩魔兽世界要推蛋蛋,那可得先组织好,卡位,奶妈,主坦副坦DPS,一个都不能少。可这个盗□□么……虽然也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可这年头想找个裸奔的电脑还真挺麻烦,再说了,入侵他人电脑系统可是罪啊,我咋能把自己的小情人往火坑里推?不行,绝对不行!现在这是犯罪!我故意摆出一副没得商量的表情,那小子也算识趣,悻悻地凑过来亲了我一口之后就不大高兴地下了车回家了。可谁知道这才是杯具的开始,从当天晚上起,刘逸风小朋友就开始以十分钟为频率给我发短信,内容不外那几个字:小凡,教我盗Q!!间或还能给我挂几个电话,这手段虽然低级到一关手机就万事大吉,可问题是这小孩脾气倔得和老牛似的,要我关了手机他肯定照样发短信照样打电话,眼看他就要期末考了,我也没办法得服软,要不这孩子期末考试挂了灯笼,他哥准得把我给劈了。在我无奈地发出一条拖着长长省略号的好吧之后,刘逸风这小混蛋竟然挂电话来对我说,小凡,刚才我都是用短信管家和通话管家弄的哦~每隔十分钟重复一次短信,十五分钟打一次电话,我很聪明吧?我瞬间石化,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他那个摩托罗拉的黑白屏手机怎么能装得上这种软件。好啦好啦,我借同学的手机的,他现在要用了,byebye,回家见~
挂了电话我长叹一口气,我也算把自己再卖了一次。毕业论文昨天才上交,刚想清闲几天睡个懒觉,复习网络安全技术可不简单,IP嗅探,逮着肉鸡,加上后门,虽然这些词儿我还记得,可究竟怎么操作么,我的脑子里剩下的只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浆糊了。想着自己高中的时候也喜欢鼓捣鼓捣网络安全啊什么的,后来进了大学,基本上都给丢了。对了,先自我介绍下,我叫陆凡,今年20岁,刚要大学毕业,专业么,是法学;而小情人刘逸风,是个刚上高中的小屁孩儿,过几天就得16岁了。我知道会有n多人说我老牛吃嫩草,可别急,我都还没说完呢,和这孩子认识的时间虽然短,可事儿特多,我可得慢慢讲。
第一次见到这孩子大概是在一年半以前,那时候吧,我刚和女朋友分手,要说伤心也没多伤心,说是女朋友,其实也就是搭个伙吃个饭逛个街,去图书馆时候还能有人帮着占座,要说到那些爱情动作片里说的事儿,还真没怎么想过。还真没怎么想过的意思是想过,但是不多,虽然偶尔也觉得开开房尝试下另外一种解决生理需求的方式也挺好,可不知怎么地总是在最后不了了之。记得在分手的那天,女朋友啥都没说,我就觉得明白她那意思了,虽然在很久以后我才明白其实她其实是想去开一次房……
本来这事就那么结了,可一哥们见我推特上一句“老子又成光棍了!”就着了急,那会儿他学校刚跳了不少人,据传都是为情所困一时想不开的,于是给我打了招呼之后立马赶来了,说是来陪我喝酒去去晦气。我一听他要来挺高兴,立马往火车站赶,可到了发现来了俩人,一个是哥们刘仪,另外个就是小混蛋刘逸风。
你儿子?都长恁大了?
刘仪白了我一眼说:“我弟,刘逸风,学校放月假,听说我要去省城,非要跟来看看。”接着又对他弟说,“喏,这就是我给你说的那个失恋的……”刘仪一看自己用词不当,急忙改口说,“那个陆凡,你可以叫他陆哥哥。”
什么猪哥哥鹿哥哥的,要么叫咱名儿,要么叫声哥,咱和你哥可铁呢。
小混蛋当时看起来还有点儿怕生,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哥,看他那腼腆的样子都和个刚进门的小媳妇似的,可谁知道,这娃儿根本就是只披着羊皮的小野猫。我原本想问为什么刘仪的弟弟会有个三字名而不是和刘仪一样两字,后来却不知道怎么给忘了。到了晚上,拉着这哥俩去唱k,没唱几首就开始聊起那失恋的事情来。我说得云淡风轻和个没事人似的,虽然事实就是如此,可刘仪却一直坚持说表面上看起来越无所谓的反而纠结得越深,我无奈叹口气,也懒得和他争什么,却看到刘仪的弟弟无精打采地看着我,似乎有些不屑。刘仪也发觉了,就开始说了当年高中里我的罗曼史:小风,你陆凡哥可牛咧,当年班花段花都来倒追他的。听到这话弟弟君立马眼睛睁得滚圆,都说现在的孩子鬼,却也果然不是当年咱那代乖到傻呆的能比的。接着就是刘仪把我当年的那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添油加醋地全抖了出来,尤其是当年某段花姐姐倒追不成跑到班主任面前哭诉的那段,听得小混蛋打心底里把我从一个失恋得要自杀的小男人提升到了情圣的级别,后来还差点拜我为师,想学把妹的技巧,说是他看上了个邻班的妹妹,可问题在于他们根本不认识,顶多每日过道上走过瞥见算的上是眼熟。当时酒也喝得差不多,我立马一拍胸脯,成!这事儿你陆凡哥我帮你搞定!当时我心里想,不就是个初中小女生么,凡爷我都老狐狸了,就算再精还能精得过我一个堂堂校外联部部长?
接着就是放假回家帮着那小混蛋搞定了他的第一任女朋友,小女孩嘛,也没多少花花肠子,带着小混蛋逛半天街换了套行头,教了他些常识性的技巧之后又提供了相对充足的资金支持,这孩子还真不负众望,说是没两天就亲到手(嘴?)了,让他哥直呼杯具,要知道,刘仪到现在还是个光棍,这人有个毛病,不熟的人觉得他是个哑巴,熟悉的呢,都烦他是个话痨。这事儿之后,刘逸风小混蛋对我显然亲近了许多,见到我叫哥叫得那个甜腻,叫得都让刘仪觉得有股子邪火想发在我身上,“这你弟弟还是我弟弟啊?我怕哪天他都会跟你改姓陆了!”刘仪一脸苦笑,酸溜溜地说。“你得了吧你,又不是日本人嫁人要随夫姓。”我揶揄。过了假期开了学,为了让自己毕业前的时间多那么一些来旅行,我一股脑儿把8门专业课全给报了,原本还算清闲的大学生活一下子忙碌了起来,我这人忘性特大,尤其是事情多的时候,吃喝拉撒都能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