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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克莱西尔 克莱西尔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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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泽看到了在对面的挂钟,指针刚好在十点整,一觉睡到十点!?不对,应该不是他的问题,这个地方,应该就是克莱西尔镇了吧?这样想着,他探了个头看看窗外,外面遍布的是中世纪欧洲的建筑。
“欢迎进入,《克莱西尔镇的秘密》任务地点,这座小镇已有了百年的历史,镇民们和谐友善的相处了一年又一年,平静的日子被一首诡异的童谣打破,一位疯子闯入小镇,大声的歌唱着童谣,被路过的孩子听见了。孩子回到家,向家长歌唱着,自己听过一遍就牢记下来的童谣,大人听到童谣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当晚,家中就起了大火。大火被扑灭后,只发现了家长们的残骸,孩子的下落不明...”
“陆续已经有十个家庭出事,有人说,总会在废墟旁听到有稚嫩的童声在歌唱着那首童谣,镇子也逐渐被恐慌吞噬。当然,也不是没有幸存者,镇上的尼亚·丹克拉警官就是最近出事的那个家庭中唯一的幸存者,他身上有着大片的烧伤,被救出后有些神志不清,唉,真是可怜的人呐。”
“丹克拉警官告诉了他们童谣的内容,似乎童谣从大人口中唱出就不会有事,他也在神志不清的时候不停的重复着童谣,迫不得已,大家只能把他关起来啦,总不能再让孩子们听到这首童谣吧?”
“由于能找到的只有大人的骸骨,孩子们究竟去了哪里呢?在晚上,孩子们是不被允许外出的呢,也有人看到了出事家庭的孩子,可一靠近,孩子就不见啦,他们究竟去了哪里呢?他们还活着吗?那首童谣到底歌唱的是一个怎么样的故事呢?”
“亲爱的调查员们,能够帮帮克莱西尔镇的镇民们吗?”
通讯器上传来的不在是冰冷冷的机械音,而是一个稚嫩的带着些许调皮语调的童声,可声音空洞,令人听了毛骨悚然。严泽听它总算是播报完了,伸手搓了搓手臂的鸡皮疙瘩,环顾了一下四周。
周围就是很普通的酒店样式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闻着让人觉得有些神清气爽。严泽开门出去,刚好看到了打开房门四处张望的梵谨。
梵谨和他的目光对上了,笑嘻嘻的走了过来:“你这么早出来?有什么发现吗?”严泽放在门把上的手还没收回来,干脆就把门推开:“嗯,没什么特别的发现...就是闻到了一股香味,挺舒服的。”
梵谨伸出手,手上拿着一个小银币,在他面前晃一晃:“我在我房间床下找到的。你床底下有吗?”严泽一愣,看向床的位置。
严泽走到床边,俯下身,床的一只脚下好像压着什么,严泽伸手想要去抠,可被压的很死,那个东西只露出了一点点,很难拿出来。
“我的银币是在床底下摸出来了的,倒也没有压的这么死。”梵谨看了看床和卖力的严泽,他想了一会,握住了那只床角,用力的向上抬了一下。
严泽也终于把那个东西拿了出来,那是个金币,他看向了梵谨,梵谨明显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抬起这个床的一角,现在脸色还有些发红。
“你没事吧?”严泽把金币放进自己的兜里,梵谨摇了摇头:“我没事,这个床,怎么这么重啊。”随着刚刚床被抬起,严泽好像觉得那股香味更重了一些,他看着梵谨搓了搓自己的手,手上也有一片红印,可他的目光,被梵谨手腕上的一块黑乎乎的印记吸引了。
而随后,那块黑乎乎的印记就消失不见了,严泽抓住了梵谨的手,给梵谨整了一个激灵,有些疑惑的看向了严泽。
“刚刚...你手上有块黑色的东西,为什么突然不见了?”严泽看着梵谨的手,梵谨也明显愣了一下:“什么东西?”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严泽伸手指了一下刚刚那块位置,看到梵谨皱了一下眉。
“怎么了吗?”严泽看着梵谨的反应,以为他有什么不舒服。
“....没有,我只是觉得这里,有点发热...”梵谨任由严泽抓着自己的手,叹了一口气,“应该也没什么事...”
严泽又看了看床:“是不是因为,碰了床?”梵谨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吧...我刚刚也碰过自己的床的床角。一会问问他们有没有看过床,东西是不是都是在床脚下压着。”
梵谨缩回了手,晃了一下脑袋:“你房间这股味道,有够呛人的。”“你房间没有么?”严泽听梵谨这么说,不免有些心慌。
“没有,房间整洁无异味,什么味道都没有。”梵谨摇了摇头,严泽陷入了思考。
怎么回事?是只有他的房间有这种奇异的香味?还有那个金币?自己的房间莫不是有什么问题?
梵谨站起身,环顾了一下严泽的房间:“这下应该是没什么了,我们出去看看别人吧?”然后拽着严泽的手就把人拉着出了房间。
“别想那么多了,走吧,去找人会合。”严泽就这么被拖走,出了房间门,他们也见到了手上拿着银币的陆安和严希。曾宇熙也在这时推开了门,手上也正握着一枚银币。
这一层,还有两个房间的门没开,毫无疑问应该就是楚安和谷云书的房间。
严泽听到了两个房间里都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随后一群人就看着楚安一脸兴奋的抓着一枚银币开门跑了出来大喊了一声:“哈哈!我找到啦!”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默默站好,把银币收好。
谷云书还在房间翻箱倒柜,严泽无奈敲了敲门:“谷云书?你在里面吗?”动静停了,他们听到了脚步声,谷云书探出了一个脑袋:“严泽?你们...都,在啊?”
“你在干什么呢?”陆安看着谷云书有点乱糟糟的头发,又往门里瞄了一眼,房间里面被翻的乱七八糟的。
“一般...电影里遇到这种事情不都是要翻一翻,找找有没有什么东西吗?”谷云书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就找到了一枚银币...”
严泽把手放入口袋,一下又一下的摸着那块金币,拿了出来:“你们...都是在床底下找到的吗?我这个,是在床角下压着的,是块金币。”
那块金币上的图案和银币一样,也只比银币重一些,众人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同,陆安让他们把各自的钱币收好,随后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旅店的大厅。
众人下了楼,看到一个朴素装扮的女人失魂落魄的坐在类似前台的地方,严泽注意到对方眼睛通红,应该是没睡好,还大哭了一场吧?那个女人看到众人来到了楼下,慌乱的理了下自己的头发:“各位客人,昨天晚上休息的还好吧?”
“您脸色很差啊,您还好吗?”谷云书看着她那个样子,探头问出声,而对方听到谷云书这么问,眼泪就掉了下来,意识到自己失态,只好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莎莉,你没事吧?”一个在远处的中年男子看到那个女人捂脸哭起来,连忙跑了过来,他轻轻抚摸着莎莉的后背,有些欲言又止的看着严泽一行人。
“泰格拉我没事...没事,抱歉客人,是我失态了。”莎莉抹掉了眼泪,看向了谷云书:“谢谢您的关心...我只是,只是想到我那可怜的哥哥,还有才六岁的侄女,我就...”
“女士,请问发生什么了吗?”陆安走了过去,好像想要安抚莎莉:“是这样的,我们都是一个侦探社里的人,有什么事情,应该也是可以帮上忙的。”
莎莉抬起了头,有些半信半疑的看着陆安:“侦探?不,侦探也没用的...侦探不就是和警察一样么...”
“女士,我希望您可以和我们说一说,说不定也能帮上忙呢?对吧。”陆安蹲在了莎莉面前,莎莉沉默了一会,有些犹豫的看向了泰格拉。
“唉...既然如此,还是由我说吧,这个镇上的事情,就算是外地人也会有所耳闻吧?这次出事的就是莎莉的哥哥,虽然被救出来了,但也疯疯癫癫的,莎莉很担心她的哥哥,更担心她那个才六岁的侄女,我们两家的关系一直很好,唉。”泰格拉摇了摇头,看着哭泣的女人,正在试图努力安抚她。
“原来是这样,我们来到这个镇子的目的,就是因为这个传言,我想,我们应该是能帮上忙的。”陆安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了一张卡牌,上面赫然写着“哪都安侦探社”,严泽撇了一眼,抽了抽嘴角,好家伙,这准备都做好了。
“哪都安?没听说过啊...”泰格拉疑惑的看着这个名片,然后陆安摆了摆手:“因为我们都是仗义行事,从来都不接委托,我们也不收钱,只是为了查明各种谜团的真相。并且为了保密,我们都不会让那些得到我们帮助的人们向外透露我们侦探社。”
泰格拉还是半信半疑,但莎莉好像已经信了,她握住了陆安的手:“那么,侦探小姐,那就请麻烦您了,请帮我们找到卡琳娜这个孩子吧!”“卡琳娜?”陆安愣了一下,轻咳了一声:“就是您那位侄女吗?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尽力是尽力了,找不找得到就另说了,真找到了,是死是活,那也另说了。
莎莉看着陆安的眼神,把陆安都整的不好意思了,莎莉对他们说,只要能帮助他们,吃住一切都免费,陆安也一脸感激,于是一群男人看着这两个女人握手鞠躬,吧啦吧啦交谈了好久,严泽叹了一口气,将手搭在了泰格拉的肩膀上。
“先生,我们需要了解一些情况。”“好的,那么请你们和我来这边。”泰格拉也是扶着额,领着严泽他们进入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足够大,似乎是一个交谈室?严泽他们分别找了个地方坐下。
“自打一年前,那个疯子进入了镇子,那首童谣,也随之蔓延,不,不能是童谣!那根本就是恶魔的低吟!”泰格拉陷入了回想,他也听到了丹克拉唱的那首童谣,紧锁着眉,“那首童谣被一些孩子听到,有人说,出事之前,都有孩子唱了那首歌。”
“有人说?他们听到了?”严泽疑惑的看着泰格拉,而泰格拉点了点头:“是的,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孩子唱歌的时候,都会有人从他们房子前路过,并且...那些声音一定会飘出来,被路过的人听到。”
“童谣的内容是什么?”梵谨撑着下巴,静静的注视着泰格拉,泰格拉被梵谨盯的有些发毛:“这...”“童谣由大人口中唱出应该没事,不然你们那么多人都听到丹克拉唱了,你们小镇早变成灰了。”梵谨翘起二郎腿,又用手撑着下巴,那坐姿,再配上这张脸,明明那么欠的姿势都变得赏心悦目了。
泰格拉搓了搓手,犹豫了一会,开口唱了出来。
“沉眠的孩子们啊,请来到我身边,我用盛开的花朵,与可口的花蜜作为请帖,回到母亲的身边,红艳的花儿包裹着房子,花朵会盛开在每个人的身边,小小的索格尔啊,我的孩子啊,请来到我的身边...那温暖的巢穴,才是你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