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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大小变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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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你的错。”正当气氛一度抑压膨胀即将爆发的时候,倒在地上的老人颤着食指,虚弱地道:“错的是我,想着要什么时候能够与你见面,却没想到变成这种场面,真是对不起呢,纲吉,这一切都是我的懦弱,才会让XANXUS从沉睡中苏醒过来,一切...都是我...咳咳咳...”重伤的九代不停咳嗽却没有停止说话,他的食指慢慢抵达纲吉的额头,一股温暖的就像大空般热情的火炎传遍他的身体,记忆就像潮涌般,在他的脑海里翻腾。
“八年前的摇篮事件,彭格列史上最大的武装政变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里包恩蹙眉,看着虚弱的九代,他其实是挺感激疯子的,若不是刚才她那一巴掌,或许九代真的会死也不一定。
“咳咳...这是我的错,我是知道的哦...知道你不愿战斗的事...知道...咳咳...咳咳咳咳...”
“嘿,白胡子爷爷,体虚的人是不能说太多话的,应该赶去医院休息才对的。”就在大伙们沉醉在这一片既哀伤又温情的一幕中时,就在里包恩还在感激流涕地回想起刚才那一巴掌的时候,又一掌,重重地拍在了九代的后脑上,九代双眼一瞪,舌头一吐...成功地...正式焉菜......
“呀咩喋!”
“九代目,你要撑着啊!!!!!!”
原本还是走正常轨道的剧情,再次被疯子的行为脱离了,看着刚才还有点喘息的九代,如今是直接倒地毫无反应,大伙们全被这情景吓坏了,他们生怕疯子再次做出什么对九代不利的行为,全都使出挤奶的力,前仆后继地奔了上来,合力把疯子扯开,还默契地围城了圆圈,将已经昏迷不醒,随时撒手的老人死死护在身后。
见大伙们面容肃静,挺胸收腹驻地围圈,某人疑惑了,她眨着眼睛发问:“啊呐,你们都怎麽了啦。”
话音刚落,狱寺他们沉默了...身为始作俑者竟然一点自觉性也没有,教他们的心真的很累很累啊....
而初稀在很多时候就是一名执着的孩子,见狱寺他们垂头丧气的,是十分地担忧,于是她挑了位比较纯良的人,问道:“啊呐,兔子,你们都怎么了?为什么你们都在全身抽搐呢,是不是被吓着了。”纲吉听罢,机械性的点头,他的确是被疯子吓着了,但,明显某人具有强劲的过滤器,完全将纲吉的意思曲解:“噢噢,原来是这样啦,没关系的兔子,还有大家,虽然白胡子爷爷睡着的模样是挺吓人的,而且又被兔子左一拳又一脚踢得有点内伤的倾向,机能受损非常严重,不过还是有得治的啦。”
被这么一道责任压上了身,纲吉沉默不语了.......
被这么一道责任压上了身,纲吉背后的男人也无话可说了.....
总而言之,那一句左一拳右一腿的,是挺有杀伤力,导致以纲吉为首者,都被反驳得语塞,毫无反攻的能力。
这情形令XANXUS十分地满意,他此时是有一种不成功便成仁的念头,冒着“无畏正义”的目光,直勾勾地望向纲吉:“泽田纲吉,真的太过分了,你对九代所作的卑鄙行为,将被视为亲生儿子的我与彭格列崇高精神的挑战,而九代身上受到的攻击就是最好的证明,并且这之前你所参与的彭格列指环之战都是毫无意义了,我作为首领还有为了彭格列的未来,将要对你惩罚,报仇血恨。”
“这就是你的目的吧,为了安稳地坐上首领这位置,将阿纲陷害成反派,以肃清余党势力为由,将反对自己的人处理并且以强大的力量获取其他家族的信任。”
“那...那不是等于建立一个独裁的封建王朝吗?!”巴吉尔的领悟能力很好,一阵见血地把里包恩的话完全总结下来,不过在饱受大伙们憎恨的目光中,XANXUS依然笑得肆无忌惮。
见XANXUS被围攻起来了,被众人指责批评承受了非正常的言论攻击,切尔贝罗挺身而出,维护地说:“各位,请谨慎发言,所有的对话都会被我们正式地录入的。”
“她们!”
“没错,她们果然是和巴利安他们一伙的。”狱寺被彻底地激怒了,首先是蒙受了不白之冤,再次是被不公平地制裁,他的怒气犹如喷涌的火山,即将爆发。
不过就在这时,一双手适时按住了他的冲动,狱寺回头,就被那洁白的牙齿映得有点泛酸:“嘿炸弹狂,你这就是不对了,切罗卜的说得对,我们要谨慎发言!”
什么...狱寺听罢,是十分地错愕...他认为疯子对于切尔贝罗一向是存在着强烈的敌视,他无法了解如今的倒戈相向究竟在演哪一幕。
正当狱寺脑袋当机的时候,又听少女直说:“切罗卜这种社会的人渣,人类的公敌,当然是遭人白眼,受尽人的唾弃了,靠着自己强硬的后台,一直在背后搞暗箱操作,不公平待遇,藐视责任之类的,是挺令人气愤的了,不过师傅说了,如果面对有背景的生物时,最好的方法就是在心里面诅咒它,希望他们吃饭啃死,走路摔死,还可以下降头,落诅咒这些快捷的方法哦,就是别让自己生气好了,那样是没法显出我们的高贵的。”疯子一口气说出了那么高尚的长篇大论,一时间,大伙们还真的不知道如何反应好,而且刚才在下降头诸如此类的巫术时,某人的眼里分明迸出闪闪发亮的绿光,是让大伙们冒了一身的冷汗。
该怎么说呢...幸好啊...这时代的巫术已经差不多灭绝了....
“吓...”疯子的慷慨言论是令失去理智的狱寺他们感触良多啊,并且饱受着她强烈得无法忽视的目光里头,切尔贝罗是坐立不安,生怕她真的做出什么降头之类的恐怖诅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在这时,XANXUS突然大笑起来,他瞥过了初稀一眼,眸里没有温度的冷漠让初稀吃了一惊,这...是XANXUS从没有过的可怕:“无论怎样,背叛者的下场只有一个...死!”
“才不是呢,兔子才不是背叛者。”初稀蹙眉,她站了出来反驳,不过动作过大,右手一挥,又一掌劈在了狱寺的脸上,十分地疼。
“啊哈,你说的话真可笑,打伤九代的男人,难道不是他吗?”
“啊呐,伤疤脸,你的脑子果然不好使了。”初稀也学着XANXUS那般冷冷地瞥回他一眼“师傅说了哦,经常缺钙的孩子就会容易患上很多疾病,难怪你忘记了啦,白胡子爷爷完本就是被你要挟的,我都看见了,白胡子爷爷困在了你的房间里,被哥斯拉压了后又被你压了!"
前面的说话是令众人为之一震,九代被威胁的事有目击证人不就说明了一切还有转弯的地步吗?
可惜最后那句话,是让大伙们十分地无语,要数不满的就以XANXUS为首了,什么叫压了又压!她以为在做大饼么?!
“你这混蛋,现在无话可说了吧,谁才是真正的叛变者,已经显而易见了。”狱寺头一回站在了疯子的相同阵线,当然,他只认同最后一句前的说话。
“哼,就她那模样,你以为彭格列和其他的家族,谁会相信。”
“啊呐,伤疤脸,不是说过了吗,指责别人是不对的。”某人被无情的鄙视,生气地鼓腮,众人语塞了,望着那一团粉红的物体,觉得无论是身体还是心脏,都是超负荷的疲惫。
“无论怎样,她都是我们唯一的认证,并且九代目还没有醒来,究竟是谁叛变,你没有资格下定论,XANXUS!”尽管对于疯子的言行,大伙们是觉得没什么说服力可言,但作为首领的纲吉,他还是挺身而出,维护了自己的伙伴,所以呀,俗语说得好,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死去,兔子他的小宇宙,终于在一次一次的打压中,苏醒了,这让里包恩好生欣慰。
“啊呐,兔子要发火了,伤疤脸你要被打残了哦。”某人刚才被狠毒地攻击了一回,因此不忘火上浇油,挑衅地对着XANXUS笑。
XANXUS看罢,青筋突出,他握拳隐忍:“多谢你好心了,我不用你管!”
“我才没管你呢,怪不得连长发娘子也弃你而去,跟软脚蟹好了,你就是一个不懂爱情的生物。”
“你说什么!”XANXUS是不相信自己会与小孩子吵嘴的,并且自己也不理智地气得跺脚,但...脑海里闪过一抹银色的身影后,他冷哼了一声:“斯夸罗已经不是巴利安的人了,他喜欢去哪是自己的事,而且不懂爱情的生物好像也是在说你!”
“哼,伤疤脸是大坏蛋,社会的渣滓...”某人说得欢,完全没注意到后头某君的阴影部分是越来越黑暗,正当她要爆出更多不雅语言时,头被某只手掌狠狠地按住了,初稀闭嘴转身,就发现了身后某君,他阴沉的脸,拉得老长老长的,于是身子也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只见那人的嘴里缓缓地吐了一句:“不准说粗口。”
“是......”少女被魔王制服了,只懂得乖巧地点头,不过仍不忘对XANXUS凶狠地说:“反正兔子是不会让你继承九代的位置的。”说罢,一脸希冀地看着纲吉:“对吧,兔子。”
纲吉啊,本来已经被吓得不轻了,回头还望见了一只邪恶的魔鬼,他阴沉的眼色瞪得自己全身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于是,兔子不得不向恶势力屈服,无力地应了一句:“没...没错,我是不会让你成为九代的继承人的,XANXUS!”
“很好!那么现在进行肃清。”XANXUS勾起轻蔑的嘴角。
话还没有说完,切尔贝罗已经站出来制止争斗了:“慢着,作为被九代目任命的裁判,我们有义务追踪戒指的动向,因此指环的复仇比赛仍是我们做裁判。”
“啊呐,小云雀表弟,为什么切尔贝罗知道自己是过街的老鼠了,仍然出来四处乱窜呢。”初稀仰着脖子,天真的发问。
....囧....众人无力...虽然她们是挺惹人嫌的...但你的嘴巴...还真是毒啊....
云雀被初稀瞪得无力,他摸了摸初稀发顶:“因为她们不知死活。”
喂,这是正确的教育吗?!这是对一名正常少女应有的指导吗?!大伙们在心里咆哮,他们大抵知道那团粉红物体的强悍,是在怎样一个生存环境中形成的了。
“那么明晚将在这举行最后的战役——大空指环争斗站,到时请各位守护者一一到场。”说罢切尔贝罗是真的准备沉默不语了,此时此刻,她们无法形容这种可怕的排斥感,是多么地惊悚诡异,只想着人群里的某位疯子,能快快离开现场,好解除掉她们身上的压迫。
“哼,很好,我很满意,也很期待,渣滓们。”XANXUS对于切尔贝罗的提议,没有任何的反对,他冷冷地扫过纲吉一干人等后,手中光球再现,今晚某少女的身旁多了位人物,因此没有任何的攻击性言论,XANXUS他们顺利地消失在纲吉他们的眼前。
“好了,走吧。”
“咦,可是我还想送白胡子爷爷去医院呢,补品还没有喂完的哦。”初稀忸怩地看了看重伤的九代,又对上云雀严厉的目光,真不知如何是好,但某补品二字传入了大伙们的耳朵里后,直令众人全身打颤。
以狱寺为首的受害者之一,一个劲在摆手摇头:“不...不用了,迪诺先生也快来到了,他会送九代目去医院的,这么晚好孩子应该回家睡觉,况且明白的比赛才是最精彩的,如果你没休息好,怎么办。”
初稀听罢,认真地思考了一番,觉得狱寺的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于是扯开一抹微笑,向着大伙们挥手道别:“啊呐,那我和小表弟走了哦,再见啦章鱼头,你真好!”然后拉着云雀的手,就往着校门走去,看着两消失的身影,狱寺再也支撑不住地虚脱了......
“唉。”大清早的并盛,在一群青春洋溢的孩子包围下,本来是充满了蓬勃朝气,可,纲吉却不争气地叹息,是有沧海桑田的疲态感。
他就像无法看清未来而漫无目的的迷惘少年,无精打采地走在校园里,突然,背后响起两股轻蔑的笑声:“喂喂,这不是废柴纲吗?”
“噢噢,逃课了一个多星期终于肯来上课了吗,真好呢,悠闲的人生。”
纲吉无力地退后了几步,却始终挣脱不开两人的禁锢,有时候看来,果然啊,兔子永远都是草食的动物,爆发不过是偶然的行为。
就在纲吉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股沉稳的声音在后头响起来了:“喂喂,胖子,瘦子,欺负同伴是不对的行为哦,中学生应该洋溢着热情的友谊与正义,这才是爱!”
“吓。”
纲吉突然腾升了一种不安的第六感,他直觉告诉自己要逃跑,可惜胖子与瘦子是扯着他的衣领,让他无处可逃,接着胖子与瘦子转头,还想着是谁发表这么正义的宣言,却看见一位奇装异服的中年男子,环手指责,顿时他们又是一阵嘲笑“喂喂,这大叔是怎么回事。”
“上年纪还爱玩cosplay,哈哈,太搞笑了。”
“恩?”被点名的大叔挑眉,他走前了几步,胖子与瘦子见他不回答却上前,是真的吓着了,毕竟那人高出了他们好几倍,而且还挺有实力的模样,胖子与瘦子身体开始哆嗦了。
他们哇的大叫一声后,便迅速地逃离现场,只剩两双眼睛,“深情”地对视起来。
过了一会儿后,大叔忽然哈哈地大笑了几声,重重地拍了拍纲吉的肩膀道:“小子,你的资质不错,我看好你的未来,一定基情四射啊!”
什...什么....他说什么...基,情,四,射!纲吉眼前一黑,觉得自己今天好像是遇上了一位了不起的人物了,就在他快要倒下的前一秒,终于有人前来搭救了。
只听他背后响起一道热烈的呼喊:“啊呐,师傅。”接着他觉得身体一个凌空,被抛开在几米外。
“呜呜呜,小稀,我...我终于找到你了。”
“啊呐,师傅,莫兮莫兮,就算你体虚了我还是会找你的。”
这算什么?!纲吉艰难地爬了起身后,看着扭抱在一起的,哭得不似人形的物体,是真的忍无可忍了,他大吼:“够了,这是学校,又不是殡仪馆。”
原本是在痛苦的二人,诧异了,惊奇了,兴奋了:“哦哦,兔子在爆发!”
“兔...兔子....”他无力地看向伸着食指对准自己的大叔,纲吉不觉得那名cosplay的变态有资格说自己。
“啊呐,师傅兔子这段时间已经受到了严重的身心打击了,我们还是宽容大量,别再伤害他弱小的灵魂吧。”初稀大发“善心”地求着自家的师傅饶过纲吉一把。
纲吉无语地抽搐着额角,其实他真的很想说,对于这种宽容,他真的不需要。
可惜对面的二人聊得正欢,完全没有顾及到纲吉内心的感受,琉璃摸了摸下巴,眼睛就像透视的X光将纲吉重新看了个遍后道:“他就是你在中学交的朋友吗。”
“嗯嗯。”
“哈哈,挺不错的嘛,小疯子,日本果然是块好地方啊。”琉璃宠溺地柔了柔初稀的头发,这一幕让纲吉扭曲的心灵有了稍稍的安慰,看来疯子的师傅还是存在正常的思想的,不过这想法没过多久就被后头一句反驳了:“比起意大利,是充满了许多基情的好地方啊!”
...囧....纲吉开始石化
还好上苍还是没那么残忍的,就在纲吉快要风化的前一刻,终于令大小变态回复正常了,只见初稀握起了纲吉的手道“啊呐,对呢,我想起来了!兔子,京子刚才好像在找你哦,我告诉她让她在天台等你了。”
“咦,是...是吗,那...我走了。”
“恩,你去吧。”纲吉怎么听就怎么觉得别扭,不过难得疯子肯放人,他是十万个不愿意在逗留多一分钟,于是匆匆地道别后,便离开了这一对大小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