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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小孩子的打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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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那么现在宣告这次比赛的胜利者为库洛姆......”尽管赛场的气氛是从原本的跌宕起伏转变为一股充满了诡异的不可思议的柔情,可碍于职业操守的切尔贝罗,为了尽快结束任务,好让自己远离那张纯真实则天雷滚滚的小脸蛋,只好硬着头皮,装作无惧地迎上了众人鄙夷的目光,宣告了这次比赛的结果。
“切...”紧接着声音的落地,又一道不满的语调突兀地在寂静的体育馆内扬起,而源头的主人竟然不是头上刻画忠贞爱主,对比赛过程中由于里包恩等一干人等的幕后操纵,攀关系,以阴险的换人招式险胜玛蒙而忿忿不平的列维,也不是整天只会发出咿,啊这类疑问声以提醒自身还是主角,是BOSS来饱满个人特征的废柴纲,而是那个骄傲的,痛了也不喊,只会裂开一张嘴露出一排牙齿,遮去一半脸就风靡了万千腐女的贝尔王子,众人是挺好奇的了,因为多次见面玛蒙与这位来自XXX王国的王子殿下都是毫不避讳地以一高一低的,极其合拍的情侣姿态出现在大伙们的面前,所以纲吉他们也无不感概地同情了贝尔一把,贝尔当然是不认可的了,其实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要道了这么一声既鄙视又唏嘘的语调,而他的内心深处也绝对是不承认这种忧伤是玛蒙的离开,是自身的不舍,对于贝尔如此大条的恋爱白痴,众人实在是无能为力,毕竟站在场上的,就有挺多对恋爱的白痴了。
可就当大伙们被粗神经将此完全忽略的时候,就是某人,就是有那么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她惊讶了,她疑惑了,她提问了,巴眨着纯真的大眼睛,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背起了昏睡中的库洛姆,就像一幅天天向上的学生模样,向着里包恩走近了几步,歪头询问:“啊呐,老狐狸,难道这就是诗里头念的朝朝暮暮,日日思君不见君么...”
众人沉默...孩子,你也说得太有内涵了......
虽然从疯子口出说出了那么动人的情诗是挺冷的,但碍于目光始终夹杂着强烈的求知欲,里包恩也不好忽悠,他首先是后退了几步,确信与初稀的距离是安全的,毫无危险的,才抽搐着老脸在说:“咳...第一,我要纠正你这情诗的用法,玛蒙与贝尔顶多是情谊,是朋友离去的不舍,应该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囧...你真的有学好语文么?
“喂喂,这念的不是情人的诗吗?你的语文也不怎样呢,可洛。”可乐尼洛不满意了,他也是个在教师这个岗位上站上了好几年的人,因此,赫地站了出来指正里包恩的错误,他这举动虽然是正确的,可惜...某人的自尊就是严重地受到了伤害,受到了打击,不服气了!
“那你说说该怎么表达。”里包恩小眉一挑,略带嘲讽地望向了可乐尼洛。
“哼,当然是山无棱,天地合,乃改与君绝。”
囧.......大伙们觉得自己好像穿越了好几回,从现代回到了QY奶奶的怀抱里....
“哼,这诗是出自汉乐府民歌,是主人公表达了对爱情仍然坚贞不变的态度,你这家伙还是拿好自己的机关枪,充当虐待学生的体罚教师吧。”两位彩虹婴儿的好胜心,小孩时期的攀比现象出现了,二人不论是嘴上还是头部上,都充满了火药味的碰撞,前者是无形,后者是真实的。
小孩子的游戏,大人绝不参与,抱着这样的态度,纲吉他们绝对不予理会,可大伙们无视了某人,某人的吸收能力与破坏力拥有着惊天地,泣鬼神的轰动,而她此时正眨着圆圆的大眼睛,兴高采烈的观看着两小孩的争斗,狱寺心头一惊,连忙扯了初稀一把,语重心长地教导:“反正诗会念会背就好,都是用来应付考试的,其他的你可以忽略,因为老师说过了,早恋是不对的,爱情这问题并不是我们这个年龄所涉及的内容。”
“啊呐,老师有这样说过吗?”初稀捧着脑袋在发问。
“当然了!作为一名好学生,早恋是不对的,老师在开会的时候经常这样说的。”狱寺违背了良心,无视了自己心里的青春悸动,硬要用着一副贞忠爱国的模样,拯救这位无知的少女,其实狱寺很委屈,在不断咆哮,开玩笑的,如果让她加入了小孩子的争斗队列,那不是火山浇油,越添越乱吗?更何况让这位频临灭绝的电波族吸收地球上不良负面知识,他们有十条命也不够偿还,毕竟疯子背后那位伟人...身影是挺高大的了....
初稀从小就是一名热爱祖国,热爱人民,坚定不移地跟随党路线走的好学生,现在一听是老师的嘱咐,又对上狱寺无比严肃的眼神,当然是十分地乖巧听话,她猛地点头:“啊呐,章鱼头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做好学生的,绝对不会早恋的。”
狱寺翻了翻白眼,早恋是什么,看你样子就知道不懂,罢了...只要她不会成为自己的情敌就够了...狱寺一边抱着这样的心态,一边自我安慰着。
眼看天色阴暗,狱寺也不好继续教育这位无知的少女,他推了疯子一把,就道:“好了,现在已经很晚,你还是回家吧。”
疯子微笑点头,其实她原本就是一名很善良很可爱的少女,对上狱寺的嘱咐,突然觉得今晚的章鱼头是无比的亲切,于是赞叹道:“谢谢你哦章鱼头,日后你一定会成为兔子身前的贤惠妻子的。”
话音刚落,有几人的反应不妥了,可疯子一个劲在与他们一一道别,大伙们也不好发作,而狱寺更是地无语扶额,可嘴角又夹带着点点的甜蜜挥别逐渐离去的初稀,恩...妻子这词...挺不错....于是乎,对上远走的粉红身影,也越发地感到亲切.....
当疯子扭着小蛮腰回到云雀大宅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时分,而今晚恰逢是云雀与迪诺“幽会”的日子,因此大宅格外的宁静动人,四周死寂一片,就连树叶也只是默默地伫立着,风吹而不动,初稀对着这景致,是有点失望了,就像那本相伴多年却无端失去的XX大全本子一样,胸口缺了一小角,无法填满,不过,单细胞的动物就有他的好处,单纯的她认为这不过是季节性变化的问题,无关爱情,更何况她刚才还在狱寺的面前立下了坚定的誓言,势要随着党的步伐走下去,做一位不早恋的中学生,因此她耍了耍头发,便冲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
云雀大宅就在这么一个宁静却又诡异的气氛里,渡过了平安的晚上.....
清晨,阳光斜斜撒入了漆红的木门,照亮了整个大宅,初稀伸了伸懒腰,便携着保温瓶继续她的补身子大业了。她欢快地走在小路上,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医院的门前,刚想着要走进去,却看到迪诺与罗马里欧鬼鬼祟祟地爬上楼梯,其实迪诺他们是光明正大的模样,但碍于初稀对软脚蟹的偏见,明显的敌视,因此迪诺正直的形象总是在她纯真的心灵里彻底地扭曲。
初稀眼里飞快闪过一丝异色“啊呐,有古怪!”她嘀咕一句后,便迅速携着保温瓶跟踪在迪诺他们的后头....(囧...走到哪也不忘的保温瓶啊!)
其实如果忽略了初稀的疯言疯语,她嗅觉与灵敏度的确是挺出色的了,就像现在,迪诺与罗马里欧只顾着前进,完全是察觉不了后头还有一人在悄悄地跟踪。
只见不一会儿,二人停在一处房门前,神情严肃谨慎,罗马里欧更是四周打量确保没有可疑人物后,才敢打开房门。
初稀见到了这种情况,想着要闯进去,但某人却抢先了一步,静静打开了房门。
这位出头鸟不用多说,也能想到是个人色彩明显淡薄,只在火焰燃起时才会闪亮的主角——废柴纲了,初稀疑惑,他不明白兔子今天到底是吃了什么东西,竟然嗅不出他身上的味道了,就在她惊奇的时候,好事者纲吉已经被迪诺推出了门外。
“阿纲,你怎么来这了?”迪诺的语气有点战抖,可惜废柴纲只沉醉在云守一战如何解决的模式中,并没有发现迪诺额角上明显的细细汗珠。
“啊...我只是顺路来看看迪诺生而己。”
“呵,反正你是想向我打听云雀的事情吧,也好,跟我来。”迪诺三言两语便将纲吉的疑惑消除,还顺利地牵着他鼻子走了,当他们渐渐走远的时候,初稀从阴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叹了一句:“啊呐,兔子果然是兔子,永远都是没出息的草食动物而已。”说罢,便走近了那道房门前,“唰。”地把它打了开来。
“谁!”见房门被无端打开,罗马里欧当然是十分地警惕了,他回头,还想着要以暴力解决问题,便对上了那一张笑得纯真又惊悚的脸蛋。
罗马里欧那时是叫心惊啊!你说说纯真与惊悚这么矛盾的词语竟然能够自然地形容在疯子的身上,那是一件那么可怕的事情。
“啊呐,黑胡子大叔,你在这里干什么。”
....罗马里欧听罢,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呃...是有点黑的了...不...问题不是这。
终于发现了重点的罗马里欧猛地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拉上了白色的布帘,以哄小孩的方式与疯子展开了对话:“哈,早啊小稀,你怎么来这了?”
“啊呐,我是来拿补品给小奶牛的。”见罗马里欧这么热情地询问,初稀不甘带点自豪地捧起了补品,在做起广告。
罗马里欧看了看从保温瓶中飘出的绿眼,吞了吞口水,觉得还是不能在那视觉集中,于是转头又对初稀道:“那你还不快去,补品冷了会吃坏身子的。”说罢,罗马里欧的善良的心灵第一次摸上了一把黑,但他知道若不这样做的话,会惹出更多麻烦,于是,罗马里欧在心里一边谴责,一边自我安慰着,罢了,反正又吃不死人...大概还会令蓝波体质提升上一个不同的程度。
可惜他这样的举动却恰恰增加了疯子的好奇心,是有种掩耳盗铃的感觉,初稀嘟嘴:“啊呐,黑胡子大叔,你今天的样子很鬼祟。”
“有...有吗?”罗马里欧被疯子的目光逼出了一划细汗。
“啊呐,老师说了做人不能畏首畏尾,应该要光明正大才是的。”
“没...没错,教导你的老师果然是位好老师。”
“啊呐,黑胡子大叔你是在扯开话题吗?”
“哪...哪有,是你想太多了。”罗马里欧被疯子这么纯真的目光一看,是后退了好几步,他觉得自己的内心被几万只小蚂蚁啃咬般,备受着说谎的良心谴责。
初稀当然瞧出了罗马里欧的端异了,她眼神一凛,突然伸手指着白布的空隙道:“啊呐,好像有人爬出窗去了。”
“什么?”罗马里欧早就被疯子的出现吓得神魂颠倒,现在更是心头一惊,生怕白布后的人逃走,于是猛地唰开了白布,看到了安然无恙的昏睡中的人后,才缓了一口气。
可惜他太大意了,太疏忽了,完完全全地忽略了后头那位粉红物体,正瞪着一双发光发亮的眼睛,紧紧地注视着沉睡中的病人。
“啊呐,是长发娘子。”话音刚落,罗马里欧的脑袋只闪过三个大字...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