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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蓝波的噩梦 ...

  •   月如勾,阴冷的微风吹过云雀的身后,寒意从他的脚底窜上了脑门,云雀内心没了底,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了似的,他抬头,看着越发暗淡的夜空,眼神布满乌云。
      弥尔畏畏缩缩地躲在某大梁下,可怜了他一片忠诚之心,既担忧云雀入夜寒风惹上感冒,又碍于脸色青黑而不敢上前,心里苦言,少爷到底是个小男生,就爱别扭,就爱傲娇,忆起当初表小姐一针见血的见解,不觉对她这位镇宅之宝越发思念,表小姐还要与那些猪朋狗友呆上个什么时候,才肯回家,要知道没日没夜看着少爷身上的怨气得不到消除,他都患上了职业倦怠了。
      就在弥尔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时候,云雀大宅的门终于有着不同程度的余震,弥尔心里淡定,看来表小姐离这不远了,不觉放松了心情,正想回房中休息去。
      但那道粉红的人影只顾着冲进大门,也不理会周遭的环境气氛,一个劲在左瞄右看寻找厨房的方向去。
      云雀当然是不依的了,好不容易见着了初稀回家来,然后想起那些傻冒的脸,草食动物究竟有什么好,竟然能让她眷恋不舍,深夜归家,酸醋的味道一下子涌上了拳头,正想上前招问一切。
      “啊呐,对哦,厨房在那里。”却被疯子坚韧的大手一挥,做起了翻筋斗运动,身子卷雪球般,嗑在了门板上,正式歇菜。
      当然,目睹了全过程的弥尔,是有点了风化的迹象,他坚定的转身,自我安慰着,啊,都是小孩子喜欢的玩意,他年纪老迈,年青人的事多管无益,这世社会迟早是他们去掌控,罢了,还是回房睡觉,休息休息,好让明天的心情不那么地沉重。
      于是,这一夜的云雀大宅内,苍白的月色映着弥尔有点飘忽不定的脚步,知了知了划过一丝呱噪,大门躺着个歇菜的男孩,是颇为诡异的了....

      “砰”
      “嘭”
      “咚”
      一大清早,晨光依稀洒落在瓦顶上,弥尔插着有点肾虚的腰,扶了扶有点抽搐的老脸,好不容易走出了房门,竟然看到了大伙们一个个苦言不堪地顶着张半苏醒的脸,凄惨委屈地享受着黎明前的黑暗,他直觉美好的生活离他实则太远了,这不从昨晚入睡起,便听到厨房里时不时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哀鸣,弥尔有那么一刻在想,这豪宅是披上了华丽外衣的荒村公寓。
      作为大总管的他,为了消除下人们的怨气,只好顶着头皮去厨房看去,视察敌情。
      可惜厨房没走到头,那罪魁祸首早已经朝气蓬勃地向着他招手来“啊呐,是国宝。”
      “哈,表小姐,你还真早呢。”弥尔好不容易扯上张笑脸。
      “喝,弥尔变成国宝了。”原谅她,弥尔是在心里如此说道,孩子啊,年纪小,总是会犯些错误,他资历大,心胸宽广得很,伸一伸腿,扭扭腰,不就随风过去了吗?
      初稀见弥尔不搭话,又细心瞧见脸上颇为沧桑的皱纹,是既心痛又关怀地拍了肩膀一把:“啊呐,我懂的,师傅都说了,生存就是挺不容易的一件事,要不你也喝一口补药补补身子吧,虽然是熬给小奶牛的,但,我不介意给你一口哦。”
      弥尔盯着那瓶左右摇晃,不停有墨绿烟雾窜上的补药,退后了好几步,摆手摇头扭腰:“不...竟然要熬给你朋友喝,也就不能随意让其他人尝了,这是不礼貌的。”
      “噢噢,是这样的吗?”听罢,初稀立即窜起瓶子,捂得严实,而且牢牢将这记于心里,不为别的,就是那句重点,不礼貌,你想想对于一位四有青年,从小紧遵寻国家的教导成长的学生,是多么有分量的一句说话。
      “表小姐,你不是要送补品吗,看,天都亮了呢。”
      “啊呐,对哦,小奶牛还等着吃补品的呢,那我走了。”初稀急忙拧着那若隐若现冒出了绿烟...疑似略带紫气的保温瓶,向弥尔挥手道别。
      弥尔看着那捂得严实的瓶子,渐走渐远,不觉松了一大口气,开什么国际玩笑,这玩意是给人吃的吗,别说一小口,他连看的欲望也没多少,真是可怜了哪位朋友,被表小姐盯上了,他也只能祝福上那么地一句,朋友,走好...
      天色逐渐地明朗,他抬头望着天空,目光是那么地绵长而又幽远。
      道别了云雀大宅一干人等的小初稀,心情自然是愉悦的了,她踏着小碎步慢慢地走在小道上,似乎是游刃于花间中,就连那有点儿残败的狗尾巴草,也略带着美好的清新。
      也没往后瞧一瞧,看一看,身后一大片红花,早已经被昏得七歪八倒,好不憔悴。
      这一路上自然是没什么障碍的了,好不容易踏进了医院的大门,坐上电梯,拐了个弯,看到昨天治疗蓝波的医生叔叔护士姐姐,更是亲昵地上前:“啊呐,叔叔早,姐姐早,你们是要为小奶牛检查身体吗?”
      “对哦,我们刚复查完呢,小妹妹你这么早就来了啊。”一干叔叔姨姨婶婶姐姐在医院对着些要不憔悴,要不黯然神伤的病人,如今眼前一亮,出现了一张如此活泼可爱的笑脸,好感程度当然是直线上升的了,经由昨晚初稀的雷峰般的表现,少女般的纯情,他们防备之小是少又少。
      “我是来给小奶牛送补品的。”初稀晃了晃手中的保温瓶。
      大伙们见此,心口腾上一股暖意,对着那张体贴入微的笑脸,更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真是个好孩子,要是我们以后的孩子能有你这么可爱体贴,该多好啊。”
      “啊呐,老师就说了,跟着党走就好,党说去哪,我们就跟去哪,党是伟大的,为了让党更加地伟大,我们必定要奋发图强成为一名有理想有目标的青年。”
      “好孩子,说得真好。”一干医院护士大致被初稀洗脑一番后,才依依不舍地让她走进房间。
      她对上蓝波那张有点而发黄,又黯淡的小脸,拧瓶盖的动作,越加迅速,直觉要是蓝波不进补进补她的苦心熬制之药,便活不成了似的。
      于是乎,梦里蓝波正嘻嘻哈哈,滴着口水,不亦乐乎地伸手捉起周围美味的糖果时,突然间,有一双手按住了他,是想挣脱也挣脱不开。
      它惊叫“干...干什么...救命啊!”
      呼叫是无果,一连串诡异的笑声,伴随着恶臭的粘液体灌进他的嘴里,啥,这是啥东西,这是什么味道!
      可怕!惊悚!绝望....
      不要...不....

      初稀将补品一滴不剩地灌给蓝波后,自觉有了点睡意,便走回家睡觉去了,刚好云雀又被迪诺唤去体力磨练,才将一切武力厮杀扼杀于摇篮中,初稀的这一觉,便睡上了月挂枝头。
      碍于时间的紧迫,她只好胡乱投上了药材,熬了与彩虹的颜色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补品,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云雀大宅。
      当她欢快地走进校内的时候,却并没有发现大伙们的身影,不觉有点疑惑,抬头看着一处光亮的教室,依稀还能瞧上几道熟悉的人影,勾起嘴角,便爬上楼层去了。
      “喂,是吓破胆不敢来了吗?!”斯夸罗一干人等与纲吉就这么面对面地僵持着,眼看今天天气如此风和日丽,最重要的,便是某张诡异的小脸,破天荒地没有出现,斯夸罗的话也变得理直气壮了许多。
      废柴纲原本在路上听闻了贝尔作风与恐怕的事迹后,脆弱的心灵尤为支离破碎,斯夸罗的话没喊错,是吓破胆了,可惜腿软,跑不了。
      纲吉的气势本来就不强,现在还被对面一干人等释放冷气,是挺软弱的存在感了,就在他们担忧狱寺的无法出现时。
      某张在月光下映得较为璀璨的笑脸,忙不迭出现在众人眼前,她眼睛闪亮,越过纲吉山本的头顶,射在斯夸罗的身上:“啊呐,长发娘子,我没吓破胆子呢,这不就来找你了吗。”
      大伙们的眼睛都瞧见了,在皎白的月色下,就这么一喊,斯夸罗的脸色是多么地惨白,他不明白自身有什么魅力,能让一个相隔十个年轮的小姑娘,能如此竭而不舍地追逐着他,拥戴着他,成为一名不怕风吹雨打,上刀上下油锅的铁杆粉丝,还帮他取了自认为完美却十分不伦不类的花名,斯夸罗没搭话,只是在一旁抽搐着嘴角。
      初稀也不恼,直直闯过了纲吉他们中央,走了过去,由于贝尔站的是前头,初稀没来及与斯夸罗说上句话,却首先与贝尔打上招呼了:“噢噢,露齿狂,今天你的对手是章鱼头吧,真让我为难呢。”
      “嘻嘻嘻,王子会把他消灭掉。”贝尔不明白初稀为难什么,嗜血的冲动让今天的他或多或少狂躁,放肆。
      “噢噢,想不到露齿狂你竟然有这种勇气,可是,你和章鱼头明明都是受受的脸啊,受受是没有上下的。”初稀对于贝尔的说话,是露出了赞赏的目光,可依旧充满了困惑,她可不曾记得,受受也有上下,于是只好从衣袋里掏出了本子在翻看。
      贝尔并没有理会初稀这般诡异的行为,他是完全沉醉在王子华丽的开膛片段中了。
      但纲吉却不这么想,紧张的气氛充斥着他的大脑,而疯子的脱险举动无疑让他的心灵雪上加霜,他上前就拉回了某丢人现眼的生物。
      “糟了,难道新招式没来得及完成。”里包恩并不反对,因为本子的内容,等同于彭格列的最高机密,是万万不能被敌人所发现。
      “如果过了十一点的话,狱寺便是不战而败了。”场内暗潮汹涌的波动是永远也别想与山本这种绝缘体碰上,他只是蹙眉看着不断游走的时针,心口有一块空了的位置,令他很烦躁也很担忧。
      “咦,你们在说什么。”初稀转头对上一张张相顾无言的脸,也不敢插嘴,静静等候,在某些时候,她还是存在着同伴爱的意识的。
      “噢噢,切罗卜都说了,若是章鱼头赶不上11点到来,就算露齿狂的胜利。”大伙们没想要搭理他,可了平搭理了,他本来就是一根筋,有什么他就吸收什么,当然,你不能认为全是好的了。
      贝尔与切尔贝罗听到如此称呼时,眼皮微微跳动,类人类便算了,为什么!为什么其他人也要记住这些耻辱!
      切尔贝罗在心里咆哮,相比于切尔贝罗的委屈,贝尔是嗜杀的心情更为猖狂,反正过了这晚,他就把这些人全杀光好了,一个不剩地...杀光...
      可初稀与了平都是沐浴在祖国光辉下成长的热血孩童,听到大伙们难处时,明白狱寺的艰困,总想着要说上什么安慰众人受伤的心情,于是她扬了扬手中的保温瓶,竖起标准式的大拇指:“啊呐,没关系的,我都带补品来让章鱼头补补身子了,他不会输的啦。”
      “咦,补品?”了平好奇地凑上前,正想细看,可里包恩却扯了他一把,转向身后的方向:“看,狱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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