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奇怪的指环 ...
-
挥别了目光呆痴的家光后,疯子便愉快地赶在了上学的路上了,她抬头望向一片蔚蓝的蓝天,心情舒畅,果然啊...爱就要宅一起!
“噢噢,极限!”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阵热血的呼声,疯子回首,就看见了志同道合的好友,于是热情地打起了招呼:“啊呐,极限平头,早啊。”
“哦哦,少女,今天我们也要极限的奔跑在希望的道路上。”了平扯起了疯子的手,就要百米冲刺的时候,却被疯子制止,她困惑地勾起了了平脖子挂着的指环,不可思地惊呼:“怪不得兔子经常爱往你们家奔,原来连你们也....”疯子重重地拍了拍了平的肩膀“平常看着兔子默默无闻,现在才知道他的志向那么伟大,他不但要做陈季常,享受章鱼头的狮哮功,还爱当韦小宝,一夫多妻,可,就是委屈你了。”疯子惋惜。
“哦哦,原来泽田他的理想是那么地广阔,怪不得当初我邀他进拳击部的时候,被他拒绝了。”了平是耳失聪,只听重点字,而疯子是过滤带,完本没把了平的话给塞进耳朵里。
两位笨蛋就这么你一言,我一句,牛头不搭马嘴地边对话边走回了学校,可惜当他们俩人走进校门才发现要走的路是不相同的,一个是为了问清楚戒指的来源,一个是为了赶快拉上亲戚关系,只好面露遗憾地分道扬镳,再次往各自的目标奔去。
“唰。”初稀刚跑到云雀学校家居室的大门前,便对上了云雀手上玩弄的戒指,大气也不敢喘,就火速地走到云雀的面前,脸泛红光,眼冒水珠,云雀不惊有点脚软,他敏锐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位和外星人肯定要做出什么大事了,却又有点心软,忍不住蹙眉。
疯子当然不知道云雀的思想挣扎,只见她紧紧握起云雀的双手,两眼直视着云雀,惹得云雀不知如何是好,他完本就是长期患有中二病的,没发展过什么感情史,经验缺乏的纯情少年,现在被这么一盯,显然不知所措,尽管他们在平常打架中会产生过肢体接触,可在这么亲密的近距离下,却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啊。
云雀不禁左右顾盼,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但疯子固执起来比一头牛还要死脾气,她一手捉起云雀,一手拭去眼边溢出的泪水,感叹:“啊呐,果然女大不中留,想不到小表弟比我这个表姐还要早出嫁。”
话音刚落,刚有种情窦初开的云雀木然地愣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迟钝了几秒钟后,咬牙切齿地怒瞪:“什么出嫁。”
“啊呐,小云雀表弟,你不用害羞了啦,都收下兔子的戒指了,怎么还爱耍性子呢。”云雀消化了疯子的说话后,狠狠地捏着那只为自己带来了麻烦的指环,他恨不得现在就将它粉碎,然后扬手就要把它扔掉,却在一瞬间,被某人阻止了。
“呵呵,这个是不能扔掉的。”迪诺虚笑,硬是不拿正脸去望那目光凛凛的问题少年,完本他在门外偷听后,打算次日才来报道的,可这位少年也太刚烈了,竟然要把彭格列的传家之宝扔掉,没办法之下,他只好顶着头皮,打断了这两位表姐弟的争斗。
“啊呐,软脚蟹,你怎么会在这?”疯子疑惑地看着突然出现的迪诺,他一声不吭就走入办公室,还亲昵地扣起了云雀的手,目光又逐渐暧昧:“啊呐,难道软脚蟹是插足者?”
云雀怒火MAX,有了刚才的经历,当然知道她在指什么了,于是二话不说就拿出了双截棍,向着迪诺进攻。
迪诺那个叫冤啊,他只不过是奉命来训练这位问题儿童而已,他才是最无辜的受害者啊!
不过时间是不会给予他解释的机会了,云雀招招猛烈,处处都是向着要害攻击,完全没有令迪诺分神的时间,疯子眼看着在打情骂俏不理会自己的两人,觉得自己被忽略了,被无视了,心里不好受起来,娇蛮地扁嘴:“啊呐,你们就知道打情骂俏,也不理会人家,也不和人家说话,软脚蟹你连招呼也不向人家打,太过分了!”
什么打情骂俏,云雀在心里狂怒,他真的很想吐一口大血,迪诺更是囧在原地,讪讪地机械性地回应:“我...我们没在谈恋爱...我们只是在训练而已。”
可惜解释好比掩饰,只能越描越黑,最后疯子觉得再待下去也是委屈了自己,于是捧着泪光绕绕的脸蛋奔出了办公室,直直把走廊上的草壁给撞飞。
“哼,初稀再也不理小云雀表弟了,小云雀表弟只爱谈情,都不理睬初稀,师傅果然说得对,雄性动物只会重色轻友。”疯子鼓起耳腮,自放学回到家中就一直窝在被里,生闷气,想起了云雀与软脚蟹亲热的大骂,胸口酸酸的,有种莫名其妙哦躁动,可惜她是谁,脑电波频率比正常人长出了一大截,扯起被子,盖过了头就呼呼大睡起来。
“啊呐?”初稀彷徨地踩着一片片落在地上的白色羽毛,在漆黑的四周,犹如点点繁星,在闪闪发亮,她著迷地拾起了脚边的一片羽毛,就像发现宝藏似得,被开心冲撤着单纯的脑袋,完本忘记了刚才是怎么一把莫名其妙的小火,云雀直至半夜也久不归家。
“啊呐,大凤梨,你玩完了暗黑,爱玩纯情了吗?!”初稀困惑地对着那站在光源尽头,背对自己,流着一把长发的人,误认成了六道骸,尽管他是长发的没错,可怎么说六道骸也是扎着条爽朗的马尾,从不曾长发翩翩,玩起梦幻的。
初稀眼见着那人不回头,也不回答她的问题,于是上前扯起了她衣衫的一角“啊呐,你怎么不说话了,肚子疼吗?”
那人回眸一笑,犹如夜空里的星星,绽放着耀眼的华彩,她温柔地摸着初稀的发顶,痛惜,关爱,就像和煦的太阳,直直射入了初稀的心里,初稀仔细一看,不惊手舞足蹈:“啊呐,是天国的妈妈,妈妈你怎么来看初稀了,是不是上帝先生肯放你大假,让你回来陪初稀了。”
女人摇了摇头,依旧微笑,初稀有点沮丧,露出了可怜兮兮的模样:“啊呐,天国的妈妈,天堂那是黑店,没有双休日,也没有合法假期,抗工不让,工资欠缺,上帝先生简直就是资本主义的典型榨缩着,不理人民的死活,妈妈你起义吧!”初稀竖起大拇指,在一顶光环的笼罩下,仍旧十分气场地具体展现了热浪与红日。
女人仍旧摇头,沉默不语,直直地盯了初稀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右手,在无知指中套出了一枚陈旧普通,没有任何图案的戒指,温柔地拉起了初稀的右手,套进了她的无名指上。
初稀兴奋地拨弄着手中的戒指,甜甜地笑了起来:“啊呐,妈妈,你要和初稀结婚吗?可是妈妈不是和爸爸结婚了吗?!”
不等初稀把话问完,女人轻轻拍了拍她的额头,只见光亮在初稀的眼中渐渐迷糊,慢慢地,再次陷入了昏睡中。
这一夜,疯子睡得很香甜,她梦见了在天国打黑工的妈妈,还收到了她的礼物,就连她迷蒙中勾起了鼻/屎,塞入口中,也觉得十分美味。
可惜睡姿映入了进门要叫醒她的弥尔眼里,就不怎么优雅了。
“初稀小姐,初稀小姐,要起床了。”弥尔轻轻摇晃着睡梦中的少女,就是不敢太近距离地接触,第一,他怕被打,第二,他怕被打,第三,他仍是怕被打。
开玩笑的,他可是一名在岁月的冲洗下,依旧是平平安安长大,从来没发生过什么诡异事件的正常人,没有像小姐那般强劲的体魄,更没有少爷的武力,要是硬要板起指头数出遇到的诡异事件,他只可以用一指手指来痛恨自己的当初,签下了云雀的卖身契后,十年如一日地饱受着少爷的折磨,现在老骨头还要经历小姐与少爷青春期的惊悚风霜,眼神不禁戚戚地伤感,他的人生啊,似乎离希望的田野很远很远,远得不着边际~~~~
“唔。”初稀就在弥尔哀怜自叹的时候,慢慢苏醒过来,她一睁眼,就对上那张比阿信还要悲惨,比阿甘还要不堪的脸容,疑惑地问:“啊呐,弥尔,你被压了?”
弥尔无语,抹了一把老脸后,又露出和蔼亲切的笑容:“小姐,再不起床就要迟到了!”
“啊呐,对哦。”弥尔的提醒转移了初稀的视线,她再也没有为弥尔的被压问题而烦恼,反而是在装衣的时候惊奇地盯着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啊呐,戒指?”
然后开怀地大笑起来,当然,弥尔没有傻得去追问怎么回事,他只觉这笑容有点毛骨悚然,不知情比知情的来得快活,于是他转身就去一旁凉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