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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戒指被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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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夸罗,你还是老样子没变啊,居然和小朋友计较起来了,不觉得丢脸吗?!”一道倜傥的语调在斯夸罗与疯子的右边缓缓传来,只见大伙们抬头,便看到了一个位在炎热的夏天中,还穿着件厚重的皮毛大衣,耍酷式地拨弄金黄头发的男人。
认识他的人,心里那个叫欢喜啊,在这场非人类与非人类的战斗中,终于迎来了一位实力相当,可能,大概,应该会控制局面的人了。
可惜在场除了纲吉他们外,金发男人说话最数令斯夸罗的头号粉丝相当不满,她撇嘴,怒瞪:“啊呐,颓废男,你怎么可以这样说长发娘子的,长发娘子不过是有点儿狂躁症,紧张的时候爱发病而己,她绝对不是那种小气巴拉,趁人之危的小人啦。”
一直甘当盆栽的里包恩不惊脚滑,抖了好几块树叶,貌似是你的话比较有攻击力吧。
斯夸罗眼见疯子为他出口平反,原本是挺愉快的一件事来的,可他怎么听怎么觉得完全在转弯抹角地把他的想法表露无遗,不觉有点心虚,但是他就硬要在地上拿回把沙子似的,大嚷“喂喂,你这垃圾,不是说了我是男的吗?!”
疯子投以一抹安抚的微笑“啊呐,安啦长发娘子,垃圾篓就在你身旁,放心地去扔吧。”斯夸罗彻底恼怒了,他开始在从来没有思考过的脑袋中,结论,这个女肯定是外星人遗漏的产物,然而疯子脸上可掬的笑容,却怎么也让斯夸罗提不起力气对抗。
“斯夸罗,如果你再对他们有不轨企图,就让我来你当的对手。”迪诺扯起长鞭,射出一道警告的目光,其实他的心里那个叫欢喜啊,想当年的一次次打架中只有被压的份上,如今他的死对头竟然会败在一个小女孩的手里,能不开心吗?!
斯夸罗对上迪诺弊得辛苦的嘴角,知道敌人是在看戏了,心里熊火猛烈,歪头对着他的非正常头号粉丝说:“喂喂,那个金毛在看我们的笑话。”
疯子听后,转头就看见了迪诺来不及抽回掩饰偷笑的手,眯起眼睛,又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恍然大悟:“啊呐,难道你就是兔子他们时常提起的,软脚蟹,自虐男?”话音刚落,迪诺与罗马里欧嗑地一地板灰尘,更加深了在疯子里的颓废形象,只见迪诺刚从地上爬起来,又听到了疯子的指责:“啊呐,软脚蟹,笑话人是不对的,这不就变成了自己笑话自己了吗?!”
迪诺听后,抬头便迎上斯夸罗得意的神色,欲哭无语,的确是自己在笑话自己了。
而斯夸罗趁着疯子松懈的空隙,加百罗涅囧掉的状态下,咬紧牙关,抽出两双被握得出汗的手,绕过初稀,一把抢过了那盒遭受了比窦娥还冤的凄惨经历,才千辛万苦才拿下的任务,然后在空中一个弹跳,跃上了大楼,就连大嗓子也没来得及播音,连滚带翻地逃离了现场。
“啊!!盒子。”小白脸眼见自己连日保护的戒指就这么被抢,惊呼一声后,体虚,晕倒在地。
“啊呐,长发娘子....”现场中大伙瞧着那走得有点不雅的长毛,不觉嘘了一口大气,可就有这么一人在跺脚,伤感“啊呐,长发娘子她走了...狠心地走了...”
里包恩一把扯开了还在颓废当中的徒弟,在这段惊悚的日子里,他深深地体会到,远离疯子要从娃娃捉起,隔离了众人后,才对着大伙们说“穷寇莫追。”
“恩。”迪诺不明白为什么师傅的会产生那么大的反应,却又不自觉地点头。
“里包恩,你怎么现在才出现,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纲吉看着终于肯现身的里包恩,上前就是一个劲的不停追问,一半是在恐惧那头银色长发的大嗓门,一半是在反问为什么疯子会有这么顽强的生命力,让他好不惆怅。
“阿纲,等会儿再说吧。”迪诺比较年长,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事,一面安抚着纲吉,一面提醒“看看你部下的伤势比较好”
纲吉听罢,连忙上前“狱寺,山本,你们都没事吧。”
“十代目请你放心吧,下次我一定会打倒他的。”
“恩,他一定还在附近的。”二人就像受了莫大的打击般,左顾右盼,根本不敢拿正眼去直视兔子关切的眼神。
“啊呐,可是师傅说了,弱者才道歉,强大的人通常根本不用慌张。”疯子是在说事实没错,错就错在山本与狱寺的心口已经遍体鳞伤,她这无疑多撒了一把盐。
狱寺不甘心地怒瞪,却再也不像平常那般回骂,而是被内心的愧疚冲撤。
“初稀说得对,你们可以回去了。”疯子说话一向比较直,这点毋庸置疑,但大伙没想到连里包恩也否定二人的存在,山本与狱寺很错愕,里包恩却装作没看见,继续指责“经过刚才的战斗,你们都应该清楚,以现在的实力,你们只会拖阿纲的后退,而且刚才不是有她在,你们可能死了也说不定。”
废柴纲眼见气氛低沉,他的朋友被莫名其妙地泼了一场冷水,想着出言安抚,却一手被里包恩困起身体,一手被疯子抬出了烟尘滚滚的地带中。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纲吉捶胸,他觉得自己再对着这张脸,迟早会疯掉的。
疯子吼得伤心,一边试着眼泪一边说:“啊呐,人家也只不过是担心你们而已,你怎么就爱发怒?”
纲吉偏偏对可怜的眼神没辙,他心软地投降,可惜站在一旁的里包恩却掂了掂帽子,你会后悔的,果然又听疯子抽泣“要知道兔子你每次遇到危险都只有被压的份上,在场除了披着狼皮的老狐狸是有点阴险,有点奸狡外,不会那么容易受伤外,软脚蟹就爱走颓废路线,站着也会扑倒在地,更别说遇上敌人了,还有小白脸啦,就他一人爱躺病床。”是事实没错,可就是有点带刺,砸得心口上很痛。
在场除了在干笑的罗马里欧与昏迷的巴吉尔事不关己外,只有里包恩在镇定,他现在深深地体会到,年纪老还是有一定的好处,至少连脸皮也会随着岁月的流逝在增长,没那么容易心虚。
“啊呐,为什么长发娘子要抢走戒指呢。”疯子被没有注意到她的说话已经深深地刺伤了两位不怎样坚强的动物,提出一个问题后,又快速思考了一会儿“啊呐,难道长发娘子不是受受,而是总攻?!”
迪诺不知她是怎么得出这个带点诡异的结论的,他木然地转头对着纲吉说:“阿纲,恐怕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咦?”
“啊...他抢走的那个戒指,正式名称叫哈佛彭格列戒指,是彭格列的传家之宝。”
“吓,那么说来不就是相当昂贵了。”
“戒指的价值不能用质去衡量,而且凡是历史上觊觎它的人,都必定遭受劫难,是被称为诅咒的戒指。”
“什...什么...被诅咒的戒指。”纲吉吓了一大跳,回想起戒指拿走的那一幕“幸好已经被抢去了。”
“啊呐,可是兔子你与长发娘子作对过了哦,说不定她回去就拿来诅咒你了。”初稀一句说话,峰回路转,纲吉又陷入了恐慌中。
“哈,阿纲,别担心,那个是假的。”迪诺虚笑“真的还在这。”
可惜明显废柴纲的心理承受能力就不大好,愣了足足一秒后,捉着头发就逃出了医院,疯子是个热心的孩子,眼见着自己的好朋友不顾仪态就走出了医院,她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告诉他一把,于是也追了出去。
里包恩对着那一对飞奔达人,很是无语,觉得还是认真地与迪诺商量对策是好。
“别开玩笑了,那个长毛的根本不是人,即使迪诺生这么说了....”纲吉漫无目的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捉狂般爪着自己的头发。
“啊呐,兔子,你这样是不对的。”稍不留神,后背被重重地拍了一把,他木然,熟悉的声音让他不想回头,可惜惯性使然,他回头了,眼睛一睁,又对上那一号笑脸,不觉一阵眩晕。
“你怎么跟着我回家~~~~~”
“啊呐,人家是在担心你啊,你身子那么脆弱,走路摇晃,就像只迷途的小羔羊。”纲吉无语,他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前路渺茫,大概一辈子也走不出外星人的光环中去了。
不过这一厢并不算什么冲击力,只见他前脚踏入了家门,后脚没踩稳,就唰地趴在地上,对着外院晒起的那一排一排熟悉的工作制服,不可置信地爬进门口,果然鞋柜旁赫然屹立着维修工具,那双沾满了泥土的水鞋,冲击着纲吉的视线“不会是真的...不会是真的!”
“啊呐,毒美人。”疯子不理会思想防线已经彻底瓦解的废柴纲,她觉得兔子在家里捉狂总好比在外影响路人的好,碧洋琪转头,勾起一抹温柔的微笑,她不明白为什么里包恩要处处提防着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反正她就是对这少女有好感就是了:“来了。”
“嗯嗯。”
“进来喝茶吧,京子与小春也在。”碧洋琪说后,就把初稀拉进了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