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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往事(楔子) 都是自己一 ...

  •   “清远,你……去街口的水果店买点橘子好吗?妈妈突然好想吃。”
      他一抬头,看见多日来病得有点恍惚的母亲忽然能够自己起身,站到了自己的房门口,便立即从功课中抬起头来,用一种怜惜的眼光看向她有些苍白的脸。
      母亲的双颊没有什么血色,白在她这里成了一种不能让人赞叹的色彩。那是一种接近死鱼肚子的白色,在她的双颊上,使得她更加缺乏一些为人的生气。唯有她的眼睛中色彩是复杂一些的,她双眼眼白中的血丝远比她的双唇色彩还要红上一些。
      “妈妈,你不先吃一些东西吗?你已经躺了好久没有吃过东西了……”他关心并担心地说着,劝着,可是一接触母亲那种虽然痛苦可是不容人拒绝的眼光,立即和上练习簿,穿好衣服,趁着黄昏天际剩余着的光彩,往离开家里仍然有一些距离的水果店走去。
      “清远!”在快要出门的时候,母亲从背后抱住了他。
      这是他很久没有经历过的一件事情了。她感受到母亲瘦弱的身体贴合在自己的背脊,耳根处传来一丝凉凉的气息,一种只属于她的香味传来,使他在一阵恍惚之后,回忆起了很久以前,小时候某些生活的画面。可是那些画面没有从心底浮出来,却是一上一下的升腾着,等了良久仍是没有。
      “妈妈?”
      “清远,钱我给你。”母亲递给他一张整钞。一张揉得皱巴巴的钞票,上面的人物已经模糊,只有那个100仍然清晰,在楼梯间昏黄的灯光下,这100的字样也跳动着异样的光芒。
      “好了,妈妈,去躺好。等我回来的时候就有橘子吃了。”他说着,轻笑着,用一种小孩子的口吻,想要将一丝快乐的气息传到母亲的身体之中。
      他眼中的光芒在背光的情况之下,母亲并没有看见,只是看着这样久违了的开朗模样,母亲苍白的唇抿了一下,气若游丝地说:“你想吃什么就买吧。”
      “我不用哦,我已经不是爱吃零食的小孩子了。还是帮妈妈多买些水果吧。”他轻笑一声,出门。
      世界上本没有什么最遥远的距离,最短暂的时光,只是在这段时间,这段路程之内,存在着太多可能的不可能的事情,太多的情感被孕于其中,所以才造就了人们感觉上的分划。
      清远走了回来,提着一大袋橘子,还有几个比较适合病人吃的猕猴桃。
      “就是那个男孩子。”
      住在一楼的房东看到他,指着他大叫。
      很多不认识的邻居也在一旁,对着他看着,不停地窃窃私语。
      有警车,有救护车,还有人们的对白,还有一种气氛,叫做死寂。
      所有人的声音都被那种气氛过滤掉了。一种紧张感在心中弥漫,他绝对不对头,可是无法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同学!你……你妈妈刚刚跳楼自杀了……”这是房东太太的话。
      他听完之后,绝对脑袋里无法再听任何人的声音了。
      最后回荡在脑海之中的,是那袋水果落地的声音。

      ◆◆◆
      “阿英,快来这里给模特补个妆!”在摄影棚的化妆间里面,一些造型师化妆师正在忙碌着。今天,一位十分大牌的摄影师被请来指导,气氛忽然十分紧张,上到老板下到扫地阿姨,人人都怕出错。
      “来了来了。”短发女人爽朗地说着,对着一旁的洋娃娃一样的孩子说:“小悠,你在这里自己玩吧,那些旧道具都可以当玩具。妈妈忙完了再来陪你。”
      “好。”娃娃乖巧地回答着。母亲十分满意这份乖巧,在脸上重重地啵了一下,于是放心地将他留在这个小道具间里面,自己一个人忙绿去了。
      单身母亲实在不好当,又要带孩子又要拼命工作,还好小悠比较乖,她也很放心。
      漂亮娃娃被一个人留在那里,在一堆道具里找能够充当玩具的东西……
      ◆◆◆
      “停停!”难搞的摄影师又一次喊卡了,全体人员又开始紧张起来,不知道是哪里又出了问题。
      灯光正好,化妆修改了N次,多位化妆师造型师轮番上场,他已经满意了,还有什么可以挑剔?
      难不成这次连模特都要换掉?
      “这次的主题是‘天使’,看着你的样子,我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摄影大师点燃一根香烟,对着那位漂亮少女说着,后者脸一下子刷白,在那里尴尬着。
      全员一起陪着尴尬……这下连这位小有名气的模特也得罪了,他们工作室以后恐怕很难接case了。
      “不行,我要找点灵感,我出去溜达一圈,大家休息。”语毕,他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抱起自己的宝贝照相机出去,宁可去拍花拍空气也不拍那女生。留下众人在原地,使出全力去安抚那位美人。
      ◆◆◆
      小悠悠在仓库了找了很多东西,可是都破破烂烂了,根本没办法玩。
      只有一顶长长的假发引起了他的兴趣。
      他之前看过妈妈帮一些漂亮姐姐戴过这个,于是模仿着自己妈妈的动作,往自己头上戴上,稍稍整理一下,爬到梳妆台上照镜子。
      好长的头发……
      “咔嚓”,照相机声音从身后传来!
      ◆◆◆
      一个月后,热门杂志Boys&Girls 刊登了著名摄影师再一次的得奖作品“天使”,画面中的模特小“美少女”YOYO一时成了各家杂志媒体的宠儿,成为男男女女津津乐道的话题人物。
      就是这一张照片,几乎改变了他一生的命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往事(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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