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向左》雾影迷情

7、第 7 章

　　今天是东子来的这里的第七天了。他还是像往常一样每天早上坚持跑步。昨夜一场突来的狂风骤雨；将地面洗刷的干干净净。东子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跑在水渍未干的地面上；感觉非常舒服。东子每天早上一般都跑五公里左右。有时候是在疗养院的广场上跑，有时候是在外面的盘山公路上跑。左馨雨给东子买的名牌运动鞋质量很好，穿起来很舒服，跑起步来也很轻松，东子非常喜欢。一想起左馨雨东子就忍不住笑了,心中不觉涌起一丝甜蜜的感觉。他感觉自己的心和左馨雨的心越靠越近了。就差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一捅就破。但他不知道该如何捅破，该什么时候捅破。心中设想了无数的场景；但是就是缺乏那一点点最后的勇气。
　　左馨雨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七点半了。见东子还是像往常一样；在房间里忙来忙去的收拾屋子。左馨雨伸了个懒腰；笑着跟东子打招呼：“早上好！葛向东，你像一只勤劳的燕子，每天早上在房间里飞来飞去的劳作；所以才有了这样干净、整洁的居住环境。真是非常感谢你。”东子正在拖地，听见左馨雨这样说就笑着回了一句：“光感谢有什么用，不能来点儿实际的，比如给我加点儿工资什么的。”左馨雨笑着噘嘴说：“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家伙，我管着你吃、管着你穿、管着你住、还给你发着高工资，你还不满足。好吧！你说你要加多少吧？”东子笑说：“我要加很多，每天最少一个吻。周末要两个吻。”左馨雨听了咯咯直笑说：“不要脸的家伙，好你过来，我给你一个吻。”东子笑说：“我不过去，因为你的口气不善，我过去得到的估计不是一个吻；而是个一巴掌。”左馨雨哈哈大笑说：“葛向东我发现你越来越精了，都会看脸色听口气了……”
　　早餐后值班医生来查房，今天值班的是吕主任。吕主任来到房间热情的跟左馨雨和东子打了招呼。吕主任检查了左馨雨的病情后说：“嗯！挺好的，恢复的很快，比预想中的快很多。这样用不了几天；你就可以下床了。这两天天气很好，可以让小张推着你去外面活动活动；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不要总是闷在房间里。你们十点左右出去，赶温度 不冷不热的时候出去比较好。”左馨雨和东子听了都非常高兴。不停的感谢吕主任。
　　到了早上十点的时候，太阳早已经高高挂起，外面阳光明媚，气候宜人。东子去二楼服务台借了一个电动轮椅回来。一看左馨雨还在梳妆打扮就说：“你已经够漂亮了，你还要打扮多漂亮呀？你想把天下的男人都迷死吗？”左馨雨听了开心的笑着说：“我就是要迷死他们，怎么啦？你吃醋了？”东子笑说：“当然，我可不愿意他们色眯眯的看着你。等我们转一圈回来时；你身上不知道会粘上多少色色的眼神。”左馨雨一听笑的是前仰后合说：“不要那么小气好不好，你应该感到骄傲。有我这么漂亮的大美女陪着你。他们不知道有多羡慕你呢！”东子笑说：“我宁愿不要他们的羡慕，宁愿把你藏在家里自己欣赏。”
　　左馨雨终于打扮好了说：“好了，我们出发吧，你看我精不精神，漂不漂亮？”东子笑说：“你不知道“物极必反”吗？，美到极致就是“丑”。你还差一点点就变成丑女了。”左馨雨白了东子一眼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东子笑着把左馨雨抱上轮椅，替她系好安全带。忽然笑着说：“大功告成，来亲一个。”说着就想去吻一下左馨雨。左馨雨笑着大叫：“不要啊！不要啊！有人非礼啦……”边喊边闭上眼睛；手脚不停的乱踢乱打；阻挡着东子的进攻。左馨雨乱踢乱打了半天；却不见东子的一点儿动静。心里觉得奇怪，就睁开眼睛看了看。只见东子背着双手，眼睛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就问他：“你又搞什么鬼？你直勾勾的看着我干什么？”东子笑说：“你刚才踢到我了。”左馨雨笑说：“踢到你活该，谁让你非礼我呢？”东子又笑说：“你这个傻瓜，你的脚踢到我了，说明你的腿可以动了。你明白了吗？”左馨雨终于反应过来大笑说：“真的哎！我的腿能动了，太好了，我太开心了。哈哈哈……”东子趁着左馨雨不注意又大喊一声：“大功告成。”然后快速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左馨雨一只手捂着被东子吻过的脸，仰着头，脸上似怒还笑的望着东子心中说：“你这个傻瓜，是我故意让你吻上的，你知道吗？”东子双目含情；微笑的望着左馨雨；心中说：“我知道。”左馨雨望着东子心中又说：“你这个傻瓜，人家的心已经被你偷走了你知道吗？人家今生今世也无法离开你了你知道吗？”东子笑着望着左馨雨心中也说：“我知道，我全都知道。”
　　两人就这样深情的望着对方，一言不发，只是在心中感应着对方的爱意、对方的诉说、对方的喜悦……。最后还是东子先开口：“好了，我们出发吧，我要推着我心中最珍贵的宝贝出去炫耀一圈。”左馨雨笑说：“油嘴滑舌，厚脸皮。”东子推着左馨雨向二楼电梯口走去。在经过一间病房时；看见里面人声嘈杂不知在干什么。他们停下来向里面仔细观望。发现是吕主任正拿着一根木棍不停的抽打着一位男病人。吕主任一边抽打还一边说：“我让你不听话、我让你不吃药、我让你不配合。”那位男性病人约摸六十岁左右，虽然吕主任不停的打他，但是他好像一点也不生气，好像还很开心的样子并笑着喊叫：“哎呀！吕大夫我不敢了，我听话行了吧，我吃药行了吧……”左馨雨很纳闷的的对东子说：“吕大夫平时是一个很和气的人，今天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东子看了笑的不行说：“你不懂，吕主任这是给病人做心理治疗。这种治疗方法叫“逆反心理”治疗法。是我教给她的。”左馨雨笑说：“吹牛！你以为你真学过心理学吗？还你教的，真是大言不惭。”东子笑着把吕主任问自己如何治好左馨雨的心病，自己又是如何敷衍的告诉她“逆反心理法”的事告诉了左馨雨。左馨雨听了也咯咯的笑个不停说：“你呀！你呀！整天没个正经时候。这也能拿来开玩笑吗？万一用错了对象不是害了人家吕大夫。”东子笑说：“不会的，吕大夫又不是真打，只是做个姿态而已。再说大多数人；多多少少都有点儿被虐的心理倾向。你好好的，客客气气跟他讲道理；他反倒不理你。你发火对他一顿暴揍，他反倒舒服了、高兴了、听话了。不过这种方法只在异性之间有效，如果是同性可能会适得其反。”左馨雨笑说：“你说的也挺有道理的。我发现你真的很聪明，你这些知识都是从哪里学来的？我读了不少书怎么没看到过你说的这些理论？”东子得意的说：“这不是知识，这是智慧。知识是可以靠学习得来的，但智慧可是学不来的，只能靠自己“悟”出来的。所以“道”是不可传授的。“道”是说不清楚、说不明白、说不出来的智慧。没人能教给你，即便你遇到了一个“悟了道的人”，他也无法传授给你。只能靠自己“悟”。左馨雨笑说：“又来了，又来了，干脆我以后叫你“葛道长”吧。”东子呲牙一笑：“那你以后就是“左仙姑”了。”左馨雨笑说：“呸！我才不要跟着你做什么仙姑呢……”
　　室外的空气清新怡人，阳光明媚。花草树木枝繁叶茂，悦人耳目。东子推着左馨雨走出大门。门外有左右两条道路都可以通向后花园。左馨雨问东子：“我们走哪边呢？”东子笑说：“我们走左边那条道路。”左馨雨笑问：“为什么走左边不走右边呢？”东子笑说：“因为你姓左，所以走左边就是走幸福的道路、就是走甜蜜的道路、就是走快乐的道路。”左馨雨掩口而笑说：“你嘴上像抹了蜜似的，说的我心里甜甜的。我都快招架不住你的攻势了。”东子笑说：“你招架不住就快点儿投降吧！我会善待俘虏的。”左馨雨笑说：“我才不呢！我要抵抗到底。急死你这个家伙。”东子笑说：“你这是逼我用最后的大杀器，到时候你会吓得丢盔弃甲，会哭的泣不成声。”左馨雨笑说：“吹牛！是什么大杀器？你给我说说。我到看看有多厉害？”东子笑说：“你不知道“国之利器不可示人”吗？说出来就不灵了，所以要保密。”左馨雨撇撇嘴不屑的说：“你就在哪里吹吧，谁信！”他们一边说笑一边在花园中散步。快走到人工湖时，前面来到一块圆形的空地。空地的四周摆放着好几个石桌石凳。有些医护和病患或站或坐的围在空地边缘；看着空地中央一对男女在那里吵架。东子推着左馨雨走过去，听见围观的人群在相互议论。听了半天才大概听明白，这一男一女是夫妻，为了女方母亲医疗费的问题吵了起来。东子对这些无聊的事情不感兴趣。正准备推着左馨雨离开，忽然见那二人越吵越激烈竟然打了起来。那男的不停的推搡着那女的，那女的也不甘示弱，轮起手中的背包不停的砸向那男的。左馨雨生平最讨厌男人打女人了，便对东子说：“这个男人真没素质，有多大的事儿呢？怎么能打老婆呢？”东子说：“这世上什么人都有，又有什么奇怪的？不用多管闲事，我们走吧！”左馨雨说：“哎！葛向东，这好像不符合你的性格吧！你这么个正义感爆棚的人今天怎么会坐视不管呢？你是不是怕打不过那个男的？”东子笑说：“你不用激我，我告诉你，你如果今天插手这两人的事，会得到一个你意想不到的后果。”左馨雨笑说：“我不信，不要为你的胆怯找借口。”东子笑说：“那咱俩打个赌吧！要是跟我说的一样那你就输我两个吻，好不好？”左馨雨咯咯笑着说：“好。”左馨雨的“好”字刚说完，东子已经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东子冲到打人的男人面前；借着飞奔的惯性跳起来，飞身一脚向他踢去。东子其实没真的踢他，看看快要踢到的时候，他赶快收脚，改用小腿侧面顶到那男人身上。与其说那男人是被东子踢倒的，不如说是被推倒的。就在那男人倒地的一刹那，东子怕他的头部撞到水泥地面受伤；还特意拉了他一把。那男人倒地之后东子马上骑在他的身上，举起拳头假装要打。这一男一女都被突然冲出来的东子吓了一跳。那女的看见东子踹倒了自己的男人，还骑在他身上打他，马上反应过来。轮起手里的挎包就向东子头上砸去。边打还边骂：“你他妈的是谁呀？我老公招你惹你了，你干嘛打他，你他妈是有神经病吗？”东子就在等她出手，见她冲过来马上丢下那男人起身躲闪。那男人也迅速从地上爬起来；骂骂咧咧的挥拳向东子打去。东子一看那男人出拳就知道，这人根本就没受过训练，完全就是靠蛮力乱打。这时一幅搞笑的画面出现了。本来还扭打在一起像一对仇人的夫妻，因为东子的出现变成了同仇敌忾、同心协力要把东子揍扁而后快。东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一边招架一边后退。看看演的差不多了，东子冲左馨雨大喊一声：“快跑。”然后一溜烟的跑不见了。左馨雨在旁边早已笑的是前仰后合。突然听见东子喊自己跑；赶紧驱动电动轮椅跟在东子的后面直追。边追还边喊：“你慢一点，等等我，我追不上你了。”左馨雨在转过一个弯后；看见东子正呲牙傻笑的等着自己。左馨雨也呵呵傻笑着说：“你跑那么快，也不管我，你不怕他们两个过来打我吗？”东子笑说：“不会的，你又没有打他们。再说，我在这拐弯这里盯着呢。他们要是敢动你看我不把他们打成猪头。”左馨雨开心的说：“你是怎么知道会有这种结果的？”东子推着左馨雨继续往前走。看见前面有一个长条靠背椅，就推着左馨雨过去坐下说：“只要你看透了人性，那么从他们的做事风格你就能知道；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在我以前上班的地方，也发生过男女打架的事情。我们经理说过一句话对我启发很深。他说：“但凡有一个是好的就打不起来。”所以今天见到这对夫妻打架，就知道他们两个都不是善茬。都是非常自私的那种人。他们将自己的丈夫、妻子、孩子、父母都视做自己的私有财产。自己可以打可以骂，但别人不行。别人如果敢动一根指头他们马上跟你拼命。所以你以为你是好心帮忙，是主持公道。但在他们看来你就是在侵犯他们的私有财产，他们不联合起来打你才怪呢？”左馨雨有点儿崇拜的看着东子说：“你太厉害了，我越来越佩服你了。”东子一伸手笑说：“别说那些没用的，拿来吧？”左馨雨笑说：“拿来什么？”东子笑说：“这么快就忘了，你打赌输了，欠我两个吻，现在拿来吧！”左馨雨笑说：“给你就给你，不过现在不行，这里人来人往的，等回去我再给你行不行？”东子笑说：“当然可以，不过你可不准耍赖啊！”左馨雨笑说：“才不会呢，我这人说话算数。”左馨雨又说：“你说那对夫妻也真是的，有什么事不能回家去好好商量，非得在这里又吵又打的，也不怕丢人？”东子说：“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异。人与人思想境界的差距是非常大的。有些事我们打死也不会去做，而有些人做起来稀松平常，毫不介意。所以“老子”才说：“不言之教”。不用说、不用管。这世界自有天道在，自有因果在。做了善事自有善来报，做了恶事自有恶来报。任谁都逃不过因果循环。“老子”说：“强梁者不得其死。”意思是：强横的人最终的结果就是不得好死。这句话就是在警示世人，做人做事不要太过分了，要给自己留一点儿余地，要不然灾难就会降临在你的头上。”左馨雨若有所悟的点点头说：“这世上真有因果报应吗？”东子说：“当然有，《圣经》中记载：上帝曾经对诺亚和他的儿子说过：“谁杀人流血，都要被人杀掉流血。”这难道不是因果报应吗？以我对因果报应的理解是这样的：你前世杀人，今世就会被人杀。或许连时间、空间、场景、人物、原因都没有变。只是那个杀人的你，变成了被杀的他（她）。你必须深深的体验被你杀的人的痛苦、绝望、恐惧、无助等等各种感觉和情绪。”左馨雨又问：“这世上真有天堂和地狱吗？”东子双眼目视远方缓缓的说：“有。”左馨雨问：“那天堂和地狱在哪里呢？”东子说：“在心里。心中有爱哪里都是天堂。心中有恨哪里都是地狱。心中有爱的人，神毕与他同在并保护他。心中有恨的人，魔鬼毕与他同在并诱惑他。”左馨雨笑了一下说：“咱不说这个话题了吧,我感觉太严肃了。我们说些轻松的话题吧。”东子笑说：“好啊，你想说什么呢？”左馨雨笑说：“什么都行。哎！对了，你以前跟别人说过这些话题吗？”东子说：“没有，在别人面前我会表现的像一个正常人。”左馨雨说：“那你为什跟我说这些呢？东子笑说：“当一个人在你面前撕掉所有的伪装，放下所有的戒备，与你坦诚相见。让你看到他所有的痛苦与快乐，丑陋与美好。那他是在向你表达什么呢？”左馨雨笑说：“他是在表达他喜欢我，把我当做自己的家人。”东子笑说：“那你现在明白我的心意了吗？”左馨雨笑说：“明白了，但我要你亲口说出来。”东子笑说：“为什么要亲口说出来呢？有些事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说出来反倒不美妙了。”左馨雨笑说：“不行，想吃天鹅肉还想不承认，天下哪有那么的好事？我就要你亲口说出来，你不说，我也不勉强你，反正你不说我就当不知道，你看着办吧！”东子脸红红的只好硬着头皮说：“好吧！我承认我喜欢你，我爱上你了，我离不开你了。你看现在怎么办吧！”左馨雨开心的笑着直拍手说：“哈哈哈……你终于承认了，你终于承认你想吃天鹅肉了。我太高兴了，终于逼得你说实话了。”东子也的笑着说：“那你笑的这么开心，就是说你同意了？”左馨雨笑说：“谁说我同意了，天鹅肉哪有那么容易就吃到的。你必须要通过考试，考试合格了我才会同意。”东子惊讶的说：“还要考试，你花样可真多，你明明知道我文化水平不高，你是不是想故意为难我？”左馨雨笑说：“你太谦虚了，其实你文化高的很，比我还高。你不用怕，又不是笔试，我就问一个问题，如果你回答的让我满意呢我就同意。如果不满意呢？咱就拉到。只有一次机会，你可要想好了在回答啊！”东子笑说：“好吧！你问吧，答错了大不了去当和尚去。”左馨雨笑说：“好，我说了啊！如果我和你妈同时掉进水里，你会先救谁？只能救一个人啊。”东子哈哈大笑说：“这么老套个问题，都问了几十年了，还在问。咱能不能换一个新鲜的？”左馨雨笑说：“不行，就是这么个老套的问题，如果你能回答的我满意，算你厉害。”东子说：“你真的要让我回答？”左馨雨表情严肃的说：“真的，你回答吧！”东子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开始严肃了，他不在看左馨雨。低头沉思后一字一句的说：“如果你和我妈同时落水，我会先救我妈。然后我会随你一起共赴黄泉。因为我知道你胆子小，一个人的时候会害怕，所以无论你到哪里我都会陪伴你、保护你、安慰你……”
　　与你共赴黄泉……多么简单的一句话。说的多么轻描淡写、多么举重若轻。试问这个世上有几人可以做到，有几人敢于放弃一切，放弃自己的生命陪你共赴黄泉。人生得此知己足矣！人生有此知己相伴还有何憾？
　　所以左馨雨哭了，她抱着葛向东哭的泣不成声。口中喃喃的说：“我没有看错你，没有看错你。你就是上天派给我的保护神。我要好好的珍惜你，好好的爱你。因为你就是我的生命。”
　　晚饭的时候左馨雨心情大好，不但吃了不少饭菜；还破例陪东子喝了半杯红酒。所以脸上红扑扑的很是可爱。东子的心情也很好，因为他们终于捅破了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双双收获了爱情。东子现在不止是得到两个吻，而是想要几个就有几个。晚饭后左馨雨让东子去买口香糖，东子心领神会飞快的跑了出去。等东子回来左馨雨笑说：“你要是想抽烟就快去，抽完烟要嚼两颗口香糖。等吃了口香糖就不能在抽烟的。”东子笑问：“为什么？”左馨雨笑说：“因为我现在随时会吻你，而你也会随时吻我，我可不想闻你那浓浓的烟草味。”
　　东子笑说：“好的，我听你的。那我先去抽根烟。”说完向阳台走去。左馨雨在他的背后喊：“抽完烟帮我放洗澡水啊！我要泡澡。”东子头也没回的说：“好的老婆。”左馨雨听了咯咯直笑说：“这个恬不知耻的家伙。”东子抽完烟去左馨雨那里领了两颗口香糖，边嚼着边去浴室放洗澡水。等放好水，东子从浴室出来，帮左馨雨脱了衣服，抱起她走向浴室。左馨雨躺在浴缸里对东子说：“今天晚上你不要看手机了，我也不听音乐了，因为我要跟你好好聊聊我们以后的生活。”东子笑说：“好吧！那我们以后怎么生活呢？老婆大人？左馨雨白了东子一眼说：“这个问题我考虑好久了……”东子突然插嘴：“啊……原来你早就对我垂涎已久，今天终于说漏嘴了。哈哈哈……”左馨雨噗嗤一笑说：“那又怎样，你还不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就是那个孙猴子，我就是如来佛，你这辈子也别想逃出我的掌握。”东子笑说：“你以为你很厉害，其实我是主动钻到你手心里的。”左馨雨笑说：“那还不一样？好了，不要贫嘴了，说正事。我是这么想的，我先想办法给你搞一张身份证，然后我们先把结婚证领了。等领了证，我们就可以以合法的身份；申请去美国的签证。然后我们就可以带着小珊珊一起去美国生活。等我们在美国获得了绿卡。那时你就是合法的身份了。到时候我们待在美国也可以，想回国也可以。我们就可以过上正常的生活了。你觉得我的想法好不好？”东子说：“想法不错，但是困难重重。首先合法的身份证就非常难办。第二：获得小珊珊的监护权也不那么容易。最后：为什么要去美国？”左馨雨说：“因为我的小姑妈在美国生活了很多年了，她在那里做生意。我们去投靠她会获得很多帮助。至于小珊珊的监护权，我手里有证据。如果能协商解决最好，不能协商就打官司我也不怕。剩下的身份证问题，我可以请司机老刘帮忙。你知道司机老刘是什么人吗？”东子答：“我知道，是我的前辈。”左馨雨惊讶的说：“你怎么知道的？”东子说：“我猜的，从他的外表，气场，说话风格能猜出一点。还有，他穿衣服虽然捂得很严实，但我还是从衣服缝隙中看到了他背后的纹身。所以我确定他是我的前辈。”左馨雨笑说：“你这人真是鬼的很，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你说的没错。司机老刘以前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当年在他最困难的时候遇到了我爸爸。我爸爸感觉他这个人不错，就出手帮助了他。老刘很感激我爸爸，后来就一直跟着我爸爸。我爸爸也很器重他，把他当朋友看待。非常信任他，很多重要的事情都是交给他去办。老刘以前在社会上认识很多朋友，社交很广。所以我请他帮你办身份证或许有希望。要是所有办法都不行，那你只好一直待在我们的家里，永不出门，刚好在家里服你的无期徒刑。反正你也不爱出门，正好合了你的意。”东子笑说：“谢谢你替我想了那么多，其实我倒无所谓，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算一辈子不出门我也会很开心，很快乐。”左馨雨心疼的抚摸着东子的脸说：“真是的，你这么优秀的一个好人，老天为什么要让你吃那么多苦，受那么多罪呢？”东子说：“老天让我受这么多罪，既是考验我，也是奖励我。坎坷的人生加上聪明的头脑会让我更快、更容易的“悟道”。”左馨雨说：“你倒是看的很开。”东子笑问左馨雨：“你说我们去领结婚证你父母能同意吗？”左馨雨笑说：“你真是个傻子，还能等他们同意吗？，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我们可以把户口本找个借口骗出来，先领了证再说，到那时就由不得他们了。”东子笑说：“真是女大不由娘啊，都敢不打招呼偷偷的结婚了。”左馨雨笑说：“这还不是都是为了你，你还有脸在这说风凉话？你身上怎么有一股酸味，你多少天没洗澡了？身上的味道这么大？”左馨雨这么一说，东子赶紧闻了闻身上，好像没什么味呀？于是说：“我每天都洗澡啊，我身上哪有味，净瞎说。”左馨雨笑说：“真的有味，有时候自己闻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但是别人能闻到。”东子半信半疑的说：“是吗？”说完又去闻闻自己，还是闻不到什么。左馨雨笑说：“你别闻了，赶紧脱了衣服进来泡泡澡把。然后把你身上的灰垢好好搓搓。”东子以为自己听错了，左馨雨又重复了一遍东子才相信了。他欣喜若狂，就准备脱衣服和左馨雨一起泡澡。忽然左馨雨又说：“泡澡可以但是一不准你想三想四，二不准你动手动脚。”东子笑说：“两个人光着身子在一起泡澡，怎么可能不想三想四呢？”左馨雨笑着用手指使劲戳着东子的额头说：“你怎么这么傻呀，怎么这么傻呀！”东子恍然大悟：“啊！我明白了只做不说，对不对？”左馨雨捂嘴直笑说：“下流。”东子扑通一声跳进浴缸，搞得水花四溅。东子冲着左馨雨笑说：“你敢说我下流，我还有更下流的呢！”说着就去挠左馨雨的痒痒。左馨雨尖叫着缩成一团：“不要呀！不要呀！我怕痒……”两人一下就扭成了一团。欢声笑语充满了小屋。两颗相爱的心终于合体，爱的光穿透建筑、穿透云层直达天庭。就连神也会欣喜的祝福他们。这真是浪漫满屋、爱意满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