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14章 多多：初次见面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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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多多：初次见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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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霆拧开运动饮料，碳酸气泡在喉咙炸开的刺痛，让他想起转会期那些闪烁的报价数字。
他转头看向胖妹：
“确实。方野不差钱。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把整个联盟买了。”
周霆知道，当时也有几家俱乐部有意接洽自己，价高者甚至开出了一年近2000万的价格。
天价签约费，像一枚镀金鱼钩，瞄准了他这条急着咬饵的困兽。
但买家仅仅愿意支付一年。
父亲的欠款是黑洞，黑洞濒临爆炸之际，周霆必须立即补上，他需要一大笔快钱，仅仅一年的签约费是不够的。
但是，除了方野，谁都不愿意一口气支付周霆10年工资。
版本是持续变化的，谁知道下一个版本刺客还有没有这么重要？
更何况，谁知道周霆能不能一直保持水准？
除非双方签对赌。
但是周霆听到“赌”这个字就过敏。
而且，所谓俱乐部，更看重选手的商业价值而非比赛价值，没有人愿意赌注天价巨款去买一个没有名气只有实力的选手。
周霆的招黑也是有目共睹，风评一度极差，贸然签约肯定会影响广告赞助商的声誉，也只有方野这样不做广告、不接赞助的俱乐部有底气任性。
“倒也不是不差钱，”方野叹了口气：“幸好这几年直播的收入够漂亮，否则青训那边投入的钱实在是太多了，入不敷出，又没筛选出真正有天赋的新人。
“青训营里养着匹饿狼——有个叫陆建明的，水准还不错，年龄小了点，还不能上场，我倒是很欣赏他，人长的也好看。”
“好看个鬼。”周霆翻了个白眼。
他想到食堂里的一面之缘，陆建明把青训生胸牌擦得锃亮，仿佛随时准备登上颁奖台。
周霆倒是觉得无所谓，他并不觉得方野称赞一个后辈有什么问题。
只是发自内心的不喜欢而已。
“你爸呢，老爷子不愿意给你零花钱了？”胖妹哼了一声，对于陆建明，她也懒得多话，“你哥随便打点钱，够买十个替补席。”
“你还有脸说，你的工资……”
方野汗颜，胖妹的天价工资说白了就是友情费，但是方野的家人明显是误会了许多。
“……”胖妹吐了吐舌头：“你自己愿意给的。”
方野摊开双手，无语地叹了一口气。
周霆看在眼里，方野只是把胖妹当妹妹宠着，胖妹却是真的喜欢他，眼底的光向来是不会骗人的。
理疗室的门打开了。
“来了来了，”多多的声音很温柔，在大老远处响起，“这就是小周吗？幸会幸会！”
“你忘记戴口罩了……”替补狙击手阿勒跟在后面，一路小跑，将口罩递给他。
京华市是ZQG俱乐部的主场，粉丝众多。
若不遮掩的话，在商场很容易被认出。
胖妹先一步招招手：
“周霆，这位是队里的法师——多多！”
此时，周霆已经在研究康复中心的试用款跑步机。
“你好。”周霆对他点点头，二人远远地握了一下手。
“一起加油吧！”多多腼腆地摸了摸后脑勺，很不好意思的样子，他好像知道自己拖了队伍后腿，现在还需要队长亲自来接。
联盟中属于上游的法师，“但请长缨”这个角色周霆并不陌生，虽然在比赛里没有特别注意他的存在，但是在排位中经常遇到。
多多擅长法师的“冰光结阵”，被誉为联盟第一冰法，周霆做为高分路人，排位时也经常遇到他，对多多的印象就是当他的队友往往会比较舒服，多多不是那种很会操作的选手，但是一定是支援给的最足的伙伴。
忽然，周霆听见医师问诊室内，有声音传来：
“好了，我确认过他的复健报告单，我们先回去了。看样子，暂时没事了。”
暂时没事了？是方野的声音……
周霆靠近墙角。
他并不相信这句话。如果真的没事，方野会亲自来此处过问吗？
果然，不出所料，方野的声音再次传来：
“徐医生，今天的情况，还请不要公开，我们不想引发其他节奏。”
“放心，病人的情况，我们从来都是严格保密的。”
周霆若有所思……今年没有好的法师选手，ZQG战队能走多远？转会期已经过了，除了寻觅自由人，还可以靠青训提拔上来……
周霆不免又想到那个面容阴鸷、渗透着寒意的陆建明，这些青训选手各个都不是个省柴火的灶啊……也不知道方野有没有提前准备替补法师。
“胖妹，走了。”
周霆拿着无糖饮料，一行人来到门口，发现商场内极为热闹，在拓新网咖外面，聚集了不少人，似乎网咖准备了晚间活动。
“说起ZQG战队……不得不提辅助选手胖妹，胖妹一直是这个队伍比较核心的点，最近排位，她的牧师也是一连上了好多分。”
看台之上，是网咖请来的晚间分析师，正在分析即将开始的夏季赛，说得头头是道。
在极品显卡、电脑、AI普及进寻常百姓家的今天，去网咖上网早已不是单纯的上网，而是一种娱乐。
——非赛期，网咖会准备各种各样的晚间节目；比赛期间，则所有人一起准备好酒水爆米花在大屏幕上观赛，图一个热闹的氛围。
“联盟发布的公告，夏季赛版本牧师装备有一定改动，更多的‘技能急速’属性意味着更短的施法前摇，顶尖牧师的加血节奏都会有一定变化。夏季赛版本对所有牧师选手来说，都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考验，胖妹一直以来以操作著称，应该会是适应的版本比较好的选手了，因此ZQG战队有辅助上天然优势。”
胖妹戴着口罩，正混在人群中听得津津有味。
“其他战队的牧师明星选手，我首推KCG战队的风原宇。”台上的分析师说完，台下爆发出一阵掌声。
京华市虽然是ZQG的主场，但是KCG的粉丝也有不少。
他们都喊着风原宇的名字。
这位分析师，是今年京华市的网吧赛冠军，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据他说夺冠后想要转行做游戏直播，本地网吧里有了不少粉丝基础。
“真是没想到，他分析的挺好的。”胖妹点点头。
被夸的很受用。
“你真是太无聊了，当心点，不要给别人认出来了。”方野无语，拉着胖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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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训练室。
晚间训练时间。
周霆粗略翻看订成一本的训练计划，现在ZQG俱乐部的教练很专业，训练任务和老东家KCG差不多，周霆被安排进行木桩训练。
在《异界》内加入“ZQG公会”后，周霆进入了公会训练房，请管家打开了训练假人，接下来两个小时里，他需要根据预设的任务进行一项一项的连招输出，然后假人会生成报表，ZQG俱乐部的教练和分析师们将每天对选手的图表进行分析和总结。
0.53秒！这是周霆一套三组合连招的平均时间，和方野的0.55秒差不多。
周霆最拿手的刺客技能“背刺”在假人训练中极其优势，因为假人只会随机旋转朝向，周霆可以很轻易捕捉到后方的破绽，进行一次次十分精准的背刺。
周霆在等待假人计算时，还抽空看了看微博和论坛，果然今天的风评缓和了许多，在自己坚决不理会喷子们的战略方针下，喷累了的人，果然消停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喷的，周霆中规中矩，而且直播看下来观感确实不错。】
【是啊，我觉得他和方野关系挺好的，胖妹也来帮他。】
【说明他私下人品还行，能处】
【KCG老粉了，周霆每次被喷我都想说，其实他人还不错，KCG这批老队员们都挺认可他的。】
【肯定啊，他首播的时候老队友都开大号来送礼物……】
【我猜KCG比较偏侧重狙击手，周霆的激进打法不适合战队，并不是什么被“抛弃”了。】
【你又懂了？你是KCG内部人员吗？不是的话，装什么？】
【喷子累不累啊天天声东击西，你们现实里是没事做了天天在网上对线？】
【总比你们好吧，某些人，看人家周霆长得清秀就舍不得喷了？呵呵。】
【经典说不过别人就批判长相。】
【周霆只是一只赌狗罢了，没想到开了个直播，那么多女粉帮他说话。】
【我男的谢谢，人家父亲的事情……为什么要一直说，和选手本人有关系吗？】
【我不管，赌狗必死。】
【周霆自己没有赌吧？】
“赌狗”标签像腐烂的船锚，拖着他往舆论漩涡沉。
他关掉网页，发现屏幕倒影里自己的嘴角竟还挂着笑，已经泰然处之了。
总的来说，虽然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但舆论上已经不那么危险。
负责周霆数据的随队分析师叫阿果，她是个双马尾辫女孩。
“0.53秒，还不错，继续保持这样的训练。”阿果的耳麦线缠住她发梢，分析报告在打印机里吐出的走势图是如同血丝般的红线。
周霆接过时瞥见她工牌背面贴着的Q版方野贴纸。
方野就像熠熠生辉的磁石，把世界各地仰慕他的人都吸收到了一起。
“训练成绩会计入每月考核。明天的训练计划，要等明天下午通过ERP系统发给你，我们也会为您打印纸质版。”阿果说。
“OK。”周霆投其所好，戴上Q版方野鸭舌帽，卷着收拾好自己的充电线和耳机。
“啊……”阿果红了脸，有些受宠若惊：“没没没，这些都是我们该做的，啊我是说，你不用这样的……您太客气了。”
她的目光停留在Q版方野鸭舌帽上，显然十分赞同周霆的眼光。
晚间，训练结束后。
来食堂顺手拿了一份晚餐，周霆又回到了宿舍。
这回，不用等方野开门，他很自然地走了进去。
浴室里传来水声。
“……”
周霆若无其事趴在地毯上，用手机登录小号，刷起极光直播。
有个叫“社会你李哥”的直播间正在玩刺客，大概有300多万热度，弹幕量也极其可观，全是活人，贵宾有8000多人。
周霆顺手点进去，发现是老面孔——活跃在荧幕前得到《异界》官方解说李浩然，人称李指导。
周霆打过的不少比赛，是他解说的。
直播间很快传来李指导那故意压的深沉，极度沧桑的声音：
“什么，你们问为什么ZQG要买周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