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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总感觉最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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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感觉最近神奈川的咒力浓度高了不少，连咒灵的胆子都大了不少。雨宫霏操作着战镰随手斩断了刚刚和他擦肩而过的那人身上趴着的咒灵。
「小霏真棒。」时刻陪伴着他的大人毫不吝惜夸奖，让他走路的姿势都雀跃起来了，但为了办事，他还是默默地调整了一下咒力供应。
很快，耳边的声音说道，「我需要休息了，你一个人要乖乖的。」说着就没了声响。
雨宫霏很有耐心地又等了半个小时，在周末的商业街上东走西逛，像一个再正常不过的DK。等到确认大人已经彻底休眠，他才拐进了一个巷口，出现在了“老地方”。
山清水秀，世外桃源，但却丝毫不能改善雨宫糟糕的心情。
虽然还算是面带笑容，但他烟蓝色的眼中已经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在我明确拒绝的前提下还来打扰我，你们最好真的有什么要紧事。”
“霏酱，接球！”真人用甜腻的声音远远地喊了一声。
雨宫霏眉头一皱，只看见一个不明球状物向他飞来，伴随着一阵叽里咕噜的叫骂声。
“真人，你个崽种！”
他冷哼一声，手腕一转已经是战镰在手。锋利的刀刃正放在落点上。
叫骂声几乎破了音。
在漏瑚的脑袋一分为二之前，地上两株藤蔓破土而出，稳稳地接住了他。
漏瑚噫噫呜呜地痛斥这两个疯子，花御想安慰地拍拍他的头，却被七窍冒水蒸气的头弄得不知从何下手。
“漏瑚，怎么是你？”
雨宫霏表示了一下口头的惊讶，连表情都懒得做。
“是谁把你打成这样？”这句话倒是真心的疑惑。
按理来说，能把漏瑚打成这副模样的人不应当会留下活口。
“我能活下来还真是不好意思啊！”漏瑚的头躺在花御的臂弯里气哼哼地说。
“是五条悟哦！”头上有着缝合线的黑发男子从石头上跳下来，慢慢地走近。
“很厉害嘛，”雨宫霏赞叹道，“不过五条悟是谁。”
他一挥手，咒力化作的战镰被打散，又恢复了那副病殃殃的美少年模样。
如果不是他身边盘踞的那团巨大咒灵，谁也想不到这个文质彬彬的少年有多么疯狂。
一个需要咒灵来稳定情绪的疯子。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做功课啊。”羂索一阵无语。
这要是被那个狂得没边的五条悟知道会很伤心的吧。身为诅咒师居然还有人不知道他的鼎鼎大名。
并不认为自己是诅咒师的雨宫霏双手抱胸，“我可是年级第一啊。”
可惜眼前的这群要么是根本没上过学，要么是甚至不知道学校是什么，根本感受不到来自学霸的蔑视。
眼看着失去安抚的雨宫霏周身气息愈发暴躁，羂索简单介绍了一下五条悟在咒术界的地位后选择直入主题。
“我们需要你帮忙牵制住五条悟。去高专读书吧。”
“你是人类，而且还是小孩，在没有摸清楚你的底细之前五条悟不会对你下狠手的。”他露出了一个狐狸般的笑容，“毕竟是人民教师嘛。”
雨宫抬腿就走，他的确是需要这群人为自己供给咒力，但还没到愿意为他们卖命的地步。他虽然不是很明白这个世界的局势，但是「大人」的存在跟咒术师处于对立这一点他还是能看明白的。
去当最强的学生，那跟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
背后羂索不慌不忙地补上一句，“五条悟有个学生叫「乙骨忧太」，是和你类似的情况哦。”
他倏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露出一个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好哦。”
“但你们不怕我觉得对面才是正道，弃暗投明吗？”
羂索还没有答话，倒是在那边调戏漏瑚的真人爆发出一阵狂笑，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连灵魂都是一片漆黑的你，也妄想弃暗投明吗？”
他倒没什么嘲笑的意思，异色的瞳孔里只是单纯的疑惑。
啊，真是服了，跟这群永远用本能思考问题的蠢货在一起迟早会成绩下滑的吧。
但他还是默认了真人凑过来握住他的手，等浑身的咒术回路都开始感觉到超出负荷的胀痛，确认接收到了足够的咒力，他才甩开对方的手，掏出手帕擦拭了起来。
“很辛苦吧，供养特级咒灵。”羂索打量着疼痛到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的雨宫。
咒力这种怨念的集合体对人体来说本就是类似毒药的东西，即便是咒术师与咒术师之间经过转化的咒力传递都会令人感到痛苦，更何况直接从「人」的咒灵灌输而来的满是杂质的能量。
为了不让那个咒灵沉睡的灵魂被污染，雨宫用自己的咒术回路作为过滤器来给它传导咒力。还真是……
随着咒力的传输，感觉到「大人」经过几周的消耗而虚化的身体愈发地稳定起来。直到这个时候，雨宫霏的神情才真正地软化下来，本就过分女气的脸庞散发出一股奇特的诱惑力。
他垂下眼睫看着因为疼痛而忍不住抽搐的左手，掩盖住了眼中的痴狂。轻轻地扔下手帕，看着它化为飞灰。
“甘之如饴。”
……
虽然决定了要想办法通过五条悟转学去高专，但是做戏做全套，在得到邀请之前雨宫霏依旧还得按时去学校上学。
但今天的同桌似乎有些异样。身上散发着一股真人那个家伙的臭味。
在吉野顺平第不知道多少次控制不住眼神往他的左肩飘时，雨宫霏停了下来。即便烦躁得想把对方不安分的眼睛刎下，他依旧良好地维持住了面部的表情，笑着问，“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吉野顺平慌忙摇头，犹豫了半晌，他把雨宫拽进了一个巷子里，小心翼翼地召出「淀月」。
水母在还没完全被天光照亮的巷子里散发出淡淡的荧光，奇诡的梦幻感觉。越是有毒的东西越是美丽，这话确实不假。
吉野顺平看见雨宫被荧光照亮的脸，像是在笑，又似乎只是面无表情。他那双宝石般剔透的眼睛中仿佛也有水母在游动。
“这是「淀月」。你能看见吧，”吉野顺平确信，“你左肩上的那个也是你的……”
他斟酌了一下，“朋友。”
不管真人说他这是式神还是什么，他把「淀月」当成自己的朋友看待，想必那么温柔的雨宫同学也是这样，毕竟从他的视角看来，隐隐能看出人形的黑影跟雨宫霏已经是不分你我。
将心比心，雨宫肯定也不愿意自己的朋友被人用侮辱性的词汇来称呼。
“不是朋友哦。”
晨光终于照进了这个昏暗的巷子，难得没有打伞的雨宫霏沐浴在阳光下，神态温柔。
“是我的，爱人。”他说，珍重而又轻柔地抚摸了一下身上的黑影。
原来是爱人啊……哎！？！？
昨天才和真人一番促膝长谈，算是把咒术界了解了个大概的吉野顺平如遭雷劈。
但不管怎样，吉野顺平总算有了找到「同类」安心感，不是真人那种突然出现的神秘“老爷爷”，而是“朋友”。
他收起了「淀月」，跟雨宫一起走向学校。
虽然内心有很多很多的问题，虽然对「那个梦」心怀疑虑，但他什么都没有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