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之若西若兮》一池浮碎

4、青梅镇

　　风和大陆天元730年十月……八号
　　若西终于成功的进了秦妇口中所说的青梅镇，激动地差点亲吻大地。
　　她容易吗？以前她可从没一个人出过远门，就算出远门那也是坐车，哪有像现在走路走上一天的，更更更——重要的是她到城门口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两扇厚厚的城门将她毫不留情地隔在了外头。
　　她那个牙呀，磨得“子嘎子噶”响！最终还是不得不倚着城门坐了下来，睁着一双眼睛直到天亮。这一事件的直接结果，就是她深受了一夜的精神摧残；间接结果，第二天她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上又多了两块黑眼圈，搞得象又不像熊猫，癞蛤蟆又不像癞蛤蟆的。欲哭无泪呀！
　　不要问她为什么不用轻功，虽然她已融合了殷裳的大半记忆，但对轻功，不好意思，她还没抓到窍门。估计得花个十天半个月的，她才能做到心随意动吧。

　　若西进了城门，第一件事就是想赚点钱。
　　俗话说：没钱寸步难行，她现在兜里可是一分钱也没有。吃不好不说，晚上还没地方住。她可不想再坐在外面一个晚上，那样她迟早会神经衰弱。
　　吃了一块昨天秦嫂给她准备的烧饼，又给小honey吃了点（小honey一直待在她身上的一个小布包里），若西就沿着城道溜达。先试试看能不能找家妓院，当个小厮或是献献计什么的，顺便再看看美人。一举两得！
　　看着周围的建筑，跟那些电视剧里差不多，砖头砌得院墙砂纸掩得窗，镂空的木板墙一排连着一排，有着岁月的尘迹，也透着古朴的繁华。
　　左溜达右溜达，若西纳闷了，怎么走了这么久，一家妓院都没看到，在小说里可是很常见的说。
　　穿到其他街上看看。也许城道边不许开妓院呢！
　　转进了一条小巷，若西就被左右八只手给扒住了！
　　“客官，到我们这儿来玩玩吧，我们楼里的姑娘包您满意！”
　　“客官，她们那儿的姑娘没我们这儿好，到我们这边吧！”
　　这是怎么回事？若西早已被那些劣质香粉给熏晕了！
　　不过残存的意志告诉她，她成了眼前这四个姑娘争夺的对象。
　　姑娘当然不是什么正经姑娘，而是勾栏院里卖的那个，还是最不值钱的那种。被迫站在窑子外面拉客，能值钱到哪去！
　　话说在电视剧里这些画面还是很多的，可想不到她头天进城就给碰上了。
　　她是谁，萧若西啊！励志游遍五湖四海，看尽天下美人的未来女侠啊！怎么会放弃了如此之机会，所以晕晕乎的某人开腔了。
　　“嗯，不急不急！今天去你那儿，明天再去你那儿！”左一点右一点，一句话，说的那叫一个轻佻，惹得两边都染红了脸。
　　不错不错，虽然她脸给斗笠挡住了，可还是没影响到她的发挥，看来自己还是挺有嫖得天赋！
　　左手边的一姑娘听了她的话，乐得屁颠屁颠地就把她往窑子里面拉！

　　若西进了窑子就后悔了，瞧眼前这位超年龄大姐的高兴劲儿，待会自己不会被她给吃了吧！话说这种女人可是很饥渴的说！
　　她站住脚，犹疑不决，某人还毫无感觉地把她往一个房间里面拉，而且还两眼放着光、满脸通红，全身抽搐，像打了兴奋剂一样。
　　她不进了，行不行？
　　“那……那个……大姐呀，”她涎着脸（当然别人看不到），“我……想起来还有事……有急事要赶紧去办！”
　　“不能待会儿再办么？”某人一脸的不情愿，贴在她身上像个八爪鱼一样就是不撒手。
　　“不能！很急的！”若西极力否定。
　　“那您什么时候能再来？奴家会想你的！”某人还就是巴上她了！
　　“嗯，晚上，晚上我一定来！”若西猛点头，她来那才怪！
　　在某人依依不舍地目光中，若西逃离了魔掌。
　　出了窑子她迎面看到对门的两位大姐，一个矮身就滑了出去。
　　她可不能刚脱了魔掌又进虎穴呀！
　　窑子她是不敢逛了，要逛那也要逛点有水准的。以她前世对妓院的认识，那也是分三六九等的！窑子是最不入流的，专供那些没钱又想嫖的人消遣，里面什么艾滋啊，梅毒啊，花柳啊多的泛滥；好一点的，装潢不说，里面姑娘总会上一点什么琴棋书画，什么诗词歌赋的，但没有多少美人；最好的就是那些标榜卖艺不卖身的，里面随便拉出来一个都抵得上窑子里的所谓花魁。
　　她要找自然是找最好的那种。不过，这里可能没有，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个二流的吧！

　　这次很幸运，若西出了那条小巷，往左走过了两条街就找到一家不错的妓院。
　　二重楼房，外面挂着一圈儿的艳红绸子。
　　“怡香院！”若西对着雕有三个红漆大字的牌匾，不屑地撇了撇嘴。
　　古代人真恶俗！她第二次批判。
　　不屑归不屑，楼还是要进的，她要赶紧挣上她的第一桶金啊！
　　现在是白天，很少有人出来嫖，所以楼里就一些个丫头小厮在顾着，姑娘们都在各自房里休息。
　　进了门，一个麻衣小厮就迎了上来，张口要说什么便被若西打断了。
　　“小二哥，我想见一下楼里的妈妈！”
　　“要见妈妈！”小厮一脸疑惑，“您是？”
　　“嗯，我是……妈妈的远房亲戚，因为父母双亡，所以来投奔她的。”若西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搪塞了过去。嘻……先骗得她见到了老鸨再说！
　　那小厮听她这么一说，叫她稍留片刻就转进了后楼。
　　趁小厮进去的那会儿，若西打量了下楼里的装潢，一个字，俗；两个字，忒俗；三个字，俗透了；四个字，俗不可耐！
　　跟外面一样，楼里挂了一圈圈儿的红色绸子，除此之外，只要是楼顶挂的，地上摆的都被漆上了艳俗的大红，整个儿看去就像个凶案现场，一屋子的污血。
　　看来过会儿她有必要提醒提醒那个老鸨，改改楼里的设计！
　　若西摸着下巴，开始算计她应该怎样敲诈老鸨一番。

　　小厮去得快，来得也快，不一会儿就从后面出来了，就着她往里面请。后院就几间房屋，小厮领着她进了中间一间，就关门出去了。
　　房里只坐着一个人，应该就是老鸨无疑了。
　　看着她，若西总算知道为什么楼里的设置会如此的“妙不可言”了！
　　此人上身是一色儿的大红抹胸，大红对襟，下身则是大红曳地裙，大红丝绦，脚蹬一双大红履！一身的红……乖乖！若西敢肯定她连缝衣服的边线都是红的！
　　这厢若西如此寻思着，那厢老鸨一面喝着茶，一面拿眼觑她，半晌才问：“你就是我那个什么远房亲戚？”
　　“妈妈好！”若西乖乖地打了个礼，“请原谅我刚才欺骗了您，我并不是您的什么远房亲戚！”
　　“不是！”老鸨一拍桌子，茶杯“哐”一声就掉了地。
　　“不是，你跑到我们这儿来撒野？！”一脸的色厉内荏，“来人，把这家伙给我拉出去！”
　　若西呆了。这老鸨……怎么不按常理出牌！不是应该露出一脸的精明，然后问她“到这里所谓何事”吗？小说里可都是这样写得，怎么到她这儿就不管用了！
　　一转眼的缝儿，门口就鱼贯进入四五个粗胳膊粗腿的壮汉，驾着她就往屋外赶。
　　“唉，妈妈，”若西死命挣扎，“我是来和你谈生意的！”
　　“谈生意？我们怡香院里只做皮肉生意！别废话，关生，把她拉走！”
　　若西气结。这死婆娘，铁了心要把她轰出去！一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好了好了，我自己能走！”脸色一转，若西一副受挫的表情，趁壮汉轻心的时候，奋力一挣就脱出了钳制。
　　好机会！若西一个转身，衣袖飘飞，那些个腰大身粗的大汉，就像被失了魔法一样，一个一个如烂泥般昏倒了过去。
　　哼哼，强制迷药，她身上最多的一类药，终于派上用场拉！
　　瞟上主座上一脸惊慌失措的某人，若西笑得奸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