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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传说中的咒言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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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早上,斯内普吃了早饭,对在厨房忙着收拾的亚历克斯说到:“一会儿跟我去一趟对角巷,你还缺一根魔杖。”亚历克斯走了出来,对他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两人收拾好来到门口,斯内普对亚历克斯说到:“抓住我的胳膊。”亚历克斯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还是应声而作,紧紧地抓住了斯内普的胳膊。
“幻影随行!”斯内普抽出黑色的魔杖,在空中一划而过,两人应声消失。
等亚历克斯回过神来,双脚已经站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还来不及被斯内普的瞬间移动魔法震惊,亚历克斯已经完全被眼前的繁华与惊奇的景象惊呆了,觉得自己长八只眼睛也不够看。各式各样的魔法店铺、铺子外面的东西,以及那些在购物的人们,一个非常丰满的妇女站在药房外,使劲晃动地的脑袋,大声叫卖:“蜥蜴肝脏,每盎司十七镰刀币……”
斯内普领着他走到一间十分窄小破旧前。门上剥落的金色字母写道:“奥利凡德魔杖店”公元前382 年开始就是上好的手杖制造者。在布满灰尘的橱窗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魔杖。
当他们跨入店里的时候,店里不知什么地方响起了一声清脆的铃声。这是个很小的地方,店里上百上千的窄小的盒子差不多快堆到要触及天花板了。不像亚历克斯一样好奇的四处打量,斯内普进店后就低声呼唤了一声“奥利凡德!”
“上午好,斯内普教授。”一个柔和的声音说。一个老人从狭窄的盒子堆积的通道中迈出来,站在他们面前,他的大而发青的眼睛透过小店的昏暗闪着光。
“是为这位优雅的小绅士挑选魔杖吗?”
“对,你最好快一点。”斯内普回答。
奥利凡德走到亚历克斯面前“伸出你的手臂,像这样。”他快速的测量了亚历克斯肩膀到手指尖,再从腕关节到肘关节,肩膀到地面,膝盖到腋窝,以及整个头部,当他量的时候,他说道,“每根奥利万德斯魔杖都有一个核心,是那极具威力的魔法物做成的。我们用的是独角兽的头发,凤凰尾巴上的羽毛和龙心弦,没有哪两根奥利万德斯手杖是一样的,就好像根本没有两只独角兽、凤凰或龙是完全一样的。当然如果你用了其他魔法师的魔杖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测量完,奥利凡德转身从后面的架子上取下一个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支魔杖。“”拿着它试着挥舞一下吧。小绅士。”亚历克斯谨慎地拿起魔杖,挥舞一下,却什么也没发生。
除了亚历克斯自己,斯内普和奥利凡德都是一愣。
奥利凡德转身又去拿出另外一盒魔杖,还是一样,挥舞过后,什么都没有发生。直到第三根、第四根……
终于在试过五根魔杖都没有反应后,奥利凡德将斯内普拉倒一旁,悄悄地说:“斯内普,你确定这位少年是个巫师吗?为什么他使用魔杖毫无反应?就像麻瓜一样!”
这些话虽然说出来声音极其低,但还是一字不落的落在了听力极好的亚历克斯耳朵里。“麻瓜”,是指不会魔法的普通人吗?他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使用魔杖毫无反应,只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绝对不是“麻瓜”。莫名的,他看向斯内普,心里有些担心斯内普的反应。
果然,斯内普的反应绝不乐观。他眉心紧皱,表情严肃,眼神中透露着焦躁,一个不能发声的巫师已经够让他头疼了,而所有的魔杖竟然对这个哑巴竟然毫无反应,他真的能具备当一名巫师的条件吗?
亚历克斯察觉到了斯内普的烦躁,却没有表现,只是默默地低下头。
“他当然不会是个麻瓜!”只听斯内普说到。亚历克斯抬起头看着他,斯内普此刻也转过头看向亚历克斯,四目相接,斯内普坚定地说到“他一定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巫师。”亚历克斯被这番话深深震撼了,在这样不乐观的情况下,斯内普先生还是能够相信他,这种信任与期待,是他十一年中从未有过的体验,他只觉得鼻头发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好吧,那给他一直不挑人的魔杖吧!”奥利凡德看斯内普如此笃定,也只能转身去房间深处寻找。
没一会,他拿出了一个小布包,里面零零散散装着七八只魔杖,“这些是给纯血巫师家小孩上学前练习用的魔杖。没有其他魔杖那些坏脾气,很好驾驭,就是威力大不如其他。”
斯内普拧着眉头看着袋子里躺着的魔杖,从里面挑出了一只纯黑色的魔杖,“就这只吧!”斯内普说,斯内普知道这些魔杖间并无过多区别,只是这只莫名有些像自己的那只。
“白桦木,七英寸。哈哈,斯内普,这根确实有些像你那根,不过这杖心是独角兽的毛发。”奥利凡德说到,亚历克斯听了这句话,眼睛亮了起来,接过这根魔杖,颇有些爱不释手。和斯内普先生的魔杖相似的魔杖,自己一定会好好珍惜这根魔杖的。
斯内普看他莫名的开心,一扫之前低沉消极的模样,只在内心笑话他仍是个孩子。于是付了钱,带着亚历克斯走出了奥利凡德魔杖店。
回到家,亚历克斯仍将魔杖拿在手中,坐在角落里反复把玩。
斯内普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以为他是对奥妙的魔法着迷,就像每一个进入霍格沃茨的小巫师一样。看着他充满欢喜和期待的眼神,斯内普不禁内心长叹一口气。这几天,他翻阅了一些魔药和魔法书籍,还没有找到能治疗惊吓后失声的办法,他在犹豫,此刻是否应该告诉眼前的少年,即使有了魔杖,没有办法念动咒语也是无法施展魔法的……
亚历克斯也注意到了斯内普的视线,他有些不好意思,双颊微微泛红,去看斯内普,却只见黑色的眸子里写满了忧愁,脸上也是沉重的表情。
历克斯从小察言观色,自然知道斯内普是在为自己的巫师前途担忧。
低头思索一会,似乎是做了一个郑重的决定,亚历克斯指了指放在沙发旁边的桌子上的水杯,又指了指自己的嘴。
斯内普面露疑惑,他不知道眼前的少年要做什么。
只见亚历克斯轻轻张开粉嫩的嘴唇,喉咙轻动,对着杯子轻轻发出了“啊”的一个音节。
斯内普却听到了轻微稚嫩的童声伴随着巨大的声响,像是猛烈撞击铜钟的声音伴随着金属相互摩擦的撕拉声,冲向了桌上的玻璃杯,一个强烈的魔法波动从随着声音男孩的嘴里迸射出去,将玻璃杯连同茶几一起炸了个粉碎,连后面书柜上的书都不能幸免,被魔法波动震得纷纷从书架上掉落下来!
斯内普腾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下意识的抽出魔杖,整个人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望着那一地狼藉,破碎一地的玻璃杯和茶几的残骸……这如果是一个人……
半晌,斯内普回过神来,他缓缓走向亚历克斯身边。轻轻将他的双肩转向自己,第一次,非常认真的打量起了亚历克斯的脸。俊美清秀,金发碧眼,梳洗过后堪称是一副天生高贵的皮囊,但这些都不重要。
亚历克斯被斯内普炙热的眼神扫视的更加羞涩起来,两人此刻距离极近,他在斯内普的一双大手之前不敢乱动,眼神却四处逃避。
斯内普猛然转过身,冲向另一面墙的书架上,翻找了半天,拿出了一本厚厚的书籍。书籍上黑色的封面并没有写名字。他翻开其中一页,拿着它径直走向亚历克斯,将一只手放在亚历克斯松软的金发上,念到:“咒言师,恶魔之后。古泰坦王与诸神一战,后同覆灭。泰坦王有一子呈其父魔力,乃第一咒言师,咒言出口,无有不从,咒言所至,万法皆灭。诸神无不惊恐。魔王以一人之力,屠戮众神,后被天道所灭,魔力散落人间,动物得之由是化呈黑魔法生物。此后,数世纪,所记载咒言师廖廖,而法力低微却为人觊觎,皆造惨死。”
他读完,默默合起书本,低头看向亚历克斯。
亚历克斯神情仍是淡淡的,只是全身注视着他,似乎这遥远的古代,渺茫的血脉和他并无关系。
斯内普蹲下身来,拂过他的头,说到“答应我,亚历克斯,不要在别人面前发声。任何人!永远不要。”
亚历克斯用力的点了点头。
马上就到九月一日了。
斯内普要赶回霍格沃茨做开学前的准备,他并没有让亚历克斯和别的新生一样,去国王车站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搭乘火车到霍格沃茨,而是和自己一同先行来到了霍格沃茨。
亚历克斯在偌大的学院里四处转了个遍,却没见到几个人,只窝在图书馆把《霍格沃茨校史》读完了。他很庆幸自己在街头卖报纸的过程中,自己学会了读书写字,否则真不敢想象斯内普先生会怎样鄙视自己这个“文盲“了。
等到开学典礼真的到来,亚历克斯还是被霍格沃茨繁华的景象惊呆了。他从来没见过装饰的这么豪华的礼堂,也没有和这么多同龄人待在一起。这让他显得很局促,眼神不住的瞄向教师席位上的斯内普。他穿着紧扣着一排扣子的巫师袍,面无表情的坐在那,俯视着下面成百上千吵闹的学生。
当麦格教授静静地将一个四脚凳摆在新生们的面前,那四脚凳上放上一顶尖尖的魔法师的帽子。这顶帽子又破又旧又脏。帽子竟开始唱起来:“喂,也许你认为我并不美丽,但不要只信任你的眼睛,如果你能找到一顶帽子比我更聪明,你把我怎样都行。你的圆顶礼帽黑且亮,你的高顶礼帽滑且高,因为我是霍格沃茨分配帽,所以它们都没我好。你脑子里想什么我最清楚,所以把我戴上,你该到哪儿就很清楚。你也许该去格兰芬多,那里的勇士特别多,勇气、精神和扭力,无惧挑战与风波;要是你住在赫奇帕奇,那里忠诚、正直又杰出,人们耐心又诚恳,无惧工作的劳苦;如果你住拉文克劳,那可实在真是好,学者、智者一大堆,其他地方不易找;或者住在斯莱特林,你会找到朋友与真情,那里的居民有本领,那里的美景很吸引。来戴上我,千万别胆颤又心惊!”
当帽子表演完他精彩的歌唱,整个会堂报以热烈的掌声。它对着四张坐满学生的桌子各鞠了一个躬,然后又变得纹丝不动了。
亚历克斯认真听着分院帽的吟唱,他已经知道斯内普先生是斯莱特林的院长,自然内心也无比期待着被分到那个学院,所以听到“你会找到朋友与真情”的时候脸上不禁嘴角上翘,脸颊边两个酒窝也不自觉的露了出来。只是他不知道,这个表情让教师席上的斯内普尽收眼底。
带着大大巫师帽的麦格教授走上前来,手中握着一长卷羊皮纸。
她每念到一个名字,就会有一个学生走上前,坐到凳子上,麦格教授将分院帽戴到小巫师的头上,分院帽就会高声判定他分到哪个学院,而对应的学院那一桌顿时欢声雀起。
“亚历克斯.斯内普。”麦格教授读到。
亚历克斯在一片唏嘘中走上了凳子,他面对全校的学生坐好,却没想到此刻礼堂中安静的连一根针掉落的声音都听得清。
“斯内普”这个姓在巫师界可是仅有一人的,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属于年轻的魔药教授,阴晴不晴又严格异常的斯莱特林院长,而眼前这个瘦瘦小小,皮肤白皙,长着金发碧眼,甚是可爱的小男孩也姓“斯内普”?这绝对引起了所有人的好奇。
分院帽甚至还没沾到他的头发,就高声呼喊“斯莱特林!”斯莱特林那桌的欢呼声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不管怎么说,自己学院院长的“亲戚”分配到别的学院那当然不好看。
亚历克斯自己也很高兴,他转头看向西弗勒斯.斯内普,见他也冲自己微微点头示意,他开心极了,默默祝福着自己可以和分院帽唱的一样,在斯莱特林找到“朋友与真情”。
斯莱特林那桌比起其他学院做得人相对较少,但也在前排为亚历克斯让出了一个坐。亚历克斯坐了上去,坐在那,他心里升起从未有过的骄傲感,是“斯内普”的姓赋予他的,他要证明自己,不辜负庇护他的斯内普先生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