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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这个客人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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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很好,因为少了废气的熏陶。
“衣昼!!!!!”
急迫的叫声将自己拉回了这毫无存在感的现实,啊啦……自己偷懒又被捉到了……
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高几公分的小女孩,思绪早就伴着她的尖叫不知飘到何处了。
直到头部传来微微的痛感,才明白自己那无所谓的态度再次激怒了她。
“啊……”
“啊什么啊!!所以说!!门外来了个美男子!!!!”
“哦……”
“什么哦啊!!!!!”
“哈……”
“……”
再度感受到头部的阵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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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你千万要伺候好他!!!这可是我们小店的贵客!!他光给小费就给出了我们三个月盈利的资金!”
对了,顺便一提,这个女孩是自己的老板娘,同时,也是自己的姐姐。
就是这么无厘头的理由造就了无厘头的相遇,其实如果可以,自己并不想给这位贵客端茶倒水。
“水。”
衣昼走上前去,将手中的茶壶举到了这位贵客的面前,然后换来的是脚部的疼痛。
忍住将茶壶扔出手的举动,衣昼一脸怨怒的望着踩她脚的姐姐。
然而姐姐一脸赔笑的冲着贵客说着什么:新来的服务员礼数不周到请见笑一类的。
完全无视了还在她高跟鞋下的脚。
“老板,你再不抬脚,这位服务员的茶壶可能就要掉到地上了。”
这个男子的声音,不可否认的,很好听。
衣昼顺着男子的声音来源将视线集中过去。
黑色的眼睛。
感觉好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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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衣昼望着头从来就未从书上离开的这位男子。
“客气。”
男子依旧专注于手中的这本书,衣昼也就在他的身旁静静的为他添加茶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不知何时,屋内竟然寂静的只能听见秒针的走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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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饭的时间。
“这位客人,一会我将晚饭送到你的房间。”
衣昼弯了一下腰,退出了这位男子的客房。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躯,机械的走进厨房,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饭菜,连问候也变成了机械的术语。
不知何时,整个身躯已经变的麻木了。
现在,唯一的资本就是可以拿青春来挥霍了吧。
看了一下窗外,有时候,自己也想出去看看。
即使,想看的地方,是这个充满虚无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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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的敲门声
“客人,您的晚饭。”
“请进。”
这是一天来,男子对衣昼说的第二句话。
有种字如千金的感觉。
第一句“客气。”
第二句“请进。”
想要听到更多。
因为,他的声音,很微妙。
空洞,寂寞,却又不失霸气。
那种想要把世间所有据为己用的感觉,是无法掩盖的。
“打扰了。”
衣昼推开了男子的房间,将饭一一摆在了客房的餐桌上。
便静静的站在了男子的身旁,什么话也不说了。
时间,在男子这里,流逝的异常快,不知觉中,已经十二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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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正浓
男子终于合上了手中的书本,却不经意间发现了衣昼的存在。
竟不知何时,将这男孩忽略了。
“你还在?”
“嗯。”
“一直没有动过?”
“是。”
男子若有所思的点了一下头,看了一眼餐桌继而问道“吃饭了么?”
“没。”
“一起吃?”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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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男子拉开桌椅,衣昼便坐在了他的对面。
这些餐具都是保温效果很好的,因此,即使已经这个时辰,它们也保存着刚出锅的余温。
毫不客气的拿起刀叉,衣昼轻轻叉起一口蔬菜,上下的唇齿轻轻颤动,然而神情的麻木却没有被这美味化解。
“这位先生,请问你的姓名。”
正在用餐的双手瞬间停止了,衣昼望着眼前的男子,不知该回答什么。
第一次,被人称为先生……
“失礼了,是我刚才鲁莽了。”
男子微微一笑,嘴角的弧度正好是衣昼欣赏的。
“我叫库洛洛·鲁西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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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昼·阿卓玛。”
“很特别的名字。”
“谢谢。”
就这样,二人相互对视着。
库洛洛有些惊讶于眼前这位男孩竟然少了一份这个村庄独有的掩盖,反而多了一种坦然的大气。
在他的眼睛里,更多的是面对一切的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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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西鲁先生,我的母亲也拥有黑色的眼睛。”
终于想起来了,这个人的眼睛,为何看起来如此亲切。
为何,那种淡淡的感情,对于自己而言,是这般的熟悉。
他的眼睛,像妈妈的那样黑曦。
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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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一直静静的打量衣昼,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男孩的母亲,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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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亲叫阿骊安素·阿卓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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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
没有错。
库洛洛轻微的眯了一下眼睛,示意衣昼继续说下去。
“我跟母亲姓阿卓玛,姐姐跟父亲姓亚廉,姐姐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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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
库洛洛略匆忙的打断了衣昼的话,显然的,衣昼茫然的望着库洛洛。
“知道你的,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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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个怪人。
衣昼在心里,给库洛洛定下了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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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叫做库洛洛·亚廉。
自己想告诉他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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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到
“你长的,很像你的母亲。”
“大家都这么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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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听了库洛洛的话之后,总觉得很微妙。
“你认识我母亲?”
“算是吧。”
“她是个怎样的人?”
“你不知道?”
“我出生几年之后,她就去世了。”
库洛洛稍稍的沉默,再次正视了衣昼的眼睛。
“难过么?”
摇了摇头。
“为什么?”
衣昼将双手放在胸前,轻轻地说
“因为所有,都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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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寂静了。
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莫名的,衣昼有一种温馨的感觉,眼前的男子,不累么……
一直在伪装。
不知觉间,衣昼的神情透露出淡淡的哀愁。
他替眼前的这位先生感到悲哀。
像是注意到衣昼一般,库洛洛再次直视衣昼。
与此同时,气氛,稍稍不同了。
压迫感。
恐惧。
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好像,无法呼吸了……
“呼……哈……”
衣昼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这位先生,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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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被人看透。”
“因此,看透我的人,都死了。”
“但是,你不会死。”
“这只是个警告。”
“没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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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无眠。
衣昼躺在自己的房间里,思考着库洛洛的话,很难理解。
应该说是理解不能。
不过,意思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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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倒还是镇定,毕竟,那种事情放在谁身上都不能接受。
库洛洛·鲁西鲁不杀死自己的理由,竟然比自己还无厘头。
他说。
“你是我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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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怎么计算都不够。
自己这副身体十三岁。
库洛洛·鲁西鲁二十三。
他在十岁就发育健全??
等下,流行街不是那种遵守法律的地方。
那么最主要的是自己的母亲少说也比库洛洛大十岁吧……
那么现在的父亲又是怎么回事……
很好,库洛洛你把我弄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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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退散。
“跟我走。”
没有一丝商量的语气,完全的命令。
“我拒绝。”
衣昼果断的拒绝,如果忽略那在身后紧紧纠缠一起到发白的双手。
因为他知道,这个人绝不是因为对自己有好感才对自己说这句话的。
没猜错的话,理由完全是因为那个去世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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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故作镇定的衣昼,库洛洛俯视着矮自己几十公分的他,神情没有丝毫的不愉快。
“你没有商量的余地。”
“你不能决定我的选择。”
“如果拿全村人的性命呢。”
“你做不到。”
衣昼坚定自己的立场,他认为,库洛洛不会这么做。
因为,这里是母亲的终点。
他不忍心让母亲的终点变成血洗的浴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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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压迫感再次来临,只不过,这次持续的时间短浅了少许。
衣昼想起了那句话。
“没有下次。”
“你,很大胆。”
库洛洛望着这个忤逆自己的男孩说出了这样的评价。
“不愧是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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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更想吐槽一下,自己的基因好是因为新中国的培养和教育,跟您老的遗传毫无半点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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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警告你,你只能跟我走,否则,这里将会被血洗。当然,方法可以有很多。”
“我讨厌你。”
“然后呢。”
“你很恶心。”
衣昼的话换来了库洛洛的沉默,风不时的刮过,新春的气息显得格外凝重。
“我是有忍耐限度的,衣昼。”
“我也有忍耐限度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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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后,头痛。
非常痛。
不知道是谁动的手。
总之,自己晕倒了。
显然那个动手的不是库洛洛。
因为当时自己已经从他的神情中感受到一丝杀戮。
这里是哪里?
反应过来之后,一个翻身便站到了地上。
阵阵恶心涌上心头,眼前的一切都在无规则的转动着。
跌倒在了地上,额头已经布满汗迹。
该死……
门开了。
努力的睁开眼睛,向门口处望去。
进来的是一位褐发女子,她说她叫帕克。
不知为什么,她的名字有种狗狗的感觉。
要是平常,一定会吐槽的。
不过现在还是算了吧。
虚弱的喘息着,看来指望她扶起自己是不太可能了。
“我叫衣昼,衣昼·阿卓玛。”
所以说,人类,就是这种奇怪的东西。
前一秒,还对自己没有好感,但是下一秒便已经架起自己放到了床上。
而且异常的温柔。
“很高兴认识你。”
伸出手握住了向自己示好的帕克的手,但说真的自己并不高兴认识你。
“是么,真遗憾,不过,我们会好好相处的。”
握住帕克的手一颤,自己的想法……
竟然被对方知道了……
看来,阿卓玛这个姓氏,很有用。
“对了,昨天打昏你的是飞坦,不过,你应该感谢他。”
“哦。”
他知道,若不是那个飞坦,自己应该死在了库洛洛的手下了吧。
“你是团长的儿子是吧。”
淡淡的瞥了帕克一眼,算是默认一般的点了点头。
说真的,自己也不清楚,难不成阿卓玛这个姓氏是个祸害么……
那么姐姐的名字才更冤孽呢。
竟然叫库洛洛。
鬼知道母亲到底怎么想的。
更好奇的是帕克同学竟然这么坚持。
哪怕自己已经对她厌烦以至于不再回答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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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自己又睡着了,虽然,再次醒来的时候,见到了不想看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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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那个人的母亲的确是阿骊安苏·阿卓玛小姐。”
“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