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9、第 59 章 别晕啊 ...


  •   也是亏得老何出来看了眼,不然还真的出事。

      这不他就看有个人形躺在地上。

      那家伙几瞬的工夫,就看地上淌了不少泥沙。

      渐渐就要把人给掩了。

      “喂,醒醒”

      何老踢了下人,看看还活着没?

      这人一身玄衣,光看面料就不简单。

      再者这个时候出现,谁知道会有什么好啊!

      “醒醒?”

      那人还是没有反应。

      老何淋的透透,脾气到这也耐不住。随即扒拉开他的头。

      见是个异常年轻的男人。

      双眸紧闭,剑眉星目,面目却又带着病容!

      不会是给吹来的吧?

      老何暗叹不已,想想也是条人命啊,还是把人弄回去吧。

      随后他便将人拖进屋。

      又是生火又是熬药的。

      发烧迷糊的萧秦,还有意识在。

      他只恍惚觉得被人救了。

      周围总算不在那么寒冷,“好,好冷!”

      隔壁屋的老何,听着屋里还有第二个人的声音。

      第一时间,是觉得新鲜!

      随即意识到是他,立马凑到跟前。

      “好,好冷!”

      他紧皱眉头,无意识地喃喃!

      “啧,还没烧傻。”

      “行了,赶紧闭眼。”老何拍了帕子在他脸上。

      萧秦下意识捏住他的手腕,老何一惊。

      他明明是闭着眼的啊。

      “哼!”

      老爷子也是无趣,快一个月自己在屋里住在。

      要不是他出现,他都得无聊死。

      正好碰到了,那就是缘分。

      村子里可不知,因为这茬有人来了。

      大家伙各个在家里养起了膘。

      不说肥头大耳的,怎么找也白了几度。

      女人们还能做饭洗碗,那些汉子们只能整天睡觉。

      就连床上那事如今吃的也是腻了。

      每晚的力气几乎都用上,怕是这茬过去得有不少新生儿了!

      一家就三四个屋子,住的这么近,有时候都能听着隔壁声。

      舒婉在家躺的骨头都酥了。

      先前想睡懒觉,如今总算睡够够的。

      有时候根本日夜都在床上躺着。

      几乎整天都是浑浑噩噩,舒婉觉得不能这样,便跟着小弟一块。

      整日看着他们练字看书,她也跟着临摹了些。

      大体上看起来像模像样的。

      上午炼字,和阿爷下棋,中午做饭,吃饭休息。

      简单睡一觉后,醒来做些运动。

      下午看看游记,和家里人说话。

      又是观察周围情况,晚上早睡。

      等到五月中旬的一天。

      早晨醒来,她竟然发现外面静悄悄的。

      再也没有那种呼啸的风。

      舒婉心中一震,轻轻推开窗沿。

      就看小窗外,格外好的艳阳天。

      “爹娘,阿爷你们快出来。”

      “嗯,怎么了?”

      舒母放下针线活,小弟第一个冲了出来。

      “阿姐,有什么好吃?”

      “不是,外面好像停了?”

      “啊,真的?”

      “真的,停了?”

      不仅是他们家,前后几户都有早醒的人发现了。

      隔壁更甚,都要跑出来放风。

      随后边跑边吼,“啊啊啊,风停了,雨停了!”

      “咱们又可以出来了。”

      “风雨都没了!”

      “哈哈哈哈,真的好我老王总算又等到了。”

      “是啊,是啊今年这灾咱们过的容易,家家户户吃的饱穿的暖,既没有吃泡水的粮食,又没有受冻,这可都亏了你们啊!”

      开口的正是此前桃花村的一位长辈。

      老爷子今年五旬。算是高寿之人。

      辈分可谓是大,又是秦三山的叔伯。

      “哎呀,我说出来看看,您怎么也出来的,外头还没干透,您小心点啊!”

      “哈哈啊,我小心着呢。”老爷子拄着拐杖,脸色红润。

      光让人看就知道他过的很好。

      老秦、老花以及老刘老柳等等,都听到动静出来。

      大伙先是相互问询,在打听村子里各户伤亡情况。

      知道没有人受伤,只不过好几棵大树早就吹飞。

      如今只剩下个大坑,地头的粮食泡水发涨。

      如今也是不能吃了。

      “这粮食再又半月就能吃了,这这真的烂在地里。”

      好些个老人看不得这般,纷纷感叹。

      越来越多听见动静走动的人。

      见到一个月都没见的相邻相亲,那关系变得是分外融洽。

      很是一番互诉衷肠的交谈,聊天的聊天,吐槽的吐槽。

      “成了,你们先小心看看。”

      他们这需要对村子前后再逛一遍,免得那个地方有了变故不知道的。

      “好好。”

      “我这一个月吃的那是壮实,真亏了隔壁丫头啊,那不然我们家都不够吃的。”

      “谁说不是啊,我们家也欠着粮呢,这天好了我们努努力用公分换了。”婶子充满感激的道。

      “对对,咱们都好好干活,这些吃了也会用力还回去的。”

      旁边男人拍了拍胸。“你看看我这身子骨,一个都顶上普通人两个了,以后家里都是我来干活!”

      “哎呀,这小子可算知道疼媳妇了啊!”

      “哈哈哈,谁说不是。”

      小草甸内,同样被隔壁感染。

      大伙渐渐探出视线。

      想要看看是否太平,见外面阳光明媚,好像可以啊!

      随即第一个,第二个冒出头。

      “可以了,这番咱们过去了。”

      “哈哈,真的过去了。”

      “是啊,过去了,呜呜我家那男人怎么这么点背,就不能忍忍啊,如今留下我们娘儿两个的怎么活啊?”老赵媳妇自打她男人去后。

      便一直神情恍惚,又和她儿子提心吊胆一个月。

      这一个月内,大部分时间她都不睡觉。

      生怕一闭眼,万一出事了可没人救他们。

      小赵也变了很多,这一个多月整个人消瘦很多,为人都木楞不少。

      比起往日缺了很多灵气,但也成熟了。

      “娘,别说了都过去了。”

      “我就是说说,我这口气一直憋着难受啊!”

      “呜呜呜呜。”

      “哎呀,老赵媳妇你操心什么啊,咱们都是一个村的,不会不管你的。”

      “就是,咱们村长什么人,还有咱们小婉,不都说了会帮你的,再说咱们今年能过去这道坎就已经阿弥陀佛了。”

      旁边人听到这话,忙点头。“就是。”

      “我觉得吧,咱们还真得感谢小婉,那么多东西都是靠她的点子置办换钱,才能买上那么多的粮食和煤,还有米面,咱们才能好吃好喝一个多月呢。”

      “谁说不是呢,我想想得找些东西给她送去,那丫头喜欢果子,我那院子里还有个枣树呢。”

      “啊,枣树,这怕是没有了吧!”

      村里人互相吐吐苦水。

      在相互唠叨吐槽几句,便已经恢复了往日。

      要不是脚下还湿漉漉,他们都以为是一场幻觉。

      村长同样带人去检查村子。

      只见他们靠近地头那一片地,一排排的树木不是倒就是连根都不见了。

      众人看着那一个个坑,深深感叹他们没出去。

      “哎呀我去,这得多厉害的风啊。”

      有的人吓得不轻,纷纷拍拍心窝。“那可不是,我听说那谁就在这出的事。”

      “是了,当时那风一刮,那人根本就跑不了,差点就能直接飞了。”

      “哎,谁说不是呢。”

      “好了,大家都去家里检查有无什么塌露,邻里邻居的都去看看,有问题早些说。”

      老程见他们说的没完,直接吩咐他们办事。

      随后才跟人在村里转悠几圈。

      等看到昔日的土墙带,如今早就一点痕迹都没了。

      老爷子心里更是一叹。

      这水龙灾如今没了,还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要是能在这岸边修筑堤坝,那岂不是能减少很多事情。

      想想他越发觉得可行,但这怎么弄呢。

      身后小程看到,大概知道他爹又在琢磨。

      这一个月里,他一直伺候老两口在。

      所以对于老程来讲,一举一动都几乎刻在了脑子里。

      程父什么表情,他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同时,最近的镇子码头这半月也很不太平。

      码头这人员混杂,来往各异。

      罗仇发现那店铺已经一个月没开张了。

      刚几日的时候他还盯着。

      等到后面,见实在没人来。

      他干脆便直接找人盯着,一旦谁要是开门,一定回复他。

      可哪想,这么一定就是现在。

      同时他在这期间,竟发现不知他一个人。

      一些零碎打手不说,他还发现有一队人不一样。

      他常年见过这些,很轻易就知道这些人盯了不是一时半会的。

      接着他花了几天时间,跟着他们到了那人后面。

      查着发现竟然进了一间客栈。

      元吉的手伤结疤,却不能干重活。

      跟他出来的人,死的死残的残,如今也剩不下些什么。

      “老大,咱们为啥要跟着去啊?”

      罗仇见他眼底茫然,一副不知所措的样。

      心道“这小子无论吃了多少亏,还是一副傻乎乎样子”以后被骗都活该。

      “你还想在这住啊,你的伤还养不养了?”

      “啊?”

      罗仇用苦力挣钱,等他醒了后便带他去了最低的贫民窟。

      二人亏得人高壮,虽说一个负伤。

      看起来还是不容小觑。

      加上罗仇收拾了那片,所以已经又有了不少小弟。

      “咱们以后踏实些,不混了!”

      这是他如今这想说的事。

      “啊,老大咱们不报仇了?”

      罗仇恨铁不成钢道:“报仇,你拿什么报仇?”

      “那和咱们做的事有关?”

      元吉看看旁边人,和他一样傻啊!

      “那铺子背后是老程,如今已经一个月没开张,不是出了变故就是不能来。你没发现那些人还用船了吗?”

      元吉眼睛都要瞪大了,所以他们这是...

      用船,还是码头那地方。

      往下想想,那水路之下通向哪里啊?

      “嘶,我知道了难不成他们做海盗了?”

      “嘶,天呢!”

      “不能吧,老大你们还认识海盗,这可是杀头的罪。”

      小弟们惊讶不已,看着他二人越发坚定。

      能混到这地方的,那肯定不是一般人啊。

      罗仇被他弄得头疼,“胡说八道什么,我是说那些人既然跟了,肯定是知道他们也用船离开,想想当时他们的身手,那些人也不至于做这些事,还有那铺子,我觉得吧大抵是那个山头岛上呢。”

      经过一系列的事情,罗仇对元吉的态度算是好了很多。

      往日哪有怎么温和给他解释。

      元吉听了也觉得很有道理。

      “好,不管怎么样,我就听老大的,你说什么是什么。”

      罗仇见自己说了怎么多,这厮就得出这个结论。

      真是“对牛弹琴!”

      刘掌柜带人从一月前就跟踪他们。

      总算让他们在最后一次交易时,逮到他们的行踪。

      当天晚上便跟着铺子伙计,往水路里走。

      本来都好好的,谁知道转了几个弯后,因为雾气和夜色影响,跟丢了。

      老刘气的不轻,同时与刘天合计着。

      既然都到这地步,那就得找着。

      随后这一个月来,每天让人去试,务必要把人给找到。

      他们每一条水路都试了个遍。

      等到一个十字路口试完,第二个十字路口再试完。

      到达第三个时,视线就明显很多。

      因为这条路正是他们惯用的那条,周围都被处理干净。

      很有人为活动的痕迹。

      “找到了,娘的这么多天总算给我找到了。”

      “哈哈哈,是啊掌柜可说了有十两银子呢。”

      “那咱们走?”

      “走?”

      一行五人小船,被金钱刺激的他们径直驶向内。

      如此,距离舒婉众人也只剩下不到十里路。

      萧秦再次醒来,可以自由下床已经过了十多天了。

      这期间内他一直昏昏沉沉。

      或者说是在睡觉。

      老何开始还嘀咕莫不是给治死了。

      自己手艺出来变故?

      当时还吓了跳,等他发现这小子睡得和死猪一样,还打起呼噜当即就像丢了他。

      “这小子,可真是吓我一跳。”

      “哼!”

      “醒了,就赶紧起来,你这睡了这么久,不饿?”

      “老爷子,多谢您的救命之恩!”

      “哼,还知道我救了你,你看看还要我一个老头子伺候你不成?”

      萧秦见他言辞犀利,但从眼里看不出贪婪狡诈。

      随后发现身上的衣服伤口都包扎过。

      “您是大夫?”

      “当然,赶紧起来,这地方让我睡。”何老把他一推,忙趟了下去。

      这半月他可一直凑活,就为了让他好好休息。

      见状的他哭笑不得,但神情却异常放松。

      “这是哪里啊,我睡了多久?”

      “哼,你可是睡了小半个月,这半月我都伺候你呢,那些药材都被你吃光了,你得赔我。”

      萧秦环顾了一圈,屋里确实一阵药味。

      摆设简单,很像是普通农户家。

      他也表示会赔,可一摸口袋才发现,什么都没有。

      他的钱袋子,“敢为老爷子我那衣裳可还在?”

      “衣裳,咳咳,不知道。”

      何老望里拱了拱,耳垂泛红。

      萧秦觉察不对,但那衣裳就是玄色,照理说一般人可不会看得上。

      但又或者是他占为己有。

      可这老爷子也不像啊。

      何老见他不说话,在哪发呆沉默。

      看他又是病恹恹,“行了锅里有粥,你先吃点,我那药材钱先欠着,不过你得给我干活。”

      男人点头,如今也只能这样做了。

      随后当他推开门时,扑鼻袭来温热气候。

      接着便是一股浓浓的海味。

      “这是...?”

      萧秦眼底诧异,他好像落到了一个不寻常的地方?

      先前的记忆一点点回来,他晕倒之前还在海里,好像自己又上岸了。

      所以这个地方是某个小渔村?

      萧秦主动找到厨房,见周围一排排木架。

      更加加深他的印象,也是亏得他幼年经历。见到这厨房还能动手。

      自己盛了一碗,转身又去屋里想问问他。

      老何这回犯困的很,“呼呼呼。”

      “老爷子?”

      “呼呼呼!”

      萧秦摇了摇头,重新端起白粥。

      找个了地方坐下,望着远处一点点吃。

      如今还不知道这个地方是哪,他身上的伤虽然差不多了。

      但这次事情一定出了变故。

      背后的奸细肯定还有重来,他得好好想想。

      “咳咳。”

      刚喝了几口,他的身体便撑不住了。

      一阵地发晕发昏,手上的碗先摔碎。

      “何老!”

      一道清脆空灵的女声喊道。

      萧秦心头闪过一丝诧异,身子却慢慢倒下。

      舒婉刚到门口,就听着东西碎裂的声音。

      生怕是何老受伤出事,一脚踹开门冲了进来。

      没等看清是谁,就见那人穿着粗布衣裳要倒。

      舒婉几步冲了过去。

      一把将人搂住。

      “没事吧?”

      “咳咳,嗯?”

      低沉的男声响道。

      同时舒婉就看是个年轻男人。

      穿的确是何老的衣服,只见男人眉眼俊俏,鼻梁高挺。

      面容发白,唇色同样浅浅。

      一看就是个俊俏书生?

      同样地他也发现这是个很年轻的丫头。

      穿的一身翠绿长裙,小脸精致秀气。

      不是最美的面目,还带着稚嫩,却让他眼前一亮。

      尤其是她眉眼中的灵动,很是带着活力!

      怎么会在何老的药房里。

      “你是谁,何老呢?”

      舒婉的身形没他高,但手上的力道却把他抱的很稳。

      萧秦自打那次事后,身子一直不好。

      如今又落了水,更是病伤加伤。

      这回感觉她的温热,渐渐的竟要闭上眼。

      “喂,你怎么了,醒醒?”

      “你别晕啊?”

      舒婉见他要倒,手上竟控住不住。

      这家伙开始能抱住,但这人要是晕了失去意识,那可软的和面条一样啊。

      “等等儿,先别晕!”

      舒婉拍了拍他脸,又拉着他站好。

      萧秦本来要晕,又被她弄醒了。

      想想她那连番举动,顿时又让他脸色发红。

      “不是吧,你脸怎么又红了?”

      舒婉深深觉得这位身子差,怕不是要讹上她。

      想想就他这身子骨,怕是连老何都不如,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吧?

      萧秦慢慢恢复意识,随即明白她口中的人,指了指屋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第 59 章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