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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南柯梦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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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曜欢其实并不好奇李妈妈王妈妈还有这个青楼的前程往事,不过是先前酒喝多了,心里赌那一口气。
此刻酒醒了大半,方觉有些后悔,不该扔出一锭金子和人赌气。
但再拿回来多少失面子。
南曜欢咬咬牙,心想算了,抬起下巴,说:“爷问你?你说不说。”
胖女人用牙咬了咬金子后,立马喜笑颜开:“爷问,爷尽管问,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南曜欢勾了勾唇,有钱的滋味真好。
“先说说那个李妈妈,怎么一提到她你们就这幅模样?”她找了把太师椅,大马金刀的坐下。
胖女人一听,大脸立马怼到南曜欢的跟前,流露出惊慌的表情,压低声音:“爷先答应我,此事绝不能外传。”
南曜欢满不在乎的点点下巴。
“八年前,老身还是个姑娘时,我们这儿来了个绝顶漂亮的姑娘叫若蝶,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能歌善舞,一来便夺下花魁之名。当时的老鸨儿,也就是李妈妈,把这姑娘当做宝贝一样的捧的。”
“就是希望若蝶有天能够为她挣大钱,可惜啊,像若蝶这样的奇女子,也会为情所困。”
胖女人说到此处,忍不住叹气,
“后来如何了?”南曜欢追问道。
“我现在还记得那小白脸换作周自仁,生的白净好看,可惜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周自仁本是来京接替他父亲的官职,三番五次对若蝶纠缠不清,若蝶本无意于他,可那厮装得深情,骗得若蝶真心。”
胖女人越说越气,以至于脸上全然没了一开始的谨慎害怕之情,脸上全是怒气。
南曜欢听了一会,倒也明白了,这是个花魁与白眼狼书生的故事。
“你不是要说李妈妈吗?怎么扯了这么多无关紧要的人?”
胖女人举手示意,表情严肃的说:“爷儿往后听。”
南曜欢无奈的点点头。
“若蝶怀上周自仁的孩子,让周自仁帮她赎身,周自仁说什么也不肯现在赎,说是娶烟花女子,违背祖训,要把官职传给他弟弟以后才肯来。”
“然后硬要若蝶等她三个月。三个月以后他果然来了,可惜啊他与那见钱眼开的李妈妈一同火烧了玉景楼,活活把若蝶烧死了。”
“当年若蝶的孩子已经七个月了,她本来有逃跑的机会,可是她不跑,她和我说,她要在这里等她的周郎。”
围在一旁的女子们纷纷落泪、唾骂:“我呸,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南曜欢尴尬的摸摸鼻子,说:“这周郎为何要害死若蝶?”
“还不是为权为钱,若蝶有块随声携带的令牌,据说得者,可令天下。”
南曜欢的记忆短暂失去了三秒钟,可令天下的令牌?
那不就是将军令吗?
她一划算,这个八卦花钱买得值当,竟然买到了将军令的下落。
“如果说周自仁是为了将军令接近若蝶,那若蝶的将军令又是从哪里来的?”南曜欢问道。
胖女人撇撇嘴,“什么将军不将军的,我只知道那块破木牌害人不浅,差点害死玉景楼所有人,好几年前还有个母夜叉来我们这里找事。”
“什么母夜叉,好姐姐,详细说来听听。”南曜欢追问道。
胖女人讲的心花怒放,已经兜不住口了:“就大概六年前,玉景楼刚刚重建起来,一个母夜叉带着几个粗汉,逼问我们周自仁的下落。”
“那你说了吗?”
“刀都架在脖子上了,那能不说?何况周自仁这小白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死了也不委屈他。”胖女人瞪圆眼睛,夸张的说道。
“那周自仁住在哪里?”南曜欢忙问。
她暗暗觉得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胖女人挠了挠头,皱眉沉思了会:“好像是天什么山下的一个大户人家子弟。”
“天白山靖城周家!”
“啊对不对,就是那里,咦,不过爷儿怎么知道的?”
南曜欢舒展眉头,笑了笑:“我是靖城人。”
事情渐渐水落石出了,王妈妈口中的母夜叉不出意外便是青魅宗宗主李兰心,而周家现被灭门,看来也是李兰心的手笔。
李兰心若是为了将军令,大可不必灭人家一大家子,这样很难不引起共北盟的注意,显然她不是纯粹为了将军令。
如若李兰心灭周家是为了复活她的师姐,可为什么偏偏是周家,而不是张家、王家?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李兰心是在为人报仇,而那人便是若蝶。
若蝶就是李兰心口中的师姐。
若蝶可能不仅仅只是一个青楼花魁,她一定和青魅宗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今日真是辛苦妈妈了,晚辈无礼,再向妈妈打听下最后一件事。”南曜欢说着又掏出一锭银子,轻轻的放在了胖女人的手心里。
胖女人颠了颠分量,悠哉悠哉喝了口茶水,说:“爷儿请讲。”
“皇妃化为厉鬼伤人之事。”
胖女人抖落了下手里的帕子,悠悠开口:“爷儿问得都是些偏门的事啊。”
“大约一个月前,皇宫里一个不怎么得宠的樊答应,忽然暴毙而亡,那是请了无数个大师,老的少的,都请了一遍,就是不管用,每每深夜,这樊答应就出来害人。”
“说来也巧,这樊答应也是靖城人,看来你们那风水不怎么样。”胖女人用蒲团扇了扇风,颇有幸灾乐祸之意。
“妈妈,我听说樊答应好像是叫周妍,莫不是是……”一个圆脸姑娘忽然说道,说到后面察觉到不太对静,便止住了嘴。
但是胖女人秃噜了嘴,“那不是周自仁的女儿?”
说完,惊觉失言,忙用手捂住嘴。
南曜欢揉揉眉心,这趟没白来,基本可以断定李兰心就是罪魁祸首了。
她要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净缘。
“各位告辞,小生先走一步。”不顾姑娘们的阻拦,南曜欢毅然决然的离开了。
走到偏僻的街口,夜里基本没什么人了,南曜欢觉得心情好,边走边哼起了歌。
“听够了八卦,就着急走呀?”忽然她身后传来一道阴森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