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蛇蝎、鼬蝎）》Simon Yang

3、第 3 章

　　大蛇回到了音忍村，心中怀着怨恨，没错，他后悔当初放弃蝎的决定，同时也深深愤怒着蝎的所作所为是这样的无常，明明一直追随着他的脚步那么久，却改变的比天气还快。他痛恨孩子，又喜欢着孩子，他要靠报复让他痛苦。因此，君麻吕被他吸引，承受着他给予的蹂躏却心甘情愿，最终为他耗尽了生命。接下来，萨克、金、托斯、左近、右近、四人众一个接一个的为他丧失理智。而这些人，无一例外的都是孩子。十几岁的纯洁少年因大蛇而夭折，大蛇无动于衷。每当有人提及他的名字时，一方面承认他的强大，另一方面又认为他是变态。因一个佐助而摧毁木叶更是人尽皆知。
　　蝎自从那日见到大蛇之后便沉默少言。他何止是悲伤好一阵子，这悲伤从未停止过，他知道大蛇在外面的所为，他清楚大蛇是为了报复自己才去伤害那么多少年。可是，为什么大蛇喜欢自己却不肯回到自己身边呢！
　　“蝎，你在想什么？”鼬有些担忧的问道。在大蛇离开晓的几年中，鼬全心全意伴蝎左右，希望蝎可以快乐，蝎对待他也很好，甚至为他而与大蛇成为敌对关系，为他而失去兜这样得力的部下，每每想到这儿，鼬都会很感动。外人眼中的他们很般配，很和睦，可其中的一些事情只有鼬自己才感受得到，私下在一起时，蝎时常会发呆，他不敢去猜测蝎在想什么。蝎对待他，仅仅是好而已，注视他的目光同样温柔，但是又好像缺了点什么。与当年鼬身为暗部成员观察蝎注视大蛇的目光比起来，好像少了那份执着与殷切...鼬有意忽略这一点。
　　“蝎，你也知道了吧，他为了佐助而攻陷木叶的事，我们应该除掉他！”鼬盯住了蝎的表情。
　　“佐助是你弟弟，身为兄长保护他理所应当，”蝎语气平平，不带感情，“你想如何对待他都可以，至于我...”蝎的眼睛斜向下瞟了一眼，然后闭合。“我只执行晓下派的任务。”
　　“真是这样吗！你是舍不得杀掉他吧，对不对！”鼬的愤怒脱口而出。
　　“只是不想再看见他。”蝎说。
　　“如果你真的爱我的话见到他又能怎样！我与你在一起的这些年你从未忘记过他，你把我当成什么！”蝎的举动在鼬眼中如出轨一样，让他无法再忍耐下去。“这样的话，我们不如分手！”
　　“好，你走。”蝎保持着发呆的姿势，语气依旧平淡的像在说与他不相干的事。
　　“你...说什么？”鼬只是在说气话，没想到蝎竟然...“蝎，我只是在讲着玩的，你...”
　　“没别的事就滚，别让我再见到你！”蝎突然吼道。
　　“你说真的？！我对你难道不如他好？！你居然让我离开？！蝎，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你是永恒的，难道陪我度过我生命短短的几十年都不可以？！”鼬的眼睛红红的。
　　“别说小孩子的傻话了，我不喜欢玩笑。”
　　“把我当作小孩子么...”有痛苦的转身、离去，蝎默默的叨念着：“小孩子，小孩子，想不到小孩子这种话这样伤人，鼬连一句都无法忍受，那么我是凭借什么忍了那么多年呢大蛇？”面对鼬的离开，蝎还是感到了自责。他对鼬，不能算是逢场作戏，但也绝对不是一往情深。他原本是希望鼬可以让自己忘掉他的外貌，他的声音，他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他希望自己对鼬会产生真的感情，鼬对自己非常好，一直在包容自己对他的思念，现在硬生生的把他从自己身边赶走，就像大蛇对自己一样。
　　蝎子是很执着的生物，认准的猎物会盯死咬住，除非自动松口，否则不会离开。可我，我不是主动松口的啊，我是被强迫、被强行拽下来的，满口还带着他的味道正浓，怎么去接受你，鼬！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大蛇，看来要我忘记你是不可能的，那么，就让我杀了你，永远带着你的味道吧。

　　音忍村，大蛇望着跳动幽暗的烛火若有所思，为他而死的少年叫得上名字叫不上名字的已经不计其数，并全都是自愿牺牲，无一例外。自己到底有什么特殊的气质，还是说真的是个变态，竟然可以吸引这么多的孩子。这其中，说起来最优秀、最有价值、最忠心的就是君麻吕，他死了真是有点可惜，大蛇挺怀念他温驯的性格，与佐助那副骄傲狂妄不同。不过，无论是哪个孩子，似乎都比不上蝎的坚定与偏执。可是为什么，蝎的偏执竟然突然荡然无存！大蛇本以为自己即使离开，即使有鼬的追求，蝎仍旧不会改变，但事实上发生的状况，太让他吃惊愤怒了，即使过了几年大蛇还是无法原谅。
　　“啪！”房门突然被人踢开，打断了大蛇追忆的思路，门口站着气势汹汹的佐助与惊惶的兜。
　　“佐助，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大人！”兜扯着佐助的手臂往后拽。
　　“不要你管！”佐助打掉了兜的手，盯着大蛇叫道：“大蛇，早上不是说好下午和我修行的吗？！你在做什么！”
　　大蛇皱了皱眉，这个佐助还真是不懂规矩，他是唯一敢这样与自己说话的孩子，看来也是唯一对自己没有那种麻烦感情的部下。“佐助，没有礼貌的孩子可是命短啊...”
　　“哼，你为了我费了那么大的周折，会轻易杀掉我吗！”佐助带着一丝得意的冷笑回答。大蛇很不屑他的得意，哼，真以为自己那么重要？攻陷木叶是早就计划好的，而你不过是临时相中的小道具罢了，为了让蝎嫉恨而选择的小道具。
　　“呵呵，的确如此啊，我们走吧。”

　　训练场上，大蛇略带惩罚意味的加大了训练量，佐助虽有些吃不消，但神色中并未露出倦意，相反，还带点悦色，大蛇有点奇怪。
　　“大人，请停一下。”兜从外面奔向这里，手中拿着一封书信样的东西，暗红的色泽让大蛇不自控的兴奋。
　　真是多事！佐助不满的想，顺手向兜扔出了手里剑，兜只是抽出苦无打落手里剑，并没有理会佐助，而是急着把信封交给大蛇，若在平时，兜一定会与佐助理论一番。
　　“大人，快看！”兜神色紧张的看大蛇抽出信封内精致的折子。
　　大蛇的表情由兴奋与急躁变成了惊讶，最后转为平静的喜悦，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浮上嘴角，手微微有点颤抖，焕发光彩的金眸盯着折子思忖片刻后大蛇将它麻利的揣入怀中。佐助方才见大蛇的表情变化感到很奇怪，为什么他突然高兴起来？于是开启写轮眼，看到了信的内容。

　　X月X日，天地桥。

　　战书么？看来对方是一个强敌，不然的话大蛇不会如此高兴。佐助猜疑的望着大蛇，后者毫不在意。“大人...”兜刚一开口，便被大蛇示意不要再说下去。
　　“你不要说了，好好准备一下，在我不在的时候管理音忍。”大蛇笑道。刚才的信是蝎的，那笔迹大蛇熟悉的很，两个月后约会在天地桥...这就说明...蝎他无法将我忘记吧，大蛇想到。那么，即将到来的会是一场与利益无关的大战，蝎，我说过会奉陪到底的。你这个孩子真是别扭啊 ，让我误会这么多年，当现在才知道你一直都没有放弃对我的感情。我一定会好好准备，等待你我间的战斗，无论结果如何。
　　“是仇家么？两个月后约战？”佐助问道。
　　“呵呵，算是吧...我等待了很久的战斗。”大蛇转身离开长发在空中飘扬，佐助盯着他的背影，低沉地说了一句：“别死啊。”大蛇摆摆手，说：“知道了。”心想这小鬼还真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