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遇故友 ...

  •   为何总爱说十年这个词,可能因为时间也喜欢整数?童年长十年,少年狂十年,青年战十年,再见你,是又十年.....

      慵懒和怀旧的心总会驱使人陷入时光的怅惘。来到旧处,究竟是为看光景的变化,还是期望着在百无聊赖的闲散中遇见故人,恐怕两两对半而分。“我”从容踏着木梯至二楼,在没有熟面孔的酒楼里依老规矩喊了菜:“一斤绍酒,十个油豆腐,最中意辣酱要多!”惊异着旧窗外的朔雪,赫赫的山茶花与老梅傲慢相邻,尖听着楼拐的脚步声,酌下只过三杯两盏,甚熟悉的影儿便立在了跟前。想也未料到来这酒楼会有惊喜一般,窗外的积雪也越发显得滋润了。

      “阿,纬甫,是你么?我万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阿阿,是你?我也万想不到

      十年再会,庆幸再会,可他又浓又黑的眉毛底下已消失了那双神采奕奕的眼睛,只在望向废园时忽然闪出一丝我曾见过的光彩。

      寒暄两句,只记得他沉思似的说“无非做了些无聊的事,等于什么也没做。”只这---句就穿透了我俩整个对话,可无聊也总得谈谈吧?两个故事足够了。

      我们大致来听听!他谈到:你未知我曾有个小兄弟,三岁死掉葬在乡下,模样我已全然忘记,但我母亲却没日夜的念着他,孤坟无人拜访快要陷入河里去了,央着我设法。可我无钱无功夫,终是从春天拖到而今闲空。前天才买了口小棺材去挖那我预料中的腐烂的骨殖。我实在是庸人,对土工决然命令道:‘掘开来!”这许是我一生中最伟大的命令,可最终出乎我意外,被褥,衣服,骨骼,甚至于最难烂的头发也踪影全无。

      说到这,他已眼圈微红。可在我看来,他掘的是圹穴,恐怕亦是那过去的十年。也许是对往日自己的模样早已忘却,但却思念至极,久久推迟,仍是避无可避。待到挖开来才发现曾经的自己早已消失殆尽,再不相信也无他法。于是非要用棉花裹些地.上的泥土装进新棺材,砌_上硬砖廓,来祭奠消逝的旧人和自己,这哪里是足够去骗骗他的母亲,分明是骗骗他自己!

      第二个故事实在是太冗长,我想说但总也说不太清楚,便口水话的唠唠吧!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个纬甫是曾喜欢过顺姑的或是心里有愧于顺姑,那不然他为何愿意出力带剪绒花给顺姑?仅仅是曾吃过她做的荞麦粉?那一大碗放了白糖,在她害怕而且希望的眼神注视下,狂灌进喉咙强忍不适,也要吃完的荞麦粉?我看肯定有问题!不然为何纠结买剪绒花的颜色,只因不知道使顺姑挨打哭泣的是否是这一种。再不然为何顺姑的妹妹阿昭见他就像一只狼,顺姑的弟弟恶狠狠扑过来质问:“你寻我姐什么事?”可他终究敷敷衍衍,支吾退走了,可能他也没料到,顺姑死了吧!(或许顺姑也曾等过他或....像是他曾豫想的每一-件事可有一-件如意?未来呢?他说不知道,大约随随便便,不过是些无聊的事将就着过完后半生吧!

      从十年前的热情到如今的消沉,两个故事娓娓道来。好像很漫长,可也不过弹指一挥。眼睛是个好东西,光和醃霭只在抬眼低眉转瞬间!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