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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只不过我唯一能提醒你的,就是不要错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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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主公那里结束复命后,曜在门口和前来领任务的杏寿郎打了一个碰面,她恭恭敬敬地弯下腰和他打了一个招呼。
“炼狱先生好。”
“哟!羽鹤川少女!”杏寿郎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精神,“最近怎么样?”
因为是岩柱的继子,所以曜和其他几位柱关系都很好,尤其是炎柱杏寿郎和恋柱蜜璃,这让她不禁直呼炎之呼吸出好人——没有内涵别的呼吸的意思,只是单纯感叹罢了。蜜璃是她的好友,杏寿郎先生是她的领路人,甚至可以这么说,连她自己的命也是当今这位炎柱救下的。
“看你这样子我就放心了!”杏寿郎爽朗地拍了拍曜的肩膀,差点没给她直接拍的跪下去,“还要多多锻炼啊!羽鹤川少女!”
“是,炼狱先生。”
曜龇牙咧嘴地揉着肩膀和杏寿郎道别,途上遇到了蜜璃,两个女孩闲聊了一小会儿便不得不分开——任务紧急,没有办法。不过她们相约下次拉面店见,到时还要带上真菰,和蜜璃道别后曜便开始朝着平时训练的地方加速冲刺,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修炼了。
“果然啊,”曜在瀑布的冲击下感叹一声,“还是修炼舒服。”
旁边同样被瀑布冲击的玄弥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满脸的不可思议,然后“嗷”地一下就被冲进水里,岸上的行冥正打着座修行,听到玄弥的惨叫也只是合上了手掌,“阿弥陀佛”一声。
“玄弥,站起来,继续。”
就在行冥旁边的真菰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师姐和师弟,转头就继续推巨石了。
岩柱行冥是拥有最多继子的柱,而且有三个,某种意义上而言和拥有三个老婆的音柱宇髓天元一样拉仇恨。不过他的继子不只是在他的门下训练,有时候他也会依据情况让继子们跟着别的柱训练,比如曜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被风柱暴打的,暴打完后又被蜜璃带着进行一遍韧带拉伸,这间接导致了曜在很长一段时间看到蜜璃就腿疼。
“悲鸣屿先生!我实在不行了!!!”
“阿弥陀佛,曜,坚持下去。”
接受了风柱三个月暴打特训的曜拄着剑回到了住所后,没在瀑布下呆几天很快又被丢到了音柱那里,说句实话,音柱哪哪和她不对头,每天都说什么“华丽”之类的,但是老婆找的不错,沉醉在温柔乡里的一个月真的十分舒适——除去体力训练,曜基本上过的无比快乐。音柱自诩为“祭典之神”,他的音律是真的可以的,她甚至在那里回忆起了些许母亲昔日跳舞的样子,在三位姐姐的鼓励下还跳出了一段。
“虽然不全面,”天元对她评价道,“但是也能从你拙劣的舞技里看出来这曾经是一个很华丽的舞蹈。”
说完这句话之后曜就回到了岩柱的地方,没修炼多久后又开始连着出任务,跟形形色色的人搭档又分离,在种满水稻的田埂上奔跑,与雪丸一同到处奔波,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在黑夜中斩鬼,在阳光下休憩,偶尔有闲情的时候,她会坐在树上晃动着双腿和微风一起哼唱着过去的歌谣。
在义勇尚未成为柱之前,她,锖兔和真菰还有义勇,四人经常结伴出任务,她和真菰手拉着手走在前面,锖兔和义勇就勾肩搭背地走在后面,说笑之间鬼就被斩杀了。后来随着他们的成长,分开的时间也越来越多,真菰和她尚且还能时常遇见,但是义勇和锖兔两人都是忙的不着边,不过她总能很巧地和锖兔相遇,两人的相遇并没有很多话,多数的时候她会像他们第一次认识的那样,靠着他的肩膀休息,而他也是任由着她挨着。后来,他慢慢地开始给她带东西,有时候是吃的,有时候是遇到的小玩意儿,有时候是他拿草编的蜻蜓。
“就像蝴蝶从心里扑哧扑哧飞出来一样,”和蜜璃呆久了以后曜也逐渐开始用起了拟声词,“痒痒的感觉。”
和曜一起吃着豚骨拉面的蜜璃听完后兴奋地拍着桌子,在小芭内的震惊的目光下大声宣布道。
“锖兔喜欢你,你也喜欢他!”粉发的女孩子满脸激动,“你们一定会恋爱的!!!”
恋爱吗?
曜之前从未想过那些东西,对于她而言,有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有一个疼爱自己的师父和一个需要照顾的师弟就是她的全部了,经历过许多的她早已不再像昔日被父母宠爱的小孩那样有着天真的幻想。鬼杀队的人进到队里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指不定哪一天她也会死在某个鬼的手中,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构成一个羁绊是一件非常不明智的事情。
“如果羁绊将我们两个连接在一起了,”曜对天元说道,她莫名感觉这种情况下只有音柱这个有经验的人才能帮助她,“他会成为我的软肋,而我也会因此而弱小。”
对于曜的发言,天元只是不屑地哼了一声,两人一同坐在房顶上,天元的三个妻子则是在院子里忙碌,曜坐在他对面发着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觉得我弱吗?”
“不弱。”
“那你为什么觉得你会变弱。”
“我不知道。”
天元气的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他一时不知道该是先给曜狠狠来一个爆栗还是该直接撬开她的脑袋看看她都一天天想着什么东西。道理她估计也是懂的,情况她也是明朗的,为什么一到这时候脑子就不太行?
“我们是人,和鬼比起来自然都有弱点,”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道,“曜,你要记住,人或许会因爱而软弱……”
院里的女人们朝着房顶上的两个人挥了挥手,天元也笑着挥了挥,温柔地看了好一会儿之后这才恢复平时的表情看向曜。
“但我们也因为爱而强大,”他看向坐在面前的后辈,语重心长地说道,“仇恨或许可以使你快速成长,但爱则会让你坚定自己的心,在某一个关键时刻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力量。”
“是守护吗?”
“不仅仅是守护,”天元摇了摇头,“爱也不仅仅是守护,很多事我和你说了你也无法理解,你得自己去体会。只不过我唯一能提醒你的,就是不要错过。”
曜思考了好一会儿,这才站起身来,朝着天元鞠了一躬,在牧绪“小曜今天留下来吃饭吗”的呼喊中轻快地离去了。
雪丸“嘎嘎”的叫声成功唤醒了还在休憩时间中的曜,她伸起手指,让雪丸停在手指上,从旁边抓了一点鸟食喂给自己鎹鸦,顺便挠了挠它的下巴,然后被雪丸狠狠地用翅膀拍了一下。
“啧,”曜也给了雪丸一个脑瓜崩,“小心下次我让锖兔也别喂你。”
雪丸立刻停止了进食,非常狗腿地拿自己的头顶蹭了蹭曜的手指,接着继续咔吧咔吧地吃着鸟食,曜也没继续弄它,只是从旁边草地上捞起一本杂文继续看。真菰在洗完澡之后也和她坐到了一起,一块儿看着市面上最新的小说,两人时不时评论几句,顺便吐槽下最近发生的事情,接着等玄弥过来后三个人就一起转看画报,对着画报上人物的服饰进行一番赞叹,通常玄弥会搞不懂两位师姐的审美,于是这时候两个师姐就会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仿佛他干了什么非常愚蠢的事儿一样。
没过几天快乐日子曜又得出任务了,这次据说是一个下弦鬼,要求甲及以上的队员前来增援。
“去吧,曜,”行冥合上了手掌,“诸事顺宜。”
“谢谢您,悲鸣屿先生。”
她应了一声,和真菰还有玄弥道别后便佩好了刀,在朝阳的照射下踏着轻快的步伐奔向了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