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目睹案发 两人同行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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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钦明下了车，何图准备上车时，见慕钦明往后走去，何图低吼了一声：“坐前面。”
慕钦明愣了一下，他“第一次”见何图发火，这种场景自己却莫名的熟悉，他又无法辩驳地坐在了副驾驶。
上车之后，慕钦明本能的低着头，像是一只兔子犯错之后，乖乖求饶的样子，直到慕钦明听见开瓶子的声音。
何图还没有急着开车，从黑色背包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和一瓶矿泉水。何图熟练地扭开药瓶盖，倒出两颗药，再一手打开矿泉水。
慕钦明有些疑惑，但因为尴尬，他只看了看，没说什么，随即又把头低下去。
何图没注意到慕钦明的小动作，把背包往后排一扔，就给车打火准备走了。
……
车已经驶离市区了，慕钦明终究没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以假装找东西的理由，让何图停下车，靠路边休息。
许久，慕钦明在何图的眼皮子底下，还是没找到那个“东西”，又对何图说：“别耽误时间，不然等会儿没地方吃饭。”暗示让何图赶紧开车，自己留在后座慢慢找。
何图猜出了慕钦明的意图，点了根烟，倚在车门上，长吸一口，吐了个烟圈说：“不急，我们过去还早。”说完仍然盯着慕钦明找东西。
慕钦明佩服，下车想透口气，闻到尼古丁的味道，瞬间皱了一下眉。何图见状很快掐掉了夹在两支手指间的烟。
慕钦明还想开口说些什么，何图反应很快，苦笑了下。
“我忘了，你不喜欢烟的味道。”
慕钦明虽说忘了很多东西，但关于自己的一点也没忘，他不记得又给别人提起过自己不喜欢烟的事。
“少抽烟，抽烟对身体不好。”
“以后再也不抽了。”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随后两人对视笑了笑，一切又照常，车行驶在路上。
慕钦明很快被困意席卷，昨晚忙到深夜，今早又早早地来局里，不免让眼皮子打架。索性，慕钦明头歪着，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他看见车窗外的小树林里有人，他不清楚是现实还是梦境，他太累了，他很快又睡过去，脑子里竟一直是小树林里，那个人左手持着的东西，模糊不清。
到了象城东郊森林边的一个小镇子，何图找了一家看起来还行的菜馆，拉着慕钦明先去解决了饱食问题。
镇子里人多拥挤，慕钦明有些不安，脑子里一直徘徊着睡梦中看到的场景。在准备启程的时候，慕钦明对何图说：“刚才沿途有一片树林，那里有点不对劲。”
何图本想反驳什么，但亚于慕钦明状态不对，两人便原路返回。
慕钦明短短二十分钟内，脑子里闪过了小树林里一百种场景。朗朗乾坤之下，何人敢在小树林里造势？
何图一路十分淡漠，车子行驶到了树林前，他首先下了车，看了看阴蒙蒙的天，雷声作响。
大雨将至，慕钦明没有多想，只是动作加快了点，往树林里赶去。
刚进树林，雨便啪嗒啪嗒打响叶子，落在了两人的衣领上。
何图替慕钦明整了整衣领，担心雨水浸入慕钦明的衣服。
天刚入秋，雨却下了个没完。等两人深入林子时，洪流般的雨水正刷洗着树林，地下汇成了一条血河。
慕钦明走近看清了，差点连中午吃的饭都吐出来。
又是同样的分尸手法，不过这次，人只看见了一坨肉泥和骨头交杂在一起。
……
很快，象城公安局的人赶到了现场，来人正是林霜正和林岁常一行几人。
慕钦明压抑住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用力挤出一个微笑，对来人伸出手，说：“你好，澜城刑侦支队副队，慕钦明。”
“我是澜城刑侦支队队长，何图。”何图也只是冷漠地笑了笑，眼里只有慕钦明。
林霜正有些诧异，却还是礼貌地握了慕钦明的手，向何图点头示意。
“你好，我是象城公安局局长，林霜正。”
慕钦明打量着来人，林霜正对林岁常吩咐了几句，再与慕钦明说：“刚才那位是我弟弟，林岁常，也是我的搭档……”他像是想起什么，声音越来越小，“我听说了你哥的事，节哀。”
慕钦明再也挂不住脸上的笑，听到这句话，脸瞬间垮下来。
何图见状，与林霜正说：“他刚才看了那种东西，胃有些不舒服……我陪他去拿点药。”
林霜正还想说些什么阻拦两人，却又看见何图能吃人的冷若冰霜的眼神，什么也没说出口。
“行车记录仪能证明我们一直在一起，有不在场证明。”慕钦明猜准了林霜正的心思，毫不客气地说道。
林霜正还想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可自己明明就是那个意思，一时间，只顾得佩服慕钦明过人的洞察力。
……
回到车上，何图从他自己的黑色双肩包掏出了一瓶药，雷贝拉唑钠肠溶，递给了慕钦明。紧接着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瓶没有名字的药，又服了两颗。
“你怎么知道我……”慕钦明有些奇怪地问，但很快他又闭上了嘴，服下了一颗药。
“见过你这样忍着，给你买过这种药……”何图倒很正常的回答他，好似这句话在他意料之中，但他又怕解释不够，所以补充了一句，“以前经常备着，成了习惯。”
慕钦明不止想问这个，见何图不抵制这样的问题，又问道：“那你吃的什么药？”
何图很坦然道：“碳酸锂。”
慕钦明更加诧异了：“你有精神病……不是，我是说你有精神方面的问题？”
何图对慕钦明的用词没有太大反应，只是简单解释道：“狂躁症罢了，没有太重要。”
慕钦明还想继续追问何图为什么会狂躁，为什么现在要服药，却看见公安局的一行人，向他们车走过来。
“刚才慕队说似乎看见了案发是吧，这样吧，你们跟我们回趟警局，做个笔录顺便把行车记录仪拷给我们。”林霜正客客气气地对两人说道，想起上次调查死者那事，生怕惹两人不爽。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目睹案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