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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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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鸣海失神的视线落在了天花板上,身上只剩下一件半敞的睡衣歪歪斜斜地挂着,上面四颗扣子已经不知所终。
白皙的身上都是泛红的马赛克,就连手指尖也没能幸免被jj留下厚厚的码。
后颈腺体里被抑制两年的分泌液止不住地淌了一空气墙,就像熏上满满的奶香,中间还夹杂着杨默川身上的红茶香涩。
杨鸣海的指尖就隔着空气墙插在了杨默川的空气墙上,他已经使不上一丝力气。
本来感冒的嗓子也变得更加的干哑。
带着哭腔鼻音的声音微弱开口:“三次了,标记三次了为什么还没好。阿川,你是不是不行!”
杨鸣海脸上挂不住的泪珠悄然滑落在杨默川的空气墙上。
杨默川停了下来。
临时标记起作用的时效并没有年冬说的能撑一天,杨默川在一个晚上就接连标记了三次,每次都是杯水车薪。
用了两年的四度,腺体里的抗体程度不可小觑。
杨鸣海看不见,他颈后的腺体已经落下了三个咬痕,甚至有些微微红肿。
脆弱的腺体可经不起反复折腾、标记。
杨鸣海自己也有几分掂量。
此时他是追悔莫及,可能装B舒适了整整两年,终归是要付出代价的。
只是他没想过这个“代价”竟如此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