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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别惹我,我不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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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啼!”
苗一出了地下室,忽然莫名其妙地打了一口喷嚏,手指刷了下鼻子,继续沿着来时的路回家。
像往常一样,一回到屋子,就躺到床上去。
好久没有这么折腾了,这下可得好好休息,一闭眼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还在睡梦中的她,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进了屋,而且那些人就在身边。
陌生人进屋定没好事,睁眼就打算给他们个下马威,却不料敌人先下手,在她鼻子捂了一块白布,整个人就昏迷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在水泥地上,头还戴着黑布,什么也看不见。
慢慢爬起来,又被人架住肩膀,使劲往下压。
看来这是想让她跪下。
但她宁死不屈,任他们怎么按都毫无要跪的意思,不一会儿突然感觉腿部被人踢了一脚,不警觉就单膝着地。
跪下后,头套也被取了下来,视线恢复后一看,整个人都惊了。
“姜逸昂?”
姜逸昂坐在她面前,眼神犀利又透着杀气,翘着二郎腿,手里杵着一把长刀,这架势,再加上一身黑衣,活脱脱一个□□老大。
冰凉的语气说道:“刘秘书,告诉她,我的车,值多少钱?”
刘秘书:“800万。”
姜逸昂:“谁破坏了我的车?”
刘秘书:“眼前这个人。”
姜逸昂:“那她要怎么赔?”
刘秘书:“她要钱没钱,要颜没颜,只能用她手脚来赔。”
姜逸昂:“剁了手脚之后呢?”
刘秘书:“抛尸。”
姜逸昂斜了他一眼,刘秘书以为自己说错了,对他挤眉弄眼,好像在说:难道不是吗?
姜逸昂一副懒得回他的样子。
苗一视线来回在他俩之间扫,“你们一唱一和,一问一答,有必要整这出嘛?”
刘秘书解释道:“我们是在营造一种紧张的气氛。”
苗一:“为了让我害怕?”
“对咯。”刘秘书说,“就是要让你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就得承担相应的后果!”
苗一不解,微皱了下眉头,问道:“我做错什么了?”
刘秘书:“泼油漆这事,难道你忘了?”
苗一反应过来了,将视线挪至姜逸昂,“所以……我现在是……替罪羔羊?”
姜逸昂冷冷道:“你不是替罪,你就是!”
苗一一听,呵呵一声应付,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那……要杀要剐,请便。”
姜逸昂微虚了下眼,这女子到底是有多嚣张,才会如此随意,“既然你一点都不怕,那我就开始动真格的了。”
朝手下偏头示意,手下就按住苗一的手,往桌子上一放,他就拿着长刀对准她的手腕。
他面露狠意,却在要下刀的时候,迟迟未动手。
他不是真的要断她手,只是吓吓她而已,只是这一切都没有按他的剧本走,再加上他演技差,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演绎坏人的角色,不知该说什么台词,才能体现出他的威严。
苗一嘴角轻笑,“提刀就要见血,你不会没胆量下手吧?”
姜逸昂被她一激,险些乱了方寸,“现在嘴硬,待会我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苗一轻描淡写:“哭倒不至于,我就怕把你吓着。”
“那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吓谁!”姜逸昂手起刀落,本想刀尖着落,可避免碰到她的手腕,谁知手突然不听使唤,猛地用力,刀刃朝她手腕直切下去,只听啪的一声,苗一的手就被砍下,鲜血溅了一地。
他整个人都蒙了,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这一幕的发生。
刘秘书吓得“啊”了一声,立刻捂住自己的眼睛,这看了怕是要做噩梦。
那些手下也被吓到,这明明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苗一面不改色,内心毫无波澜。
刚才姜逸昂下手的时候,她动用了魔力。
他不是要玩嘛,那就玩盘大的。
轻松地抬眼看了下他,见他愣得傻乎乎的,摇头道:“有胆量下手,就别在下完手后认怂。”
姜逸昂急了,反驳道:“我没有要……”
他本来想说他没有要下手的,是手不听使唤罢了,但说出来又能如何,所有人都看到了,是他自己下的手,解释又有何用,便把话又咽了下去。
苗一站起来,淡定地拍他肩膀,说道:“看吧,我就说你会被吓到。不过没关系,一只手对我来说,可有可无,不必感到愧疚。”
“你气也撒了,手也砍了,所以我们现在是……两不相欠。”捡起桌上的断手,转身离开时留下一句,“从此我们扯平了,今后不会再找你麻烦,放心吧。”
姜逸昂看着她远离的背影,心里满满的惭愧感,明明是只是想吓吓她,没想到整了这一出,眼里全是难以置信的存疑。
苗一断手鲜血流个不停,走过的路,都留下了不少血迹。
回了住处,找来木棍和废旧衣物,将断手重新接起,用木棍固定,缠了几圈嘴巴撕下的几溜衣服,固定好后,坐于床上,运行内力,将全身的功力汇聚断手。
她前世试过用这样的方式修复伤口,但从来没这样试过接断手,也不知道好不好使,只能试试。
两天后,尝试动动手指,手指却没感觉。
难道是缺了阳光?缺了营养?
她如是猜想。
决定出门给自己加加餐,顺带吸收下阳光的暖意。
来到乡村,行走在田间地头,老远看见只老母鸡,这正合她的胃口。
弯腰驼背,悄悄接近,嘴里唤着“咯咯咯”,见老母鸡没有戒心,便一扑而上,逮个正着。
抓住鸡头,像螺旋一样转几圈鸡身,毫不费劲,鸡头就被拧了下来。
接下来一顿操作,活生生的老母鸡,就变成了架上烤鸡,热乎乎的,香喷喷的,光闻着都食欲满满。
迫不及待扯下鸡腿,大口大口吃起来。
她吃得正香,旁边一小男孩却面露悲伤,眼里夹带泪花,他穿着朴素,完全没有城市的活力与阳光气息。
苗一见他这模样,猜着他是饿了,便扯下鸡腿递给他,“咯。”
男孩没有表现出感谢,反而包不住眼泪,“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养大的,好不容易等到它下蛋,你怎么可以吃掉。”
苗一感到愧疚,心疼他,心里也不是滋味,不知道怎么应对,放慢了吃肉的动作,“那怎么办呀?我也没钱赔你呀,要不……这鸡我没吃多少,给你吃,我不吃了。”
男孩一听崩溃大哭,“为什么你们大人都这么坏!奶奶躺在床上下不了床,你们不帮忙也就算了,还欺负我,我讨厌你们!”
边说边捶打苗一大腿,“讨厌你!讨厌你!”
苗一没有阻止他,也没有说任何话,任他撒气,等他撒完了,安静了,才蹲下抚摸他的脸,“这样吧,虽然现在给不了你赔偿,但以后可以,给我一点时间,我保证,不仅赔你鸡,还赔你钱,如何?”
男孩一抹眼泪,将头偏向一边,“我才不信你呢。”
苗一双手一摊,耸耸肩,“那我就没办法咯。”
男孩听后又开始哭泣,她摸摸他的头,安慰道:“好啦好啦,你刚刚不是说你奶奶在卧床不起嘛,带我去看看吧,说不定,我可以帮得上忙。”
男孩:“你又不是医生,能帮得了什么忙。”
苗一:“去,可能帮得上忙,不去,一定忙不上忙,看你怎么选咯。”
男孩沉思一番,虽然憋屈,但也觉得有道理,便给她带路,“那你跟我来吧。”
苗一跟随他,直到进了屋。
屋内阴沉沉的,整个床上包裹着浓烈的黑气,她抬手一抹,黑气便被压制,随之显露的,是一位骨瘦如柴的老人,像是被抽干了精华一般,没有一点生气。
又面对男孩说:“你先出去一会,我得和她单独待待。”
男孩觉得有希望,却半信半疑,“你能行吗?”
苗一将他推出门外,关门之前对他眨了下眼,说:“能行,放心吧,我不仅能让她下床,还能让她活蹦乱跳。”
关门后,抬手聚集内力,瞳孔泛黑,将手隔空掌于老人之上,只见黑色从老人身体涌出,又被统统收进她囊中。
取出老人手腕,为她传输精气。
一顿操作之后,她开了门,男孩急切迎上来,“怎么样?”
苗一从容地撕下他手里烤鸡的鸡翅膀,边说边迈步离开,“我说可以,就一定可以。”
“真哒?!”男孩欣喜若狂,奔去屋内。
此时,一辆白色SUV停在院子门口,走下一位青年。
青年面容俊朗,一身休闲服装,眼睛炯炯有神,全身都透露着一股正义之风,路过苗一时,礼貌问道:“请问,这是李小晨家吗?”
苗一不知道谁是李小晨,也不关心谁是李小晨,看都没看他,漫不经心地回到:“不知道。”
青年无奈,只好进屋询问,在门口轻轻敲门,“请问,这是李小晨家吗?”
李小晨沉浸在奶奶康复的喜悦中,没有注意门口有人,奶奶不仅恢复以往的精神状态,还可以下床走路,兴奋得蹦达起来,“原来她真的可以做到,我就相信她一定能行,太好了。”
青年再次问到:“请问,你是李小晨吗?”
李小晨这才反应过来,回到:“我是,你是?”
青年拿出证件给他看,“我是AE的人,受你们村长委托,前来给你奶奶看病。”
李小晨心存感激,摇手道:“谢谢你,不过现在不用了,奶奶已经好了。”
青年垂眼思考片刻,问:“是你刚刚说的她,治好了你奶奶?”
李小晨猛点头:“嗯。”
青年:”她是指谁?”
李小晨:“就是刚刚那位姐姐啊。”
青年有些不敢相信,一个平凡的女子,竟能治好一个被魔附身的人。
立马上车去追苗一。
路过她时,停在她的身边,摇下副驾驶车窗,“你好,请问……”
他想说请问要搭车吗,但见她一副脏兮兮的打扮,又把话咽了下去,转而礼貌点头说道:“打扰了。”
摇上车窗,把车开走的同时,拿出手机对着苗一拍了张照。
苗一嘴里包着肌肉,一脸茫然,“他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