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海的古迹》日更一百一

7、第 7 章海狼 海狼

　　此时正值中午时分，烈日当空，晒的人背湿一片。西普港外一处隐蔽小岛上却是一副熙熙攘攘的景象。
　　“动作快！行动起来不要偷懒！那边那个谁不许发呆！”站在碎石小径上负责指挥物质运输，催促一众手下的乃是臭名昭著的西普海“海狼”帮派的海盗二号头目西格玛。
　　他是地道的沃德大陆北方人，身材十分高大，体魄之强壮令人羡慕，前额很高且宽广，鼻梁挺拔，整个鼻形犹如鹰钩一般棱角分明，洁白的牙齿在众海盗中看起来颇为格格不入。卷毛头发呈棕红色，与古铜色的身躯形成鲜明对照。他的皮肤简直就像新大陆“桑”族人一样黑而发亮。
　　他一边大声驱赶着海盗们快速地搬运物资，一边与手下沿着碎石径往前走去。
　　从这岛上的碎石径放眼向岛内望去，可见小岛并不大，除了南部的悬崖峭壁常人难以攀爬，北部陆地十分平缓犹如一处海中平原，中部的缓坡十分自然，在远处根本看不出有人工搭建的痕迹。中央的天然植被则是郁郁葱葱，即便是站在入口小径处也无法看全里面的建筑群落究竟都有些什么景象。
　　朝远处眺望，这座小岛附近不远处还有几座小岛环绕，哦，与其说那是些小岛，倒不如说像是几个长了些许椰子树的礁石。几处小岛上都安插有临时据点，偶尔有几艘登陆小舟来往运送物资以及交接换班。几面树立在木制瞭望楼上飘扬的白纹章深蓝双刃三角旗迎风作响，互相照应。虽然不像西普海常规海盗旗那般风格血腥彪悍，令得见者无一不为之一振。但在这一望无际的深海区却显得更为诡异与冷酷，就如同海盗旗界里一位与众不同的冷血杀手。
　　西格玛领着两个手下径直走向本岛——椰树岛的木头港口。经过海盗们多日的辛苦准备，今日木头港口上面的物资基本转运到位，众水手也都已经集结完毕。
　　西格玛一边走进港口，一边环顾四周准备情况。他点了点头，明白行动已经准备就绪，离舰队出海只差他本人最后下达的命令了。
　　他站在塔楼下沉思片刻，随即命令一名手下道“叫大副速来港口海防堡顶层，我有事要和他商量。”“是，头儿。”
　　......
　　片刻后，两人在海防堡碰面。
　　“头儿，找我有什么事？”向西格玛打招呼的那人身高虽然略微矮小但身材却十分健壮，结实而笨重，皮肤经风吹日晒成了栗壳色。他穿着一件脏兮兮的水手服，黑糊糊的脏辫垂落在肩膀上。他的双手上有不少陈年老茧，同时还布满了各种伤口，指甲颜色暗沉并且残缺不全;一侧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一道深深的创伤痕迹。
　　“汉兹，我们已经准备了很久，我就开门见山吧。那么，西普港的舰队不久前倾巢出动进行军演你知道吧？”
　　“是的舰长。”汉兹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您是担心西普舰队会碰见撞上我们马上要出海的舰队？根据“乌鸦”几天前提供的情报来看，绝对不可能。”
　　“我明白，以当前的距离来看，除非他们开始军演那天就马不停蹄地朝我们火速冲来，不然连我们的屁股都摸不到。我们的消息和速度一样快。不过我总觉得这事有蹊跷，没有那么简单。”
　　“您是说？”
　　“军演当天夜晚有很多烟幕。”
　　“那又怎样？西普馄旦想要夜袭我们的据点？”
　　“蠢材！”西格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怀疑他们暗中分开了舰队！”
　　“是，舰长。西普人要偷偷派舰队来干掉我们么？”
　　“蠢材！你能不能别老想着西普人要来干掉我们的事！这么多年脑子还是只有一根筋！”西格玛气的脸色发红，心中大有一种烂泥扶不上墙的无力感。“西普海这个到处是宝藏的地方，用你的烂木头脑袋好好想想！西普人是不是在什么地方找到什么宝藏了！”
　　“对对对！老大说的对！”汉兹面上强压住心中愤愤不平的怒火，心中犹自极为不平:情报是乌鸦负责的事情，乌鸦都不知道，我又怎么知道西普馄旦又在干什么好事！
　　“哼！”西格玛很快又恢复了自己的冷静，毫无感情波动地说道:“这次行动，我要亲自指挥。”
　　“什么？这可不行啊老大！”汉兹大骇，他连忙急急燥燥又断断续续地说道:“这次咱们还是按照计划进行吧老大，西普人如果出动舰队，老大可就太危险了！”
　　“我当然知道。所以就更应该我来出手。”西格玛背手而立，眺望无尽的海面，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眸里面闪烁着莫名的光彩。“乌鸦的密报说那个什么海底洞窟里面有能让人实力大增的宝贝，你应该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烈日炎炎，汉兹却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而罕见地没有回话，身为追随西格玛多年的老部下，他深深了解这位舰长的性格。老天，究竟是什么样的宝贝能让这头狡猾的老狐狸连命都不可以不要了！
　　“...”那个男人慢慢转过身去，嘴里无声地一遍又一遍微声念叨着无声的唇语，结实的三角帽也遮不住他目中流动的凶光，他一个人就这么来来回回地在海防堡顶端渐渐大步地踱起步来，此时此刻除了他本人谁也不清楚他大脑究竟在寻思着什么事情。
　　片刻后，似乎怕海盗听见了他的阴谋诡计会马上败坏他的气运似的，他的嘴边慢慢不再发出半点动作。他的脚步也变得轻微而平稳起来，终于，他站住了。
　　“大副！”
　　“是，头儿！”
　　“命令兄弟们准备启航！”
　　“是！头儿！”
　　话音未落，西格玛甩了甩手扬长而去。汉兹咽下了一口泡沫，只觉得实在胸口实在闷得慌，这次不同寻常的任务让他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他三步做两步跟了上去，不管怎样，他心底还是相信这个跟随了多年的老大能又一次创造奇迹。
　　不一会儿，帆就鼓满了风，陆地和木头港口在两旁迅速地向后退去。“椰树林”舰队向着那个奇怪羊皮卷上记录的地点开始了航行。
　　男人在船舱上对着墙上的地图向着传令兵面无表情地下达了指令:左偏15°，全帆，全速前进。
　　“传令！左偏15°！全帆！全速前进！”
　　“是！左偏15°！全帆！全速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