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番外七 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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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泱在正式搬过来的第一次大扫除，发现了一支口红。
就在一楼的洗手间里，浴室柜抽屉的最深处，一支明显用过了的，女人的口红。
很大牌的牌子，纪泱也有，但不是这个色号。
她自认自己驾驭不了如此热烈又风情的红色。
纪泱手里还带着家用手套，拿着旋出来的口红站在洗手间里呆愣了很久。
不是她的，也肯定不会是周启的。
那就是……别的女人的。
他母亲，他女性的亲戚，他女性的朋友……或者他的，除了她以外的前女友。
纪泱这才想起来，她其实一直都没认真问过周启在她之后，有没有过别的女生。
之前她忘记问，是因为她潜意识里觉得不太可能，他眼里的爱意骗不了人，他对她比十年前还要热烈，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哪怕是什么都不做，周启看她的眼神也又甜又腻。
可是他家里的洗手间里，有一支女人的口红。
那就不是在锦城上大学的时候了。
能在家里留下这样算是私密的东西，那毫无疑问关系是亲近，甚至是亲密的。
纪泱想到第一次他堪称是熟练的亲吻。
还有第一次的上床……
纪泱突然就不敢再想下去了。
既然都是成年人了，那两个人在一起之前的过往，都不应该太介意。
她也有相亲不是吗！
就算，就算周启有过也不奇怪，他那么优秀和耀眼，想也想得到身边应该是不缺对他表达好感的女人的。
纪泱努力的告诉自己不要在意，有点慌乱的把口红放回原处，慌乱的关上了抽屉。
再抬起头时，从镜子里看到的自己的脸，眼睛已经红了。
周启晚上的时候才回来。
他几乎是开了一天的会，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低气压，一回来就抱着她把头埋在她脖颈里，她去厨房都不肯放手。
纪泱觉得他这样很像一只黏人的大狗，一边盛汤一边忍不住笑：“快起来———你的头好重！”
周启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有点委屈：“我每天压在你身上你也没说我重过……”
纪泱又羞又气：“———周启！！！”
周启忍不住笑起来，在她脸上亲了好几下：“我错了……纪小泱同学跟高中的时候一样害羞，脸皮薄，还娇气！”
纪泱没好气的掐了一下他的腰：“你才娇气！！”
周启笑着又亲了她一口，端着她盛好汤的碗牵着她的手往外走：“我最近可能会比较忙，回来太晚的话不要等我，自己先睡觉。”
纪泱乖乖的应了一声。
“但我不会在外面过夜的，”周启把碗放在餐桌上，又回身把她抱在怀里，亲昵的吻她：“你在家里，多晚我都会回来的。”
纪泱不好意思的笑，在他温柔的吻里却又不合时宜的想到了那支口红。
周启亲了一会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自己坐下来喝汤，很给面子的夸她：“厉害啊纪小泱，这汤和我妈煲的一样好喝！”
纪泱啧了一声：“过了啊———说的好像你只喝过你妈和我煲的汤一样。”
周启非常的坦然：“本来就是啊，除了我妈和你，还有谁会给我亲手煲汤。”
纪泱低垂着眉眼没有说话。
周启喝完了汤又腻歪在她身上要和她一起洗澡，纪泱又羞又气的反抗无果，被他在浴室里折腾了很久，都快哭了周启才心满意足的放过她。
把洗干净香喷喷的她抱到床上，又随手拿了件自己居家的睡衣帮她穿好，周启心情愉悦的跪坐在她身后用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纪泱抱着自己的腿，在头发被吹的半干，周启调小了风量吹风机的声音没有那么大的时候才下定决心的开口。
“周启……有人来过你这里吗？我是说，你回来之后，你家里的亲戚，朋友，或者同事，应该都有来过吧？”
周启手上的动作没停：“就我妈和我舅舅啊，姚杰和陶遇也来过两次，哦陶遇是我发小，你可能没什么印象，我们高中的时候他读的职高……除了他们我也没什么能到家里来的朋友了，我们男的在一起就是吃饭喝酒，谁会老在家里喝啊，喝了我还得收拾……”
“同事更加没有了，给他们胆子他们也不会来……纪小泱你和我用的一样的洗发水，为什么你头发闻起来就特别的香一些？”
纪泱忍不住笑。
周启给她吹好了头发就把吹风机丢到一边，从后面抱住她亲昵的亲她的脸：“刚刚在浴室里面……喜欢吗？”
纪泱害羞的用力掐了一下他的手。
周启很满意：“我很喜欢……嗯，我们下次还可以在露台上试试，我明天就找人来装窗帘……”
纪泱忍无可忍的打断他的话：“———你够了啊！流氓！！”
周启埋在她的头发里笑的停不下来。
纪泱等他笑够了，才回头看着他轻声问：“周启……你有，我是说，除了我之外的……女人吗？”
周启脸上的表情就愣了：“……什么？”
纪泱看着他的眼睛：“除了我，还有别的女人来过你这里……和你在一起吗？”
周启下意识的避开了她的眼睛。
“……没有。”
纪泱掐着自己手心的手指用力，脸上却还是轻松的笑：“不许撒谎啊，万一以后被我找到什么证据来打脸……你现在坦白从宽的话，我还是很好说话的哦———”
周启被她逗笑了，语气有点揶揄：“唔———坦白从宽是吧，真不生气？也不吃醋？”
纪泱抬着下巴哼了一声：“真的———快说，有没有？”
周启装模作样的想了一会点头：“嗯……有一个……”
纪泱掐着手心的手指突然就没了力气。
果然……果然……
纪泱勉强的笑笑：“我就知道……你就是个老司机，那你们，那你们……”
怎么问都问不出口，你们怎么交往，怎么接吻，甚至是怎么……上床。
或许就应该在这里打住，不要再问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那个女人的痕迹现在也就是一支口红而已，说不定周启自己都还不知道有这么个东西，她明天就可以丢掉，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他过去的十年过的也很辛苦，有一个女人……她真的不应该太计较。
周启却完全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动，看着她像是玩笑又像是试探：“我们什么？我们有没有做点什么？……你真不生气啊？”
纪泱从喉咙里应了一声。
不要生气，不要介意，不要吃醋。
周启咳了一声：“那我真说了啊……她是来过，那什么……她还穿过我的衣服，也是洗完澡之后，好像就你身上这件吧……”
周启就看到纪泱脸上露出惊诧的表情，好像也不太生气，像是有点恍然，然后甚至还笑了一下。
然后就重新转回身去，背对着他自己慢慢的梳理着头发。
气氛突然的就沉默了下来。
周启突然莫名的就有点心慌。
“纪泱，我没……”
纪泱猛地往前倾身，看着像是要下床，背对着他说话的语气听不出有任何的异常：“我去趟厕所……”
周启看她下床的动作慌乱到差点是摔下去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她的不对劲的。
可是已经晚了，她几乎是踉跄着奔进了洗手间，周启心慌的追过去的时候她已经重重的关上了门并且在里面反锁了。
然后周启就听到了她在里面干呕的声音。
虽然很快就被水声盖了过去。
周启慌的不行，拍着门大声的解释：“纪泱———纪泱，我是骗你的，我骗你的，我就是……我没有别人，纪泱……我只有你……”
洗手间里响起压抑的，崩溃的哭声。
周启悔的肠子都青了，站在门口自责又心疼：“纪泱……我真的没有，我只爱你，我只有你……我是骗你的，你先出来好不好？我们当面说……”
纪泱的声音听起来绝望又崩溃。
“你骗我……周启，你骗我……”
“我没有骗你，我真的……”
纪泱猛地哭喊出声：“———你骗我！你这里有她的口红，就在洗手间里……你为什么骗我？！！”
周启哑然。
半晌才在门后她抑制不住的哭声里苦笑着开口。
“纪泱……我不知道什么口红，但我骗你是因为我真的怕你生气……我，刚回来的时候，我妈给我安排过一个女孩子，就……也是相亲……”
“我没有答应，但我妈叫我出去吃饭的时候她也在，就这样吃过两次饭……后来有一次下雨，她说就在这附近，淋湿了能不能来借个洗手间，我就带她过来了……”
“她确实亲了我……纪泱，我不想骗你，她很主动，说不是男女朋友也没关系……但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她亲到的时候我就推开她了，这个我没有骗你，真的！”
“她确实是淋湿了，去了洗手间，我不想呆在房子里，就出去买了包烟……然后等我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她洗了澡，穿了件我的衬衣……不是你身上那件———！！真的不是！那件衬衣她走之后我就扔了，真的！！”
周启轻轻的敲着门，语气恳求：“纪泱，你先开门……我说的都是真的，之前什么就是你穿的这件都是我瞎说的，那件她穿过的我已经丢了，我就是……这件事我一直不敢跟你说，我怕你不开心，我真不知道她还留了什么口红……”
纪泱依然在里面哭的话都说不清楚。
周启心疼又自责，万分后悔的杵在洗手间门口，不敢用力的拍门也不敢再说多的话，只反反复复的道歉发誓，求着纪泱开门。
良久，周启才听到反锁的锁扣转动的声音。
周启还没反应过来，试探着转动门把手。
门果然打开了。
纪泱不着寸缕的蹲在地上，脚边是他那件睡衣，大概是一进来就脱了，已经被打湿了大半，她就那样狼狈又无助的蹲在那里，把脸埋在手臂里，还在控制不住的抽泣。
周启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纪泱……”周启迅速脱了自己的衣服给她裹住，她的身体触手冰凉，抚上去整片的鸡皮疙瘩，周启心疼到心慌，紧紧抱着她：“纪泱，是我不好，你相信我，除了她主动的那个吻，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有，我只有你，你是第一个，也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一个……”
纪泱攥紧他的衣服，在他怀里哭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想不介意的……”纪泱说话都在抖：“周启……我真的，我……可是我只要一想到你和别人，你说衣服还是她穿过的……”
纪泱自己也不知道当时听到这句话时她脸上的笑容是怎么出现的。
然后她背过去的时候，几乎瞬间就生理性的想吐。
一进洗手间，她就一边干呕一边掉着眼泪，脱衣服的手都在抖。
洗手间里没有可以遮住身体的东西，纪泱只能环抱着自己蹲在地上，很冷，也很羞耻，可再羞耻，都抵不过她几乎不能呼吸的难过。
她就是很介意了，介意到快要死了。
周启被她哭的心脏都疼，抱起她回到床上，又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拿被子盖在她身上，恨不得把心剖给她看：“是我不好，我的错，我不该这样开玩笑……纪泱，从高中到现在，我都只有你一个人，我发誓……我要是再骗你一个字，我就不得好死……”
纪泱抽泣着狠狠的一口咬在他光裸的肩膀上。
这次确实是真的用力了。
周启不敢动，抱着她小心安慰：“我真的不知道有什么口红，那件衣服当天晚上我就扔了……我就是不敢跟你说，你突然问我，我就想开个玩笑说出来……”
周启捧着她的脸抵着她的额头，手指抹去她的眼泪：“我眼里只有你，心里只有你，身体也只有你……”
纪泱终于抽噎着抬眼看着他。
“她……她长的好看，吗？”
周启：“…………”
纪泱抽抽搭搭的：“她一定长的很，很好看……她说淋湿了要，要来，你就带她来，周启———你，你不要脸———”
“她穿着你的衣服等，等你——她还重新补了口红……你肯定也看到她的腿了，你臭不要脸！！”
周启无奈又纵容的笑：“……我不要脸，我不该带她来的，真的，我错了！”
“……最不要脸的就是你，就是你……”
“是我，都是我……”
“你不要亲我———我还没说……唔……”
庄妤一开门，就发现了不对劲。
鞋柜边有女生的居家鞋，粉色的鞋面上还趴着个兔子。
惊疑不定的打开鞋柜，最上面两层全都是女人的鞋子，现在是冬天，哪怕颜色一眼看过去以深色为主，但不管是从剩下的偏少女的鞋子样式，还是这些所有的尺码来看，确确实实，就是属于一个女孩子的鞋子。
周启的鞋子都放在最下面。
庄妤犹豫了一下，才换了客用的拖鞋走进来。
然后她就实实在在的惊讶了。
她只是一段时间没来而已，顶多也就两个月，周启这里，简直就是改头换面了。
沙发套换了温柔沉静的深绿色，上面多了好几个抱枕，抱枕图案花鸟鱼虫各不相同，还有个特别童趣的很大的胡萝卜枕头，看起来不太搭，但莫名的又很和谐。
茶几上有果盘，纸巾盒也是个兔子造型，翻了一半的杂志上压着电视遥控器。
每次家政过来打扫卫生之后都会收好的吸尘器就放在墙角，充电线还掉在了地上。
餐厅桌上有开的正好的鲜花插瓶，白色的洋牡丹和紫色的风铃草。
再往外面看过去，阳台已经用玻璃全部封起来成了阳光房，能看到一排的葱郁花草，花盆边还有个喷水壶。
庄妤又慢慢的走近厨房，冰箱上贴了卡通的冰箱贴，还贴着造型可爱的便利贴，上面是周启的字，写着我不吃胡萝卜，还画了个愁眉苦脸的表情。
厨房里已经不像是个样板间了，炒锅和煎锅都放在炉灶上，触手可及的地方是装满了各种调料的瓶瓶罐罐，垃圾桶里还有择菜时丢掉的泛黄的叶子。
水池里有个汤碗，明显还没洗，勺子柄是蓝色，庄妤看到一边的沥水架上，还有把一模一样的粉色柄的勺子。
这是她来过的那个像商务酒店的房子？
这要不是她确实是用钥匙进来的，她都能怀疑这不是周启住的房子了。
以前这里就是个房子，现在，却像个家了。
庄妤突然的鼻子就有些酸涩。
她儿子，这么多年了，终于看着像有个家了。
眼泪都快要掉下来的时候周启回来了。
怀抱着一大捧的玫瑰花，提着一大袋的早点。
看到庄妤也很惊讶：“妈———你怎么过来了？”
庄妤那点感慨立刻就变成了质问：“我怎么来了……我再不来，你还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等你把孙子都给我弄出来的时候吗？”
一边说一边没好气的掐他的胳膊。
周启还挺乐：“那也不至于———万一是个孙女呢，妈你不是会重男轻女的吧……”
庄妤气的抬手就要打他。
周启赔着笑脸：“妈妈妈———我错了我错了，真没有，我是那么不负责任的人吗？我刚……哎求婚结婚生孩子，总得一步一步来吧，我这婚还没求呢！”
庄妤有种被突然的大馅饼砸到的感觉，一直以来都清心寡欲的，怎么突然就有了个已经住进家里的女孩子不说，还已经计划求婚结婚了吗？
庄妤看他的眼神都有点不对了：“是……小叶吗？”
周启莫名：“小叶是谁？”
庄妤又掐了他一下：“上次相亲那个，人家不是还到你这里来过……”
想来想去，好像也只有那个女孩子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当时相亲的不太顺利，两个人当时没在一起，现在怎么突然又……
不提还好，一提起来周启都恨不得给他妈跪下了：“妈你不要再提了，什么小叶小花的……真不能再提了啊，我清清白白的一个人，你可别再给我添乱了！”
庄妤狐疑：“不是小叶……”想到了什么眼睛都瞪大了，压低了声音听起来像是咬着牙：“是……是女孩子吧……”
周启：“…………”
眼看着他妈的表情从震惊到不可置信再到悲伤又要往崩溃的方向发展，周启一秒钟都不敢耽误了：“女孩子，绝对是女孩子！你换鞋的时候没看到？上个月我们才住在一起……妈，妈你不要想太多了，她现在就在楼上房间里，如假包换的女孩子！”
要多真诚有多真诚，就差赌咒发誓了，庄妤这才放下心来。
放下心来才有心情继续问，看了眼楼梯的方向压低声音：“怎么认识的？多大了？做什么工作的……你们这，是不是有点太快……”
周启好笑的打断她的话：“妈———我们都不是那种随便的人……我们认识很多年了，以前也在一起过，后来分开，她也一直都是一个人……”
庄妤试探的开口：“……你高中喜欢的那个女孩子？”
周启笑着嗯了一声。
庄妤沉默。
那个女孩子她是在锦城呆了很久之后才从周启舅舅那里知道的，那时候周启在复读，每天沉默着说不到三句话，很多个晚上庄妤给他送宵夜的时候，都能看到他坐在书桌前，沉默的看着手机里的照片。
再后来，庄妤以为周启高考后就会回来c市的，结果他最后还是选了锦城的大学。
庄严说他是害怕。
一边放不下，一边又不敢再靠近。
上完大学，又在锦城工作，一切看起来都好像步入正轨，除了不交女朋友。
连个女性朋友都没有。
人长大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抽烟，经常自己一个人在夜色中一站就是大半天，脚边全是烟头。
庄妤自责又心疼。
从小意气飞扬的孩子，都是因为她，离开从小长大的城市，离开自己的朋友，也离开了青春年少时动心的女孩子。
一直到姚杰回国，专门来锦城呆了一个多月，那段时间周启脸上的笑容才多了起来，有点曾经意气风发的样子。
庄妤也不止一次的听到了那个女孩子的名字。
纪泱。
他和姚杰一起回来c市的时候庄妤还在想，周启是不是马上就会去找她。
结果大半年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庄妤也不敢问他有没有找，或者是找了却不是特别好的结果，这才试探的给他安排了相亲。
意料之中的对相亲抗拒又排斥，甚至还和她发了脾气。
毫不夸张的说，庄妤都做好准备周启要么性向出问题要么孤独终老了。
结果，结果……
庄妤的眼睛都红了，拉着周启的手：“她……她很好是吗？对你很好是吗……”
周启反握住她的手笑着点头。
“妈，她很好，她很漂亮，也很善良，脾气也好，我们分开十年……我没有一天忘记过她，她一直记得我的生日，留着我送给她的围巾，一直都没有交过男朋友……”
“我高中的时候就老惹她生气，我们分开的时候还是我提的，我后来去锦城……那些事她都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以为我一直过的很好，我们重新在一起这段时间，我也老在让她生气，昨天晚上她都又被我气哭了……”
周启眼眶微红，认真的看着庄妤：“妈，她是非常好的人，她对我很好，我爱她，从高中到现在，到以后的每一天，我都爱她，只爱她……我也爱你。”
庄妤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只拍着他的手不住点头。
周启笑着环抱住她，语气和煦：“唉你哭什么……你马上要有儿媳妇抱孙子了……过年的时候我就带她去见你和舅舅？明年我就跟她求婚，你不是老说我年纪不小了，我争取明年就结婚好不好？妈你真的不会重男轻女吧……”
庄妤好气又好笑的掐了他一把。
她骄傲又耀眼的孩子，终于苦尽甘来。
周启送了庄妤出门，才重新回到家里。
轻手轻脚的上楼进了房间，纪泱还窝在被子里熟睡。
昨天晚上她哭的太久太狠，嗓子都哑了，眼睛肿的不像话，周启后来在床上又忍不住折腾了她一次，嘴里一遍又一遍的说爱她，身体也诚实的实践着爱她。
结束之后已经是凌晨。
纪泱几乎是立刻就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依赖又依恋的，枕在他的肩窝里，手脚如藤蔓一样缠在他身上。
周启坐在床边，俯下身亲吻她嫣红的脸。
“早安……纪泱。”
我只愿这一生，都能每天守着你醒来，跟你说一声早安。
唯愿如此，再无他求。
作者有话说
第110章 番外七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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