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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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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粉姐放弃挣扎吧,你们真的比cp粉还会磕,我们想都不敢想,你们居然就这么丝滑的说出来了。】
【感谢唯粉姐,借你们吉言,他们肯定会在床上。】
宽容姐挥着小手绢,目送碎掉的佳酿和纸鸢离开,嘴里还喊着,大爷记得下次还来哦。
纸鸢&佳酿:谁要来,晦气。
夜里,柳酿从床上爬起来,过了凌晨,外面的烟花声零零散散,不断有光亮透过窗帘映进来。
已经是新的一年了,他凑到纪渊耳边,用头发蹭了蹭,试图把人弄醒。
“有事?”纪渊的声音有点沙哑,沉沉的,像是没睡醒。
“我的跨年礼物呢?”柳酿浑身酸软,刚才那几下已经用尽了他的全部力气。
室内暖气开得足,皮肤贴在一起,难免会出汗。
纪渊往床边挪动,让出了中间的一大块给柳酿:“别乱摸,你还想再洗一次澡?”
柳酿瞬间老实,乖乖爬在床上:“你别转移话题,我的礼物呢?”
纪渊换了个姿势侧躺着,盯着柳酿说道!“哦,你不是不要了吗?”
“……”
柳酿从床上惊起,屁股一疼又爬了回去,满脸激动:“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要?”
出于对偶像的天热信任,柳酿第一时间自我省视,发现记忆里并没有这件事,火气更大了。
纪渊:“……是你要回去的。”
柳酿:“什么?”
纪渊:“……我原本打算给的。”
柳酿:“那你倒是拿出来啊。”
纪渊:“……是你不要的。”
柳酿:“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纪渊:“哦,你忘了。”
柳酿越听越心虚,刚才那声音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要哭了。
“别啊,你倒是直说啊。”
纪渊叹了口气,一副很失落的样子:“你说,如果杀青之前没还我盲盒,以后每年的中秋,七夕,除夕,元宵以及我的生日都要送我礼物,不能重复的那种。”
柳酿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这什么记忆力,他自己都记不清,对方居然能完整的复述一遍。
“那个……”柳酿想说什么,突然卡壳了,离开县城的前一天,盲盒的确回到了他手上。
纪渊遵守了承诺,实在挑不出毛病。
“砰!”
窗外的烟花再次绽放,柳酿从床上坐起,目光坚毅,这场无声的战争决定了以后每一个重要节点的浪漫程度,他绝不能输。
“我说的是中秋,七夕,除夕,元宵,跨年没包含在选项里,你就是没准备给自己找借口。”
很好,在这种气势下,对方一定会哑口无言。
“我想送你礼物,所以打算一直保管,是你自己半夜给我发消息说要的。”
柳酿的记忆开始疯狂乱串:“什么时候?”
纪渊:“记者会的前一天晚上。”
“我发了什么?”
“手,你在和我要手办。”
怎么会……,柳酿开始抓狂,那手好像是分手的手,是他前一天晚上抽风查纪渊情史给自己找的事。
“我特意问过你确定不要了。”纪渊的语气越来越低,似乎不是很想回忆,“你没有正面回答,就说手办全都要,我以为你那是不想要礼物的信号。”
柳酿摆出暂停的手势,虽然内心还是有点奇怪,但是他貌似全都想起来了,事到如今,只能胡搅蛮缠了。
“纪渊,渊哥,偶像,我反悔了,那时候是那时候,现在是现在,我可以不要但你不能不给啊!”
况且我也给你准备了,要是没回礼,拿出了岂不是很尴尬。
纪渊默不作声。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柳酿鼓起腮帮放狠话:“第一次跨年连礼物都没有,你要是不补给我我就分……”
纪渊突然动了,他起身贴到柳酿面前,眼里似乎有一丝始料不及:“不是手办对吗?”
柳酿呼吸一滞,心脏咚咚的跳。
“你想和我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为了打消纪渊的念头,掩盖自己的心虚,柳酿的声音越来越大,“我当时就是想要手办来着,礼物可以先放一放。”
“为什么?”纪渊还有些不确信。
“呃……因为我很喜欢那套手办,哈哈,你又不是不知道。”
室内又静默了。
“哦,你不喜欢我的礼物啊。”
柳酿看着纪渊神伤的样子,心口一酸,从床底拉出铁箱子,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放到纪渊怀里。
“都给你保管,不光要中秋,七夕,除夕,元宵的,所有节日我都要。我以后只喜欢你给我的礼物,后援会做得我才不稀罕。”
你明明知道的,我最喜欢你了。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只是一脸期待的看着纪渊。
纪渊注意到了怀里的盲盒,他从里面抽出了一个不一样的。
柳酿的眼睛亮起,示意纪渊快拆。
一个举着灯牌的小人被取了出来,全身上下渲染着蓝色,面部和柳酿十分神似,周围还飞着许多纸鸢。
纪渊愣住了,就那么直直的看着柳酿。
柳酿双手举过头顶,假装自己手里有灯牌,学着手办的样子左右摇晃。
“纪渊最帅!”
“纪渊最棒!”
“纪渊我…爱你!”
纪渊还是没有动,只是眼神越来越烫人。
柳酿停下动作,恢复之前的样子:“吓到了吧,我没有和你一样。”
纪渊放下盲盒,把人抱到怀里,下巴磕着柳酿的肩膀:“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柳酿侧头问道:“你不喜欢?”
“没有,我很喜欢。”
“我感觉得到你不喜欢变成别的样子,每次事情发生后,心里应该很难受。所以公平一点,以后我都陪着你,要丢脸我们一起丢。”
“嗯,谢谢小酿。”
“哼。”柳酿一脸傲娇,“看在你今天心情不好的份上,我再免费赠送你五个手办,你喜欢什么就订做,正好你六个我六个。”
“嗯,谢谢宝贝。”
柳酿脸红了:“这么肉麻干什么,该你和我坦白了,别以为我那么好糊弄,盲盒也是你送我的礼物,你为什么总是不喜欢我喜欢它?”
锁骨上的呼吸越来越热,纪渊凑到了柳酿耳边:“我不确定你是喜欢他们还是喜欢我。”
“我吃醋了。”
柳酿被纪渊的话炸得满脑子冒烟花,连忙转移话题:“我的礼物给你了,你的呢,现在道歉还来得及。”
纪渊把昏暗的台灯调到最亮,慢慢的抬起他和柳酿的右手。
“在这里。”
柳酿看着两人无名指上一模一样的对戒,眼眶瞬间湿了:“什么时候?”
“零点之前。”
那不就是事后,柳酿把脸埋进手里:“不行,我不接受,我不要这样的求婚。”
“柳酿。”
“不行。”
“柳酿。”
“我不同意。”
“这是情侣对戒。”
“嗯?”
“我求婚不会这么草率。”纪渊耐心的解释道。
“哦,我知道了,睡吧。”
柳酿顺着这个姿势,把头埋进了被窝。
跨年过后,各大卫视和平台陆续播出了几部剧,水花不大,但也有几位新人演员崭露头角。
妾女奇谭如期开机,官宣的时候,剧方特意隔开时间,第二天单独发了两条微博。
纪渊和柳酿是过了一个星期才进组的,戏份只有三十多场,预计三天拍完。
让柳酿意外的是,这回跑来剧组的站姐居然会有cp粉。
“柳酿,你和纪渊一定要天长地久。”
这是柳酿官宣后收到粉丝的第一份祝福,时间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
就像他当初粉上纪渊的时候,从没想过会和他在一起。
你以为不会变的其实顷刻间便可颠覆,人生最精彩的就是未知。
但为什么会是眼前这种。
柳酿看着镜子里梳着发髻穿着女装的自己,真的很想一头撞死。
剧本里为什么不把服装描写的细致一点,不然他也不会踩雷了。
“真好看。”徐梦凝欣赏着柳酿的装扮,“有这张脸你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我做爱豆已经很失败了。”
柳酿一脸生无可恋,“我知道他会穿女装,可怎么会这么花里胡哨。”
纪渊敲了一下柳酿的头:“衣服穿上去就很难脱下了。”
机器就位,演员入戏。
柳酿饰演的是因家族获罪,扮女童逃过一劫的罪臣之子。
他自幼在边关长大,家风严谨,为了活命母亲只能将他扮作姑娘,勒令他不准出家门。
十五六岁正是爱玩的年纪,他偷跑出去遇到了女主母女,并意外结识被父亲送往这里磨砺的纨绔子弟。
这纨绔子弟是皇商之子,正是纪渊所演,他对女装的柳酿一见钟情,也正是因为这份渊源,女主开始接触经商。
从不动声色的接触到穷追猛打,朝夕相处之下,纨绔子弟发现了柳酿的秘密,萌生退意。
偏在此时,敌军来犯,血肉横飞之中,柳酿得以换回男装,母亲惨死,他同纪渊救下女主母女后,为完成母亲遗愿,为父平反,只身闯入敌营,只为换一个旧案重查。
纪渊得知柳酿的死讯,同女主分别后延边境逃亡,看见一路疾苦,也得知皇族的卸驴杀磨,父亲早有察觉,把他送来这里躲过一劫。
成长不过只在一瞬间,他四散家财,多年后与女主重逢在起义军内部,最后为成大业,战死沙场。
临死时,手中紧握着柳酿的一块玉佩。
拍最后一场戏时,柳酿看着身着盔甲,满身血污的纪渊,第一次感觉到了戏剧的魅力。
告别妾女奇谭,两人又闲了下来,不过,柳酿穿女装和纪渊并肩而行的路透上了一次热搜,磕cp的人逐渐多了起来。
年后,纪渊去年拍的影片要上映,柳酿忙着在家族群里宣传。
王楚对于柳酿这种逼着亲戚包场一周的行为很是恼火,开着视频和柳酿对骂了起来,最后被对面骂不过就秀恩爱的行为逼退。
柯北现在终于有了经纪人的模样,和被劝回来的孟欣协调好双方时间,给柳酿筹备起了演唱会。
柳酿对此很排斥,他真的怀疑票会卖不完,重点是他不想离开纪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