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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杀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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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渊第一次透露家庭情况,柳酿很是愉悦,他的家回不去了,能去男朋友的家也不错。
折腾了四个月的神魔引终于杀青了,褚兴老泪纵横,看着手捧鲜花的演员们,哽咽道:“我们历劫成功了,我们终于解脱了!”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搞得全剧组喜极而泣。
“希望我们再也不要一起拍戏了。”
这是导演最虔诚的愿望,这几个月那叫一个水深火热,没有人想经历第二次。
其他人纷纷附和,只有柳酿不语,因为他觉得这句话的针对性好像有点强,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好了,就此别过,开播再见。”
最后还是副导演圆了场,大家也没有多留恋,依次分批离开。
柳酿想要拍照,和纪渊留到了最后,等人走的差不多了,他从怀里掏出了盲盒。
“你猜这里面是谁?”
“我猜你想把它拿出来。”
……
“行吗?”
“不行。”
“我就知道。”柳酿早有预料,从衣兜里掏出一叠卡片。
纪渊来了兴趣,从柳酿手中接过卡片,上面是一段身份简介。
被污染的六翼天使:主神圣,净化。因受堕天使蛊惑,偷尝禁果,净化之力残缺,被天堂所驱逐,为回归天堂,追杀堕天使百年,似乎对其产生了异样的情绪。
灵感来源:影片《红灯暗藏》
星际上将Alpha:强制爱执行者,狼形兽化,十四岁看上哥哥的未婚妻,十八岁参军,二十三岁掌控家族,标记已婚嫂子,爽是他人生的写照。ps:格外喜欢小星星。
灵感来源:影片《顶级猎手》
异装癖豪门私生子:自小跟随母亲在声色场所讨生活,被豪门认回后,蛰伏多年一朝夺权,内心扭曲,对爱人一见倾心,渴望被控制,喜欢护士装。
灵感来源:影片《被禁锢的人生》
纸鸢国的王子:童话世界大乱炖,解释权归创作者所有。
灵感来源:xp
“没有了?”
纪渊蹙眉,盒子有六个,卡片是不全的。
“我和柯北翻箱倒柜,就找到这四张。”
柳酿默默移动着身后的手,一脸真诚的看向纪渊:“是不是你和后援会要的时候就没给全啊,其实想知道最后两个是什么也很简单。”
就看你想不想的开了……
“拿出来。”纪渊笑了,朝柳酿伸出手,一副全都已经看穿的样子。
柳酿鼓起腮帮,不情不愿的从背后拿出两个盒子,放到了纪渊的手上,试图挣扎:“我买了一套六位数的六翼天使cos服。”
“哦。”纪渊面无表情的收起了盲盒,“这两个还没有拆?”
“嗯。”
“你知道里面是什么?”
“嗯。”
“很喜欢?”
“嗯。”
“想看?”
“嗯。”
“看你表现。”
见纪渊口风越来越松,柳酿的魂都快被勾没了,急忙问道:“怎么表现?”
纪渊勾唇,俯身看向柳酿:“你猜。”
又是这个……
意识到被耍的柳酿,捧着纪渊的脸用力一亲:“偶像,你放点水吧。”
纪渊又把脸伸了过去,柳酿顺势一亲:“你懂我这个人的,你现在不满足我,晚上梦游指不定会干出什么。”
纪渊顿了一下,凑的柳酿的耳边:“今天杀青,想和天使合影。”
柳酿:“……我按你的尺码买的,我穿不上去。”
“嗯……”纪渊若有所思,“可以不穿,有翅膀就行。”
柳酿一想,这简单,飞快跑进房间把翅膀背了出来。
“现在可以了吧?”
纪渊摇头。
“为什么?”柳酿不解。
“没有为什么,纯倒霉呗。”
“这个鬼天气。”
关键时刻,离开的剧组人员又陆续从外面跑了回来。众人面面相觑,最后都默契的看向柳酿。
褚兴彻底放弃了他的唯物主义,认命的对着柳酿说了一句:“你指定有点说法。”
柳酿:“嗯?”
纪渊:“天气怎么了?”
#海市十年难遇的特大号台风来袭!#
#神魔引杀青!#
网友:我就知道,台风突然拐弯,十分钟上岸必有原由。
网友:这热搜挺整齐,前因后果都有了。
网友:顶流,不,顶黑粉丝呢?互联网需要你们发言。
纸鸢:他现在只有黑粉了,哪来的粉丝?
佳酿:提你了吗就出来找抽?
网友:哟,塌成废墟了还有粉。
前佳酿(脱粉回踩):这正常,他到哪不瘟?
佳酿:说谁瘟呢,脱粉回踩的给我有多远死多远。
前纸鸢(心灰意冷):别指望某失德演员,全是粉丝吹出来的。
纸鸢:脱粉了就滚,谈个恋爱怎么就失德了,你最好这辈子都别结婚,道德败坏。
前纸鸢:借你吉言,这吸血的破婚谁爱结谁结,祝你担生八个。
佳酿:那真遗憾,你是真的能生,他们生不出一个,气不气?
纸鸢:没想和你站一块,但你说的对。
不出意外,粉黑大战又一次侵占了热搜。
网友: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都这样了还能吵起来。
网友:就知道开机和过程那么轰轰烈烈,杀青怎么可能会悄无声息。
经历了毁灭性打击后,神魔引的热度不减反升,在台风的意外出现下,关注度达到了最高峰。
好不容易有点死灰复燃的机会,制作方碍于公共事件,只能抓心挠肝的撤热搜。
这部剧从一开始就是这样,不停地吊着他们,却让他们一点都插不进手。
这个年底,柳酿和纪渊像是销声匿迹一样,虽然收到了一些晚会邀请,但都婉拒了。
京市的某小区,常年闭户的房子,终于开了大门,院子里没人搭理的花草也全都换了新。
“是纪院士回来了。”邻居朝里望去,打了声招呼。
“是啊。”被叫的中年人直起了浇花的身子,看起来精神的很,“今年不忙,我们两口子回家休息一段时间。”
“我看不止吧,是不是还有什么喜事?”
邻居打趣道,这房子常年空置着,周围的人都知道是一家子搞学术的,除了孩子中考,高考那几年有人气,其他时候基本是没人的。
院士一家不怎么过年,往常都是在单位工作的。
中年人笑而不语,像是默认了这个回答。
晚上,一辆黑色驶进了院子。屋内灯火通明,柳酿在车内已经检查了数遍礼品。
“好了吗?”
“没有。”
柳酿的声音都有些打怵,他看着手里的礼盒,这太轻便了,根本拿不出手啊。
“怎么了?”
纪渊握住了柳酿冰凉的手,检查了一下车内的暖气,是开着的。
“没什么,我在感谢那个给我转账的好心人,不然我连礼物都买不起。”
柳酿越说越虚,伯父伯母会不会嫌弃不够贵重,不接受他。或者说就算是市中心几座高档小区,伯父伯母还是不接受他怎么办。
因为太紧张,心里想着什么,嘴里就跟着说了出来。
“不会因为这个。”纪渊握着柳酿的手帮他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他们比较俗。”
“俗?”
……
进了屋,事态的发展越来越魔幻。
没有我儿媳妇呢,你怎么给我带回来一个男的,滚出去你不是我儿子这些习以为常的桥段。
而是柳酿的衣服剥了一层又一层被欣赏。
“老头,你看着料子,又轻又保暖,触感也好,这轻工业发展的就是好。”
“哼,又想你那师兄了是吧,先想想今年带的学生怎么毕业吧。”
柳酿的手被举了起来。
“哎呀呀,这有钱人的小孩就是不一样,细皮嫩肉的。”
“这表看着值不少钱吧。”
不出半个钟头,纪渊和柳酿身上的衣服被扒了遍,两人被迫换上了伯父伯母提前准备好的睡衣。
到了餐桌上,纪父才开始有点长辈的样子。
“发生了这种事,你们两个今后打算怎么做?”
柳酿看似乖巧的坐在位置上,实则手里的筷子差点被他掰断:“我会努力工作,赚钱养他。”
来了来了,父母的考验,幸好提前看了答案。
罗岚一脸责备的看向儿子。
“呵。”纪渊轻笑,往柳酿碗里夹了块肉,“那先领个证吧。”
柳酿瞪大了眼睛,僵在了原地。
纪宪东点头:“年龄不小了,也该定下来了。”
“说什么呢。”罗岚拍了一把纪伟东,一脸关怀的看向柳酿,“你儿子是老了,这孩子还小呢,过几年,等感情稳定了再说。”
“也是。”纪宪东附和了一声,“规规矩矩一辈子,老了靠着孩子赶上了潮流。”
“咳。”柳酿强忍着把汤喝了下去。
纪渊没做声,罗岚给他盛了一碗汤:“都断子绝孙喽,总得给点精神损失费吧。”
“咳。”柳酿又咳了一声。
纪渊像是早有准备:“项目出问题了?”
“那倒没有。”纪宪东否认道,“就是学生快毕业了,得给他们点钱做研究。”
……
“没钱。”柳酿忽然变得昂首挺胸,“都被我花了。”
二老看向纪渊。
纪渊:“……以后我的钱都给他。”
室内安静了几秒……
纪父:“猜到了。”
纪母:“多少给点彩礼吧。”
愁啊,他们一想到几天前看到的论文就愁得吃不下饭,临时改项目是行不通了。
纪渊就这样以极低的价格被父母卖给了柳大少。
“原来这就是俗啊。”
柳酿总算明白了这个字的意思,他看着身旁的纪渊,越看越觉得他委屈。
“怎么了?用这种眼神看我。”
柳酿看向自己的小媳妇:“放心吧,我买了你就会好好对你的。”
纪渊:“……严格意义上是我自己买了自己。”
“什么意思?”柳酿愣了一下,我花的自己的钱,怎么就是你买了你自己。
纪渊把人揽在怀里:“你猜。”
你明知道我猜不到!
“你猜我猜不猜。”柳酿赌气的说道。
“幼稚。”纪渊嘴上这么说,下一秒就改了口,“我猜你还在焦虑,有我在睡吧。”
这句话好像有魔力一般,柳酿就这样睡了过去。
凌晨,纪渊的耳边传来了声响,他睁开眼睛,被眼前的光亮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