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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情如饮水 每个人都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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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堵截的人走光后,柳三沉默着下马朝我们走来,本来嘴角还绷着,但走的越近,脸上的笑意越难掩饰住。
他和柳末寒哈哈大笑着拥抱了一下。
原来柳三早认出来是他了。
“大哥,什么时候来的?”
“下午进的城。”
柳三的眼光扫向我,走过来把我戴着的斗笠摘下,又亲昵地把我垂在额前的碎发整理好,拉着我的手腕微笑着看向柳末寒,“大哥,她就是雪瑶。”
柳末寒颇满意地点头,“已经见过了。真不愧是我弟弟,眼光和我真像,喜欢的女孩子既漂亮又有想法。”
我听的心花怒放,直说“谢谢大哥夸奖。”
西决、韩颓当、青木都聚了过来,柳三挨个把他们介绍给柳末寒。
寒暄一阵,侍卫把疏影楼大门打开了,众人边往里走边聊天。
柳三问:“大哥,你怎么遇上雪瑶的?”
“这事说来话长。我昨天骑马到了虞城,眼看天黑了,赶紧找了家客栈住店打尖。偏生我听力过人,在房里独自吃菜喝酒时,听到石破茂那大嗓门在隔壁说要带人来找茬。我听说你们去郊外了晚上才回来,也能猜想到你会让风眠带雪瑶从僻静的地方悄悄进疏影楼,我呆在我觉得最有可能的地方等着,居然真给我等到了。”
柳三笑着说:“大哥想的真是周到。”
柳末寒微微一笑,又看向柳风眠,“风眠,你应该也有心上人了吧?”
我们听了这话都挺意外的,毕竟柳风眠现在也只是处于和青木的暧昧阶段还没有正式的告白,只有我们这些关系亲近的人知道。而且,柳风眠自从下午开始就有意无意地躲开青木,旁人看了恐怕会以为两人只是陌生人。
柳家大哥未免也太料事如神了吧???
柳风眠神情很复杂,“哥,你听谁说的?”
“我自己猜的。就冲你那风流的手段,要是没有心上人,恐怕早想方设法把雪瑶拐走了吧?”
柳风眠脸色由铁青转红,“没这回事……”
柳末寒不以为然,“还狡辩?我看着你长大的能不知道?”
尽管柳风眠脸红脖子粗地大吼“没有!”大家还是谨慎地跟他拉远了一些距离。
柳风眠的风流,果然是有历史渊源的啊~~~~~~~~~
柳风眠还是面色通红地在那儿大声否认,柳末寒眉头一皱,“吵什么吵,这些话我又不会当着你心上人面前说”,他看向柳三,“你二哥喜欢上了哪家的小姐?”
众人把视线投向呆呆的青木。
柳末寒愣了一秒,立刻就反应过来,赶紧讪讪笑了两声,搓着手,不知如何是好。
气氛一片尴尬之时,一个鹅黄色的身影冲过来,像一颗炮弹一样撞进柳末寒的怀抱中,从柳大哥诡异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肺里的空气被这一撞全都挤出了胸腔。
“大哥!!!你总算回来了晴儿好想你呜呜呜呜呜呜……”
柳末寒吸了几口气,掰着柳永晴的肩膀,仔细端详了她的脸,慈祥地说:“晴儿,你长成大姑娘了。”
估计真是兄妹很久没见了,这句话触动了柳永晴的泪腺,她把脑袋埋在柳末寒的胸前就一阵大哭。
柳末寒哄了好一会也没见停的趋势,但众人刚从郊外回来还没吃晚餐,他只好勉为其难地拖着柳永晴往大厅走。
我刚纳闷楼炆印怎么没跟在旁边,谁知当我首当其冲地踏进大厅(没办法我对晚饭就是那么热情),就看到了一个半男不女的人忐忑不安地站在角落。
我当即大叫一声:“哇!人妖!!!”
楼小受瞪大眼,拈着兰花指不可思议地说:“你……你……你居然敢叫我人妖……”
兰花指翘到一半,柳家的三兄弟走了进来,楼炆印不敢造次,屁颠屁颠地跑到旮旯角落坐了。
为了庆祝兄弟团圆,天下堡的大厨真是费尽心思,古乐伴宴,焚香入宴。茶台是边疆的白玉奶茶,绣球乾贝,佛手金卷,山珍刺龙芽等珍稀菜色不断呈上。
我觉得自己就像刘姥姥在大观园看到贾府人吃菜,眼都直了。
柳三和西决在我旁边各占一边,体贴地布菜。
吃的半饱时余光瞄到楼炆印神情猥琐地在角落啃一只鸡爪,我觉得他最近好像越来越娘了,不知是不是柳三想要害他天天在他的饭里下雌激素啊~~~
晚饭吃的很热闹,大家高高兴兴地回房。
走在黑暗的走廊时,柳末寒趁众人不注意,在背后叫住了我。
我俩落在了最后面,等走廊上没人了,我问:
“大哥,有什么事吗?”
柳末寒从口袋里掏出样东西放在我手中。
“第一次见面,这个就当做见面礼吧。”
我借着走廊边长明灯的灯光看了,是一颗不大的珠子,看起来很古老,珠子上刻着细密的咒符,用一根红绳子穿了,绳子一看就是新配上去的,崭新崭新的,它大小刚好能戴在手腕上。
突然想起手腕上的另一样东西—— 一根磨的很旧的红绳,拴着白玉食梦貘。它一直安安分分地呆在我右手腕上,安分到似乎它生来就属于我。
我下意识地用左手握住右手腕。
“厄……这个,不会对天下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吧?”
“……我半个月前在南疆得到的。它是个稀奇玩意儿,但对于别人来讲没意义,对你却很有用。”
“什么?”
“收下吧。”
柳末寒笑一笑,说完这句话,径自走了。
我迟钝地反应说:“哦。”
我一边低着头试图把柳末寒给的手链戴上一边慢慢往前走,到了一个拐角,因为没拿稳,链子失手掉在地上,我俯身去捡,但另一个人在我之前就把它捡起了。
一抬头,是西决。
我笑了,“西决,你怎么在这儿。”
西决看着手里的珠子,有一瞬间的愣神,接着又微笑着把它戴在我的手腕上。
“我在等你啊。”
“啊?”
“我知道柳末寒有话要私下对你说,可是又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走丢了怎么办。”
西决很快就把手链给我戴好,又整理了一下我的袖子,朝我微笑。
“哈,我哪有那么傻。”
虽然那么说,我还是很自觉地挽住他的胳膊。
西决一边走一边说:“你和青木都是那种不认路的。”
“是吗?”
我们一起走进庭院中。
七拐八拐的,我脑袋都转晕了,才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不认得路。
终于走到某个熟悉的屋子前,我站住脚步,突然感觉雨丝飘落在我鼻尖上。
好像要下雨了诶。
“西决,谢谢你。”
西决温柔地拥抱了我,“晚安,早点睡。”
柳三片刻之后才来到。
快要入睡时,我听到屋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迷糊地想:啊,看来明天又得一直呆在室内了。
第二天早晨,我是被青木吵醒的。
那家伙大大咧咧地推门进来,柳三一只胳膊还搭在我腰上。
我撑着床坐起来,烦躁地一手撑着额头,“青木,一大早你想怎样啊?”
柳三把胳膊挪开,翻了个身。
说实话,我没大见过柳三的睡相,往旁边一瞅,他侧身向我,眼睛迷蒙地睁开,被子裹在胸口,薄薄的衣服有点皱,露出小片玉色的胸膛。
完了,我要流鼻血了……
青木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姐姐,快点起床,我想去踢足球。”
“你去啊。”
“你陪我嘛~~~”
“干嘛,你去找柳风眠啊。”
青木委屈地扁起嘴,“他不理我了。”
我一听,立即又想起昨天下午两人不知鬼鬼祟祟在树林里做了什么。
得赶紧找个机会打听。
我起床洗漱,和青木出了门。
外面还下着毛毛细雨。
“青木,昨天在郊外的时候,你和柳风眠跑哪儿去了?”
“……昨……天?我们不小心走到一个很深的山洞里,摸索了一会,就出来了。”
“啊?没可能那么简单吧~~~”
“真的就这样。”
“怎么会?柳风眠从回来之后就不大对劲,这怎么解释?”
“我怎么知道。”
我对于这个答案很是失望,但青木好像提到这事心情也不好,他说完就跑到草地上开始踢球。
事实证明,雨天不适合进行室外活动。
青木不愧为囧人之最,一上场开球就因为草地湿滑,跑动时不小心踩住皮球,往前一滑,劈了个大叉,拉伤了大腿肌肉。
我把一瘸一拐的青木搀回房,正巧遇柳家的三兄弟还有西决、韩颓当。
韩颓当是来辞行的。
武林大会两个月后就要开始,武林盟主自然也事务繁忙,不能久留。
送走了韩颓当,柳三积了大堆生意要处理,柳风眠不好意思面对青木,找了个借口溜掉。我发现在他走掉时青木眼里闪烁着一点难过。唉,可怜的娃啊。
剩下我、西决、青木、柳末寒,四个人正好可以打麻将。
我们四个人坐在一张大床上摆牌,刚开局不久,柳三居然抱着大堆文件进来,说自己想要在旁边看着,人多热闹。
赌钱显然是不合适的,因为我们四个人都没什么钱。
至于输了脱衣服吧……
只见旁边的柳三眼睛闪过一丝寒光,大家连忙否决了这个提议。
最后确定,输了的人要在额头上贴一张纸条,或是应赢的人的要求做一件事。
打了几圈下来,柳末寒手气好的像走了狗屎运一样,屡屡自摸,每把都赢。
大家纷纷感叹他是“麻神”。
柳末寒假装陶醉而自恋地说:“没办法,大哥我单身那么多年,不自摸的话日子实在不好过。”
柳三闻言不大不小地咳了一下,柳末寒立即讪笑着收声。
之后,我和西决各赢了几把,青木总是输家,额头上都贴满了白条。
又输了一次,青木闷声道:“唉,你们赢的提要求吧,我再贴就看不见牌了。”
我是赢家,漫不经心地说:“那你就亲一下自己的脚吧。”
青木真是我见过最诚实的孩子。
他盘起两腿,脚靠在一起,一手抓着一只,艰难地往自己嘴巴上靠。我们看着他的身子像轱辘似的一点一点往后滚,从屁股着地变成背着地,脚丫子辛苦地想去够自己的嘴唇,然后缓慢地,一点一点地,一个漂亮的后空翻,整个人从床上栽了下去,彻底消失在了我们的视野里。
大家愣神片刻之后都狂笑起来,没有人扶他。
可怜的囧娃爬起来,嘴唇扁一扁,说道:“风眠葛戈不理我了,你们也都欺负我,你们这些坏人!!!!”
说罢,就哭着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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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通知:
1.大家之前看到的BL版是愚人节恶搞。
2.本文未完,大约会写到35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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