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代替》雨山颂吖

13、原来是梦

　　“熙川，熙川醒醒了，完事了。”言洛泽温柔的叫着睡熟的洛熙川。
　　洛熙川朦朦胧胧的睁开了双眼，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熟悉的言洛泽，熟悉的检查仪器。眼泪在眼角流了出来，原来都是梦，这么真实的梦。他并没有重生，他还是要死的。洛熙川看了一眼言洛泽，调侃道“言洛泽，你年轻时候真的挺不羁的，还挺会打人。”
　　言洛泽扶起洛熙川不解的问“打人？做梦了？我什么时候打过你。”
　　“呵，都疼死我了。”洛熙川有些委屈挣开言洛泽的手“你还骂我。”
　　言洛泽不明所以，只是哄道“我错了还不行，做个梦我就成罪人了，什么人？”
　　洛熙川哼了一声“你根本就没认识到错误，你还埋怨我。”
　　言洛泽噗嗤一声笑出声拍着他的脑袋“起来了，一会儿给你买好吃的。”
　　说着覃枳川出现在二人面前。
　　“给你买的香肠，老街那家的，不辣。”覃枳川举着两根香肠。
　　洛熙川看着眼前想要讨好他的覃枳川，想挽回他的覃枳川，心里不忍，便去接那两根香肠。
　　覃枳川笑着捏住另一根“只有你一根。”
　　洛熙川强忍住不让泪水掉下来，把那根打掉在地上“我不喜欢吃了。”
　　覃枳川看着掉在地上的香肠心痛不已，他了解他，他是真的死了心不想原谅他。
　　覃枳川喊到“洛熙川，你到底想怎样？熙川，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即使你死了我也要陪着你。”
　　洛熙川恶狠狠的说“随便，我不在乎。”
　　覃枳川望着洛熙川离去的背影，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他的心，他怎么样才能再次捂暖他的心。
　　VIP病房就是好，有一扇大大的落地窗，洛熙川坐在窗户前，温暖的阳光洒在脸上。他没有说要走，言洛泽也没有催促他下决定，只是每天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发呆。
　　言洛泽细心的照顾，看着发呆的洛熙川，心里很难过。
　　覃枳川每天都来，只是他不敢进入病房，只是在门口望望他，甚至在楼下通过窗户看看他的身影。他每天都会给他发信息，提醒他该吃饭了，该睡觉了，不要总是坐着。他的手机号从未变过，就想着等他主动联系他，没想到一等便是五年。
　　洛熙川知道他一直在，当他发来吃饭的时候他就会跟言洛泽说要吃饭。当他不让他总坐着的时候他会站起来在窗户边溜达溜达。当让他睡觉的时候他也会乖乖的睡觉。当他发来‘晚安，我爱你’的时候，他攥着手机迟迟不肯入睡。
　　言洛泽半跪在床边抚摸着他的头发“熙川，该睡了，手机拿去充一会电。”
　　他便点点头默默的流着眼泪，不安的睡去。
　　他不想死，他还有很多的遗憾，他放不下他，覃枳川会不会很痛苦。还有言洛泽，没有了他就剩一个人了。
　　清晨，言洛泽叫醒洛熙川“一会儿有个检查，早点起来，别让医生等太久。”
　　洛熙川再次睁眼还是熟悉的病房，略显失落，然而失落一瞬即逝。
　　两个人路过症重监护室时候看到一护士正推着一个患者出病房。洛熙川定眼一看，这个人怎么这么眼熟，一个植物人他怎么会那么熟悉。他没有多想便跟随者言洛泽去做检查，在回来的路上碰到覃枳川正坐在门口。
　　好几天没看到洛熙川的覃枳川心里很是开心，嘴角不禁上扬“怎么样，检查没什么问题吧。”
　　言洛泽见洛熙川没有要回答他的样子便说“没什么问题，谢谢你的关心，熙川该休息了。”
　　覃枳川往边上挪了挪“你去休息，我不打扰你。”
　　当洛熙川正要进入房间的时候覃枳川叫道“熙川，左岸汀芷是你的，我不会再去了。你可以在那里休息，你能不能不要走了。”
　　左岸汀芷，那个植物人是左岸汀芷的那个拾破烂的老头。洛熙川面露惊喜，难道是真的，只是他又回到了现在。“洛泽，刚刚在病房看到的那个植物人，你能打听一下他以前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成了这个样子。”
　　言洛泽看了一眼覃枳川“好，你先进去休息，我一会儿回来。”
　　洛熙川有些许慌张的走进病房，迅速的把门关上，倚在门上，只看了他一眼，心脏便久久不能平息，他倚着门缓缓的坐下。
　　仅一门之隔的覃枳川把手搭在门把手上。感受洛熙川的温度。头顶在门上不自觉流下的泪水滴在门把手上。
　　滴答滴答洛熙川听得很清楚，如果真的有重生他该选择活着还是他，或许既能活着既能和他在一起呢。他安慰着自己。然而他又自责到洛泽怎么办，洛熙川原来你这么自私。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铃声，不一会儿覃枳川压着声音说到“熙川，我晚上再来看你。”
　　过了许久言洛泽回来，洛熙川忙问道“他是干什么的，是不是收破烂的？”
　　言洛泽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你认识他？”
　　“真的是收破烂的？”洛熙川问道。
　　“谁说是收破烂的，他叫安四甲，因为车祸变成了植物人。他是做自营的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不至于收破烂吧。”言洛泽把打听的事情告诉洛熙川。
　　梦境太真实了，想必是他看错了，想错了。本来的一丝希望也没有了，他只能等死了。想着，自己便苦笑道“竟然不是收破烂的。人啊果真太贪婪。”
　　“言洛泽，我想回左岸汀芷看看。”
　　“好，明天我带你去。”言洛泽知道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对他好。
　　“不，我要现在去。”洛熙川有些无助的喊到。
　　言洛泽被吓到安抚到“好，我现在叫车。你不要着急。”
　　洛熙川无助的抱住言洛泽，内疚的哭了“对不起，我不应该吼你的，我只有你了，我怎么能对你吼，你对我这么好，反而我什么都不能给你。洛泽下辈子你不要再遇见我，我是个自私自利的坏人。”
　　言洛泽苦笑道“谁让我遇见了你，又爱上了你。熙川，我爱的就是这样的你。”这是洛熙川第一次主动抱他，以往他都会和他保持距离，再难过的时候，他都不曾越雷池一步。到底是什么让他这样崩溃。言洛泽心疼的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