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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只有我最适合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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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门比试如约而至,为期半个月,大家都忙碌的准备着,清云师姐大展身手,这次仙门聚会的酒都是清云师姐亲手酿制的,因为需要将准备的酒往前面的大厅搬,前门弟子又因为忙别的事情,人手严重不足,这搬酒的任务就落到了后山几个弟子身上。
很显然,常乐就是后山的一员,而偷懒又是太明显,毕竟后山的弟子只有常乐,清落与清欢以及现在担任宫主之位的清欢,师姐清欢正忙着主持大局,所以后山弟子只剩下了三个人大眼瞪小眼,但好在夏竹师叔以及她的小尾巴不知是什么原因来到后山。
但不论什么原因,都不能让走啊!
这免费的两个劳力不用白不用!
“师叔!”三声甜甜的叫声叫的夏竹平时不苟言笑的嘴抽了两下,就连锁羽也被这三声叫的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有事说事!”夏竹道。
“师叔,能不能帮我们搬一点啊!”清云小声怯怯的问道。
清落则是一脸星星眼道:“师叔,你可以不用那么累,一点点就好,师叔我最近修炼功法有个地方不太懂………”
“师叔,赶紧的吧,这些酒要趁太阳落山之前搬到前堂!”常乐可没有什么角色崇拜,毕竟自己最心动的角色就在前堂与那些个白胡子长老商量落花宫的大事,不客气的对夏竹说道。
之前自己之所以那么怂是因为李长乐那个身份做的事情确实不太光彩,因此让自己莫名觉得愧疚,可现在的自己是常乐,那么李长乐做的事情,关我常乐什么事情?
夏竹不解道:“你们为什么不用法术移过去呢,为什么要亲自搬呢?”
提到问题的重点,常乐心虚的搬着一坛子酒就要开溜,却被清落一把 抓住,“对呀,为什么不要让我们用法术?你看清云手心都红了。”
“额…..这个…这个,师姐你是不知道啊,今天在山下的时候,就听到别的仙门的人议论我们!”常乐起了一个开头,“说我们什么呢?说我们落花宫后山弟子只是法术高强,身体素质弱的像一只只鸡崽子,你说我们能忍吗?那不能啊,所以我们身体力行的将酒亲自搬到大厅前堂,让他们看一看,我们落花宫弟子个顶个壮如牛!”
常乐撒起谎来自己都想给自己鼓掌,又悄悄看了几眼周围的人看看她们相信了没有,结果所有人都是一脸不相信。
“你肯定还有事情!”清落不相信常乐这种坑人的东西能被人坑了!
“让我猜猜,前半段应该是对的。”夏竹冷静分析,因为今天自己确实见到常乐与别派弟子起过争执,并且看离开那种得意洋洋的神色,应该不算吃了亏。
在两人的压迫下,常乐只好道出实情。
“争执不假,他们说我们一群女人像小鸡仔也不假,然后我跟他们打赌,说如果我能和你们将这些酒徒手抱完到前面,他们就给我跪下来叫我爹!”
清欢与夏竹看着面前这个越说越激动的人儿,攥紧了拳头,清落道:“师叔,殴打同门是只需要关三天禁闭对吧!”
“你若是打她,我可以装作没看见。”夏竹轻飘飘道。
就连锁羽也只能心里默默说一句,好一个脑回路清奇的女子。
“清云师姐救我!”常乐看到大事不妙,立刻躲到了清云的身后。
“那我也是气不过!”常乐揪着嘴巴解释道。
清落翻了个白眼道:“那个嘴巴那么臭的家伙谁啊,看老娘不揍得她满地找牙!”
夏竹则是看向锁羽,貌似和常乐起争执的就是锁羽门下的弟子,不知道她该如何处理呢?
“师姐,我告诉你,我看了你的对阵表,你第二轮就能遇到,你一定要揍到他亲妈都不认识!!貌似是飞羽门的!”常乐说完又反应过来“飞羽门?那不是锁羽掌门你的弟子吗?”
锁羽轻笑道:“常乐殿下真是玩笑了,那些个不过是我父亲母亲的徒弟,都是一群乌合之众,常乐殿下莫气,回头我一定教训,只不过…..”锁羽欲言又止,还是说了出来“只不过,我已经将飞羽门的事情委托给了夏竹师叔,就看夏竹师叔怎样处理了!”锁羽说话滴水不落。
夏竹皱紧眉头,倒不是因为锁羽的推脱责任,而是觉得锁羽为什么对常乐这个小东西这么敬重…又或者说忌惮更合适,
夏竹与锁羽相处,是了解她的,无利不起早便是描述这位年纪轻轻便担任两教掌门的最佳词汇。
这锅甩的漂亮!常乐看着面露难色的夏竹(常乐将夏竹的思索当成了面落难色),心里漂浮出几个字:“果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让你当事扼住我生命的喉咙,现在也有人拽住你的后脖子了吧!
“师叔,你可不要徇私舞弊啊!”常乐提醒道。
“什么徇私舞弊?”清欢从远处走来,常乐立刻一路小跑过去,抱住清欢的胳膊。
“你是不是惹祸了?”清欢轻轻敲了两下常乐的头。
“才没有,是他们先招惹我的……”清欢认认真真听常乐讲完这几个人如何调戏自己,如何说着后山师姐们的坏话,如何打赌,以及赌约,眸子一道红光闪过。
虽然是转瞬即逝,但夏竹却敏锐的看到了,那是…….入魔的征兆?
可是清欢浑身上下并没有魔气啊,那…..究竟是为何?
锁羽发现了端倪,立刻手掌挥上天空,一道道烟花在漆黑的天空绽放出绚丽的花朵,这本身是为夏竹准备的,但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若是没有了清欢,夏竹又该离自己远去。
“看烟花,好漂亮的烟花!”清云拉着清落指着天上的烟花。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这一场突如其来的烟花吸引,而夏竹也在内心自我怀疑,刚才莫非是看走眼了,根本不是眼里的红色,而是烟花照影在眼底的?
“夏竹师叔,看烟花!”锁羽贪婪地看着夏竹,想要将她每一个表情都尽收眼底。
一场主角并不知道的烟花,正为所有人盛开,此时此刻,多想就此完结。
终于当最后一颗小火苗消失殆尽,周身便没有了刚才来的繁华,几个人才将视线收了回来。
“怎么?继续搬?”清落问道。
常乐看了看最后几坛子酒,有些舍不得:“都已经搬了那么多了,就剩这一些了,清云手红了,就别让她搬了,我们一人一坛刚刚好!”
清欢知道常乐内心的想法,“就剩这点了,不如你们先回去吧,我替她搬完!她这个性格,估计坚持了这么久,就打算让人叫她一声爹呢!”
常乐被拆穿了小心思,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谁让他那么嚣张,落花宫什么地方,那是师姐们的地盘啊,岂容他们放肆!”
“别说了,走吧!”清落已经搬起了一坛子酒,带着清云率先走,“常乐,记得让他多叫几声,这里一二三四,五六个人,你可别吃亏了!”
夏竹与锁羽也搬了起来。
“放心吧师姐!”常乐高兴道,真好!
师姐们真好!
清欢站在屋顶,皎洁的月光照在她的脸上,显得那样阴森恐怖,清欢道:“你今日放烟花是什么把戏?”
“回宫主,夏竹……”
“她看出来了?”清欢明白锁羽的意思。
“不不,她并没有看出来!”锁羽连忙解释,她比任何人都明白清欢到底有多狠,在自己和这个恶魔做交易杀害自己父母的时候就知道。
“锁羽,记得我们当时的约定,若是你不能瞒住她我的身份,我就杀了她,虽然棘手,但是不是不能做。”
这句话说完,锁羽只觉得清冷的空气涌入自己的眼睛里,连忙道:“放心,她不会知道的。”
话锋一转,“那今天顶撞常乐殿下的人呢?”锁羽问道,她知道这个恶魔一般的人最爱的是什么,最视若珍宝的是什么东西,若是得罪了这个人,是死路一条,可是若是得罪常乐殿下,结果便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杀了!”清欢道。
“等等,等她给长乐叫完爹再说!”
此次仙门的比试定于落花宫,凡是获得前三甲的人,便可以进入灵溪谷进行修炼三天。
对于这样的诱惑,很难有人不会动心。
常乐挺起胸膛走在前堂,将脚踩在一群窃窃私语的飞羽门的凳子上,拍了拍裤腿,对着其中一个身形高挑的男子道:“快点,叫爹!我赢了!”
这男子本是绿水师太的大弟子金山水,传闻中两个人有一些不清不楚的关系,说起来若是绿水师太没死的话,很有可能他就是绿水师太那一派的掌门人,可偏偏锁羽合并了两个门派,昔日里受万人追捧的金山水,也只能是个没权没势的大师兄。
然而金山水可不是一个安分的主,既然能将绿水师太那样一个人哄得团团转,嘴上功夫可真是了得,于是心生一计,决定朝着锁羽这个不过二十多岁出头的女孩子下手,这样一来,锁羽所拥有的一切不就都是他的了吗?可是这么多年来,锁羽并没有过分关注自己,甚至有一回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起来,但金山水并不气馁,心想:你娘那么变化莫测的性格我都搞定,你一个丫头不是手到擒来吗?
计划的第一步就是让锁羽关注自己,那势必要做一些高调的事情,以展示自己男性的雄风,于是便有了故意激怒常乐的一盘赌局。
但金山水万万没想到,这些个平日里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女孩子,居然真的将酒从后堂搬到了前厅,这该如何收场呢?
再看着锁羽在远处看着这边,金山水也实在是叫不出口,于是只好装傻充楞道:“姑娘你在说什么?我们认识吗?”
常乐指了指面前这个说起胡话来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人,“你别给老娘装傻充楞,昨天你说我们落花宫的后山弟子一个个是小鸡崽子,你我的赌约是若是我们能将那些酒赤手空拳搬到前堂,你就叫我爹!”
“姑娘慎言,金某从未和你有过什么赌约!”金山水一口咬定,反正当日赌约只有自己关系比较好的狐朋狗友知道,这姑娘拿不出证据,也无法证明自己和她有什么赌约。
“你…….”常乐气的哑口无言,指着的手指都气愤的颤抖着。
常乐身后跟着的清落本是抱着看戏的态度来,听到这人如此无耻也是气的手里的酒杯捏成了白色的粉末。
常乐气的头顶冒烟,好家伙,自己这是被书里的一个炮灰忽悠了?好气呦,怎么办!
清欢正与人敬酒,就看到常乐眼里含着泪水,气呼呼,心口突然一紧,连忙前去看看常乐出什么事情了。
“师姐!”常乐看到师姐,像是个被人冤枉的孩子一般找到倾诉对象,“师姐,他赖皮,他不承认昨天的赌约!”
清欢摸了摸常乐的头,眼底一阵杀意涌现,另一个清欢想要出来,但是清欢压抑住,这种场合,不可以。
“我当什么,小孩子的游戏罢了,金师兄怎么和小孩子一般见识,只不过,昨日你们两个打赌的时候,我派夏竹师叔碰巧遇到,金师兄想要和夏竹师叔当面对质吗?”清欢假意便要传唤夏竹师叔,金山水一看不好,立刻改口道:“啊,这个我突然记起来了,昨天是与这位小友有过这个赌约,不好意思一时没想起来,真是抱歉了!”
金山水看到清欢眼前一亮,这位师姐肤白又貌美,不是比锁羽是个更好地人选吗,于是心里暗自盘算着,如何攻略这位美人的芳心,看这师姐不苟言笑,虽然嘴角微微笑着,但是却给人一种疏离感,应该是个喜欢坦诚的人。
于是金山水立刻做出了自己的行动,跪在地上,对着常乐连叫几声:爹!
这声音出奇的大,倒不是金山水自己的使得小手段,而是清欢随手捏了一个口诀,让这声音大了数十倍,足以让山上山下的人清清楚楚听到。
金山水哪里受到过这样的侮辱,自然从脸红到了脚后跟。
他告诉自己,没关系,一切都会过去,到时候定当百倍奉还。
清欢下一秒立刻亲自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道:“师兄真是一个敢作敢当的人。”接着在金山水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金山水一脸欣喜,不停点头。
常乐拽了拽清欢的衣服,不会吧不会吧!眼看着师姐对师尊不感冒了,这半路杀出个情敌?
早知道这样,打什么赌!
常乐哭丧着脸,对着身后的清落道:“师姐,你和这小子对上的时候,往死的打!”
清落翻了个标志的白眼,任由清云帮自己检查上场的穿戴的衣服,拳头捏紧道:“放心吧,肯定打不死!”
哇呜,二师姐威武!
清欢看着一旁和自己闹小脾气的常乐,若是没有人的场合,一定会狠狠将她抱住,咬上几口,告诉她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可是现在还不行,现在若是这样做,小师妹会受到很大的来自外界舆论的伤害。
清欢拉过来小师妹的手掌,仔细描摹着,她知道小师妹最怕痒,果不其然,常乐的手心微微战栗想要挣扎逃脱,却被清欢紧紧抓在自己的手掌心。
“别生气了!”清欢温柔道。
常乐冷哼一声,“我看你和那金师兄聊得不是很开心吗,你再来理我干嘛,哼!”
清欢这才知道,小师妹是吃醋了,看着金山水的眼睛里的杀意也减退一些,或许留着这么一个东西在身边,小师妹会更喜欢自己!
不知不觉间,二师姐竟然已经轻轻松松赢下了第一场的胜利,随之便与金山水对上,常乐目不转睛盯着这场比试,生怕漏过了二师姐狂虐金山水的画面。
没错没错师姐,给他来个黑虎掏心!
给他的驴脸上来上一脚!
常乐巴不得自己到台子上多补充几脚,让你和我抢女人!
二师姐这场依旧赢得很轻松,果真验证了刚上场的诺言:不会打死他!
不过嘛,这个伤估计是一个月下不了床了!
常乐看着被担架抬走的金山水,嘴角略带一些张狂的笑容,小子,男主和我抢女人都已经自身难保,就你,谁怕谁!
“高兴了?”耳边的热风传来,清欢一激灵,看向身后的师姐清欢。
“哼,金师兄被人打了,你也不去安慰安慰?”常乐这句话阴阳怪气,明眼人都能听出来,只有清华假装听不懂,道:“是应该去看看!”
?!
师姐这理解话语是不是有问题,自己分明是吃醋了看不出来吗?!
常乐跟在清欢身后,继续道:“师姐,你看看他这个人也没什么好,比如个子不高,相貌不英俊,看他的那个穷酸样,家境也不显赫………”
跟着清欢走,常乐叭叭了一路,最终得出结论:只有自己最适合师姐!
听到这个结论,清欢停下脚步看向常乐,认真道:“我也这样觉得!”
常乐,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