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只狗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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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价。
躺在医务室床上的少年睁开眼。
【哪怕是你最讨厌的疼痛？】
【反正也不会有下一次了嘛～】
【噢？你能保证吗？】
【骗你是小狗啦！】
【啊啊，所以说小孩子真是麻烦。】
明明之前有机会告诉他的，结果年纪大忘记了还要放当初鹤田由夏失忆傻乎乎订下契约的录像……
老年人！胖球！
“真是的，｛父亲｝知道我会碰见他们的吧！”已经坐起来的鹤田由夏击打着身下的床铺，像是小孩子发脾气一样理直气壮迁怒不会说话的死物，体验到疼痛过去带来身体多出两个器官的不适感更是不爽，“而且这是什么恶趣味！下次见面我不要和｛父亲｝说话了！！”
头顶上突兀出现的的狗狗耳朵随着主人心情已经蔫巴巴耷拉，身后同色的尾巴也垂在床上来回悠悠晃着。
不过手感还挺好的欸。
虽然抱怨着当初为了改变所得到的代价太过羞耻，十分钟后鹤田由夏一手一只耳朵开始揉来揉去，他只能隐忍承认治愈的软乎乎手感还是非常棒的。
不知道中原先生会不会喜欢呐！
嗯……说不定会被吓一跳呢！
好想快点见到中原先生噢，目前的局面真是让人困扰……
“喂喂！如果好奇就直接问不好吗，一直盯着别人的尾巴看可是非常失礼的噢？”
鹤田由夏叹了口气，一番好言相劝等来的还是看上去只有他一个人的医务室。
“黑丝带！咬他！”
随着鹤田由夏一声令下，蠢蠢欲动的黑色丝带即刻冲向某人藏身之地，毫不留情朝放弃挣扎出现的五条悟狠狠抽过去。
“我错了我错了，”五条悟一边轻松躲避着从各个角度冲向他的黑色丝带，一边双手合十对抱着手臂站在床沿的鹤田由夏讨饶，虽然嬉皮笑脸的很让鹤田由夏怀疑有几分真假，“只是鹤田酱的变化实在太有趣了嘛～～”
“噢？”
少年挑眉。
“巧克力慕斯蛋糕。”
眼看越来越多的黑丝带开始肆意生长，五条悟弯腰错过直指面门的攻击，顺势从先前藏身处捞出一个精致纸袋挡在身前，迅速交代其中物品底细后凛冽杀气意料之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亲昵贴近额头的刹那凉意和被卷向鹤田由夏的纸袋。
“哇！！看着很好吃欸！”
迫不及待指挥黑丝带打开纸袋，从手中甜点不差的外观来看，鹤田由夏已经能想象到入口时细腻的口感绝对非常棒。
好想吃啊……
“五条亲很识相嘛，”他想着还要解决面前这只不好糊弄的墨镜猫猫，小心翼翼把盒子放回纸袋，招招手便坐在黑丝带牌沙发支着扶手示意已经盯了他很久的五条悟，“该你啦——”
“哦哦！那么现在是五条悟的回合！”
五条悟没有直接去探究为什么不久前鹤田由夏明明认出了他眼底却是完全忽略不了的陌生感，如今又能看出少年放松身体呈现的熟稔态度，拉过椅子反着坐下似乎仅仅只是随自己高兴询问他的现状。
“鹤田酱是变小了吗？还真是卡哇伊捏～”
“这才是我真正的样子啦，而且对曾经的同学是不是有点不够友好啊五条亲——”
“才——不——要——”
可恶啊，他就知道这家伙也是喜欢拐弯抹角那款的，那些代表好奇的白色猫咪算得上咒灵，咒术最强怎么可能看不见。
所以果然是要他主动说才行吗？
任由随主人本性非常闹腾的情绪具现体和黑丝带玩耍，鹤田由夏迫使自己移开被那双布灵布灵六眼吸引的视线，叹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气道。
“……让夏油亲和硝子亲进来吧，已经看见想要迫切挤进医务室的小狐狸和小兔子了。”
“哇喔——不愧是鹤田酱呢～～”
非常真情实感地夸赞了。
被拆穿的两人面上丝毫不见心虚，直接打开门也一人一张椅子坐下了，当然都是正经地使用椅子。
“哎呀…”
虽然鹤田由夏又重新经历了一段失去的记忆，老实说看到三个已经长大能独当一面的同学像当年一样排排坐，和曾经场景交叠起来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不过……
是三个人呢，真不错。
“好啦好啦，”他们几个已经看了自己好久却又不说话，鹤田由夏的选择是一人给一个脑瓜崩打破安静的奇怪氛围，“有什么想问的话就快点，身为港口□□未来的干部，我的时间可是很珍贵的，每过一分钟就会流失上百万利益的哦～”
咒高三人组相互眼神交流了一番，最后的结果是五条悟以两票获得抢先提问的机会。
“举手提问中！请问鹤田酱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呢！回来后怎么不找你最帅气的同学，反而去了港口□□打工呢！还有还有，鹤田酱有没有打算回来重操旧业的想法，现在的咒术界可是很需要鹤田酱这样的人才啊！鹤田酱…”
“停停停！停，停一下！”一团又一团的问题没给鹤田由夏反应时间就一刻不停地被五条悟往他脸上砸，否则好不容易恢复的精力又要全部付给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五条亲一下子说这么多让我怎么回答嘛——”
少年话语中是熟悉的撒娇语气，原本即使五条悟验证过身份还有些怀疑的家入硝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完全就是那个喜欢靠外表达成目的的笨蛋同学。
明明这时候悟是故意也看不出来的那种笨蛋。
“悟。”
夏油杰对着五条悟摇了摇头。
“啊啊，我知道了杰，”五条悟敷衍点头应下友人传递的信息，把重心压在椅背上，大长腿着地支撑维持平衡，“那鹤田酱就先回答这些问题好了～～”
“让我想想…”
鹤田由夏歪头想了想，他最不会的就是撒谎，
那么直接说会更合适。
他一根根掰着手指计数，晃悠着腿整理字句：“醒来的时间大概是几天之前？至于另外两个问题嘛——总而言之目前是没办法回来帮五条亲啦～”
“欸——那鹤田酱只说了一个问题的答案啊～～”青年在胸前用手比划出大大的叉，笑嘻嘻让椅子发出哐当哐当的噪音，“第二个问题，原因原因！”
“只靠我回答的话多没意思，”鹤田由夏朝另外两个没说话的学生眨眨眼，缩起腿把下巴靠在膝盖上，“来玩大家最喜欢的猜谜游戏吧！”
“真拿鹤田酱你没办法，”首先是夏油杰无奈地调整坐姿喊着当年的外号稍稍抱怨，褪去青涩的面上挂着淡淡的温和笑意，气息很是令人捉摸不透，“那我先猜好了，是因为鹤田酱说过的那位感兴趣的人在港口□□吗？”
“噢噢！那么目前是夏油亲领先一分！”
鹤田由夏：海豹鼓掌.JPG
“鹤田的那个感兴趣的人？”家入硝子倒是有些好奇鹤田由夏感兴趣的人是谁了，能驯服当年整日和悟一起上树摘花下地撵狗的夜蛾正道头疼源头在她看来可谓是某种程度上的勇士，哦不，驯兽师，“我倒觉得是认为悟太烦人了所以不想回来这个原因。”
“硝子，你这么说我的心真的要一点一点裂开了——”
“那么硝子亲加零点五分！！”
“鹤田酱！”
无视右侧某人快要化为实质的怨念，鹤田由夏还是更喜欢自己揭露谜底，万一他安利全世界最好的中原中也行动成功了呢？
事实上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根本没指望他们能猜出原因，太长时间没见面曾经收集的信息大多早就过时毫无胜算，但和以前一样的是鹤田由夏真的相信没有人能猜出来然后自己就会全盘托出。
这件事上三人达成一致。
在某些地方单纯过头了。
就这样在听了无数次“中原先生”后，真情实感的安利使原本期待满满的三人不约而同开始猜测那位听起来非常强大的重力使除了令黑色世界闻风丧胆的重力异能外，真的没有其他类似洗脑的精神系异能吗？
在由“中原先生他……”等等的背景音下，五条悟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好奇表情，偶尔还能附和两句，思索着是不是应该找合作过的森鸥外要点其他信息。
虽然得到了利益但还是被其和某人差不多性格折磨的森鸥外：……
你不要过来啊.JPG
“怎么样怎么样！中原先生是不是超级超级厉害的！”
鹤田由夏终于把市川游告诉他有关中原中也过往事迹绘声绘色一一描述，以至于身子前倾渴望得到认同。
“真的非常厉害啊！如果是我都不一定能做到呢～”
“哼哼！”
某只狗狗尾巴摇得无比欢快。
家入硝子不是很想让两个幼儿园小朋友继续有关那位中原中也的话题，相比浅笑不语的夏油杰她选择解开自己之前的疑惑：“鹤田你的耳朵和尾巴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嘛，是代价噢！”
鹤田由夏顺势跳下“沙发”给他们展示了一下那三个不可卸下的装备，适应过后就像是原本属于这副身体一样能够随意使用。
“代价？”
夏油杰重复了一遍。
“因为当初答应好了不能和五条亲、夏油亲还有硝子亲见面才能把当初的行动进行下去嘛，但是现在——”鹤田由夏挨个拍拍自己说完原委面上有些愧疚的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的头，对身高非常有自知之明所以是让黑丝带代劳，“没关系啦，既然木已成舟，那就顺其自然……五条悟！”
尾巴被薅了。
“哇塞，这样鹤田酱真的长了狗狗尾巴欸～～”
五条悟静悄悄，肯定在作妖。
“五条亲！！”
“嗨嗨，”完全把可惜二字写在脸上的五条悟往后退一步离炸毛的狗狗远些，拉下墨镜随意打量着少年，“不过很可爱呢鹤田酱～”
“变不回去了吗？”
家入硝子走上前看似观察着狗狗耳朵，实则视线越过鹤田由夏头顶和五条悟默契碰上，得到的只是青年的耸肩动作。
“毕竟是｛父亲｝呐～”
“谁？”
三人异口同声。
理应存在关键人物的字句被不知名存在屏蔽，取而代之传进耳中的仅仅是“哔——”的一声噪音，哪怕让鹤田由夏再说一次也只是徒劳。
少年却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安抚地拍了拍三人肩膀软声解释：“感觉很玄乎的东西是吧，不过算得上是亲属，不会伤害我的。”
“亲属？难道……”
“因为鹤田酱是卡密撒嘛噢～”
家入硝子突然想到很久很久之前的一个下午，她和鹤田由夏一起看手机上的许愿帖，感叹着要是真的能实现愿望就好了。
结果鹤田由夏附和着对她的想法表示祝福，接着是一句：“硝子亲要试着对我许愿吗？”
“欸，为什么？”
“因为我是卡密撒嘛啊，入学那天不是说过了吗？”
不过还是个少女的家入硝子自然没有相信，她早在入学以来了解了咒术界种种状况，如果真的有神明的话，每次生命轻易逝去时家属的痛苦哀嚎不该被忽视才对。
所以那些年除了五条悟相信了鹤田由夏的自我介绍，她和夏油杰私下里都觉得不愧是堪比鸡掰猫的笨蛋小狗，中二程度也和五条悟不相上下。
平时像“卡密撒嘛预言出巴拉巴拉”这样的话，家入硝子也没有当真，直到鹤田由夏退学不告而别就更没有办法考证。
但那时少年的金色眸子是阳光的灿烂颜色，脸上的表情诚恳且认真不似作伪，她能感受到鹤田由夏是真的希望自己的愿望能实现。
最后少女妥协，对少年神明许了个愿：“希望大家都能活得长一点。”
“好喔，神明听到你的愿望了，会帮你实现的！”
这件事被其他两人知道后，鹤田由夏还被五条悟缠着实现了好多愿望。
如果让鹤田由夏帮忙拍招牌甜点店的队也算的话。
在这之前家入硝子走到现在，有的时候怀念那段时光也会想迄今为止死亡名单上没有出现她认识熟悉的人会不会真的是那个少年的承诺，但最后她也只是深深吸了一口烟，把自己融入又一次的夜色。
“所以说鹤田酱真的是神明吗？”
夏油杰显然也回忆起了鹤田由夏的“中二期”，挑眉把目光投向和想要对狗狗耳朵图谋不轨五条悟小学生打架的鹤田由夏。
“夏油亲也忘了吗？不过都那么久之前的事了，忘记也很正常。”
鹤田由夏自觉善解人意原谅了眼神复杂的家入硝子和等他解释的夏油杰，把五条悟的手从自己耳朵上扒拉下来随即往右边挪了挪。
“重新介绍一下吧，我是自情绪中诞生的神明鹤田由夏。”
“卡密撒嘛保佑我每天都能买到限定喜久福吧～”
“不要！！”
眼看说着说着小小的医务室就要上演猫狗大战，不论是为了夜蛾正道的发际线着想还是为了自己不被认为是同伙，于情于私夏油杰把刚刚收到的短信点开让两人看。
【港口□□的人已经到达会客室，麻烦杰把他们几个带来吧。】
原本闹腾的鹤田由夏顿时安静下来，娃娃脸上是鲜少出现的一本正经表情，在黑丝带的辅助下顺利整理好衣物就朝门走去。
可惜已经暴露了。
恢复过来的家入硝子看着他身后快速摆动的白色尾巴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们在发什么呆啊，快点快点！”鹤田由夏没听到脚步声就回过头，总觉得他们目光的落点不是特别妙，“不要让中原先生等急了！”
在去的路上，有猜到今天会面内幕的鹤田由夏第n次躲开五条悟对准耳朵的偷袭。
“五条亲和首领亲谈条件不容易吧？”
“对哦，为了和鹤田酱见面我可是费了不少好东西，”五条悟不知道从哪里拽出个手帕，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鹤田酱不补偿补偿我吗？”
“我知道啦！所以把你眼睛里的泪收回去！”
可恶，是美色攻击！
“补偿啊……”鹤田由夏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脑海里却蹦出了一个怀里抱着许多柠檬的男人，“啊还没来得及见五条亲可爱的学生们来着，根据卡密撒嘛的预言，明天或者后天横滨或许会有不少咒灵产生呐！”
“横滨那个地方经常会有咒灵产生，这可不算什么情报呢鹤田酱～”
“爱来不来……别碰我耳朵！！”
“可是我觉得鹤田酱的体术训练更让人家心动欸～”
“如果五条亲能说服首领亲的话，我可没有意见——”
四人总算走到了会客室门外，鹤田由夏话音未落便直接推开门重新站回中原中也身侧，一番客套的交流结束总算能离开了。
回去还要和首领亲汇报…………好麻烦……
鹤田由夏终于又回到了车里那个靠窗的位置，一直思索着怎么能快速汇报完早点去恰饭结果就是根本没注意到耳朵和尾巴被盯了很久。
“鹤田。”
“怎么了中原先生？”
“你的耳朵和尾巴，是术式的结果吗？”
本想让鹤田由夏主动完整交代的中原中也差点被问句噎住，少年转过头脸上的疑惑还是让他把真情实意的“蛤？！！”咽了回去，重新询问的同时未曾掩饰担忧。
然后他发现尾巴摇的更欢了。
中原中也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应该只有是或者不是，是的话自然说明有办法恢复原状，不是的话他应该也帮不上忙，剩下的还是该交给首领吧。
“不是的……是因为｛父亲｝太过恶趣味了！”
中原中也安慰的话都到了嘴边，结果一句带着撒娇意味的父亲又让他硬生生憋回去，不由自主跟着重复了一遍。
“｛父亲｝？”
“嗯嗯！就是……等等！”
“……？”
“中原先生能听到吗？”
“什么？”
中原中也皱眉反问。
“就是｛父亲｝！”
“额……｛父亲｝？”
接着少年脸上浮现出肉眼可见的开心，双手合十放在胸口前方对着中原中也晃了晃。
“太好了！本来还担心到时候汇报该怎么解释，
中原先生等一下见首领亲的话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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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中原中也的解释在前，鹤田由夏的口头汇报听起来就可信多了，至少当事人觉得可以。
顺便一提，因为这次咒术界那边的退让港口□□原本需要交的钱少了一大半，森鸥外整个人容光焕发的同时不忘告诉鹤田由夏可以期待不久的当选干部庆贺会了。
这就导致鹤田由夏离开首领办公室的时候身后的尾巴在不停地摇，一直到和中原中也在食堂用餐时也没停下。
以至于中原中也频频把注意力分给尾巴君。
“真的不会摇断吗？”
不过这样的状态马上结束了，因为小林修一将叛逃的太宰干部已经被抓回这件事告诉了中原中也。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三只狗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