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狐的平凡人生》伽岚

7、第七章 旋涡 “我……”

　　“我……”洋天刚要回答，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嘈杂的声音。
　　“就是这里。刚刚的惨叫声是从男生4号楼宿舍传来的。”

　　校警来了！刚才的打斗惊动了他们！暗自骂了一声，我拽着还在疑惑的铁军，返身往回跑。

　　*************

　　我一进宿舍，倒床就睡，乘铁军还没睡赶快补个觉，折腾了大半夜好累！正准备被去会周公，被子却从我身上离开，抬头看见铁军的手中正拿着我的被子。他还没开口，我说：“有事明天问，我要睡觉。”伸手夺过被子继续我的春秋大梦。

　　“起来！”随着一声怒喝，这次被拖下来的是我自己。

　　麻烦！人类的好奇心怎么这么强！我好像忘了不久前我还好奇的问过金洋天另一个问题。

　　我盘腿就地而坐，眯着眼（困的）打着呵欠，耷拉着脑袋。

　　“那是什么东西，像只癞皮狗，又比癞皮狗大了许多丑了许多，还有一对蝙蝠翅——对了你和金洋天说什么它隐身了，但是我看到它……”

　　我努力维持着自己的清醒，但上下眼皮越来越亲密，点头次数不停的增加，铁军的声音也越来越遥远，不行了！熬不住了！我眼前一片黑暗。迷茫中似乎有人敲门，似乎有不少人说话的声音。

　　**************

　　“砰！”我又一次的以“优雅”的姿势与大地“拥抱”。我的睡姿真的那么糟糕吗？十次有九次是这么起床的。有过多次经验的身体，早就习惯了这种来自地心引力的热情。无痛无痒！

　　我孤孤单单的站在初三（4）班的门口，不过迟到了半个小时，居然让我在外面站一上午，你也太狠心了点吧，黄灵！算了，外面空气要比里面舒服的多。

　　我自我安慰。

　　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生出微微的倦意，飘渺的暗香有韵律的随风舞动，跳跃在光丝织成的五线谱上。

　　“林风！”

　　就在我陶醉于自然的造化中时，黄灵把我从天堂拉了回来“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被骂？教导？体罚？叫家长（这个我不怕）？记过？向全校宣布，让大家以此为戒？开除（不太可能，为这种小事，不值）？

　　**********

　　黄灵的办公室是单人的，她随手关上门，作了一个请的手势。我自然大大方方的找个椅子坐下。

　　“那只是个借口，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省去了客套话，黄灵直奔主题的问。

　　出乎我的意料，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

　　“什么？”我堆出满脸的不解，疑惑深深的直视着她的眼睛。

　　这回轮到她不解了：“你不是蔚来的弟弟吗？”

　　“是，这和昨晚有什么关系，该不会我连睡觉都要向蔚来报到吧？”我懒懒的趴在桌子上说。我想小小的报复她一下，让我在外面站了那么久。

　　“你不要一副痞子样！”她突然间恼怒起来，“我早和蔚来说过，你这样的人不会有什么用途！要不是他护着你，现在你早就不知到在哪个街头流浪！”

　　这女人！怎么开不起玩笑！

　　“不知到你哪里值得他关心，趁早送到少管所，省的麻烦！说不定这几次失踪事件的罪魁祸首中就有你！蔚来根本用不着为你担心！”因为气愤，她的脸上染满了红晕。

　　这个女人该不会嫉妒我得到蔚来太多的关怀？老哥，你也太不在意你身边的女人了吧！她算不上绝色但也称的上漂亮，当然太爱吃醋不是件好事。我不禁微微笑了。

　　黄灵的脸瞬间由淡红变成通红：“笑什么！”

　　“喔，有吗？只不过是下意识的脸部痉挛而已。”我懒洋洋的动作配上戏谑的语气得到了最佳的效果，她一句话都说不出。

　　能当上卧底，能力绝对是货真价实，可是这种程度的挑衅就上钩了，看来她中蔚来的毒不是一般的深。

　　“昨晚，没看到犯人（这是实话，我的确没‘看到’）”我说：“太暗了，惨叫声是我发出的，想引起别人的注意，结果没缠住他，等校警到时，他已经走了。就这样，没事我走了。”

　　黄灵还没缓过劲来，我早早溜出了办公室，我可不想挨她的批评！

　　***********

　　双脚刚踏出门就听到铁军的声音。

　　“林风！”

　　他迎面跑来“昨晚，你没回答我的话就睡着了，后来校警还来问过，我可是替你们瞒的好好的。现在该说了吧，恩？”

　　我拉着他向后操场走去：“你没问金洋天么？”

　　“金洋天？”他提高了音调“我还没傻到去撞石头，晚上问他到有可能回答，现在去找他？——哼哼——我头脑还正常！”

　　“他有双重性格？”我一副怀疑的样子：“居然有这样的人？他什么时候到这个学校的？”

　　“什么时候？”铁军陷入了疑惑中，他喃喃自语到“什么时候？奇怪，怎么想不起来？好像……好像……很久了……

　　瞬间铁军的眼睛与我相对，他的目光一下变的呆滞。

　　“铁军，听到没？以后稍微控制一下你的鼾声，吵的我睡不着！”

　　“啊！是、是。”他猛然惊醒“你叫我就这事？我下次注意点。”铁军犹豫了一下说“没其他的了？”

　　“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我回去了。”铁军转身离开操场。

　　我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露出淡淡的笑意。

　　平凡宁静的生活是最好的。

　　下午，夏草老师没来，语文改上自习。

　　冰冷的洋天主动开口说话：“你修改了铁军的记忆。”

　　“我只是修改，又没有强加给他记忆，不像某人。”

　　“……”

　　金洋天再次进入沉默，我不喜欢现在他身上的气息，仿佛随时要夺走别人的生命。看来要和他谈话还是等到晚上。

　　看着逐渐黑下来天空，我伸个懒腰，开工了！

　　我确定给铁军施加的催眠术足够维持到明天天亮，推开宿舍的门正准备出去，一道模糊的身影闪过，随即腹部一阵剧痛。糟糕！这是我昏迷前唯一能想到的两个字。黑暗重重的向我压来。

　　朦胧中有人叫我的名字，还带着哭腔，费力地睁开双眼，看到眼中含满了泪水的童瞳。

　　刚刚的一击让我浑身疼痛无比，要是普通人，恐怕早就成为我在警局看到的尸体。环视四周，光线暗淡，空气潮湿腐败，周围七零八落的堆了些杂物。大约是某个快要废弃的贮藏室。

　　童瞳冰凉的手使劲摇着我的胳臂，她哽咽的说：“林风，求求你醒一醒！我好怕！醒一醒！林风……”

　　“醒了！”我站起来。

　　“啊！”她后退一步，尖叫一声“你……你别吓我……我……”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放声大哭。

　　“好了好了，别哭了，这是哪儿？”我一边哄她，一边拿出手帕，替她擦去眼泪。童瞳摇了摇头：“不……不知道，我本来是想去看看夏草老师的，但后来……不知怎的就晕了过去，醒来只看见你一个人，而且……而且……我试过了，门打不开！”

　　“打不开？”我走到门前，手刚触到门把，就被弹开，手指上麻痛的感觉，像触电一样。结界！我仔细打量一下四周，几乎每一立方厘米的空间都被这种力量包围着。我暗中将妖气聚集在手上，分析结界的力量性质，用妖气模仿，再一次碰到把手，认可了！门轻松的打开。

　　微弱的打斗声夹杂着凄厉的叫声从头顶传来，看来我们所处的地方是个地下室。“童瞳，过来。”我说着就抱起靠过来的她，向上面跑去。

　　***********

　　夏草长长的黑发上沾满了已凝结成块的的暗红色血迹，面目狰狞的与金洋天对峙着，洋天衣杉凌乱，全身布满细小的伤口，虽不致命，但可以看的出他应付的很吃力。黄灵躺在铁军的怀中，一道从左肩沿至右腰的巨大伤口正往外渗着血水，铁军手忙脚乱的试图用手阻止伤口的流血，但没有丝毫的效果。他一看见我就大叫起来：“林风，快来帮帮忙，黄灵……黄灵……她……”

　　我放下童瞳，从铁军的手里接过黄灵，把手轻轻放在伤口上，柔和的白光刹时包裹住她的身体，汩汩流出的血迅速凝结，脱落，留下一道粉红色的疤痕。

　　“没事了，只是失血太多。”

　　铁军搂着黄灵微微颤抖的身体长舒一口气。

　　“铁军，你带她去医院，”我站起来说“我去帮洋天，你们在这儿太碍事！还有童瞳——”

　　“什么？”童瞳走过来“要我做什么？”

　　紫光一闪，锐利的剑锋毫无阻碍的刺入童瞳的左胸。

　　“你……”不知是惊愕还是疼痛，她直视着我说不出话来。

　　洋天那边似乎也受到了影响，夏草停止了攻击。

　　“没有流血啊！真是麻烦！”我收回由手镯幻化为的剑“紫灵”。童瞳胸口的伤正以难以置信的速度收拢愈合。她脸上的惊愕渐渐转为冷笑：“我小看你了。”

　　“多谢夸奖。我可承担不起。”我后退一步，张开结界，把后面的两人保护在内。童瞳冷笑着一挥手，夏草乖乖的走向她。“两个问题，”她说“首先你什么时候发觉是我在操纵夏草？”

　　“这个啊，你摇我手臂的时候我发觉你没有脉搏，虽然后来在我抱你奔跑时你制造了有心跳有脉搏的假象，但见到这么血腥的场面居然没有一丝的波动，也太不正常了吧，稍微考虑一下，昨晚的役妖似乎是被什么控制的，就不难猜到了。”

　　“第二个问题，你有没有想过只要我一个命令，你们的夏草老师就会自杀，你忍心看着这么漂亮的人就此死去？”

　　“如果她还活着话，我当然会有所顾忌。”我说“我想我们的‘无常’金洋天就是因为工作‘不尽心’导致数个灵魂的死亡，才会被扣薪水。夏草身体里的恐怕是那只役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