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很像织田作的我加入了剧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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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侦探社待下的第四个小时，太宰治，江户川乱步，与谢野晶子都开始了行动。
到最后没吃中午饭的我们是靠着国木田妈妈的救济才没饿肚子。
我吃着国木田妈妈给我带的辣咖喱一脸满足。
在侦探社的短短几个小时里，我本来以为自己会很不安，但没想到还挺习惯的，硬要说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也是我本人的原因——过长的头发了。我在学校的时候一向会把头发剪地短一些，像森鸥外这样的中长发不好好打理会很痒很戳脖子。
我理了理过长的头发，找春野绮罗子小姐借了发绳扎了一个低辫子。
“没有扫码付款，没有外卖，没有随申码，没有健康码，没有公交车预计时间到达的屏幕，没有垃圾分类，没有共享单车……哦对，应该说最重要的是连智能手机都没有。”风委一条条地划着，社畜气息完全放出，让福泽谕吉频频侧目。
“你们的世界科技很发达啊。”一下子听到这么多新奇的东西的国木田也在同步地记录着。
“我之前说了，因为没有异能力。”风委合上了本子呼出一口气，“科技是第一生产力。”
“科技是第一生产力……这句话要记下来……”国木田念叨了一句，继续写着那本名为理想的本子。
“还是连接不上网络，电话也没办法打通。”我又试了试，有点无奈地关掉了手机。
也不知道自己那边世界的朋友们都怎样了……
社长笔直地坐在椅子上闭目，我并不清楚他在想什么，不过很是感叹他居然也有这么安静的时候。
上次这么安静的时候，大概还是我和他第一次见面——十四岁那年。
两只破碎的黑色猫瞳朝我望过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朝那个正在自杀的小少年伸出了手。
我没有想很多，只是出于一种迫切的愿望拉住他。
同样的，那也是小少爷第一次鼓起勇气去做出什么决定，只是因为我的一句“樱花开了，很好看，一起去看看吧。”
“怎么了。”社长注意到我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很久，于是开口打断了我的思绪。
“没什么，想起了之前的一些事。”我没有详细地说是什么事，但我知道他清楚。
这样吗？社长起身，被绑住的一只眼睛睁开，紧紧地盯着虚空的某一处。
【脑内聊天系统】
【主要人物定位系统已开启，阶段任务进行中：解决组合事件，保护横滨】
社长：哦呀，看到太宰治在哪里了。
风委：他们不是去找q了吗？
我：嗯，还有乱步和晶子，他们去对战坡了。
社长：这个系统真神奇呢，不是吗？
社长：啊，有点想搞事情了。
我/风委：别别别。
社长：副班和我一起去找久作吧？去吧去吧，反正我有人间失格，他也奈何不了我。
我：可是，那边有洛夫克拉夫特。
风委：没有叫上我真是太好了……
社长：我们坚定的后盾——社畜中的社畜——身为风纪委员兼职社团成员和副学生会会长——
风委：停，就说要我做什么吧。
社长：去加入那边的社畜组吧，以你的能力，整理这点信息肯定是不在话下的吧？
我：风委，换了个世界还在工作呢。
风委：………
风委：知道了。
我移开了目光，内心感到万分的抱歉。
“社长，我请求和森林一起离开一下。”社长喊社长喊得十分娴熟，向福泽谕吉请求道。
“理由。”
“以防万一。”
“你们没有异能力，只是大学生。”
“不……我们……”社长的话还没有说完，却发现福泽社长并没有要约束他们行动的样子。
“乱步和我说过你们如果有什么行动不要阻拦。”福泽谕吉说道，“所以，注意安全。”
社长愣了一下，最后露出了服气的表情，“国木田君，借一下车。”
“了解，小社长。”
社长也有新的称呼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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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长，我来开车吧。”我扒着车门，一边试图用身体把社长挤到副驾驶上。
“不，我来。”社长言简意赅地说道，但是右眼里分明闪着搞事情的光芒，他侧过身子去盘方向盘，好在车还没开火。
“你……你科目二都没过……”
“那是因为我没空去考。”
“你明明已经考了两次都没过，风委和我说了。还和我说是你开得太浪了才没过的。”
“……”
他委屈地让开了，左思右想以后捏爆了不知道从哪儿找到的窃听器。
“……这是？”我好奇地多问了一句。
“某个好奇心过剩的小孩子放的，这算是最后一个了吧，一会开车的时候就不要再讲话了。”有事情在脑内聊天里面讲。
我打开了定位和自动导航，心里默默希望赶得上。
【脑内聊天系统】
我：以我们的速度赶得上吗？
社长：赶得上，他们行动是在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而且我们的目标是梦野久作，他们之后和克总打成什么样子都不重要。
风委：森鸥外养的最后一个孩子终于要被拐走了呢。
夜晚的森林只有月光一处光源，足够明亮的月光让我们很轻松地不用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就看见前方的路。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在距离目的地还有1000米远的地方下车藏匿起来。
太宰治的定位已经趋于稳定，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个时候已经和中原中也会合了，毕竟，中原中也的定位怎么看都是在反复横跳。
“应该是……在和葡萄君打吧。”我提出了自己的猜测，两人同时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不远了，已经可以听见战斗的声音了。
森鸥外和福泽谕吉的壳子很结实，况且我们两个平时也不是什么疏于锻炼的人，两个人运用了一些技巧很快就到达了那间林间小屋。
入眼处是倒在地上的尸体，我有点不适地皱了皱眉，森林里原本清新的空气此时已经混上了血腥气，再带上点泥土的味道，真是让人忍不住觉得这是一个天然墓地。
我和社长没有贸然进去而是先试探性地敲了敲门。
另一边
“我也讨厌中也的一切啊……喜欢的大概也只有挑鞋的品味了。”
“……啊，是吗？”
“……”
“……骗你的。”
“哈！！”中原中也一个上劈腿扫了过去，太宰治嘻嘻哈哈地往台阶下面一跳，躲过了中原中也的攻击，他明显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足够大声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话。
“可恶，是谁？”双黑重新转身上楼，中原中也用有些粗暴的动作打开了门。
“嗯，你好，这个世界的中也。”我看上去很习以为常地对中原中也打了个招呼，视线隐秘地在他的头顶停留了一下。
还真的，1m6啊。
不过这个中原中也已经22岁了，完全没有长高的可能性了。
“首……首领？”中原中也浑身僵硬了一瞬间，他赶紧收回自己的手，下意识地压了一下帽檐，匆忙改口道，“不，不是，你是异世界的森先生。”
看来森鸥外和他说过了。
“啊呀，森林君是来看望q的吗？”太宰治没有纠结我们出现在这里的原因，用打着石膏的手臂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眯眯地套着话。
社长看了看眼前三个人，没有理会太宰，他擦着一边的中原中也率先走了进去，我们几个也随后跟上。
“不是我，是社长。”我一边走一边说道，说实话我对武侦宰的好感其实还是很高的，“社长不太放心这边的久作。”
楼梯有点陡，于是我靠着墙边就这昏暗的火光往下走。
“哈？这个小鬼有什么好关心的？”想起因为诅咒而死的下属们，中原中也的语气就不由自主地变得恶劣起来，但想到说话的是另一个世界的森鸥外，他就没继续往下说更多的了。
到了。
社长停下脚步，昏暗的光从楼梯那边照像他的右半边脸，火光落在他的眼睛里，面无表情的样子看着被树藤缠绕住的梦野久作。
【异能力：人间失格（关闭状态）】
他抽出腰间的剑递给了我，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几把手术刀。
并不完全知情的中原中也疑惑地看着我们互换武器的操作。
银色的剑光接连闪烁着，我反手切除了大块的树藤，留下靠近身体的那一部分让社长清理。
进入医生状态的社长如同一个高精密的仪器一般做着那些操作，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生气，除去眼前的病人，现在的他什么也不在乎。
在原来的剧情里面，中原中也是不插手太宰想要杀掉梦野久作的举动，但因为这次是我们来救下久作的，所以并没有那段话。
“太宰的异能力是什么？”我明知故问道。
“嗯？是人间失格哦，珍贵的消除系异能。”这方面他并没有想要瞒着我们，只是认真地观察着社长的举动。
我回过头，有点期待地看向中原中也。
“啊……是重力。”中原中也的身上短暂地冒了一下红光，也没有隐瞒我。
“异能力真神奇啊……”我的表情有点不自然了，那边的社长已经抱起了久坐，而人偶则被太宰治拿起。
“喂！太宰！”中原中也举起了右手。
“以防万一以防万一啦。”他笑着说，“只要我存在，对q的异能力就是一种保险，为了避免森先生一时兴起把我杀了我可是费劲苦心哦——”
“森先生不会杀你的。”我实话实说着，丝毫没有顶着森鸥外壳子的自觉。
太宰治的声音突兀地消失了。
“是吗。”他没有和我继续说下去，避开了我的目光。
社长观察了一下梦野久作的状态，最后医生得出了结论：“痛晕过去了，还有就是身体太弱了，他很少晒到过阳光吧？”
在禁闭室的梦野久作连出来都很少出来，又怎么可能真的长时间晒到太阳呢。
中原中也终于悟了：“那位社长是医生？而森先生是剑士？”
“看来中也也不是没有脑子呢！”太宰治又开始不知死活地挑逗中也了，在非常大声的中也发怒飙出的高音中我自然地忽视了双黑之间的互动，走到社长旁边：“他还是要被送回□□的。”想救他，现在其实不是最好的时机。
“我知道，我只是想到……”社长没继续说下去，他有点烦躁地挠了挠银色的发丝。
很少见，社长很少有那么大的情绪泄露。
某种程度上，当他看到这里的梦野久作的时候，他以为是看到了自己。
“能力”从来不是礼物，是诅咒。
天生如此是法堂上最好的证词，你所看见的，一双双望过来的眼睛里，是无法承受的恶意。
如果……如果真的只是恶意就好了。他想。
“想到什么？”太宰凑了过来。
“我们那边的梦野久作。”那位coser同时也是社长的表弟，曾经和我们一起出去玩过一次，现在的话，应该还在那个“家族”里面。
“好了。”社长意外地没有强硬地留下梦野久作，他把久作递给了中原中也让中也背着。
中原中也万分不情愿地背了起来，他刚走到门口，还没说出什么，整个人就被突然出现的触手卷走了，梦野久作摔在了地上。
我就知道。
【脑内聊天系统】
我：难怪你不带着久作而是给中也让他打头阵。
社长：啊呀，反正本来就要被克总打的，我这么不知死活地凑上去干嘛。
他理直气壮地重新背起梦野久作。
我们对我们的武力值有着充分的认知，向对战克总这种事情要是交给“仅此一夜复活的双黑”吧。
这也就是我们站在大老远看戏还不走的原因。
我们就像看VR电影一般，不时地还做出一些感慨，社长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包零食吃了起来。
但是看戏的氛围很快就被打破了，明明克总已经吃下了石膏炸弹，但太宰治却没有向原本剧情那样按下炸弹按钮。
洛夫克拉夫特的注意力不知道为什么转移到我们身上，准确来说，是社长身上。
社长：？
社长赶紧把梦野久作递给我，开始躲避洛夫克拉夫特的触手攻击。
已经失去神志，开了污浊的中原中也也朝着社长的方向投出了重力球。
社长：我现在确定了，这个小兔宰治在针对我。
再这么躲下去迟早要被他们中的任何一个给打到，但是他还不想这么早就暴露异能力这个底牌……该怎么办呢。
思绪散开的一瞬间，触手擦着左眼的绑带而过，全黑的左眼指示着眼前的不可名状。
恶意，恶意，恶意……
原生的恐惧……外神……无法被理解的，不可以被直视的……
洛夫克拉夫特被钉在了原地，庞大的怪物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中原中也的怒吼声。
下一刻，炸弹爆炸，红色的火光覆盖住克苏鲁，身体被炸弹撕成了碎片，太宰治也控住了中原中也的暴走。
“别看我的眼睛。”社长好心地提示了那位重力使，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他赶紧低下了头。
虽然说本来就没有什么力气了。
我没有心情去听双黑的对话，有些严肃地摁住他仔细地看着他的眼睛。
“没有变化。”我有点不可置信地低语了一句。
社长笑了：“本来就没问题。”
现在就出现了一个情况，社长背着梦野久作，我背着中原中也，太宰治两手空空地做向导。
“……明明中也说了让搭档背回去的吧。”我没忍住问道，“太宰这么相信我的吗？”
“什么！你要背刺黑漆漆小矮人吗？我很期待哦森林君！”太宰治又开始满口胡话了，我一听到这个回答就知道我也没法问出点什么真心话了。
不过还好，就1000米的路，最后还是我不放心那两个宰科生物的开车技术，由我就轻驾熟地把他们送到了侦探社。
中原中也和梦野久作还是要太宰治去送的，我们两个对□□保持敬而远之的态度。
“啊，回来了。”一进门就看见乱步没有正形地躺在沙发上吃零食，与谢野晶子在一旁似乎是看见了什么开心的东西，不过这种名为开心的情绪在我进门的那一刻就消失不见了。
我知道与谢野小姐讨厌我。
不，准确来说是讨厌森鸥外，特别还是年轻版的森鸥外，这种情绪大约名为迁怒。
“我应该做一个形象改造，这边的□□首领好像很招人恨的样子……”我摩挲着下巴思考道。
风委和国木田双双坐在电脑后，两个靠谱的大人效率十分高，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已经解决了那边像小山一样的文件，那边桌子上多出的几份有关组合的新情报是他们的新工作。
不过最后计划制定者肯定还是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了。
风委和国木田的相性很好，先不说两人严谨的工作态度和十分有计划的未来规划，还有一个原因大概就是风委既没顶着福泽谕吉的壳子，也没顶着森鸥外的壳子。
完全可以是认为交了一个新朋友。
仔细想想，之后的天五篇……不，还是别想这么远了。我把自己的思路拉了回来。
“钱财什么的目前就不要担心了，大社长给我们预支了工资，至于住处，目前也可以暂住在大社长家里。”风委说道。
大社长？新称呼get了。
“服装得换掉。”跑了半个下午，穿着和服的社长感觉非常不自在。
说起来，这套cos服听说是定制的，花了大概上万块钱的真货呢……
社长真的很有钱。
江户川乱步突然非常感兴趣地坐了过来：“那边的我是怎么样的？”
我一听这个问题，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很强大。”我半天才找到了这两个人的一个共同点。
“……什么嘛！那边的我和我这么不像的吗？”乱步猫猫大惊。
……至少你还在坚持我们三个的身份……
谎言一旦开头就很难收回了。
“有机会的话，见面你就知道了。”
我苦恼地回复道，“倒不如说这边的乱步我很不习惯呢。”
毕竟完全不是同一个人嘛。
“那晶子呢？”乱步继续问道。
与谢野晶子杀气腾腾地看着我。
我：……
社长：“至少我们几个都是绕着晶子走的。”
实话，晶子coser是宣传委员兼职文艺委员，天天抓人去参加各种活动，我们几个一到活动报名期间都是各种推脱。
没有人想被抓去跳宅舞的，认真的。
不错嘛，另一个晶子，可以让森鸥外绕着她走呢。与谢野挑了挑眉。
“啊，哪怕身为副班长也完全不想被工作期间的文艺委员抓到。”我有点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不过，班长倒是每次都参与了。”
“是啊，上次那个课本剧出来以后笑了很久呢。”社长回忆道，“具体表演了什么反而不记得了，就记得演着演着完全和剧本脱轨了。”
社长，有点自觉，剧本脱轨是你最先开头的。
这就是大学生活吗？不知不觉间，原本工作的几个武侦成员也跑过来围坐一团，这时候我才突然想起来，在座的各位，除了我们三个，国木田和直美，其他人都没有接受过完整的教育。
大学生活对他们来说，估计是非常遥远的事情吧。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于是有意识地多说了一些。
“我们那边的乱步是个非常成熟可靠的大人。”我就着“不许说乱步大人幼稚”的背景音开始叙述道，“虽然有的时候脾气不是很好……不对，应该说大部分情况下，他还挺佛的。
“而且乱步的爸爸妈妈是警察，他们对我们一直很有好感，一放假就会给我们带很多吃的来。”说道这里的时候，江户川乱步绿色的双目完全张开，有些呆滞地看着我。
原来是这样，另一个世界的我的爸爸妈妈还活着……
“乱步的专业是心理学，从某种程度上和社长算前后辈的关系了。”
“等等，小社长不是医生吗？”中岛敦有些费解地问道。
“是医学生，临床医学生，但是也辅修了心理学。”社长轻描淡写地带过了这个问题。
“至于我们那边的晶子……”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我们那边的与谢野晶子coser的专业不是医学生，这么一看，反而对不上了。
“……居然是学文的吗？”乱步不知道怎么就推理出了这个事实。
与谢野晶子也没有想到另一个世界的她会选择文科类的专业。
“不能这么看啊。”风委好笑地说道，“不过这也是我们完全不会混淆的原因之一了。”
再说一次，因为完全不是同一个人嘛。
“宫泽贤治的话，是学农的。”这个答案倒是毫不意外了。
“嗯，你们在干什么？”太宰治一回来就看到了围坐成一团的我们，“我记得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过了很久了……？”
“在聊大学生活，你这家伙又跑去哪里了啊！”国木田和太宰开始了日常掐架。
“啊呀啊呀国木田君怎么越来越暴躁了啊。”太宰治好奇地挤了进来，“大学生活？那边的我是怎么样的？”
我和风委一瞬间就精神了，社长无语地抽了一下眼睛。
“太宰的话，没人看着是不行的。”
我回忆着和社长的相处日常，直截了当地说道，“他曾经一个人违反了大半个班规，结果被班主任追杀了大半个操场。”
“倒不如说说他那次把他导师气到没来上班的事情。”风委搓了搓手，“他的必修课翘掉了多少你还记得吗？”
“太多次了吧。”我记不清楚了。
社长：为什么你们在揭我黑历史的时候这么来劲啊。
太宰治坐在一边很认真地听着，不时瞅两眼我们几个人打打闹闹的样子。
糟糕啊，真的有点相信他们只是一群学生了。
“织田作就惯着他吧！”风委脱口而出的这句话击中了太宰。
鸢色的双目不可置信地放大，原以为自己的情绪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不会有这么大的起伏，但是在真正确认他还活着的时候，内心又被庆幸和苦涩塞满。
真好啊，那个世界。
没有对立，没有战争，没有死亡……
都是普通人。
“现在也没办法出去玩啊，因为疫情的话，我这两年都没怎么出去过了……”
“还好吧，随申码手机上有，只要不呆在中高风险区一般没问题的。”
“我们学校之前不还是封校了吗，外卖都进不来。”
乱步和太宰对视了一眼，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些凝重的意味。
疫情，管控，随身定位？
这么严重？
“也是因为疫情，孩子们也没法回去。”没办法，他们原来居住的城市被列为中高风险区，所以一直寄宿在我家。
我这一走，也不知道孩子们怎么样了……幸好在去漫展的前几天爸爸妈妈难得回来了。
“孩子们啊。”太宰治的表情一下子就糟糕起来了，我后知后觉地想起森鸥外的所作所为。
……实话来说，我是明白森鸥外的做法的，这个男人之所以被称作人形AI，就是因为他方方面面不掺杂感情的算计。
我并不是说“最优解”的好坏，只是单纯认为他的“最优解”从来都不是“最优解”。
人心无法丈量，信任无法计算，我们都不过是在假装去懂别人的内心。
……我没有立场去安慰武侦宰，只要我一天顶着森鸥外的壳子，注定就只能站在他三步开外。
是我在自作多情了。我摇了摇头，没再去看他。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很像织田作的我加入了剧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