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李婉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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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急剧转雨，轰隆隆的雷声振聋发聩，姜娞被这急剧的声音吵醒，拿起手机一看，居然已经是下午
想起家里还有人，她急忙往客厅去
宋遇面前摆着两本书，都是摊开的，一本是相册，一本是那本小说
见她出来，他抬起头扬起一个标志性的笑容“昨晚睡得好吗？姜娞”
“挺好的，你呢”
“很好，比我宿舍的床舒服多了，如果我愿意交房租，你能让我天天过来吗？”宋遇滋着他的大白牙玩笑道
姜娞也不由得放轻松“你想来玩的时候来就是了”
“这可是你说的！”宋遇笑容更盛“我给你做了点饭，你快去吃吧”
姜娞下意识往餐桌上看去，虽然都是些家常小菜，却色香味俱全，很是诱人，她不由惊讶，人长的好，还会下厨，哪里来的天使？
“谢谢，你来做客还得让你下厨”
“我可是有目的的”宋遇走上前来“今天雨这么大，学校又这么远，我能在你这儿再赖一晚吗？”
姜娞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原来是这个“当然，你手艺这么好，我还能多吃几顿”
正埋头苦吃着，耳边伴着雨声传来少年暖风般的声音
“姜娞，我认真想过了，我很喜欢肖礼，所以，我答应你”
姜娞惊喜地抬头“真的吗真的吗，宋遇，不可以反悔，我都听到了！”
少年轻笑着应声“答应了你的我不会反悔的”他随后一顿“只是，我有一个要求”
姜娞这时已经是开心的昏了头，哪怕他说要摘星星…呃摘星星还是算了吧
“你说你说”
“我不太了解肖礼，所以，我想请你教教我，他是怎么说话的，他会怎么处理事情，他开心的时候会怎么样，难过的时候会怎么样，所以，“宋遇看进姜娞的眼睛里“我能在你家住下么，姜娞”
“……”虽然说姜娞早有想法自己会给出演肖礼的人一些建议，但一个算不上熟络的男人住下来，确实是有点…
姜娞看着宋遇认真的目光，心下一狠“可以，我给你魔鬼训练一个月！”
话音刚落，宋遇的眼里星星点点，像炸开了烟花一样，看得姜娞一阵眩晕
陆嘉晔给她交代的任务差不多都已经完成了，只剩下李婉清一个，想着这事，姜娞给陆嘉晔发了条信息
陆嘉晔没回，姜娞也没在意，全然沉浸在宋遇答应出演的喜悦里
下午就给了他备用钥匙
两人在家里待过了暴雨的周末，姜娞发现宋遇很会照顾人，除了每天都捧着那本书研读之外，还把一日三餐都准备得妥妥当当
似乎天都能感应到姜娞的喜悦，原本还暴雨如注的天气一下就转晴了
姜娞陪着宋遇去学校收拾两件衣服，却不想正巧碰见了李婉清
姜娞走上前去“你好，李婉清，我是姜娞，我能和你聊聊吗？”
李婉清人如其名，温婉可人清丽淡雅“你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我是一名剧组人员，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方便的话我们想要邀请你去试镜”姜娞将名片递出，李婉清却有些犹豫
“你放心，我不是骗子，剧组也是正规剧组，若你还是不放心的话，可以喊你的朋友或者父母陪同”姜娞看出了她的担忧，耐心的解释
这时宋遇正好收拾完下来“走吧，我已经收拾好了”宋遇走进才看见李婉清的存在“你在谈事情吗，那我去那边等你好吗”
姜娞拉住宋遇的手腕“李同学，你认识他吗？他也被选中去试镜的，也是你们学校的学生”
李婉清盯着宋遇，秀眉微皱，像是在辨认什么
“李同学？李同学？”
李婉清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忆”她深呼了一口气“我认识他的，宋遇，很有名，时间请你告诉我，如果我有空会去的”
姜娞点点头，和她互换了联系方式，心里一块儿重担才真正放下
拍了拍宋遇“不错啊小伙子，还能刷脸，是不是带着你能在南大横着走了？”
宋遇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你想爬着走也行”
姜娞作势要揍他，少年笑开了花
一个星期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姜娞照例给陆嘉晔了消息，只不过这次他回复得很快
——来礼安路
就简短一句，是他的风格，金主发话不得不从，姜娞叹了一口气对宋遇说“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情，钥匙带了吧？”
他动了动嘴，随后又咽下，到后来又还是体贴地问“要我陪你吗？”
“不用啦，我老板喊我去，可能是开个会，你在家等我吧”姜娞微笑道
宋遇点点头，没说什么
姜娞一下车就发现不对劲，道路上全是坑坑洼洼的老路，这里的建筑放佛还停留在上个世纪，木头瓦房和黄墙土砖，这个城市还有这样的一处地方？陆嘉晔有穷到这个地步？住这种地方？
姜娞正想打点话给他，却见着一抹熟悉的身影
一个名字在脑中闪过——李婉清！
一瞬间脑中像炸烟花似的，吵得姜娞头疼，身体比大脑先行一步，在还没有想清楚之前，脚步就已经跟了过去
眼前的李婉清穿着朴素，并不像在学校看见的那般光鲜亮丽，她端着从巷口打的一盆水走到一位老妇人面前，蹲下给她擦脚，汗水将她身上已经洗的发白的衣裳浸地透湿，贴在皮肤上显露出她曼妙的身材
不知从哪冲出来的男人一把把她抱住，像那天姜娞在会所里看到的那个男人一样，贪婪的吸食女人身上的香气
“滚！”李清照一把把男人推开，怒视着他“发什么疯？我奶奶还在这呢！”
男人痞笑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老太婆早就老糊涂了，就算我把你在她面前办了，她也不知道”他又上手往她身上摸去
李婉清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剪刀，狠狠地往男人身上刺去“再让我听到你这么说我奶奶，下次刺在哪里我可就不知道了”
男人也没想到她会来真的，捂着伤口面目狰狞“臭婊子，苞儿还是我给开的，被那么多男人睡过，还怕别人知道？”他一巴掌往李婉清脸上扇去，诺大的巴掌印就在她脸上浮现“婊子”
“吵什么吵什么一天天的没个安生”另外一位女人听到动静从屋里走出来，看见男人身上的伤被吓到，瞧见李婉清手上的剪刀，二话不说就往她脸上招呼
这下，她脸上的红印更明显了“我倒了八辈子血霉了生了你这么个女儿，扫把星，把你爹克没了，还要勾我男人，你外面那些男人还满足不了你？”
姜娞看见这出愣在原地，理智告诉她要离开，可是半天却挪不动脚
被扇得脸侧在一边的李婉清大半张脸都被头发盖住，只露出了一只眼睛
她看向了站在远处的姜娞
姜娞像是被施了咒一样，那一眼，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使她浑身难受，甚至头脑发晕四肢发麻，她撑在墙角不住地干呕
背上出现一张宽厚的大掌缓缓的帮她顺气，眼前递来了一瓶水，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后方响起“姜娞，你的书里就没有这种令人振奋的情节”
姜娞挥开陆嘉晔的手“你故意的？”
陆嘉晔并不在意“我只是喊你过来，没让你东张西望”
姜娞语凝，看着许久没出现的男人忽然觉得他有些不同了，但具体是什么也说不清楚
或许是姜娞她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你想干什么？”
陆嘉晔轻笑一声“我能干什么？姜娞，我只不过是个生意人，现在还是个失败的生意人”
姜娞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对话随着李婉清的到来戛然而止
陆嘉晔噙着笑，一手按着西装，一手伸出“你好，李小姐”
标准的衣冠禽兽，姜娞忍不住腹诽
李婉清只是瞥了一眼那只手，并没有想要搭理，陆嘉晔不以为意
“你现在看到了，之前的事情还作数吗？”李婉清问姜娞
还没等她回答，陆嘉晔就已经抢先“为什么不呢？”他还是挂着笑“李小姐，我才是老板，你可以和我谈”
“和你谈？多少钱一晚？先说好，要带套，不带套也行，价钱翻倍”李婉清吸了一口手上的烟，浓雾般的雾气散了出来，笼罩在她的脸上，看不清她的神色，却有一种妖冶的美
陆嘉晔笑笑“李小姐，我是正经生意人”他扯了扯姜娞的衣服“你说是吧”
姜娞白了他一眼，心想，谁知道呢？
李婉清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笑得花枝乱颤“我可没说你不是正经生意人”她掸了掸手上的烟，灰烬掉落在地面“那些骑在我身上的哪一个不是正经生意人？说实话，还是挺成功的生意人，不然，谁和他睡？”
“……”说的有道理
“……”
姜娞鲜少见到有让陆嘉晔落到下风的局势，不免觉得新鲜，只是他却没让她看太久笑话“是的，李小姐，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和她接洽的”陆嘉晔拍了拍姜娞“重新做人的机会是没有了，但可能比张开腿捞钱更多”
“……”姜娞第一次觉得，陆嘉晔那张嘴是真的毒
李婉清笑意更盛“果然是生意人”
车上姜娞还没缓过神来，就听见陆嘉晔发号施令“你这几天跟着李婉清，多跟她接触接触，最好能获取信任，能帮的就帮”
姜娞皱眉“你真看上她了？”
陆嘉晔不怒反笑“要是你这么理解对做事有帮助，你就这么理解吧”
姜娞抽抽嘴“您可真是……”
工作上的“所有花费报销外加奖金”
“成交！”姜娞点开手机录音功能“陆总，请您再说一遍”
陆嘉晔瞟了一眼手机，嘲讽道“你掉钱眼儿里了？”
“有备无患懂不懂？您肚子里那些个弯弯，我怕被您卖了还给您数钱”
“我，陆嘉晔，承诺在姜娞办好事情之后，给她报销期间工作内的所有花销并且还有奖金”陆嘉晔转头看她“行了吗？”
“太行了！谢谢老板，谢谢金主爸爸！”
姜娞乐滋滋将录音保存，陆嘉晔见她欢天喜地的模样无奈地摇摇头
将她送到楼下，姜娞问他“啥时候把车还给我？”
陆嘉晔啧一声“你这破车送给我我都不要，开两天怎么了？我还没嫌挤得慌”
“您一个落魄贵族没资格嫌！”姜娞说完就溜了，怕他冲下来给她一拳，屋子里的灯是亮堂的，隐约看见有人站在阳台上，是宋遇吧，他脸上的神色隐匿在黑暗中，直觉他应该是注视着楼下
姜娞打开门就看见宋遇站在过道上低着头，原本星辰般的眼眸被黑色的发丝遮挡住，令人觉得他此刻有一丝阴郁
“怎么了宋遇，吃饭了吗？”
“还没有，等你回来”他的声音略微沙哑，带了点迷人的色彩
“以后你可以先吃，不用等我”姜娞笑笑，却不知道哪里触到了他的逆鳞
“为什么”
姜娞被他吓了一跳“我怕你饿着，而且，我可能会很晚回来就在外面吃过了”姜娞去看他的神色“宋遇，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宋遇如梦初醒，星星般的眸子重新露了出来“对不起姜娞，我只是有点…担心你”他接过她手中的包“现在外面坏人很多的，你从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车上下来，我担心你…”
姜娞轻笑道“那不是不认识的男人，那是我老板”
“你不知道，现在老板可爱吃女下属的豆腐了，谁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还送你回家”宋遇像个孩子一样“下次你快到家了就喊我来接你，让他知道家里有个男人的”
姜娞被他的关怀暖心，点点头，两人在饭桌上闲聊
“宋遇，这几天你去学校把我捎上好不好？”
宋遇眼前一亮“好啊！”
“你有中文系的课表吗？或者说，你有李婉清的课表吗？”
宋遇夹菜的动作一顿“怎么了？我不是中文系的，不太清楚”
姜娞唔了一声，没再搭话
第二天两人一同出现在南大的校园里
姜娞感叹“我都快成你们学校的了”
“我代表南大欢迎姜娞同学的加入！”宋遇张开双手呈撒花状
姜娞哭笑不得，催促他快点去上课“下课后你再打我电话，我去找人问问李婉清的课表，这几天我得多和她接触一下”
宋遇一听就不乐意了“为什么要和她接触？你都知道她是干什么的，还要去淌这趟浑水？”
姜娞微微皱眉，有些不赞同“宋遇，那是她的工作，不影响我和她接触，和对她这个人的判断”
宋遇啧一声“又是你老板喊你干的？”
“是，所以我得完成我的工作”
见她语气有些不耐，宋遇放软了语气“姜娞，我只是有点担心你，你别生气”
姜娞见他这样，再大的气也生不起来了，反思道“我知道，对不起，我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好啦，那我去上课，你好好工作，等一下一起吃饭？”
姜娞点点头，宋遇走后，还没等她去找，李婉清走了过来，她还是那个南大学生心中洁白无瑕的宝玉，恬静的模样，洁白的裙装
若不是她那看见姜娞后讥讽的模样，她都差点以为，那是她做得一场噩梦
“好大一朵白莲花呀”李婉清带着初次见面那甜美的笑意，嘴里却吐露着芬芳
姜娞恨不得给她翻一个托马式螺旋白眼，但她只能笑着“既然听到了，我也直说了，你是做什么的都与我无关，我们都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她顿了一顿“你也不用担心我大嘴巴到处说，我没那闲功夫，人设要立就立地稳妥点，别因为我就毁了三年来的成果”
想了想还是补充了一句“宋遇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他年纪小不懂事”
李婉清像是听到了好笑的事情“我哪儿敢生他的气呀？”还没等姜娞细想，她又继续道”合作愉快，姜小姐“
”合作愉快“
要不说陆嘉晔厉害呢，李婉清这演技完全是拿奖级别的了，在学校时花见花开人见人爱的小白花，在会所则是要人命的狐狸精
两人相处的还算愉快，除却宋遇在场的时候
他似乎对李婉清有很大的偏见，不乐意与她呆在一起
姜娞以为他就是单纯地对她的职业有所偏见，没太在意
直到看见李婉清在角落跪在宋遇的鞋边，哭得梨花带雨，嘴边还一直念叨着“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那样阴郁的宋遇是她从没见过的，他整个人都被墙角的阴暗笼罩，看不到一丝光亮，原本她觉得穿在他身上阳光的白衬衫此刻也变得皱巴巴，他无视脚边的女人苦苦哀求，自顾自的整理起衣裳
姜娞站在原地，无数的东西往她脑子里涌，却什么也抓不住
她变得有些呼吸困难“你们在干什么”
她看见宋遇浑身僵硬下一瞬便跑了过来讨好的对着她笑“姜娞，她找我借钱说有急用”
跪在地上的李婉清泪眼朦胧，姜娞额角突突的跳“那她哭什么？还跪在地上？”
“我…我男朋友出事了，我需要钱”李婉清泣不成声“我威胁宋遇说如果他不借给我，我就把你拉下水…他最在意你了不是吗？所以他生气了，说要向学校举报我…”
姜娞这才知道原来李婉清是有男朋友的
他叫袁子宁，和李婉清是青梅竹马，家里也是不富裕，但胜在人老实本分，吃苦耐劳
没读过大学，高中毕业后就在外头打拼，几年下来也还算稳定，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被骗了，欠了一笔债，外头的人放话说如果还不上就拿命还
姜娞把她扶起，经过宋遇身边的时候，李婉清的身子僵硬的不像话，姜娞瞟了一眼宋遇，后者撇嘴耸耸肩，一副“我啥也不知道，啥也没做”的模样
两人来到了就近一家咖啡店
姜娞给她点了一杯能舒缓的绿茶，她纤细的手都在颤抖，这些天的相处下来，姜娞觉得她真的是一位好姑娘，勤奋努力踏实上进，感觉所有的优秀品质都集中在她身上了
“姜娞，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走上这条路吗？”她不等她回应就自顾自的说下去“我们家在农村，从小就是奶奶带着我长大的，爸爸和妈妈都在外头打工，那时候应该还算是幸福的，奶奶没有老年痴呆，给我做的蛋花汤很香，我每次都盼着我们家的那只鸡下蛋”
“后来爸爸妈妈被老板骗了，赔了好大一笔钱，只能回家，我爸是个不争气的，双腿一瞪两手一撒，人没了，我妈带着我改嫁，村口的王麻子惦记她好久了，我爸死了还没过头七，他们就搞在一起了”
“我高二那年，王麻子居然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趁我妈不在的时候，想要□□我，我奶奶看见了，想要组织，他这么一推，让我奶奶也中风了，好在我成绩不错，考上了大学，终于逃离了那个地方，只有袁子宁对我好，你知道吗？他是一直对我好的人，所以，我跟他说等我大学毕业就和他结婚”
“他说要带我逃离那个地方，我心动得要死，可是，我奶奶还在那里等我回去，每次她都念叨着要给清清做蛋花汤，我在学校拼命地学，想出来找个好工作，能供我奶奶的医药费，只是，我自己的学费我都凑不齐”
“有一天我妈发短信说奶奶昏倒了，让我快点回去，我到家后没发现她的身影，被一棒子打昏，醒来之后什么也没穿躺在我妈和王麻子的床上，我被□□了，被我妈看见后她打我，说我不要脸，勾引她男人，又把我赶了出去”
“然后我又到了那个会所里，那里多好啊，亲个小嘴儿那些老板就给钱，给他们摸一摸更是不得了，纸迷上层有个叫王华声的老板还要包我呢，我犹豫过，真的，但是姜娞，我没钱啊”李婉清笑起来，像一朵春日里的小白花“我开始交得起学费，买得起化妆品，好看的衣服，背得起名牌包包，我是所有同学眼中优越的存在，姜娞，我好爱这种感觉”
姜娞听得心里难受，看着她哭红了的双眼将她搂紧
“去你妈的，不用你可怜我”李婉清将她推开
姜娞重新搂住她，缓缓地在她背上拍打“我不可怜鸡，李婉清，我只是借你一个拥抱，要还的”
李婉清吸吸鼻子“真小气”
姜娞失笑“对啊，就是小气”
“小气没男人要”
“你才没男人要”
“我大把男人要”
“是是是，你艳压群鸡”
两人不约而同笑了起来，姜娞看到窗外大片大片的小白花已经盛开，美好又纯洁，可风稍稍一吹，他们又颤颤巍巍的惹人怜爱，可却一直没有落下来过
……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