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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预兆   仙尊要 ...

  •   无视她的话,络离从怀中又掏出几张符文来,刚要念口诀,愣是把白奕满惊的蹿起大叫,“够了啊,你真当自己是九叔呢,没完没了还,我是人,不是鬼。”

      “导演,导演可以喊停了。”

      “我去,真用火啊,别过来,别扔,别扔。”

      “络离师哥,等等。”若雪不禁阻拦道:“络离师哥,你看,他刚刚被你的符火所烧,却偏偏没事,除了衣服受损,肌肤没有一丝痕迹,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你的‘灵火驭’足以焚烧上百只活尸鬼,何况是他,刚刚中了尸毒的人,按理,早该燃烧殆尽了。”

      是啊,仔细看看,要是真被灵火烧伤,哪怕没有腐烂,也该有灼烧痕迹才对,怎么可能,丝毫未损。

      “白奕满,你到底是谁?”络离蹙眉警惕道。

      白奕满两眼一瞪,不悦道:“这句话,该我问才对,你们到底是谁!”

      内心狂嘲一句:真特么活见鬼了!

      三日后------

      赤蜀大陆,贞观年间,世态繁华,万物巍峨壮观,太阳初升,划过层层祥云,半空楼山伫立起一座灵鹤阁。

      一道身影站在门庭外紧闭双目,像在思考什么,白色长袍腰系蓝色束带,腰间龙翔玉佩栩栩如生。

      “天尊,该启程了。”

      左道鸿缓缓睁开眼睛,精光一闪,眼前云雾迅速消散。他捋捋下颚胡须,一双深邃眼眸冷峻地盯向前方,很快,远处飞来两只仙鹤,身形一展,便立在仙鹤羽翼之处,转眼消失在这灵鹤阁中。

      凌奎山位于赤蜀东面,白色云烟缭绕,弥漫四起。

      山成半圆形,周围似无生机,山脉四大对角处各伫立起一座千年灵石所砌成的巨大龙头,一座座龙头口中气流外露,凝聚而成的透明气体越来越大,随着它的扩张,缓缓上升于半空之中,而真气的运转很快在‘印符图’下迅速转换成七种不同颜色,七彩光芒逐渐笼罩住整个山脉,层层气流在这圈内蠕蠕游动。

      左道鸿与三位师弟各自浮在龙头上方,二师弟孟昌阳运气一身,双指旋转成剑指瞄准上空的中心点,三师弟傅乐游与小师弟须玉扬同样摆动招式,剑指着上方,四人正将体内的真气灌入在这气流之中。

      嗡~~嗡~~声从圈内传出,真气居然向外扩散无法进入。

      这种情况还是左道鸿第一次见,没想到魔君的魔意居然在此刻不断上升。

      “哈哈……”

      突然,山底传来阵阵笑声,魔君大道:“左道鸿,乖乖放我出去,说不定我还能留你们仙逸宗一个活口。”

      “好大的口气,魔君你还是乖乖呆在这凌奎山深造吧。”孟昌阳喊道。

      砰!

      席间,巨响连连,气流开始不稳定,魔君居然想突破这七符阵。

      “不好,师兄,他想破阵。”须玉扬道。

      左道鸿双眉紧蹙,收回剑指,迅速飞到“印符图”上方,摆正姿势速念法诀:“乾坤一气,灵婴化形,七星为阵,幻影出行,八方神助,霭气祥云,制予魔孕,急急如律令!”

      嗖~~嗖~~嗖~~~

      寥寥真气输入,起初白如雪的‘印符图’立马忽闪金字,刹那间,七道符咒文在凌奎山纵横飞跃,烁耀四起。

      在它的流窜之下,很快,巨响消散,四周的灵力开始聚拢,气流也随之恢复平静。

      “左道鸿,你镇的我一时、镇不了我一世,待本君出阵之时,就是你仙逸宗灭门之日!”

      魔君的话一直停留在左道鸿耳边,他知道这一劫在所难免。

      回到灵鹤阁,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上空显示的几句预言中,眉宇间透露着忧郁之愁。

      【魔出日,依少年,一恶一善一念间。】

      【白起夜落,存与失,后未知。】

      “这个难道是……”左道鸿心中早已想起一人,只是他不敢枉然也不希望,若真如心想,这千世轮回的冤孽,到底是注定了!

      回眸仰望,一潭清蓝,如此平静的天空,却让人内心波荡不安,闷沉沉的气流中,乌云仿佛要压下来了。

      平阳村------------

      雨后的空气特别清新,弥漫鼻前的草香令人舒坦。睡到三杆醒的白奕满刚刚推开木门,就发现王玲正挥动斧头在劈柴。

      说来奇怪,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不是在拍戏,也不是下地府,而是狗血般的穿越了,至于什么朝代,根本不在历史记载中,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在这个异界里,任何人都可以修道。

      望向前面的女人,算是自己不相干的老母亲,名叫王玲,身材瘦削,一身紫色棉布纱裙,皮肤暗黄,常年累计下的风霜在脸上留下深刻痕迹,高高盘起的发髻布满了大片银丝,明明才四十来岁却苍老许多。

      经过上一次的事件,白奕满了解到,此处名叫‘皮埔山’是平阳村的一座孤山,这里所住人家稀少,他不像电视里所播的那么幸运,什么名门子弟,家缠万贯,而是正儿八经的穷光蛋。

      自幼失去父亲,王玲苦口婆心的将他养大,本想长大能有点出息,好娶个贤惠的妻子为白家续香火,奈何不听话,偷跑到后山的秭归田一夜未归。

      等王玲找到自己时,他正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

      得知那日被烧,也是担忧他会尸变,眼下,一切都是个谜团,他到底有没有死,还是说,自己游荡到了哪个平行界中。

      现代,他还能回去吗?

      “满儿,满儿。”

      “满儿?”

      突然,王玲的呼喊,立马拉回了白奕满飘出去的思绪,他眨巴眼,把忧愁抛到脑后,笑道:“啊,怎么了?”

      “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没想什么。”

      “你刚恢复身子,千万别着了凉,哦对了,药已经熬好了,我去端药来。”说罢,她抬脚往厨房走去。

      “药?”

      一想起那个药,白奕满就浑身不自在,要说他穷就算了,身子还不好,常年喝药,比起力气来,还不如一个女人。

      “满儿,药来了。”

      看着药,白奕满下意识地捂住鼻子,屏息道:“那个,我可以不喝,我真的没病。”除了刺鼻外,还腥味十足,闻着就想吐。

      “那个,我可以不喝吗?我真的没病。”

      听这话,王玲手指不由哆嗦起来,陡然掩盖住脸上的慌张,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将药递了递,笑脸哄道:“满儿乖,把药喝了,病就好了。”

      “可是我没病啊,我好的很。”

      “大夫说了,你这失心病一时半会好不了,连我都不认识,你说,娘能相信你吗?”

      “不是,我...”卡了话,白奕满愁了,总不能告诉她,自己是穿越来的吧,我不是你儿子,至于你的儿子在哪,我也不知道。

      “好了满儿,快听话,喝了它。”

      一碗水色腥红,太恶心了。

      多看一下就反胃,白奕满还来不及推阻,突然心口一抽,疼的他连忙耗住了胸衣,难忍道:“呃、好痛。”

      “满儿?”

      “疼,心口好痛。”

      疼痛压迫感使白奕满俊朗的脸庞扭曲起来,眉头紧促,瞅着王玲手中的那碗药,再次喝道:“快拿开,别递过来!”

      听儿子不喝,这可把王玲急坏了,握着碗的手吱吱响,急促的呼喘声回荡四起,发抖着身子微微喊道:“乖,听话,喝了就不疼了。”

      “满儿,喝了它。”

      白奕满望着那碗药,嘴上虽说不喝,可是身体仿佛求之不得想一饮而尽,胸口的疼痛越来越强烈,像是一只大手正在拉扯着自己的五脏六腑。

      砰咚!砰咚!心脏跳动频率阵阵刺耳,视线逐渐模糊,耳鸣作痛,四周彷如被定格般,除了王玲喋喋不休的口语,他已经分不清现实。

      最终,唯一清晰的理智渐渐被夺去,顾不上恶心,白奕满猛然抓起那碗药大口喝下,什么腥味什么刺鼻早已不知,喝的简直就是垂涎已久的美味佳肴。

      果真此药下肚,立马容光焕发一身轻。

      不一会,王玲端起空碗满意的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只留下傻楞不动的他,瑟瑟发抖,白奕满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对血如此敏感,什么苦口良药,不过是狗血罢了。

      当日被那小道救过,说自己尸毒攻心,本该必死无疑,却偏偏毫发无损,如今嗜血如药,也是因为被活死人咬过的关系吗?还是说,宿主已死,所以他才魂穿了?

      “满儿,别傻站在那,该吃饭了。”门边,王玲再次招了招手。

      转过身,心口的疼痛也消失了,白奕满摇了摇头,算了,反正也想不出个所以然,还是顺其自然吧。

      “来了。”

      然而看似安详的一切,却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灵鹤阁

      拨开云霄,缕缕光芒为灵鹤阁打开门帘,两只仙鹤伫立在阁前一丝不动,几位长老盘坐在阁厅内,目光一致投向正中间盘坐的左道鸿,只见他眉头一簇,缓缓吐出:“太上仙尊要出关了。”

      “太上仙尊要出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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