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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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戊时辛丑年,京城只闻一片喧嚣。朝官举办了一场比武,为朝选新将。人群茫茫中隐隐约约看到一位侠客,此人头戴斗笠,有一层白纱遮住了脸,无法看清其容貌,有着一束长辫,身着素衣,手持一把长峰剑。此人名为江暮云,人称“江暮士”
台上的官员大声问道:“可否有人愿意上来比试?把将军打败便可成功继位。江暮云走到了人群的前面,用着低沉的声音说道“请许小士一试。”官员热情地说:“那便有请这位小弟兄上台!”江暮云与将军二人站成一直线,台下欢呼一片。将军开口了:“这位小弟兄,我让你先出招吧。”却遭到了江暮云的拒绝:“谢将军好意,不必了。”将军听了赞叹道:“小生好志气啊,那我便出招了。”“请。”
将军抽出剑,直直冲向江暮云。因江暮云幼年有习轻功,所以轻而易举地跳到了一旁。翻越的过程中,顺势抽出剑,从后突袭,一下就挟持住了将军。将军笑着拍手叫好:“厉害,厉害。看不出小生技艺如此高超,我甘拜下风。”台下也响起一片掌声,有人夸道:“这小弟兄可不简单,看似个头清瘦,没想到实力惊人!”官员马上宣布了江暮云入选,“请这位小弟兄后到庭中报道!”
江暮云缓缓走着,收回了剑。
随后,江暮云到了朝中,书员将其名字记入了名册中官员对江暮年说:“小弟兄,你今天可以先歇息,明天正式入营。”
正当江暮云要离开,与此同时,从邻国来和亲的公主在送嫁队伍将轿子给了朝中的下人后,乘机逃出。下人们都没见过公主的样貌,只得借衣识人。下人们发现公主不见后,便四处寻找。而公主的嫁衣太长,使她行动不便。碰巧,遇到了准备离开的江暮云。公主向江暮云求救:“大侠,请救小女一命!”她气喘喘地说道。江暮云听了,一手提起她的衣襟跳上了屋檐,但不小心弄掉了盖头,风将此吹入河中。追来的人见此景,都误以为公主落水身亡了,便都围着河开始哭丧,好一会才离去,嘴里还轻念着:”可惜好好一姑娘,还是个公主…”
人散了后,江暮云打量着她,挑了挑眉说:“你这样子,怕不是那‘死去的公主’吧?”公主听了生气得红了脸,然后鼓着两腮说道:“看你救了我,还想谢你!”她越说越大声,“你怎么还咒…”江暮云捂住了她的嘴,小声问道:“你难道想让刚才的那些人听到吗?他们可刚走没多远。”公主低着头嘀咕着:“好吧。你怎么穿得这么严实,脸都看不见?”江暮云手指抵着她的嘴慢慢地说道:“秘—密。”随后问:“你接下来准备去哪?你穿得这么显眼不怕被抓?”“父皇和母后都把我送人了,要是让他们知道我是不愿嫁,逃走的,他们肯定会生我的气!”公主伤心地说着。江暮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卬荨依。”“很好听,不过,你现在该改名换姓了。嗯…你以后就叫肖瑾言,我妹妹。不过是捡的。”江暮云说。公主听了眼睛直打转“捡…捡的?”又生气地责备道:“喂,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真失礼!”“我啊,我叫江暮云,很高兴认识你。”江暮云笑着说。“哦。”江暮云说道:你且在这等我,我去去就来。”说完,跃走了。“啊喂,等一下…”肖瑾言的声音越来越小。
而江暮云来到了集市上,挑了一件青色的便衣给肖瑾言。还买了一个青色簪子。随后回到屋檐,将物品递给肖瑾言:“呐,给你的,快换上吧。”“谢…谢谢,你先背过去。”肖瑾言慌乱地说着。“行。”
肖瑾言换好了,问着:“那换下来的嫁衣,如何处置?”江暮云指了指河里“诺,公主不是溺死了吗,衣服扔下去就是了。”肖瑾言听了又气了起来,两拳上去就是一阵乱挥。江暮云连忙抵住了攻击“别乱来啊。”
“天色也不早了,赶紧找个旅店歇下吧。”江暮云说。
“好啦,按你说的…”
“呃…呃啊啊。”没等肖瑾言说完,江暮云就单手提着她跃走了。
“哎呦喂,下次能不能换种方式,我恐高。”肖瑾言埋怨道。
“这位公主,别埋怨啦,我累了。”江暮云无奈地说。
他们找到一家旅店,肖瑾言比出个2的手势对老板娘说:“两间房。”老板娘表示歉意地鞠躬说:“这位客人,实在不好意思,今晚入住的人比较多,房间只剩一间了。”肖瑾言有点愣住:“啊…这…”江暮云一手挡过她说:“没关系,那就一间吧,这是钱。”说完放下一袋硬币然后把肖瑾言揪上楼。肖瑾言表示不理解地问道:“什么?就一间房??”江暮云冷冷地回答:“我又不会对你图谋不轨,你就放心吧。床给你睡还不成吗?”
他们来到房门前,木门很老旧,推开便闻“吱”声。江暮云挑起了油灯,环境还算过得去:一张木床,一套桌椅,一扇大窗等寻常家具。
“不管了,我要沐浴。憋了一天太难受了。”肖瑾言激动地向木桶走去,倒进热水,拉上了帘子。而江暮云抱着剑,靠坐在窗上,低着头,闭上了眼。
沐浴完的肖瑾言穿好了衣服,走到了床边,发现了靠在窗上的江暮云。悄悄地走到旁边,用手戳了戳江暮云的肩,江暮云此时缓缓睁开眼睛。肖瑾言被吓得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吓死我了。”江暮云头一歪问道:“谁本来想吓人来着的?”肖瑾言慌忙地说:“啊?不知道诶。”“行了,你先睡吧,我过会。”江暮云说道。“哦,遵命!”肖瑾言一下子就扑到床上,睡去了。
江暮云见她没了动静很久,便换了热水,入浴了。江暮云很疲劳地叨叨着:“今天干了不少事,还捡了一个‘大宝贝’,够累人的。”肖瑾言突然醒了,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发现有人在沐浴,她很警惕地下了床,走近一看,地上还有卷绷带。“什么人?!”她心里想着。肖瑾言不小心绊倒了旁边的椅脚,直向帘子倒去。同时发出一丝声音。江暮云也发现了不对劲,头微侧过去说道:“谁?!”肖瑾言重重地摔了过去,幸好江暮云用手托住了她,幸免发生更尴尬的事。肖瑾言还没反应过来,脸“唰”一下就红了。发现那个人是江暮云,更紧张了,立马就起身,用手捂住了脸。却还是忍不住露出指缝来看,见眼前是个美丽动人的女子。肖瑾言很震惊:“什…什么?你竟然是女子??”在她仍未缓过来时,江暮云一下就批好了衣服。然后将她逼向了墙边,一手拍在墙上,然后头微低,露出一丝笑,“怎么,不可以?”肖瑾言脸一下子红得更厉害了,用手捂着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江暮云随后走回到木桶边,捡起地上的绷带,然后对她说:“小姑娘,这是缠胸的。”说着,就缠了回去。
“那个…既然你也是女子,那我们可以睡一张床,只要你不介意…”肖瑾言结巴地说,脸还泛着红。
“是吗,那一人睡一边?”江暮云说。
于是,肖瑾言睡在了里边,而江暮云睡在了外边。
睡着睡着,肖瑾言睡不老实,滚到了江暮云身上,江暮云见状,嫌弃地将她挪回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