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6、第 36 章 ...
-
黑豆翘翘小胡子,也没给张慕好脸,因为他憋了好几天好不容易可以上个网,结果一打开微博,差点没被私信给淹死。
张慕这个言而无信的家伙,竟然背着他偷偷在微博发了他们两个的结婚证,就算打了马赛克又有什么用,本少爷这张英俊的面容这世上有几个?随便一猜还不被那些火眼金睛的网友给猜个七七八八?唉,张慕你可真是糊涂啊。
言宗想想就一肚子气,冲着张慕一顿吱哇乱叫,声音还挺大。
看见黑豆安然无恙,张慕赶紧吩咐罗大成叫人去把昨天言宗弄坏的玻璃洞补好,太不让人放心了。
张慕狠叹了口气俯下身子,将黑豆一把捧在了手心里,听着它叫唤,张幕嘴角一勾用食指戳了戳它的小脑袋,用着温柔里夹着一种责备的语气说:“以后不许再像他一样乱跑了,听见没有?”
言宗:吱吱吱吱吱吱(老子爱去哪去哪,你竟然把结婚证发到网上去,说好的隐婚不公开,言而无信!)
张慕:“再乱跑,下次就给你断小饼干断花生,你喜欢的吃的都断了!”
言宗:吱吱吱吱吱吱(你敢断我粮,我就!我就!我就……我就不理你了,哼!)
言宗一边生气一边叫,还不忘边给秀珍电脑里网上的信息翻页,它的小爪子在硬币边缘轻轻一碰就可以很方便的翻页,他一边和张幕吵架一边看下面网友的评论。
评论乱七八糟,言宗断网这么多天,网络上像翻了个天似的。他还翻到了张幕和丁邵丽炒CP的帖子。
下边评论都说张幕是迫不得已,要不是丁邵丽步步紧逼,张幕也不至于亲自发结婚证亲自打脸正主。
黑豆一边叫一边继续鼓弄着手里的硬币,随着吃瓜越加深-入,言宗的叫声也越来越小,最后叫声停止注意力全在硬币上了。
可是张慕的注意力却放在了黑豆的小鼻子上,他发现黑豆的鼻子好像被磕掉了一块,虽然没有出血但是和以前明显不一样。张慕将黑豆捧到手心里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不只是鼻子,就连嘴角好像也不对劲,有个豁口,后腿还有一-大片的毛脱落,不!不是脱落,这明显是被磨掉的。
”黑豆,你身上是怎么搞的?刚刚去哪了,遇到危险了吗?”
只见黑豆对张慕的问话置若罔闻,继续玩弄着手里的硬币。
除了身上的伤,它的一举一动,在张慕和罗大成看来也没有什么异样,也不像是受到了惊吓的样子,莱茵小区管理很严格是不可能出现一些流浪猫狗的,不管张慕怎么问,黑豆就是玩弄着手里的硬币,张幕还是第一次见到黑豆对除了吃的以外的实物感兴趣。
“张慕,言少爷事情处理完了,黑豆也找到了,接下来打算怎么安排?”罗大成手心扣着手背问。
这几天张慕的精神极度紧张,眼看着瘦了很多。
“既然已经请了假,不如你就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罗大成说。
他轻轻地抚摸着黑豆的白毛,顺便坐在了沙发上说道:“不休息了,先去宠物医院,给黑豆检查一下,看看它到底怎么了。给吴丽丽打电话说我下午进组,让她和刘导协调好。”
“好的。”
张慕和罗大成开车去往宠物医院。
言宗则坐在张慕柔软的大手上,一边享受着抚摸,一边在网上冲浪。
错失了这么多大瓜,他一时半会也补不完。不过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张慕会发结婚证了,其实他也是迫不得已,是丁邵丽那个坏人要和她炒CP。
既然发结婚证也是事出有因,而且又是用来对付言宗的仇家——丁邵丽,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战友。
原本生气的言宗,现在反而心里有点暗爽。
而且对于结婚这件事,当初选择不公开,完全是因为言宗觉得张幕根本就没看上自己,还特别高冷。就算自己喜欢看他的剧又怎样,喜欢归喜欢,本少爷不犯贱。
人剧分离,言宗拎得清。
不过这几天他发现自己好像错怪张幕了,他也有温柔的一面,总之不是自己当初想的那个样子。
对于言宗来说,他从来没觉得自己非要靠一个单身的人设,来讨好粉丝。
公不公开完全是看自己的心情。
就看在张幕这几天这么努力的寻找自己的份上,言宗也早就对他有了改观。
“黑豆,是不是我这几天没顾上和你玩,生气了?“张慕抚摸着黑豆一刻也不离手,看着它的后腿都脱了层皮,张慕心疼的说。
黑豆翘着小胡子,咬了两下大板牙:是滴。
“如果是这样,那我给你道歉。”
黑豆搓了搓脸吱吱吱叫了两声音,这两声很好听和之前的暴躁声音可是天差地别:好吧,本少爷就是这么大度,既好骗又好哄,原谅你咯!
“不过,以后可不能再像今天一样乱跑了,不然我会担心的。”张慕温柔地像个老妈子继续给黑豆念叨,而黑豆一只耳听一只耳出,他也没心思听他给自己上课,他现在只想吃瓜。
他小身子一扭一扭地想从张幕手里出来,张幕就是不放手。
言宗两只爪子都占着行动十分不便,所以他要把硬币塞回颊囊里,好挣脱张幕找个好地方安静吃瓜。
张幕车座旁边的边柜就不错。言宗喜欢那个地方,上面有零食罐子,不错。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因为这里放着一本关于宠物综艺的介绍资料,也不知道是哪个好人放在这的。
言宗得想办法让张幕注意到这本杂志才行。
就在他想把硬币往嘴里送的时候,张幕立刻伸-出另一只手制止这种行为,把硬币从黑豆爪子里夺走。
“黑豆,这可不能吃。”
刚得来的宝贝被抢走,言宗直接炸了,他赶紧站起来伸-出爪子顺着张幕手的方向一下子跳起,很可惜他失误了,一下子跳了个空,趴在了沙发上。
然后它起身吱吱吱叫:张慕快还给我!
张慕看着黑豆那渴求的小眼神,微微一笑:“黑豆,这是硬币不吃,不能放在嘴里,很不卫生。”
言宗:废话,你当我是一只弱智鼠?它可不是普通的硬币,我只是想把它放在颊囊里而已。
言宗一边吱吱叫一边张开嘴巴,从颊囊里又吐-出来两颗相同的硬币和一颗一寸多长的带壳花生:喏,你看我这颊囊特别能装的,还不快把我的电脑还给我?
虽然二姐给了他一-大罐子这样的硬币电脑,但是这里已经登录了他的账号,辛辛苦苦捣鼓了一早上了,他可不想从新再开一台很多账号软件之类的还得从新登陆,太麻烦了。
张慕一边看着仓鼠给自己演示,不自觉的想起曾经莱拉跟他说过的一句话,她说黑豆特别聪明,有食物很少放在颊囊里,不贪心也不会乱吃东西,要相信它。
看着黑豆总把花生放在颊囊里又吐-出来,来来回回好几次的给自己演示,张慕叹了口气:“黑豆,你一定是仓鼠里的爱因斯坦,怎么这么聪明?好吧,既然你喜欢硬币那就还给你。”
张慕将这枚一元硬币还给黑豆的时候,它倏地一下赶紧把它送入嘴中藏在颊囊里,生怕张慕再把这宝贝抢走。
当张幕再次伸手想把黑豆再挪到手心里的时候,黑豆一个转身拒绝了,直接跳到边柜上。
边柜上有一本杂志,黑豆就踩在这本杂志上,不停地在上面踱步走走停停,来回打转。
一开始张幕不知道黑豆什么意思,还凑过来看。后来发现它好像故意站在四个字的旁边。杂志上写着《我是萌物》
张慕看见了觉得挺有意思,他知道黑豆这又是要给他传递什么信息。
这本杂志是吴丽丽留下的,不过他是真心不喜欢这些综艺节目,参加这种节目太浪费时间。
黑豆看着张幕还是继续在那四个字上转圈。
“黑豆,你不会是想去......吧?”
张慕说完,黑豆立刻停下了脚步,直直地看着他。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你就要去。”
黑豆点了一下他的鼠脑袋。
张慕震惊脸,这么有灵性的仓鼠,言宗到底是从哪弄来的?
成精了。
他修长的手指一触碰到杂志,黑豆就立刻让了路,好像就等着他拿起这本杂志似的。
文件不厚就十几页,翻开第一页就是关于这次《我是萌物》综艺节目的整体介绍。
不过对于黑豆的迷之行为张慕是真的不理解,他不明白一只仓鼠为什么对这个感兴趣,难道一只仓鼠还有个明星梦不成?想出名?
他大致随手翻了几页,又看了看黑豆的期待眼神,脑子里突然想起吴丽丽曾经跟他说过的一句话:“仓鼠的寿命只有一两年,参加这个综艺留个纪念也不错。”
看着眼前那鼻子被磕掉一块,腿上也有伤的小黑豆,张慕突然觉得丽丽说的也挺有理,张幕早就把黑豆当成了自己的家人,也习惯了它的存在,如果有一天它走了……
心说着:“留个念想也好。”
想到这,张慕又突然后悔接手了黑豆,张慕自己最了解自己,他和黑豆的感情越深,就意味着后面的伤心。
这让他又想起了二十多年前,母亲刚走的那几年,白天在父亲和继母面前装的像个没事的大人,坚强而勇敢,实则自己心里脆弱的一批,一到晚上心脏就像被人撕扯成了无数块,自己默默地趴在被窝里哭。
母亲离开让他从一个阳光正能量的男孩,变成了个自闭的有话都不太敢说的孩子。
总之母亲的抛弃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从那时起他不再喜欢给人添麻烦,所以在张浦和再婚的时候,他一句反对的话都没说。
他花了十年才慢慢走出来,可走出来刚不久,又听说了母亲的死讯。张幕很擅长伪装自己,这也是他有表演天赋的原因。
没有人愿意把自己的缺点暴露在外面。
他可以在家人面前装着十分和谐的样子,但其实每次看见自己两个弟弟和父亲有说有笑的都羡慕嫉妒恨。他也是很渴-望得到爱的人。
他也可以在听到母亲死讯的时候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来掩盖自己内心绞痛,让父亲放心他一个人可以。
在家里他不喜欢勾心斗角,所以也没打算和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争,从未想过去接管父亲的企业。
其实在黑豆来到张幕身边之前,张幕几乎一直过着一种循规蹈矩的生活,除了拍戏就是采访要么就是在公司开会。
张幕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竟然也会养宠物。
虽然黑豆和他相处不长,可是他也真怕哪天它走了,会接受不了,不知道多久才能走出来。
到了医院,宠物医生给黑豆检查了一下身体得出结论是:“小黑豆的伤并不是今天弄的,起码30个小时以上,伤口已经在慢慢愈合。在小黑豆的毛发里宠物医生发现了氟乙酰胺,就是俗称的老鼠药。因为这种药很常见,凝固后呈白色粉末。药无臭无味有剧毒易溶于水不止能杀老鼠,通常还用来做农药杀虫剂,经常会有猫狗之类的小动物误食放有氟乙酰胺的食物死亡的。
张慕听到宠物医生给他分析的,心跳加快。
“那黑豆现在怎么样?”
“一般情况如果仓鼠误食了,很快就会死亡,可是黑豆现在活蹦乱跳我猜它可以吃了但是没有咽下去。还有它的伤,我怀疑是有人虐待过它,想给它吃毒药结果黑豆没吃下去,这只是我的猜测。毕竟这伤根本就不是今天的,您想想最近黑豆有没有见过什么人?”
罗大成在一边十分不解,一个小仓鼠难道还有仇家?
“吴丽丽。”张慕说道,“前天我们去找言宗,是吴丽丽看了它一天。”
“小吴可不是那种人,而且你交给她的任务,她没道理做这么丧良心的事情。”
“我知道不是她,成哥,你记得上次助眠剂的事吗?”
“你是说,丁邵娟?我觉得也不太可能,她巴结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和你过不去?”
张慕叹了口气,抚了抚刚刚被宠物医生梳理好的黑豆问:“黑豆你想跟我去剧组吗?”
黑豆低头小身子往后缩了缩:我不要去,哪里有坏人太危险了。
“那你想回家吗?”张慕又问。
这回黑豆茫然抬-起-头来用期待的小眼神看着张慕,点了一下仓鼠头。
张慕眼眸低垂将黑豆捧在手心里,那我送你回家。
旁边的短发宠物医生已经看呆了,不知道仓鼠点头回应人类的话是否是巧合,总之黑豆是这些年见过的最有灵性的仓鼠了。应宠物医生的邀请,张慕与她合了张影,就买了一些适合仓鼠吃的优质坚果就匆匆离去了。
一上了车,张慕就给吴丽丽打了电话。
对于此事吴丽丽是一脸懵逼。
“有人给黑豆吃老鼠药?为什么?慕哥,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哇。”
“我就问你,那天,黑豆是不是又被丁邵丽带走了?”
“没有,绝对没有,黑豆一直在我身边,不过……”
“快说。”
“不过那天,她们来过休息室很多次。”
“做什么?”
吴丽丽将丁邵娟拿了二十万想收买她,让她想办法拖住张慕不去参加宠物综艺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和张慕讲了,讲完吴丽丽确实发现了不太对劲的地方,那天她们是真的不消停,没事了就去休息室去打印文件,临走丁邵娟还是搭了她的车走的。
“慕哥对不起啊,可能真是我的疏忽,要不你扣我工资吧。”
张慕气的鼻孔都不够他出气的,这种时候吴丽丽还在想着扣工资的可笑事:“她们做这些,目的不就是不想让我参加综艺吗?你现在就去对接《我是萌物》制作组,我要去上节目,带着黑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