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子春一染

3、第一单

　　第二天早上，沙发上的章瑞嘴里还嘟囔着“罗藤你他妈大傻逼”的时候，某位大傻逼把他拽了起来。
　　章瑞迷迷糊糊的，摸到枕边的手机看了眼时间，然后放下。没一会儿又看了眼时间，然后把罗藤踹出去了，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姓罗的你他妈深井冰啊？现在刚五点半！”
　　罗藤拍了拍屁股后面的42码大脚印，稍稍扭了一下头，对身后的章瑞说：“给你十分钟，收拾东西楼下找我。”
　　十分钟后，章瑞拎着自己出来了。
　　罗藤：“……上车。”
　　上了车，章瑞才开口，问：“姓罗的，咱们这是去哪儿啊？”
　　罗藤头也不回：“你猜猜？”
　　“草滚滚滚爱说不说。”
　　“……带你接单子去，今天晚上就得做了。”
　　“啥单子？”
　　“……你是狗脑子么？”
　　“不，我是鱼脑子！”
　　“你还挺自豪？”
　　……
　　一个半小时后，车停在了一片别墅区门口。
　　罗藤转过头去，看见章瑞正靠在窗户上睡觉。
　　然后他把窗户降下去了。
　　因为靠的地方没了所以迷迷糊糊醒来发现半个头都在窗户外面的章瑞：“……？你没病吧？”
　　罗藤偏过头，轻轻笑了一下，然后下车把章瑞拖出去了。
　　提着衣领拖走的那种。
　　章瑞很迷茫。
　　罗藤以及被拖着的章瑞在一栋别墅门口停下了。罗藤摁了摁门铃，一个带着黑眼圈的中年男人给他开了门。
　　中年男人先是一愣，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您就是罗大师吧？请进请进。”刚说完，就看见地上躺着的章瑞。“额……这位是？”
　　罗藤拍了拍章瑞的头顶，示意他站起来，后又用职业假笑对着面前的中年男子说：“啊，这是我徒弟，叫他瑞瑞就行，一会儿跟我一起。您不介意吧？对了，您怎么称呼？”
　　中年男子连连摆手，笑着说：“啊啊啊哈哈不介意不介意。免贵姓乔，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老乔。”
　　老乔虽然年纪比较大，但说起话来尽显卑微。
　　老乔把罗藤两人迎进门，坐在沙发上。
　　罗藤首先开口：“老乔，您昨天晚上收到的预告是什么？”
　　还没等老乔开口，章瑞先插了一嘴：“预告？什么预告？我怎么不知道？”
　　罗藤无语：“……我有点怀疑你到底遇没遇见过梦魇了。每个人见梦魇前一天都会梦到一些东西，这些东西便是梦魇对你的预告。”
　　老乔接过话茬继续说：“是啊，我昨天晚上梦见一个挺壮的小伙子把一个手脚都被绑了的丫头扔在浴缸里面砍了一刀又一刀，那叫一个惨呦。估计是看见丫头还没死透，那小伙子就把小丫头的脑袋摁进水里活活淹死了。丫头尸体都泡白生蛆了也没人发现。哎，那丫头看起来就十五六岁的样子，正是好年纪呢……”
　　罗藤大致了解了情况，对老乔说：“行，老乔，情况我大致知道了，八点我们再带着机子过来。我们还有点事先走了啊。”
　　屋里这仨都是自来熟，客套话一句没说。
　　出了门，章瑞回忆起屋里的对话，突然感觉哪儿不太对，皱着眉毛：“等会儿，好像有哪儿不太对劲？……草，你他妈叫我瑞瑞？”
　　罗藤被他这反射弧笑到了，决定再逗逗他：“那……小章章？”
　　小章章垂头丧气：“还是瑞瑞吧……”[认清现实]
　　罗藤实在憋不住了，噗嗤一笑：“欸，你不是鱼脑子吗？七秒记忆呢？”
　　章瑞没好气地说：“升级了行么？”
　　章瑞后知后觉2.0：“等会儿，你有什么事？”
　　“过生日。”
　　“给谁？”
　　“邓月朗跟邓星稀。”
　　“他俩谁？”
　　“……组织的人……你对这种事能不能上点心？”
　　“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