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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照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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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阳光透过镂空的雕花窗户,斜斜的射入斑斑点点的细碎阳光,很多东西在悄无声息的改变,江贺承知道,但长生却不知道。
此时小厮拿着煎好的药,端进屋里来,长生乖巧的站起身,低身扶着他坐起来靠在床上,说道:“将军好生休养,长生先退下了。”
江贺承一手接过药,一手拽住长生的衣袖,看着长生眼里笑盈盈的说:“你来喂我。”
“嗯?将军怕苦么?”长生不解的问道。
苦?可笑。堂堂赤面阎罗怎么会怕苦,从小便是在那战场摸爬滚打长大的,他可以眉头都不皱一下,抗下一刀。区区一碗药罢了!
江贺承连忙佯装,说道:“是是是,这药啊,着实太难喝了,我喝不下。你喂我,我就勉强喝一口。”
长生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不经觉得好笑,却也无奈,毕竟是自己害他受伤的,说道:“好吧,好吧。”
接过药,轻轻吹了吹,将钥匙送到男人的唇边,男人抿嘴喝了一口说道:“嗯~太烫了。”
长生低头,用嘴唇轻轻试探药的温度,发现并没有过烫,但是仍旧耐着性子,吹了吹汤匙里的药,再次说道:“现在不烫了,你试试。”
“嗯~太苦了,我不喝。”
长生扶额无奈,这男人是怎么了?
只好用以前阿娘哄他吃药的法子,他看着江贺承说道:“你看我喝啊!真的只有一点点苦,不骗你,我都能喝下去的。”说完,举起碗,浅浅的喝了一口。
此时,江贺承心里却被软的一塌糊涂,这个笨蛋,自己试药,不知道是药三分毒么?
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直直的吻了上去,伸出舌头,将他口中的药,尽数都吸允了过来,微热的液体,带着些许苦味,流入了江贺承的喉咙里,此刻他却觉得,很甜。
长生连忙推开将军,局促的站起身。
江贺承微微皱眉,看着他,脸上一抹坏笑,说道:“这样喝,确实不苦了。”
他将药碗塞到将军手里,说道:“你自己慢慢喝吧。”局促的站起身,正打算离开。
江贺承伸出手抓住他的手,眼神深邃,温柔的说道:“以后,戴我送你的发簪吧?”
长生回眸对上了他的明澈的凤眼,脸上红的厉害,胡乱的点头,慌乱离开了。
原来他是在意的。
江贺承看着手里还是温热的碗,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举起手,一仰头,便将碗里的药全部喝完。
长生回到房间里,心跳的特别快,如同小鹿在乱跳,他用手捂着胸口,双颊微微发红,桃花般的粉红,那是少年情窦初开时的神态。
他是怎么了?他不能动情啊!
屋里,焚香炉里一抹好闻的烟气,袅袅不断地上升,那是他喜爱的味道,茉莉花味。
墙壁上挂着一幅淡蓝色的图画,镀着耀眼的金色,华丽的框子,画中有一只鸟,精美绝伦,却被关在笼子里。
东面的璧衣架上,放着好看的衣衫,样式剪裁,制作精巧,都是他喜爱的,青色,墨兰和大红。
此刻,他才反应过来,这些都是他命人准备的,原来他的喜好,将军都处处留心。
他已入局,只是他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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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府。
“相爷,昨日将军狩猎,回来时,十分隐蔽,小的不知是其中否有隐情?”一个将军府上打扮的小厮,跪在宰相面前。
“哦?你没看到他回来的模样?”宰相疑惑的问道。
“是的,将军回来后,直径回了房间,只知道,请了郎中来医治,侯爷江权承也来了。小的打听了很多人,也没有问出事情来,里院的人,都保密了。”
“小五,这件事,我会派人去打听的,你先别管了,以免露出马脚。”
“是,相爷。小的告退。”小五恭敬地退了出去。
宰相拿起一杯茶,浅浅的抿了一口,从容的笑着说道:“探探便知,命,先生去看望长生,要点消息来。”
“是。”小厮连忙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