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美景》花妙

27、如何选择

　　“妄念海，你必须去。”

　　魔修的声音骤然出现在身后。

　　梅暗定住，缓缓回头。

　　魔修坐在屋檐上，垂眸俯视着他，道：“听到了吗。”

　　“我不想……”
　　忽然落在身上的威压让他重重地跪在地上。

　　“这是命令。”魔修想了想，加了句，“你小师弟的命就看你的选择了。”

　　“……知道了。”

　　身上威压消失了，梅暗抬起头，屋檐上已不见魔修人影。

　　心中的思绪千回百转，不知过了多久，平地起风，空中飘起细雨。

　　这秋雨并不大，虽然来势汹汹，却终究没有夏天的雨轰轰烈烈。

　　梅暗伸手接了几颗雨，凉凉的水落在掌心，好似整颗心也一并宁静下来。

　　夜幕里，响起几下敲门的声音。

　　没人开门。

　　梅暗走到窗前：“小师弟，你睡了吗？”

　　过了会儿，他听见声响停在窗子后。

　　梅暗叹了下，又道：“小师弟，要是你睡了，我就走了。”

　　“别走。”冷棠顿了顿，“这么晚了，师兄来做什么？”

　　雨声淅淅沥沥，梅暗在檐下站着，酝酿了好一会儿，正要开口。

　　又听冷棠道：“师兄，如果你说的是我不想听的，那就不必说了。”

　　“小师弟……”
　　梅暗听见屋内脚步声渐远，心中一急，直接跳窗进去。

　　屋内没有点灯，漆黑一片。
　　梅暗一边摸索着，一边道：“小师弟，虽然你不想听，可是我别无选择，妄念海很危险，我也不想去，但我不能不去。真的很抱歉，我……”

　　身后抵住什么，梅暗一僵，下意识出手。

　　手被握住，他听见冷棠低声道：“师兄，你这样说话，真的很狡猾。”

　　“小师弟，我真的很抱歉。”

　　冷棠紧紧抱住他，道：“师兄，你再说抱歉，我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梅暗道：“你不想去就不想去，等我回来。”

　　“师兄，你现在又狡猾又残忍。”

　　梅暗流汗：“我这么……可恶吗？”

　　冷棠又抱紧了些，道：“等着师兄回来，师兄说这句，不如给我把刀直接杀了来得痛快。”

　　“小师弟。”梅暗语气加重，“不要说这种话，我不想看见你受伤。”

　　又过了好久，屋子里安静得只有风声和雨声。

　　来的时候，梅暗还有些冷，如今却微微出汗，他动了下，听见冷棠道：“师兄，你说过，不会离开我的，这句话算数吗？”

　　梅暗点头，又想到这是在黑暗里，便道：“当然，这是承诺。”

　　冷棠的声音变得有些苦涩，他很慢很慢地道：“师兄，你发誓。”

　　有种哄小孩的感觉，梅暗叹了下，只好道：“我以道心发誓，不会离开小师弟。”

　　梅暗说完这句话，感到肩膀一沉，大概是冷棠埋在他肩上，含糊地道：“师兄，我还是好害怕。”

　　“别怕，有我在。”梅暗道，“就算我死了……”

　　梅暗睁圆眼睛。

　　冷棠咬着他的唇，想用力又不敢用力，最后只磨了磨，道：“师兄，你想杀了我就直接动手，别用这样的酷刑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