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骄娇》可可爱爱小咸菜

7、改善家计 ……

　　上了几天学，田骄基本适应了这个时代的学堂生活，每天卯时正起床，辰时正之前到书院，复习功课读书到巳时正式上课，中间休息一刻钟，开始下一节，未时中放学，中午吃饭半个时辰，下午戌时申时上学，戌时放学，上午主要学习三百千，《增广贤文》《声律启蒙》，练习书法，下午主要学习算学。
　　待了两天看到田骄他们适应了县城生活后，田父就回了家，田骄母女六人留在县城，田母也在准备找做衣裳的活计，可是，便宜粗布衣裳大家都会做，而好的衣服，布料又比较贵，家里最近都把家底掏空了买不起，原先想好的就没法儿实现了，看着母亲嘴上都急起了泡，田骄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这天，田骄晚上拿出书包在里面翻了翻，喊道：“娘亲，您快来帮我找找，我一本书找不到啦。”田母听了赶紧翻田骄的书包，在一卷纸中找到了藏着的书。“这不是在这儿呢嘛！”“唉！娘亲，您帮我把书包改改吧，在里面隔开层，我就可以一层装写过的纸，一层装白纸，再一层装我的书，这样多好找呀！”田母一听，也觉得可以做，就说，那我明天给你试试。”田骄乘机说出自己的想法：“娘，不要用一整块补做，可以用您做衣服剩下的布帮我拼一个书包，我喜欢小兔子，您帮我拼成小兔子的样子吧！还有里面的隔层可不可以用您粘来做鞋底的“被子”（三四层粗布用浆糊粘起来晒干制成）做，硬一点隔得开。而且我书包勒得我肩膀可疼了，（天知道有孙逸行在她的书包她自己都没背过几回）你做带子的时候能不能做家里我爷给我做的背篼带子那样，做宽些，做两条，我两个肩膀背成吗”“成，我今晚想想，明儿个给你做。现在早点睡觉吧，明天早点起来去学堂。”“好的，娘，我这就去睡觉啦。”
　　田母晚上越想越觉得田骄的想法可行，反正现在也闲着没事儿，第二天就叫来大姐和二姐，经过两天的琢磨实验终于做好了一个书包，被做成了爬着的兔子的样子，一眼看过去就像是只真的活的兔子一样。田骄仔细看了看，原来是田母先用“被子”剪出兔子的形状缝起来，再把隔板放进“兔子”里然后再用白布绣出一个兔子形状的套子套在“兔子上”，兔子的尾巴处就是“进出口”，一拉绳子，绑起来就是一个大兔子了，再在背的一面缝了两条宽带子，摸起来里面绵绵的，“娘，这几年是塞了棉花吗？”“棉花那么贵重，给你们缝棉衣都不够，这是我拿上来本来打算搓灯捻子用的芦棒儿。快背上试试，”田骄背起来，小小的人儿背这个“肥兔子”，看起来确实萌，走起来一颠一颠的，看得几个姐姐抱着田骄就是一顿挼。“娘，真好看，我可太喜欢了。谢谢娘。”三姐也说：“娘，您给我和苗苗也做一个呗，我们可以用来装我们的头绳头花。”二姐也开口：“娘我们也好喜欢呀。”田母为难的说：“做是容易做，但咱家现在没有布了。”田骄开口道：“娘，您看这个小兔子不仅我喜欢，姐姐们也喜欢，而且这个也可以装其他东西，我们能不能把它拿去卖钱，卖了钱再给姐姐们也一人做一个。”“这，有人买吗？”“咱们拿出去买着试试就好了呀。”田母听了，说：“那我想想，你爹明天会上来给咱们送菜，等你爹来了我们商量一下。”“哎呀，我突然记起上次媛媛姐给大姐二姐的头花，说是十文钱一个呢，她们可喜欢了，咱们家里有芦棒，您能不能做几个像这样小小的兔子，里面装上芦棒，缝上绳子给姐姐们当头花用呀，一定很好看，还可以做成花的，桃子的，小羊的各种各玩各样的，我们也拿去卖呀！”田骄叫到，田母也起了意，做头花要不了多少布，芦棒不够还可以塞用不了的碎布头，而且头花硬一点才好看，说干就干，田母拿出平时攒的布头和自己珍藏的丝线，就开始做，田骄就在旁边教四个姐姐认字，不知不觉间田母就做了五个小兔子头绳，四个姐姐一人绑一个，哎！别说，还真得好看呢，就像一个个小兔子卧在头顶一样，可爱极了。二姐拿起一个就要给孙淑媛送去。田母拉住了她，说：“这么晚了，明天再送吧，明天我带你们去你孙婶子家，刚好你孙婶子也找活干呢，我自己也做不了多少，明儿我把你孙婶子和媛媛叫上，我们两个大人绣，你几个娃娃装，等卖了钱，我给你们给零钱。”“好啊好啊！”几个姐姐开心的叫了起来。田骄故意皱巴气脸说：“那你们也要等我，我也要装，我也要零花钱！”“你呀，你的任务是好好学习，等我们挣了钱，如果你在学堂表现好，先生表扬了我们就奖你零花钱。”田母安慰她。“那好吧”田骄装作不情愿的样子。姐姐们又是一阵笑，把田骄赶回房间睡觉后，田母就又带着姐姐们开工了，也不知道干到什么时候，油灯没油了才停下来。
　　第二天，田骄被孙逸行牵着和孙逸景孙伯伯一起上书院去了，田母就带着几个姐姐去找孙淑媛母女商量赚钱大计了，孙淑媛娘虽然不缺钱，但在家里也闲得慌，就答应一起干了，她们订好价钱，复杂的布料好的一个买12文，稍差一些的买十文，孙母又去了相熟的裁缝店以较低的价格买了一麻袋布头，也花了二两银子，两家合资的，两家打算按量分钱，四个孩子装的分别放，按个儿算，等所有的卖出去了，除过成本后，装三个一文钱，分给五个孩子，剩下的他们两个大人平分。田母和孙母都同意了。
　　一早上，她们奋斗了七十个各种各样的发绳，还做了一个和田骄的一样的小兔子书包，这个书包她们决定卖三十文，有人买就卖掉，没人卖就给孙逸行背。
　　刚好下午田父来给他们送菜，孙淑媛母亲求了李师爷，在李师爷的引导下，以一个月300文价格在附近的市场租了一个摊子，辰时中（早上八点）开市，戌时中（晚上八点）闭市，在这期间可以一直开摊。孙母和田母合计了一下，就打算田母做东西，孙母去买，因为田母手艺好，孙母胆子大，会说话，而且算账快收拾了一下下午随便吃了些东西，孙母就带着大姐和淑媛去买东西了，田母负责继续做。
　　到了摊位上，孙母先发挥自己的巧手给田桃和孙淑媛每人绑了好看的双丫髻，淑媛的发髻上别一个小兔子，田桃的发髻上绑一圈粉色小花，正好和她们的气质，一个俏皮活泼，一个温婉可人，俩姑娘长得都灵气逼人，站在那里就是两个活招牌，逛市场的大都是家境比较好的，看到这样漂亮的头绳都会想着给自己姑娘买一个，也有小伙子买给中意的女孩儿，相比较发簪了便宜多了，也实惠，闭市前半个时辰她们就买完了。连小兔子书包也被一个打扮漂亮的姑娘买走了。
　　回家发现两家子人都在田家家等着，田母从随身带的荷包里哗倒出一堆铜钱，几个孩子发出“哇！”的惊叫，然后几个大人包括逸景和逸行开始数钱，最后发现竟然买了有790文钱，这还是初次试水呢，而且今天也只买了不到半天。所有人脸上都喜气洋洋的，包括田骄和逸景逸行在内每个小孩都得了一文钱的奖励。孙母和田母兴致高涨，打算拉着几个女孩子晚上继续熬夜做，被孙伯伯阻止了：“不说灯油多贵，就说你们几个，骄骄妈以后得靠手艺吃饭，几个娃还那么小，眼睛熬坏了怎么办，明天亮了在做，不要因为眼前的利益迷住了眼，咱日子还长着呢。”田父也跟着阻止，几个女的也才歇了心思，各回各家睡觉不提。
　　从这之后两家的生意也渐渐稳定，两家也都不是计较的人，田母做，孙母买，生意还挺好，哪怕有找茬的，在李师爷从市场经过时，和孙母唠了一会儿家常后也都偃旗息鼓了。看到孙母买的头花挣钱了，市场上也多了几家买头花的，她们没有田母的手艺，做得比较粗糙，所以孙母这边虽然因为那边价格低，抢走了一些顾客，但销量并没有减少多少，主要是田母这边又增加了几个新款式，而且又设计了几个适合已婚妇女戴的样子，那些家境富裕的人家也不会因为价格去选择东西，而且一买就是好几对，一传十，十传百，孙母这边的生意越来越好，连带的孙母认识的那家裁缝店的布头都给他们买光了，只能去布店买成匹的。每天摊子上都会有一个动物包，每次都在第一时间被卖掉，有的人为了买到这种包，居然自发的开始订制了，每天都能接到两三个预约，日子越过越红火，两家的生活水平也各有提高，田母脸上的笑容更多了，人也显得更年轻了，几个姐姐也越来越漂亮，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田骄也开始思考自己以后应该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