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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我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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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南蜀有女子科举,以你的能力,依然可以获得女子科举状元,那为何……还有你既然有胆子男扮女装参加男子科举,也有胆子答应皇兄娶本宫,那你一定有胆子承担后果吧!”
宋书瑶摆弄着手中的茶杯,说着说着就笑了!
“有黑幕,没胆子,单单只是垂帘公主的美貌,无法自拔。所以在皇上下旨的时候便答应了”
楚南桑转动着手中的茶杯,丝毫不慌的解释到。
“啊啊啊啊~靠,这玩意儿有毛病吧!没胆子考个屁,小爷小时候做错了什么都知道给自己提前找后路,她一状元……啊啊啊啊昨儿个宫里那位让我无论如何都要伺候好这位祖宗,是个男的好说,可,啊啊啊啊,虽说上辈子被白钰眠硬生生的掰成了根蚊香,可上辈子小爷一直在下面,完全体会不了身体的快感,这辈子我要在上,女的就女的吧,反正小爷对好看的来者不拒”
宋书瑶眼神飘忽的在认真思考对策,而她没有注意楚南桑在整理头发的时候,小幅度的挥了挥手,虽然这处小动作宋书瑶没发现可是她抓住了一个更奇怪的地方,楚南桑刚刚的语气和声色和她自己叙述苦难时的好像有很大的转变,而且细品更加的细思极恐……
而这时宋书瑶也把两种音色相同可音调不一的声音交叠在一起,同时敲击这宋书瑶的大脑,最终在脑中归为平静。她眼神前移,目光停留在茶杯中的倒影上。
宋书瑶缓缓起身,手放在桌沿边反方向绕了一圈,在靠近窗户的一边手一抬,窗户随之关闭,屋内光线也随之昏暗,只有烛台上的光,在悦然飞舞。因为是反方向转的,宋书瑶滑动在桌上的手自然碰到了楚南桑的左手。
宋书瑶并没有把手挪开,而是像蜻蜓点水一样有意无意的触碰着楚南桑的皮肤,当手移动到楚南桑的肩头就停止了向上攀岩,只见倒映在桌上的的影子突然右移动。楚南桑知觉右肩一重,脖颈一痒,右手上也多了一只手,只是那只手小的有点不像成人的手,比楚南桑自己的手小了两大节,可依旧艰难的紧扣楚南桑的手,就是现的有点局促。
因为宋书瑶的头,枕在楚南桑的颈间,迫使楚南桑不得不微微抬头,以免被颈间人头上的珠钗划伤脸。
宋书瑶感受着楚南桑颈间的温度,柔软的唇部有意无意的描绘着楚南桑的颈纹微微吐气。
“驸马刚刚看着我一个人在费力的演独角戏,是不是觉得很好玩,像一个傻子?嗯?说话呀,驸马~”说完宋书瑶不忘用头发蹭了蹭楚南桑的下颚。
楚南桑本就觉的刚刚还神经兮兮的宋书瑶怎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听了她话楚南桑,右手微微扣紧了点茶杯,宋书瑶本就手指滑嫩而楚南桑的微动作被宋书瑶感知的一清二楚。
可尽管这样,楚南桑也并未说半个字,因为她不敢确认宋书瑶到底猜出来没有,毕竟……
宋书瑶见楚南桑并不想承认倒也没生气,但是嘴唇更贴近楚南桑颈部的皮肤说话时总是撩拨着眼前的人。
“驸马~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看出来的吗?你就一点也不好奇?算了,算了,问你也是白,问一个样!”
宋书瑶把头从楚南桑的颈部移开。
楚南桑的脖子刚得到自由,可接下来的一系列操作直接把楚南桑搞懵了!只见楚南桑的右手被宋书瑶举得高高的,然后宋书瑶已楚南桑在空中的手为支点绕了一圈,最后坐在楚南桑柔软的腿上,顺势把楚南桑的手扒拉下来。
从远看就像宋书瑶侧坐在楚南桑的腿上,楚而南桑也双手扶着桌子,把人锢在怀中,而桌上的蜡烛也受宋书瑶刚刚转圈所产生的风在空中摇曳身姿,楚南桑身上的大红喜服把宋书瑶纯白的里衣也称的泛了红。
宋书瑶并没有看楚南桑的神情,而是玩弄着大红喜服上流落的青丝。
宋书瑶的四肢天生就比同龄人的娇小,她自知缺点,所以她放弃把手变得纤细,而转而注重保养。所以宋书瑶的手并不纤细但是白里透红,肉感上佳。手中的青丝更是称的手秀色可餐。
“你上面的人因该从小只顾培养你的学业,而忘记培养你的心智了吧!宝贝。刚刚你说你出身农户时,表现出你应该是一个内向,不自信,怕生,甚至会胆怯的人。但是,但是你刚刚坐起来说女子科举有黑幕时你的神情沉着,冷静且不缺调理,像极了从小出身贵族的小姐。而你在第二次时,神情更加自然,所以你上头是本来让你演一个内向的人,从而来让我更加同情你,从而让你更加容易的登上朝廷顶层,对吧!你从小的性子一直很高冷,可是你上头的人也猜不到小时候那么个调皮蛋子长大后却是这么个圣母心的怪婆娘。对吧,嘿嘿,我真聪明。来,宝贝说两句好话夸夸你媳妇。”
宋书瑶边说边放下手中的青丝,左手撑着脑袋,靠在楚南桑的左手臂上,右手食指不听话的把红衣衣领往下拉了拉露出了骨感分明的锁骨,大红的喜服更是称的锁骨娇嫩,而宋书瑶的脑中也蹦出了个成语
秀色可餐
宋书瑶的食指沿着锁骨向上划去,经过脖颈来到下颚,只见手指那么已翻,那么一钩再那么一挑,楚南桑的脸就近在咫尺了!
宋书瑶看着那双眼睛中的惊疑和不知所措只在瞬息之间转变为冷静沉着,这变脸速度宋书瑶在心中连连打call。
窗户将屋内和屋外分为两个世界,屋内气氛升温,而屋外热风滚滚。月光移动,本来隐匿在树梢上的身影被拉长了许多。
“媳妇儿,你说这,这什么情况吗?刚刚主子到底有没有像我们摆手”
“你问我?嗯?你有脸问我?刚刚要不是你手乱摸我能分心没?还有我都说了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不要带着你的画本子,带上了,就犯贱。哼,男人就一个好东西”
停在树梢上正在打情卖俏'的“夫妻”正是楚南桑从小一起长大的侍卫--“远行凤逝”组合
“媳妇儿,你也是男的……吧!还有你不要把头伸出去那么多,小心掉下去”
知行回头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假借怕他掉下去而光明大胆的搂着他腰的人。知远看着媳妇眉眼间气鼓鼓的神色,更是没脸没皮的赖上自家媳妇了,最后直接把脸贴在知行的背上。
“媳妇儿~一个月了,我一个月都只是乖乖的搂着你睡了,今天主子大喜,不然我们也……”
啪
“滚蛋,我们这一个月都在赶路你想干什么,还有正因为主子大喜我们更要守着,太子殿下在京中怎么说的才一个月你全忘了,猪脑子!”
知行反手就是一巴掌拍过去,把知远往后推了推,又是没好气的就是一顿教训。
“刚刚主子跪了那么久,你瞎吗?看不见吗……都说这长公主虽然没有封号,可她毕竟是这南蜀皇帝的亲妹妹,脾气听说也是个嚣张的主,还有这公主刚出生就被掳走了,这南蜀先皇找了十几年才找到,找回来就宠的没王法了。这先皇都去了,本以为这公主会受到打压,呵!谁成想宫里的那位反倒比先皇还能宠这妹妹,要不是未来宫里那位可能成为我们太子妃我嗯……嗯……放嗯…开嗯”
知远本来老老实实的听着媳妇训话,听到后面越听越紧张,最后听媳妇讲的越来越大胆,冒着晚上睡地板的风险,上手就捂嘴。
“好媳妇,乖媳妇,美媳妇,求你了下次!咱说话的时候一码归一码的说好不好,不要……啊啊~啊啊~你下次咬的时候能不能轻点,我好歹是你男人,要过一辈子的那种,咬残了咋办!嘶,好痛”
知远本来是想教训教训他的,可这话说出口就变成了央求,而看着手上的牙印子,知远真庆幸刚刚没教训他,不然可不就是个牙印子这么简单的事了。
“所以说你是舅舅的人?”
“是的”
在红色的喜床上,有两个靠在一起的身影,单看着仿佛像是几十年的老夫老妻,可谁有能想象半个时辰前她们还在相互猜忌怀疑呢?
楚南桑挽起一绺青丝感受着手中的柔滑,而谁又看见了她眼中那玩味的一丝幽光,可她千算万算万万没算到她这一时对怀中人儿的松懈和欺骗,确让她以后的路更难走。
而不知日后那站在城楼上一袭白衣的少女是多么后悔现在的分心而忽略了那抹明目张胆的玩味。
“驸马,你我都是聪明人,那我就直说了。你,是我喜欢的类型,但不是那畏畏缩缩的你而是,孤傲的--你,懂?”
宋书瑶掰玩着手中的那双手,贴着那手的轮廓用手指慢慢的描绘了一遍,最后发狠的用手指顶住手掌中最幼嫩的地方。
后半夜宋书瑶迟迟未睡,直勾勾的看着眼前诱人的锁骨,若不是鼻尖那一股陌生的昙花香久久萦绕,宋书瑶都快分不清前世和今生……
额头仔细的感受着因用力摩擦而被锁骨带来的疼痛感,是那么的真实温暖,而不是冰冷且无助的。
楚南桑搂着怀中的“媳妇”,她不得不承认那书摊上画本子中的一见倾心是真的,她本以为宋书瑶只不过是一个骄傲跋扈的公主,她第一次是在大殿上被那朱唇粉面,白壁无暇的面容所征服,而第二次是刚刚她在分析时所透露出的狡黠所征服的。
窗外的月光潇潇洒洒的散落在庭院中,屋檐边垂落的风铃被月光照耀的玲珑剔透,随着初晨的第一缕阳光,风铃的彩面熠熠生辉,他们悄无声息的散落进房间让喜庆的房间更添梦幻与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