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长无明 就像那只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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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韫玉眼皮一跳，这就是他们比试时下死手的原因？上次一战盖华昏了十日又足足躺了一个月才下得床，如今白长庚泡在维生舱里，胸前被轰出一个洞，也不知还能撑多久。他凑近隔着玻璃罩仔细看那个伤口，伤是洞穿伤表面焦黑，此时可能泡得久了又或是后面牵扯造成伤口破裂，不断有血从里面慢慢渗出来，左近的维生液都呈现出淡淡的粉色。看样子，应是聚能器一类的武器造成，他转头看了盖华一眼，远程攻击武器超高能系列一般都是对军使用。好在，这人还知道将功率调至最小，不然怕是连灰都找不到，又何至于呢？
“准备呼吸机，开启除菌模式。”
“现在手术？”
“想什么呢？用我的ID在博因机构买一间旁边50062号行星的甲一级医疗实验室。”他扔出自己的光脑，头也不回地将维生舱内液体排出“现在我需要先清理创口确定状况，联系方式自己在光脑上找。”
将玻璃罩打开，王韫玉把人从舱内托出，转身见那人走出门又回望了一眼。
“你这如果有手术条件，我倒也不介意直接做。”他嘴上说得轻佻面上神色却严肃得很，见那人急匆匆地离开又朝那边大声地补充了句“不过问题也不大，毕竟我可是后勤处一把刀啊。”
盖华在转角处似是顿了一下，可又丝毫未慢，只听得远远地传来一声“嗯”。
王韫玉把人放上手术台连上各类仪器，见数值虽低但尚且还算稳定，便拿着手术刀和镊子仔细地将伤口上的金属碎片一一取出。设计之初，晨星便考虑了硬度、韧度以及耐温性等一系列问题，但粒子束轰击器一般用于破除防护罩，特别是军事攻击时敌对飞船能量防护罩以及敌方基地的防护。正面抗下最小效能值一击的晨星，连带着里面的人一同被洞穿。
胸前的洞直径一厘米，因是聚能武器的缘故，热能扩散较少碳化部位只有几毫米。将体表金属碎片取出后，王韫玉用扫描仪将伤口附近扫视一遍。体内没有碎片，因为晨星材质特性的缘故，只有正面冲击处发生碎裂，大部分的碎片在碎裂的一瞬间从洞穿处往身后穿了出去，其余的呈横向喷射都插在体表，器官未受飞溅性损伤。
唯一的问题是，他看着扫描出的图层，心顶恰好处于洞穿伤处，有一小部分心室受热能影响而发生碳化。
大概确定好手术方案，王韫玉看向泡在维生舱内的人，仍是还有些疑惑。希望只是错觉，心脏受损还不知所踪了那么多年数值不正常或许……才是正常的？
他移开视线，盖华正看着他。
“这么快就到了？”
“嗯。”
飞船已抵达50062号小行星，购买的这个医疗实验室位于小行星上一个很偏远的地方，四周无人无树无草，只有漫天昏黄的沙尘。其实严格来说偏的是小行星，近百年来受GRB综合病影响，这上面的环境早已恶劣到无法居住，人口凋零星球便空了出来。有人在这些星球上建设起各式私人性的场所，专出售给有需求的人群。
盖华把人抱在怀里又遮住他的脸从飞船上下去，王韫玉急冲冲地跟在后面嚷嚷“哎呀，用不着这么小心，这没监测器。”
“风沙大。”
“拜托，这是甲一级实验室。”
全身除菌换上手术服，王韫玉把术台上人的麻醉，切除伤处碳化部位，又将洞口扩大几分悬吊心包、切断上下腔静脉插入引流管，机械助手在一旁止血递针。
手术进行了一个小时，随着最后的恢复剂敷上，王韫玉拉下口罩长长地吁出一口气“这明明挺简单一个手术，你在这硬是让我觉得做出来好像特别难。”他看向在一旁一直站着不动的人“还好成功了。”
“抱歉。”
“哈哈，什么时候我们的少校也会道歉了？”他拍拍盖华的肩“我先休息会，等白长庚醒了叫我，然后给他做个详细点的检查。”
“嗯。”
二十个小时后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与预计时间相比他醒得太迟太迟。正在床旁转圈的王韫玉立刻冲到床边，在这期间他检查了白长庚身体数次，得到的数值都是过低。但没有任何一个能解释他为什么一直没醒。
盖华的眉头方舒展些，下一刻又皱在了一起。刚睁开的那双眸子里静静地映着头顶的景色，光落在里面也没带起一丝波澜，就像那只是一面镜子仅仅能照出东西而已。
“踏踏踏”王韫玉转身跑去拿仪器。
“长庚……白长庚？”盖华伸手停在空中片刻，最后轻轻推了推。
眸子里一片默然。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长无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