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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NO.4 ...

  •   四
      微笑……脆弱……

      这几天,喻捷几乎没有睡好觉过,脑子里只有苡昕一个人。他真得好怕她会误会,他从未那么害怕过,他好想保护苡昕,可是,似乎却一直在另苡昕感到痛苦。

      这已经是第十三次打苡昕的电话了!还是打不通……到底该怎么办呢?梦湲现在可是热锅上的蚂蚁!已经手足无措了。

      看着手机,已经欠费很久了,于是,苡昕打算买一部新的,新的是买好了,可是……虽说卡没换,但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未接电话和未读短信?一看,全都是梦湲和喻捷的。她并没有仔细看他们写的短信,抑或是回个电话,而只是,把那些东西全部删除了。她好想跟喻捷说声对不起,心中的阴影,她又该如何拭去?她好累,就让她休息一下,一下就好……才这样想着没多久,一个电话又打了进来。接还是不接?算了,总逃避,也不是办法。
      “喂?苡昕吧?”
      “嗯。”苡昕突然有了笑意,因为发现每次别人给她打电话,都是别人先开口。
      “苡昕,心情还好吧?听你的声音好像还不错诶!”
      “噢。”
      “那个……对不起。”
      “嗯?”
      “你误会我了!真的!喻捷只喜欢你一个的!那天你说的话会让我很困扰的!因为,我不知道是不是那里做得不好,令你生气了,苡昕,你一定要原谅我!那天,我说想来你家,你发了很大的脾气,你可不可以不生气?算我求求你了!”
      “我没生气。”
      “真的?真是太好了!”没想到,自己的一句冷淡的话语竟然能令对方如此高兴,苡昕不知为何,心里划过一丝温暖,但是,只是那一刹那而已。
      “噢。”
      “苡昕,我可不可以……呃……问你件事情?”
      “嗯。”
      “你喜不喜欢喻捷?”
      “……”
      “没关系,你说,我绝对不告诉任何人!我人头担保!”
      “不知道。”
      “那就是喜欢喽!”
      “不。”
      “那就是不喜欢喽!”
      “不。”
      “那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不知道。”
      “唉……”
      “挂了。”
      “等一下!”可是,电话那头已经是嘟声一片了。算了,反正也道过歉了,苡昕也没生气,现在就可以松口气了,可是……为什么感觉很不安?

      喻捷飞奔到苡昕家,疯狂的按着门铃,门开了,喻捷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
      “是谁这么放肆?啊……嗬嗬,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喻捷少爷啊!欢迎欢迎……”琛筠的母亲假惺惺的笑着,这小子,又是来找苡昕的?难道就不可以对她的女儿好点吗?真是个野小子。没办法,谁叫他爸爸的权势这么大。
      “喻捷!你是来找我的吗?”琛筠冲了出来,一脸的欢喜。
      喻捷喘着气,焦急地说道:“苡昕呢?我要找苡昕!”
      “苡昕,来客了,出来。”琛筠妈妈强壮温柔的叫道。在房间里的苡昕难道会不知道喻捷来找她吗?考虑了很久,总不能违背那个阿姨的意思吧?苡昕缓缓起身,打开房门。站在走廊上冷冷说道:“找我?”
      “苡昕!”喻捷,朝着楼梯飞奔,冲到了二楼,来到苡昕身旁,有些尴尬的说:“那次……对不起。”
      “噢。”
      “苡昕,算我求你,不要这么冷淡好不好?我知道那天打电话来的是你!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我以为是徐梦湲那个死女人,真得不知道是你啊!你别生气好不好?”
      “噢。”
      琛筠实在看不下去了,冲到他们身边,挽住了喻捷的胳膊,幸灾乐祸的说:“喻捷哥啊,我早说过的,这个女人最后脸皮了,不要理她啊!理我就好了嘛……”
      “理你?哼!我看迟早会被你雇的人打死!想活命的话最好离我远点!”琛筠顿时僵硬了,她的眼眶慢慢湿润了,然后冲回房间。琛筠妈妈自然是气死了!可是,她又能怎么办?给这小子好看,自己就别想长命了。想着想着,琛筠妈妈也回房间了。
      “苡昕……我好怕,我怕连你的最后一丁点关心都留不住!苡昕!”
      “那天我没打电话,你弄错了。”
      “是你是你是你!我都调查过了!你别想骗我!”
      “你调查我?”
      “没有。”
      “我没想到你竟会调查我。”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你要我说几次你才明白!”说完,喻捷狠狠地抱住苡昕,苡昕奋力挣扎,边大叫:“你放开我!韩喻捷!”
      “从小到大,你永远都是那样的态度。我真的只是好想好想保护你,可是你总是拒绝我,你叫我怎么办?你说啊!你说啊!”说完,喻捷把苡昕强行拉了出去,应把她放进自己的车子里。喻捷一上车就开始高速行驶。
      “你要带我去哪里?”
      “哪里都好。”
      “韩喻捷!”苡昕眼里冒着怒火!她真的生气了!她真的很生气!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怎么可以这么不尊重她?
      “你让我下车。”
      “不要。”
      “那我就跳下去!”
      “你跳不下去,车窗跟车门我都锁上了,你若以为你可以闯破玻璃,那你就真是太愚蠢了!”
      “你……你让我下车!”
      “不要!”
      “韩喻捷!”
      “你注意到了吗?你也总是跟我说不要……你不可以这样,明白吗?现在,我也这样对你说,你好受吗?肯定不好受,对吧……我真的,真的只是想保护你,可是你总对我说不要……”
      “那又怎么样!让我下车!”
      “不要。”
      ……
      就这样,直到他们来到一个很隐蔽且又很安宁的草坪。
      “你放手!放手!”苡昕使劲地想要挣脱开他的手,喻捷并没有理会,只是把苡昕硬生生拉到草坪中间。喻捷的手似乎放松了些,苡昕立马挣脱开想要走。然而,喻捷却突然使力,用力抓住她的手:“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永远都是那么冷漠?为什么你总是吝啬于给我一个微笑?”
      “……”苡昕没有回答,只是可以从她的眼神里看出她的愤怒,忧郁,冰冷,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感觉。
      “你又沉默了。”
      “你想说什么。”
      “知道吗,我总是抱着好多希望去找你,想给你一些温暖,可是,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我曾经的确不敢靠近你,因为,我希望你能够主动一点,当我认识到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时,我的心在滴血,你明白吗?我只想对你好!算我求你!不要再用任何虚伪的面具来遮掩你了,好不好!求你接受我,接受我的一切,好不好?”
      “不要。”
      “你总是这么做,总是这么说。难道……对于你来说,我只是能供你嘲笑、讥讽、冷眼相对以及漠不关心的玩偶?!”
      “不是。”
      “你为什么永远都是那么平静!!!!!”他的心好痛,他明明是这么喜欢她的,可是,为什么跟她在一起,心永远都是那么痛,简直痛到不能够说话,痛到自己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了。而泪水,也不知不觉地在他的眼里打转。
      “你什么都不懂。”
      “我懂!”
      “我不想跟你这种人说话,我走了。”
      “你错了……不,应该说,是我错了。的确是我看错你了,像你这么冷血的人,怎么可能会体会我的心情?什么父母死了很惨?狗屁!对于你来说,把这些当作你可以让人怜悯的利用工具才对吧?获得别人的尊敬以及同情,然后,再将他人玩弄于手掌之间,对吧?你从来只是在一旁静观其变,然后,在给别人当头一棒,让所有人都心痛不已!一开始我还不信伯母说的话,说你什么很有心计,居心叵测!我终于相信了!你永远都是那么冷淡,永远都是!我想,你的父母可能也是被你害死的吧!”
      ‘啪’!苡昕眼里燃烧着怒火,她的心也在滴血,她好累,真的好累,她总是故意装做好坚强,可明明自己心里就是那么脆弱。为什么,为什么她爱的人不可以让自己慢慢疗伤?他真的喜欢她吗……她好累真的好累,不知为何,心里涌出一股怨恨,可她从心里希望,希望喻捷不要继续说下去了,不要让她……不要让她恨他,不要让她不知所措。
      “原形毕露了吧?打人了?看来我真的是弄清楚你的真面目了!喻苡昕!”
      “韩喻捷你够了够了够了!”
      “怎样,还想打我一耳光吧!怎样!看来你父母拥有你这样的女儿肯定是死不瞑目吧!啊!?哈哈哈哈……”
      她顿时间好恨他,真的好恨他,他可以不给予关怀,他可以不给予希望,可是……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她真的好恨他……她似乎把这些年来心中的委屈以及痛苦全都怪罪到了喻捷身上,尽管她明知道这是错的。她现在好恨他。他不可以这么说她,只有他不可以!
      “啊!!!!!!!!!!!!!”
      苡昕狂叫了一声,随后,眼泪也不争气的落了下来,喻捷一下子清醒了,酒也一下子醒了。才反应过来他刚刚对苡昕说的话,他心如刀割,她也一样。苡昕一下子瘫软了下来,她坐在草坪上,眼泪一直往外流,这是第二次哭了……她也不想,她拼命止住眼泪,可是,眼泪还是不停的往外流,她的心好痛,似乎在滴血,他从未真正喜欢过她吧……
      “对不起……苡昕……”
      苡昕没有回答,喻捷本想蹲下来安慰她,可是,她的眼神……好恐怖!真的好恐怖!充满了怨恨、愤怒!
      就这样,他们沉默了好久好久。

      “你看,天空好蓝好蓝……我甚至不知道天空为什么会有这么美丽的颜色。真的好美,不是吗……”
      喻捷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天空,聆听苡昕讲话……这是苡昕,第一次主动开口吧?
      “可是……我好讨厌它,我甚至想撕裂它!我好恨它!好恨好恨!它一点都不纯洁,一点都不美丽!它只不过是将自己虚伪的一面展现给大家而已,它一点都不美好……很多人都说,这个世界怎么会这么美丽……但是,他们都错了!一点都不美丽,应该说,那些才是世间上最丑恶的东西!活在这个世上,一点都不会幸福……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假装这么坚强。”苡昕的眼泪仍在流淌,她继续说道:“眼睛很会骗人的,看上去,天空好美好美。可是,这根本不是天空的颜色。当你闭上眼睛时,你就会看见它的真面目。应该说,全世界都是这样。它们都是黑色的,好黑好黑,给人带来的,永远都是黑暗……黑暗是不会有尽头的,你永远都走不出,永远永远……”之后,又是一阵沉默。
      这难道就是苡昕的心声吗?喻捷缓缓开口,说道:“对不起,苡昕……”
      “你知道吗?对不起是没有用的。韩喻捷,你从来就没给过我温暖,你给我的只是一次次的失望!我再告诉你吧,我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一点都不会喜欢你!我真的好恨你!记住了,我恨你……”苡昕,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她缓缓弯下腰,邪恶地说:“我告诉你,你完蛋了……我并不是什么你所谓的天使,抑或是完美的东西,我是恶魔,懂吗?恶魔的憎恨是很恐怖的。Understand?哈哈哈哈哈哈……”苡昕转过了身,走了。
      然而,两个人都不会想到,在苡昕转身的那瞬间,苡昕和喻捷的泪水都流了出来……不要,他们之间不要存在恨!不要……喻捷,坐在那里,坐了好久好久,眼泪根本止不住……对不起,他真的做错了。

      星期一的早晨,梦湲很可怜的被她的好姐妹们活生生的拖了起来。她打了打哈欠,走进了教室。她扫了一下整个教室,没什么异样。嗯,很好,有利于打瞌睡。等下!目标!角落!她定睛一看,看见喻捷阴沉着一张脸,感觉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他,恐怖!梦湲很想去问问他到底怎么了。可是……不可以犯同样的错误!那天的教训已经够惨的了。梦湲,坐到了自己座位上,等候教授的到来。
      “咳咳,我们开始点名。”教授翻开了点名薄,开始念起名字来。
      “陈直杏。”
      “到!”
      “汪淑琦。”
      “到!”
      “亓枫。”
      “到!”
      “忻苒。”
      “到。”
      “徐梦湲。”
      “到。”
      “成滢溪。”
      “到!”
      “李芩晔。”
      “到!”
      “冯智。”
      “到!”
      “马群。”
      “到!”
      “韩喻捷。”
      “……”
      “韩喻捷!”
      “……”
      “韩喻捷同学,请你对教授尊重点!”
      喻捷不耐烦地站了起来,喊道:“你烦不烦啊!我没缺你的课已经算我对你很好了!你不要惹恼本少爷!”
      “你……”
      “我怎么了?”
      “你这个小王八羔子!”
      “靠!还没人敢这么骂我!”
      说完,喻捷冲上讲台,看上去,是一副要打人的架势。有几个男生出来想要阻止,可是,却都被喻捷用力甩开了。年迈的老教授,似乎害怕了起来。此时的喻捷,简直像是没有被驯服的老虎!真的很可怕!正当他要打人时,一个冰冷又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报告。”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往门外望去,是苡昕。她的脸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冰冷,语气也一样。喻捷握紧的拳头捶了下来。他低着头,不说话。他回到了座位,教授整理了下仪容,对苡昕说道:“请进吧,喻苡昕同学。”
      “不了,我是来请假的。”
      “请假?”
      “病假。”
      “噢。”
      “什么病?”
      “不知道。”
      “呃……行了行了,你不耽误功课就好了。请多久?”
      “不知道。”
      “唉。算了,你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吧。”
      “噢。”苡昕说完,转身便走了。奇怪,不对劲啊,喻捷怎么这么安静?按理来说,苡昕请假他应该是表情比较丰富才对啊。可是……他却是阴郁着一张脸,低着头,做着笔记。他们两个,出事了吗?上午的课结束了,下午没有课,看来可以好好玩一下了!可是……看着喻捷那样的表情,所有心情都一扫而光了。梦湲有一点心烦,应该说,是担心吧。芩晔看到了梦湲表情的细微变化,便凑上去,好奇的问:“多情美少女,怎么了?”
      “没有啊。”
      “跟你的那个亲亲男朋友分手啦?”
      “切,我们根本没有在一起,那天啊,是那个韩喻捷……”完了!说漏嘴了!好不容易隐瞒的!完了完了!滢溪也听到了!
      “梦湲,你说喻捷什么?!”滢溪一脸疑惑的问道。
      “不是啊,我是说是韩喻捷的一个忠实崇拜者热心帮助我找个临时男朋友啊。”
      “干吗要找临时的?”
      “因为,你们硬要我带的,不是吗……呵呵呵呵呵呵……”
      “梦湲,你要说谎的话……我是会看出来的。”忻苒突然抓住梦湲的胳膊,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
      “我……我没有啊。”梦湲已被吓得满身是汗了。
      “噢……是吗?哼哼哼哼……”
      “够了吧你,苒苒,不要再捉弄梦湲了。”
      “咦!芩晔偏心诶!滢溪,我们不理她们!”
      “不要啦……这样不好啊。”
      “我就知道滢溪才不会跟你这只小妖精同流合污咧!”
      “你说谁是小妖精啊!”
      “我说一个名叫忻苒的家伙。”
      “死芩晔!”
      ……

      又是一阵闹腾。真是服死她们了,梦湲伸了伸懒腰,问:“姐妹们,今天我们去哪里?”
      “反正不去夜总会。”
      “苒苒,你好白痴诶!”芩晔似乎又想跟忻苒开战了。
      “好了,你们别闹了。听梦湲说。”又跟往常一样,还是滢溪休的战。
      梦湲说道:“我们去网吧吧。”
      “梦湲,你想去那里钓帅哥啊?”
      ‘砰’!!!
      一个重重的拳头降临到忻苒的头上。忻苒疼得嗷嗷叫,然而,这只是使芩晔更加得意了。
      “瞧瞧你们,都几岁了,还跟个孩子似的。”滢溪又再一次温柔的‘教训’了她们两个。

      在路途中,虽然有不少争论,虽然有两个人不停地在吵,有一个人不停地在休战,还有一个人不停的在休战之后说话,说完话后那两个人又开始吵,可还是顺利到达了网吧。梦湲打开信箱,本以为自己可以看到菽妤的回信,然而,自己的邮箱根本就是空的。叹叹气,不经意又望了一眼身旁的座位,这是喻捷坐过的位置…… 唉。
      没办法,又这样闹腾着回宿舍了。
      回到宿舍后,忻苒开始说着今天的新闻:“你们知不知道今年马上就要选取可以去美国作考察学习的两个大一学生了?”
      三个人齐刷刷的摇头。
      “这可是全省赞助的哦!听说要出国一年呢,而且是最高的享受最好的待遇呢!爽弊了!”
      三个人齐刷刷的点头。
      “去年去的已经回来了呢,我看,这次最有可能去的就是韩喻捷和喻苡昕了!”
      三个人齐刷刷的叹气。
      “不过,你们也别难过吗!我还是有办法让你们去的!”
      三个人齐刷刷的瞪眼。
      “那就是好好学习,超过他们两个,就可以了。”
      三个人齐刷刷的倒下,
      “喂喂……是真的吗!有一个测试的吗!最好的两个人是可以去的啊……”
      “闭嘴!”
      三个人不约而同的大喊道。
      忻苒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后,熄灯,睡觉。
      凌晨,梦湲醒了,最近她总是失眠,总是觉得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可是……她又形容不出来。于是,便爬起来晨跑。
      跑完后回教室,看来,一个人都不在啊。等等!喻捷!他又在这里,跟上次一样呢。可是……他的眼神似乎很失落,眼睛已经绯红绯红的了,黑眼圈也明显许多了,难道……他一夜没睡在这里?难道,她跟苡昕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她一定是猜对了。梦湲缓缓靠过去,清清嗓子道:“喻捷,你跟苡昕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啊?”喻捷猛地瞪了她一眼,梦湲的确是微微被吓到,看来,她猜得没错了!好,这次一定要帮上忙!至少……可以暗地为他做一些事情吧。梦湲继续说道:“可不可以把苡昕的地址给我?我有事想找她。”
      “滚!!!!!!!!”
      “对不起对不起!但是,算我最后一次拜托你,最后一次求你了!拜托拜托!”
      “滚啊!!!!!!!”
      梦湲无奈的摇摇头,这时,她的手里多了一张小纸条,看来是苡昕的地址了,不过,喻捷的字很漂亮吗!
      “算我求你……帮我跟苡昕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好!我一定会这么说的。”
      喻捷的脸上露出淡淡微笑,之后,便沉沉睡去。他的睡相好美,仿佛是一个疲惫的天使在积蓄力量,他的脸庞是那么的干净……梦湲已经忍不住爱上他了,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才能抑制住这种感情?

      不知换了多少趟班车,走了多少条街道,终于,看到了眼前这栋别墅,真是快郁闷死了,如果有钱人就一定要买别墅之类的,这她到见惯了,为什么还一定要在附近没有一户人家居住的地方买别墅,恐怕她下辈子都琢磨不出来了。
      看到这栋别墅,吸了一口气,想给自己提提胆子。
      对,这只是帮喻捷而已!苡昕一定会谅解她的!不过,就这样来不打招呼好像不大好,想着,梦湲打通了苡昕的手机。
      “苡昕吗?”
      “嗯。”
      “我是梦湲。”
      “噢。”哎……梦湲真是泄气啊,几乎每次给苡昕打电话都是这么几句开场白。
      “苡昕,我说件事,你别激动……”
      “……”
      “我可不可以来你家。”
      “不可以。”她早就料到了结果,再次泄气。
      “可是我已经来到你家门口了……”
      “什么!”她就知道苡昕会有这样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反感她来她家呢?不经意,再次泄气……打起精神来!这次是为喻捷来的!突然,二楼的窗帘被掀开,梦湲抬头一望,是苡昕!她尽量对她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可惜并不怎么迷人…… -_-||)。之后,电话里传来这样的声音:“进来吧。”

      梦湲缓缓走到了大门前,按了一下门铃。五秒钟过后,一个侍女把门打开了:“您是苡昕小姐的朋友吧?请进。”梦湲点了点头。然后走了进去。
      果真是够大!梦湲四处瞻望,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连拖鞋上面还要镶水晶,真是佩服。穿着豪华的拖鞋,梦湲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生怕被人给吃了,毕竟,是第一次到这么豪华的地方,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之后,那个昔日冷漠而美丽的身影再次出现。

      客厅
      两个女孩相对而坐
      一个看上去冷漠,但美得不可思议。
      一个看上去阳光,但似乎很紧张。
      “苡昕,其实,那个,我……”
      “嗯?”
      “我……那个……那个……就是……”梦湲紧张的挠了挠头,她已经完全不知所措了,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脑袋乱成一锅粥,尤其是在……
      这么多佣人环绕的地方!
      为什么会这么多呢?
      眼前也是
      身后也是
      左边也是
      右边也是
      实在是受不了了。
      苡昕突然起了身,梦湲也跟着站了起来,之后,转身向身后的楼梯走去,梦湲也紧紧跟着。上了楼,进了苡昕的房间。
      好整洁的房间啊,整个卧室的主色调是白色,看上去好明媚。
      “如果,有人只来过你的房间,没看过你本人,一定会以为你是一个很阳光很纯洁的女孩呢!”她还是沉默,似乎认为梦湲所用的词,跟她有相当遥远的距离。梦湲打算直接入正题:“你跟喻捷闹不愉快了吧……”苡昕的心仿佛被揪住,只要想到那时他说的话,她的心就会好痛好痛……可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不应该是这样的。
      “苡昕,喻捷很难过呢……今天,我是第一次看到他那样的表情,看上去好脆弱好脆弱,好像你用手指一碰他,他就会像雾一般消散不见。”
      苡昕还是沉默。
      “苡昕,可不可以原谅他呢……”
      “你不是也喜欢他吗。”她的话冰冷,霎时间将梦湲的心打向冰窖。她喜欢他,没错啊,可是,就因为她,苡昕才会这样吗?梦湲不敢想下去。
      “喜欢他的人不只我一个啊……”
      “你不是我的朋友吗?在我的朋友中你是唯一喜欢他的人,因为我只有你这个朋友。”她的脸上露出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苡昕……”
      “我去给你倒茶。”
      “不用了!喂!”可是,苡昕已经出了门。梦湲叹叹气,谈的一点也不愉快啊。
      楼下
      琛筠和她妈妈已经回来了。
      “看到我们回来了,不高兴啊?!哼!告诉你,这次我们去购物,也没给你买什么东西!”琛筠讽刺地说道:“真搞不懂,像你这样的女孩,还有人会喜欢。”苡昕还是像往常一样,并没有搭理她,只是朝着放茶水的地方走去。琛筠一下就被激怒了:“你别以为你有喻捷就有多么多么了不起!”
      “算了,不要跟她说话。”琛筠的母亲还是制止了自己的女儿发狂,毕竟,无论使出什么手段,只要那个女人不愿意,她就永远不会有愿意的一天。琛筠恶狠狠的看了苡昕一眼,道:“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苡昕的房间真的很整洁很漂亮,跟她的性格完全相悖。梦湲站了起来,苡昕倒茶的动作还真是挺慢的,梦湲在她的房间四处走了走,看了看,突然,被书桌上一本暗绿色看上去已经很陈旧的笔记本敢了兴趣,她上前把那本笔记本打开……

      “有什么事。”
      琛筠望着远处,道:“上次你就是在这里给了我一耳光的。”
      “嗯。”
      “我在这里是想跟你讨个商量。”
      “哦。”
      看着如此冷淡的苡昕,琛筠也有些不自在,之后,道:“我想,你应该知道喻捷的生日吧。”
      “哦。”
      “在他生日那天,也就是我们学校选择的两名学生出国考察的那天。”琛筠的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想必你应该知道我希望你怎么做了吧?”
      “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的。”语毕,苡昕转身就走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NO.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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