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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一个故事7 渠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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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王天生喜欢男子,连当今圣上都默许了,其他人的想法根本就不重要了。
至于他的父母,在他十分年幼的时候就因救当今圣上而先后牺牲了。所以渠王名义上是皇后的侄孙,但是他在皇上心里的地位跟墨王那样的亲生的没什么区别。
渠王虽喜欢美人但是更重情,若是被他看上容貌,那脱身还是很容易,若是被他看上那个人,那到时脱身就几乎不可能了。
谢荣斐今日之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主要看墨王的心情如何,若是心情好就把自己对他的不敬一笑而过,若是心情不好,当时会没事,但是日后自己会发生什么意外就不得而知了。
在这世间,权势是一个让人趋之若鹜的东西,墨王不用亲自动手,他只需说几句似是而非的话,下面的许多人为了讨好他会为他做很多事。
谢荣斐不敢赌,所以他胡编乱造了一个身份,为了防止有人跟踪他,他还多绕几条路才向家中走去。
回到家后,谢荣斐不想自己母亲担心,所以并没有告诉她今日的遭遇,而是告诉她一些好消息。
晚上谢荣斐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第二日他还是早早的起床,他今日要去拍卖场把莲华的彩画卖出一些,只是谢荣斐怀疑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因为他卖完东西一出来就看到他最不想见到的人。
“美人,好巧啊,我们又遇到了哦。子文,你看,我没骗你吧?”
“确实是难得的一位美人,只是这位公子我们是否在哪里见过?公子看着好生熟悉啊?”
“他与你长的有几分相像,不过再美也只是皮囊,而且他的内在无论如何都比不上你的万分之一。”
虽然谢荣斐自己的危机可能已经解除了,但是被人当成替身什么的,光想想就好气。但是再想想渠王此生都不可能与那谢家六郎有开花结果的一天就觉得很爽。
这妥妥是就一篇虐文的好材料,到时自己写出来再找母亲润色润色,说不定自己的话本也能火成母亲那样,到时自己的私房钱又多了一笔。想来想去,还是自己赚到了。
“奴家薄柳之资怎可与谢家公子做比较呢?王爷你莫要取笑奴家了。”
“你还有些自知之明,对了,你今日来这所谓何事?”
“回王爷,奴家听说这拍卖场一月才开一次,而且里面拍卖的东西好些都是十分珍贵的,所以今日奴家想进去见识见识,几日奴家挂牌后就不会再有那样自由的日子了,只是奴家还是奢望了,里面奴家根本就进不去。”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不若我们一起进去吧,渠王你觉得呢?”
“既然子文开口了,那你就随我们一去进去吧。”
为什么他们不按常理出牌,这时候他们不是应该鄙视外加奚落一下自己然后当着自己的面走进拍卖场吗?娘亲,你的话本害死你儿子了,你知道吗?
谢荣斐心中万般不愿,但是他不敢违抗渠王,所以他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奴家虽然十分想进去,但是奴家不能,因为这样会害了你们的,如今奴家这样貌还没几人知道,几日后,知道奴家样貌的人多了,到时会连累到谢公子的,到时奴家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了。”
“子文,他说的也没错,不如?”
“君子一言九鼎,说带你进去就带你进去,若是渠王介意,那你就不要和下官一起走了。”
谢荣斐看着渠王向他飞过来的飞刀眼,面上表露出更恭敬的神情,但是心里不禁吐槽:“哥哥啊,你这样有些恃宠而骄了哦。”
但是眼看这门前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谢荣斐怕引来拍卖行的管事,到时自己的身份穿帮了就惨了,最后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
“若是谢公子执意要带奴家进去,奴家也不好再拒绝公子的好意,不如奴家到对面买个面罩再换件衣裳乔装打扮一番,到时应该不会有人认出奴家。”
“好,就按你说的办,你快去快回,还有一刻钟拍卖会就要开始了。”
谢荣斐原本想拖延时间,但是渠王竟然派了侍卫在外面守着,他想磨蹭都不行。
“侍卫大哥,那个这个殿店里并没有男人用的面纱,不然奴家还是不去拍卖会了吧?”
“王爷吩咐,半刻钟无论你穿成什么样都要把你带到他身边。”
谢荣斐没法只能用女子用的面纱戴上。
“这位姑娘可有请帖?”谢荣斐刚想反驳,护卫就来了一句:
“他是渠王邀请的客人。”
“那姑娘里面请,渠王和谢公子已经在金字九号等着了。”
谢荣斐几次想纠正那位带路之人的称呼,但是他似乎和旁边的那个侍卫是亲戚,他们一直再聊天,谢荣斐也不好打扰。
谢荣斐进门的一刻,渠王和谢六郎的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艳,他们平生所见,未有任何一个男子的容貌能与之媲美。
谢荣斐看到两人眼中虽有惊艳却未有其他让他恶心的的欲望,心里想着说不定可以和这两个人交朋友。
“既然到了就坐下吧,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渠王话音刚落,就听到拍卖司仪开始说话了。
谢荣斐看着那群为一件件东西争相出价的人,顿时觉得很无趣。渠王和谢荣轩看到喜欢的东西也会报价,也许外面的人知道包间客人的身份,不愿得罪渠王,所以他们只要出声,东西都能得到。
谢荣斐觉得更无趣了,直到一幅画的拍卖让他心里起了些波澜。因为那幅画是他刚卖给拍卖会的,卖了一万两白银,但是那幅画的拍卖底价竟然是一万两白银。
听着一声接着一声的报价声,谢荣斐觉得十分不解,那幅画左看颜色过渡不自然,右看明暗处理的不好,怎么看都是一幅残次品,为何能让无数人疯狂。
“这幅画画的很好吗?”终于,等那幅画落到渠王手中时,谢荣斐好奇的问道。
只是谢荣斐只得到渠王的一声耻笑,好在谢荣轩为他解了惑。
“当今世上画花草树木、鸟兽虫鱼等最好的画法当属谢家画法,而画人物则是李家画法最为特别,李家画人不止传神还十分真实,那幅扬州初春图集两家画法为一体,能把这两家画法结合的如此完美的,当今世上还未出现过,所以那幅画很珍贵,珍贵的是那幅画的画法和颜料配色成分等一系列的东西。”
“原来如此,谢谢谢公子解惑,在下有些要事需要处理,就先行告辞了。”谢荣斐说完二话不说的走出的房间,无视了渠王和谢荣轩不解的眼神。
谢荣斐自拍卖场出来后就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他突然有些明白了他娘莲华为何总说自己还是太年轻了、太自负了。
谢荣斐的爹娘虽然曾经流落风尘,但是他们都是心胸宽广之辈,最主要的是他的娘莲华是一个举世无双的奇女子,他从小的所见所闻比其他人都要多上无数倍,再加上他有过目不忘之能,所以他从不把天下人放眼里,如今他终究还是太自负了,这是他从今天所发生的种种之中发现的。
难怪他娘总说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人要入世之后再出世方能成为名士。还有就是自己从前不够光明正大。自己虽然没有作奸犯科,但是做某些事情的时候还是太畏首畏尾了,长久以往,自己可能就会迷失自我了。
半月后,谢荣轩生辰当日收到了四幅比之前拍卖的彩画还要好的画,另收到了一封信。信上写了:一句之恩,先无以为报,以画为礼,外加欠你一个人情,日后你有事,只要我能办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最终谢荣斐还是没勇气写下“谢荣斐”的落款,只留下他父亲早就给他取好的字“华文”二字。
但是谢荣斐没想到因为自己之前太小心的缘故,谢荣轩收到画之后夜思苦想都没想出来自己什么时候认识了一个叫“华文”的人。
而那时,谢荣斐已经和莲华在去往扬州的路上了。
莲华这次回去不仅把那十个坟和听风的墓都重新修了,还在每座坟前都叫得道高僧做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法事所以这一折腾起来,她和谢荣斐四年后才回到京城家中。
这四年间发生了许多事,就让我慢慢道来。
当时莲华和谢荣斐离开京城走了七天后在路上偶遇到了同路的墨王和渠王,虽然他们乔装打扮,隐瞒了身份,但是谢荣斐认识他们,报恩寺的和尚也认识他们,只有莲华傻傻的什么也不知道,还真以为只是遇到了顺路之人。
“娘,要不我们先走或推迟几天再走?我们一起走虽然可以避免许多麻烦,但是那群人都是男人,你一个人多不方便啊。”
“我们这一行人除了我,其他的也都是男人,有什么不方便的。”
谢荣斐不敢再劝,只要他不戳破墨王他们的身份,他们不止会对自己以前的欺瞒一笔勾销,还会安全的把我们送到目的地,墨王和渠王的人品还是可信的,只是谢荣斐心里不知怎么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