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爱》苍夙

3、哀

　　2014年6月18日
　　秦昚脾气愈加暴躁，经常会把谢鹇关在家里，说怕他走。不久秦昚喝酒，在街上昏倒。被确诊遗传性心脏病，时日无多。
　　2014年7月9日。“你就好好在床上待着吧，让我陪陪你”，谢鹇把秦昚扶到床上。他低着头坐在床边握着秦昚的手，起初秦昚还表现得有些不习惯，后来却总是主动拉着谢鹇。“阿鹇，你看这两个相同的东西，第二个又有什么意义吗？”秦昚手拄窗台边哀声的问谢鹇。
　　“独枝虽稀品，簇拥更是红，即使一个已经足够完美。但花团锦簇不是更加艳丽吗？”
　　“谢谢你，阿鹇”
　　不知不觉的秦昚已经习惯了叫阿鹇，可谢鹇却是一听就打寒颤。
　　“行了，快上床休息吧”
　　“阿鹇，我自知时日无多。就想常伴你左右。这是我唯一的贪婪。”
　　“秦昚，我明白你无力回天，却希望你无痛无忧，这是我仅剩的快乐。”
　　秦昚缓缓合上了眼，长舒一口气，
　　“你的心终究不在我这儿。”
　　谢鹇，已经走了，他没有听见这半是埋怨半是凄凉的叹息。
　　【叮铃】
　　秦昚的手机突然响起，
　　“即使我不能回去，你也别妄想把他从我身边抢走”
　　秦昚的目光停留在了备注是哥的聊天页面，他的嘴唇蓦地发白。脸上也没有一丝血色。他昏了过去，没有人知道。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很黑。他躺在谢鹇的腿上和他有说有笑，他们谈论起另一个男人，秦昚吃醋的告诉谢谢
　　“如果你再说他，我就当你是喜欢我”
　　自己微微抬头，在谢鹇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谢鹇，也很深情地回了吻，直到出现手机不断响起的铃声，秦昚才从床上惊醒。一个人推门进来。拿了壶热水
　　“今天起来的晚，是做了什么美梦吗？”
　　“当然是梦到阿闲你了，阿鹇，我想问我从前对你……”
　　“从前是从前，我对你的爱永远会让我原谅你的错，这不是我的宽容。是爱的自私”
　　“我明白了，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度过了这盛夏蝉鸣待到秋色满天。你愿意陪着我去拾几片枫叶吗？”
　　“好”
　　2014年7月18日
　　秦昚的病愈加严重，他知道自己天生就没有活下去的选择，但他不怨天不恨命，因为他对谢鹇的爱已经充满了整个心脏，容不得多余的情感混杂进来。
　　“阿鹇，今晚我想给你个惊喜，你会来的，对不对？”
　　“如果是你，我一定”
　　晚上8点
　　谢鹇来到秦昚的病房，一片漆黑，一只大手从背后抱住了他。“
　　“别闹，惊喜呢？”
　　突然那只大手一松，谢鹇感觉自己手上多了什么？“
　　“阿鹇漂亮吗？”
　　借着微弱的月光，谢鹇想看清楚那东西的模样，却怎么也看不清楚，秦昚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阿鹇，你眼睛……”
　　“眼睛没什么，只是太黑了，看不见而已。”
　　秦昚看了一下空中的满月，他不愿意相信谢鹇的鬼话。
　　“如果你不说，难道想让我带着疑惑去死吗？”
　　秦昚抓住谢鹇的手边摇边求着谢谢，让他说。时不时咳嗽几下，谢鹇实在是害怕他这样咳下去出什么问题，所以很诚实的告诉他。
　　“在你走的那几年，这个社会总有几个反对我们这样的，他们总针对我。就……就是在我下班的时候总找我，后来玩笑好像有点儿过了。眼睛有一只不好使了，哈哈，你也不用太在意几个小孩子嘛，长大就好了。”
　　秦昚很心疼他。因为他知道谢鹇已经把这其中的痛苦一笔带过了。后来秦昚去找医生谈了几句，也签了字，他不让谢鹇知道，说是秘密。
　　2014年7月27日
　　“别睡呀，秦昚，我求求你了，睡了就醒不来了。”
　　“好好活着”
　　“没了你我绝不独活”
　　“阿鹇你会永远记得我的，对不对？”
　　先前，，谢鹇抱着秦昚的手腕哭得像个孩子，
　　“我会的，但你要活着”
　　“记住我，我叫秦昚……”
　　“我记住了秦昚秦昚你不要走，啊！……”
　　最后秦昚还是没有熬过这个秋天，秦昚死后医生告诉谢鹇。秦昚把他的眼角膜移植给了他
　　“不可能”
　　谢鹇用哑了的声音，否定了这件事。
　　“他知道你不会相信，特意给你留了封信。”
　　谢鹇模糊的看清了几个字
　　“让我们一起看春夏秋冬”
　　署名：秦昚？
　　最后谢鹇签了字却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后来谢鹇看了秦昚签的字，却写着另一个人的名字。
　　“秦盛”
　　2014年9月4日
　　谢“鹇才真正看清楚手上戴的手镯上面刻着“s?x”原来一个人的爱也可以心甘情愿的为另一个人做嫁衣。谢贤，鹇独自走到一片枫树林。看着一片片落下的树叶
　　——秦昚我带你拾枫叶，我代你拾枫叶。
　　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