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人间失格复制品》永井长鹤

39、第二十三章

　　正在此刻，伏特加打断了两人的“血色聚会”。
　　“大哥！FBI的人！”

　　琴酒皱眉。
　　如果是千枝子的安排，那必然是日本警察，而不会是FBI。
　　今天的任务只有他、朗姆跟莱伊知道……那么显而易见。

　　黑麦威士忌，是FBI的人。

　　“撤离！走！”
　　琴酒收回了枪。
　　他可以死，但不能被FBI活捉。

　　千枝子却是攻势一转：“这下，可是我不想放你走了。”
　　“FBI？我不信你跟他们有联系。”琴酒反问，“你陪哪个侦探来的？武装侦探社？”

　　千枝子一愣。

　　“看来是个别处的侦探。”
　　琴酒立刻诈出了她的同伴。
　　“你身边的侦探不多，毛利小五郎、工藤优作……”

　　他不知为何，对千枝子调查颇深。
　　千枝子忽然想到松田阵平的那句话“你已经被他们调查干净了”。

　　“警察方人数更多。虽然一个个处理起来很麻烦，但也不是不可能。”
　　琴酒还在一个个数。

　　千枝子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威胁！

　　她比了个“暂停”的手势。
　　“这次我放过你，别找他们麻烦。”
　　她如果真的想把琴酒拦在这里，绝对做得到。
　　“来个君子之约？”

　　琴酒反问：“你觉得我会遵守？”
　　“你够了啊！”千枝子睁大眼睛，“里世界偶尔也是会讲究‘祸不及家人’的。”

　　不然港口□□哪来这么多为钱卖命的底层人员呢。
　　还不都是为了养家糊口。

　　琴酒开车走了。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一般这类约定，互相之间还是会遵守的，除非是以杀人为乐的狂热分子，或者，真的需要以威胁家人达到目的。
　　但是琴酒目前还不需要这些，看在自尊的份上，应该不会随意出手。

　　千枝子收回自己的武器，往废弃仓库跑去。

　　FBI的暴露让他们逮捕琴酒的任务彻底失败，连莱伊的身份都维持不住，废弃仓库产生了混战。
　　枪林弹雨之中，千枝子插入其中，带走了躲起来的工藤新一。

　　“我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在千枝子的保护下完好无损，在树林中摘下斗篷的帽子。

　　“什么情况？”
　　千枝子歪头问。

　　工藤新一简单述说了一遍。
　　“FBI有个笨蛋，说这里接下来很危险，让那个老头先跑，然后就暴露了。黑衣组织的人藏在附近，就这么跟FBI打起来了。”

　　也不想想，这个时候会在这里的，会是普通人吗？
　　保护群众的心固然很好，但是也要分场合啊。

　　“那个诸星大原来是FBI的特工。”
　　这很好分析。
　　“你知道吗？”

　　千枝子眨眼：“知道啊。”
　　“……那你还让我顺着他查！”工藤新一瞪大眼睛。

　　不用他，这事显然也有人管啊。

　　“我就想知道是什么组织嘛。”
　　千枝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心虚。
　　“他又不告诉我。”

　　工藤新一眯起眼：“我觉得你还有私心。”
　　绝对不止这一些。

　　“有吗？”千枝子歪头。

　　“这种时候你跟我装傻！”
　　工藤新一抓着她的肩膀，气急败坏地摇晃。
　　“你肯定有别的资料来源！”

　　“哎呀，我给你送了一个诸星大，不是也挺好嘛……”
　　千枝子任他晃动自己身体，假装自己是朵浮萍。
　　“你肯定有能力让他信任的。”

　　加油！

　　“FBI没有意义啊！卧底败露，他肯定要回美国的啊。”
　　工藤新一忽然停下手。
　　“咦，FBI在境内行动这么大的事情，日本警察肯定知道的吧。我利用他做跳板……”

　　也可以拿到情报，去跟日本警察合作哦？

　　他停下折腾千枝子的手，从遮挡物后面微微探头，看向那边已经或是已经逃离、或是已经被捕的人，若有所思。

　　“怎么加入其中呢？”
　　要想个好计划。

　　千枝子却是摆摆手：“不用这么麻烦。”
　　她拿出手机，给诸星大发了个短信。
　　“这样就好了！”

　　想不到吧，她有电话。
　　工藤新一语塞，只能说……

　　莽还是你莽。

　　“那我们先回去吧。”
　　工藤新一打了个哈欠。
　　“结果一天白费。”

　　他请假来大阪，忙了一天，啥也不是。

　　“习惯就好了。”
　　千枝子被传染地也打了个哈欠。
　　“这是警方的日常啊。”

　　她都习惯了毫无所获的每一天了。
　　不是所有人都跟漫画主角一样，每一次行动都会有所收获的。

　　这才是正常人的日常啊。

　　-

　　当天夜里，千枝子睡得正香，家门却被人敲响。
　　她推开门，就看见诸星大跟安室透一左一右地瞧着她。

　　千枝子迟疑片刻。
　　“……安室，你没有带钥匙吗？”
　　为什么敲门？

　　“嗯，忘带了。”
　　安室透笑。
　　“看来你是回来了呢，不用我去大阪接你了。”

　　怎么有点阴阳怪气的呢。
　　但是可以肯定，千枝子的独自行动被发现了……不，是被人说出去了吧。

　　工藤新一从两个高个子身后探出脑袋，对着千枝子挥挥手。
　　“深夜叨扰了——”
　　他也是被叫醒的。

　　千枝子默默地让出了玄关。
　　“进来吧，最后一个记得锁门。”
　　她把客厅的灯全部打开，给他们去倒茶。

　　安室透上前接过了她手里的杯子。
　　“我来吧。”
　　他看着她还有些困倦的眸子，还是心软。
　　“就聊一会儿，很快。”

　　千枝子点了点头。
　　“你们认识啦？”

　　“景光人在横滨，这责任最终还是要落到我身上。”
　　安室透声音放柔和。
　　“干脆就说出去了……放心，我没事。”

　　他在组织里好得很，甚至因为跟千枝子有一腿，还被组织上面要求监视千枝子。
　　不过相应的，因为莱伊、苏格兰的事情，他也被迫远离了组织的中心。

　　嘛，反正以他的能力，想要保全自己并且再爬回去原本的位置，很简单。

　　安室透泡了三杯咖啡与一杯热可可。

　　工藤新一抗议：“我也要冰咖啡。”
　　“驳回。”安室透无情地道，“这是对你擅自行动的惩罚。”

　　工藤新一撇嘴。
　　千枝子乖巧地坐在对面，用眼神示意工藤新一说点什么。

　　工藤新一喝了口可可，先给人介绍。
　　“诸星大，真名赤井秀一，FBI特工。之后会再换个身份，暂住我家一段日子。你看见我家有陌生人出入，别太警惕，当成我朋友处理就好。”

　　千枝子眨了眨眼：“不回美国？”
　　“暂时不回去。”赤井秀一并未过多解释。
　　千枝子鼓脸：“哦……”

　　所以什么都不告诉她呗。

　　安室透坐到她身边。
　　“你想知道什么，问我不就可以了。”

　　干嘛自己带着一小孩儿去亲自查。
　　哦不对，干嘛让这小孩儿带着你去查。

　　工藤新一抗议：“我难道提供的不是有用情报吗？”
　　所有人都不知道那个老人是谁，只有他拍到了正面照片，可谓是用处很大了。

　　“如果不是津岛在附近，你要怎么出来呢？”
　　赤井秀一问。
　　“FBI对于嫌疑犯，也是有一枪毙命的手段。”

　　工藤新一低声嘀咕：“这不是相信千枝子吗？”
　　他专门给自己留了后手的。

　　安室透摇头：“千枝子差点没能去救你。”
　　他转头问眼神闪烁的女人。
　　“你被琴酒拦住了，对吧？”

　　千枝子眨眼，举手：“但是结局是好的，对吧？”
　　她又不是忘记了工藤。

　　不过，怎么话题落到琴酒这里了？
　　她有点混乱。

　　赤井秀一解释道。
　　“今天FBI主要任务是想要秘密逮捕琴酒。”
　　但是琴酒在半路遇见了千枝子，就算FBI没有出意外，任务也会失败。

　　千枝子恍然大悟：“所以，其实是我导致的你们任务失败？”
　　“也不能这么说。”安室透耸肩，“就算没有你，FBI依然会犯下低级错误。”

　　赤井秀一点头：“这次是我们的人的失误。”
　　并不会因此推卸给他人。

　　“但是，琴酒把这件事告诉给了组织上面。”
　　安室透了解的情报足够多。
　　“上面似乎有想让琴酒来接近你的意思。”

　　千枝子却是摇头：“琴酒不会来找我的啦，除非要跟我分出生死了。”
　　那家伙，看样子似乎是恨死她了。

　　“你们有什么渊源吗？”安室透问，“关于你的情报，也是琴酒独自调查的。”

　　上次大街上的那个案子，虽然不是琴酒安排的人，但是相关情报来源都是琴酒。
　　如果不是安室透截获了一些消息，他也来不及去保护千枝子。

　　千枝子无辜。
　　“我也就是八年前害他任务失败了一次啊。”

　　她简单地说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赤井秀一若有所思：“咦，那这个意思是……”
　　“啊，应该没错了。”安室透面色凝重，“那时候，组织就有做异能者实验的意思了吧。”

　　琴酒去津岛家，恐怕就是代表组织去得到那些实验资料的，没想到千枝子快了一步，把那时候的人体实验的资料都销毁了。

　　“也就是说，这可能不是我们想的，这几年才出现的变动。”赤井秀一道。
　　安室透点头：“是组织很早以前就有的计划。”

　　千枝子戳了戳工藤新一。
　　“你听懂他们在说什么了吗？”

　　工藤新一瞅她：“虽然有些地方听不懂，但是连起来还是可以明白吧。”

　　黑衣组织在进行一项秘密实验，跟千枝子以前遇见的异能力实验有关，所以他们有预谋的想要针对千枝子。
　　也许是想把她当成实验品，也许是想销毁她让她闭嘴，这都不得而知。
　　而这件事，公安跟FBI都清楚，也是他们想要深入调查的部分，只是之前猜想的时间有错，现在可以进行修正。

　　“那这跟起死回生有什么关系？”工藤新一放下喝完可可的杯子，“我得到的情报可是关于起死回生，什么的。”

　　赤井秀一偏头看他：“十四年前，组织关于起死回生的计划失败了。后来，研究停滞了一段时间，直到八年前重新开启。”

　　时间线很明朗。
　　安室透心想。
　　艾莲娜死后，组织没有人可以继续她的研究，因此项目被搁置。八年前，不知道哪里知道了关于津岛家的事情，组织开始从异能力下手。

　　说白了，还是同一个目的。

作者有话说

　　卡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