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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密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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桔州驻军马志远将军的营长外有棵百年老树，巡逻卫后谁都没发现在他们换班的时候从老树后面闪出个人影，并且人影迅速又闪进了马将军的营帐。
马志远将军觉察到有人进了自己的营帐一个鲤鱼打挺迅速从床上跃起，并拔剑直指闯入者。
“什么人，胆敢私闯本将军的军营？”
“你说呢？”来人转身面对马将军，“除了我还能有谁？”
马志远收剑拱手，“哦，原来是卜少爷，属下刚才多有得罪！”
“你少来，你堂堂大将军何时成为我一个普通百姓的属下了！”说着卜横泰笑着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马志远也笑了，“你说你有大门不走偏要从密道进来，你也不怕我真把你当成刺客。”
卜横泰喝了一口茶说，“从正门进来？路程远不说，就是这手下人通报得浪费多少时候，我走密道就避免了诸多的麻烦知道吧？”一口茶喝完他接着说，“况且我来找你的事不宜让其他人知道，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马志远披了件衣服说，“我的卜大少爷，今天可是除夕，你不在家陪你的正妻小妾过年跑我这来干什么？再说，你出门她们能不知道？”
卜横泰朝窗外看了看说，“现在子时已过不算除夕了，虽仍是春节期间但我找你确有要事相商。我的……我的家人们都睡着了，没人知道我来你这儿，况且也没人知道我房里的有条直通驻军军营的密道。”
马志远连忙坐下，“有要事，什么要事，你终于……”
卜横泰打断了马将军的话，“先别那样想，首先我得确定莫英皇帝是否果真无能统领天下。”
“那是自然，不过……皇上虽不能说是无能但确也多无主张，诸多事宜都遵太后懿旨，太后虽威严却也太过暴力，以武力治国定不是长久之计。我受周老将军遗命誓保卜府周全，倘若有朝一日卜少爷有夺帝位之意我军定将全力以赴！”见卜横泰仍有疑虑马将军接着说，“哎呀老弟啊，你能不能痛快一点，这仗打还是不打你一句话的事嘛，我跟你这文绉绉的咬文嚼字都费老鼻子劲了！”
“马将军，你果真认为我比莫英更适合当这个皇帝吗？”
“呃……周老将军和孙宰相都觉得你适合那你就肯定是比现在的皇上更适合做这个皇位的。”
横泰听出来了，其实他未必更适合做这个皇帝，只是马将军愚忠罢了。
“无论是皇上还是太后在制理莫国，我觉得现如何百姓尚可，或许不必……”
马将军打断了横泰，“你才看见多大点地方啊，你连桔州城都没出过，你哪知道莫国有多少地方的百姓深受旱灾和虫灾的苦啊，朝廷却只是给地方官员施压却给不出有效的救灾办法！”
“全国的灾情很严重吗，年前托秦大人给皇帝的奏疏不是被皇帝同意了吗，不可以效仿吗？”
马将军轻轻摇了摇头说，“即使效仿也是治标不治本！”
望着马将军这番横泰也是一筹莫展，他想不出好办法呀，年前被皇帝嘉奖的赈灾良策还是伍氏小妾想到的呢。
如今全国灾情究竟如何，莫英皇帝和陆氏太后究竟有何应对之妙法他完全不知道，他好恨不让他离开桔州的那首圣旨。
陆太后怕他跟莫英抢皇位？
若他真抢了……
莫非……
横泰对自己能否做个好皇帝仍缺乏信心，马志远再次催问横泰此次来找他到底有何要事。
“呃……此事容后再议，我再考虑考虑。”说着横泰就要告辞。
“你有病啊，年三十大半夜的从密道跑到我军营来什么事也没说就……就走了？”
这一句“你有病”让横泰联想到了自己的小妾美妍，他问马志远这是哪里的语言习惯怎以骂人开句，马将军告诉他这是外族人的一种语言习惯并非骂人而是对关系亲密的人表示自己生气了，可是马志远将军的话横泰只听进了前半句。
“莫非她是外族人？”横泰喃喃自语，“可是她不是太后的人吗？”
“谁，你在说谁是太后的人呢？告诉你我不是啊，我不是太后的人、不是皇上的人，其实也不算是你的人，本将军是莫国人，我忠于皇帝忠于师父，我……”
“别自作多情，没说你。”马志远话没说完就被卜横泰拍了胸脯一巴掌。
“不是说我啊，那说谁呢？”
“没谁。”横泰一条腿跨出将军营帐说，“有事先走了，祝你新年快乐！”
伍美妍早上醒来猛然想起昨夜是和卜横泰睡在一起的，虽然没发生什么事她仍然裹了裹身上的衣服。
“我睡着以后没发生什么事吧？”说着美妍开始张望卜横泰的身影，“一大早的去哪了，又去练功了？看来这卜少爷练武跟逍遥楼舞娘练舞一样，全年无休！”
语毕美妍翻身下床，正好雪儿也来敲门。
“少爷、妱姨娘，你们起了吗？该起了，奴婢来侍候妱姨娘洗脸梳头了！”
“起来了。”说着美妍就去给雪儿开门。
门打开雪儿一看妱姨娘的衣物怎么都穿戴着呀，而且还是昨天穿的。
雪儿朝门里望了望说，“少爷呢，少爷起了吗？”
“他……他早就起来了啊，大概跟周护院练功去了吧。”
“没有啊，周护院还在府里呢，今日年初一不是说府里下人都放假一日的嘛。”雪儿把洗脸盆放到脸盆架上说。
“哦，那或许他就一个人练功去了呗。”美妍坐到梳妆镜前说。
唉，这是什么破镜子，模模糊糊的。
想想古代的女人还真是有本事，照镜子照得这么看不清还能把自己的发髻给梳整齐漂亮了，实在是佩服！
雪儿一边给美妍梳头一边问，“姐姐你……昨晚同卜少爷圆房了？”
话音刚落正巧灵儿从房门口路过，便掩在一旁听起了墙跟。
“没有，没看到我衣服都没脱吗？你小姑娘家家的瞎说什么呢！”美妍戳着雪儿的脑门说。
门外有另一个丫鬟叫灵儿一块上街去，美妍和雪儿这才知道原来灵儿在门口，不过美妍的注意力集中在了“上街”这两个字上。
“哎雪儿，一会我们也逛街去吧，今天是大年初一街上肯定热闹的不得了对吧？”
雪儿好开心，“嗯，好呀好呀，每年过春节的时候云州城的街上可好玩了，我想桔州城的街上也一定很好玩。”
“那我们快点梳洗，吃完早饭我也出去瞧瞧。”美妍一边洗脸一边说。
哦对了，牙还没刷呢。
唉算了，花了一个月的月钱找工匠好不容易做了把牙刷居然没用多久就坏了，古代的工艺确实很差劲。
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入乡随俗用手指刷牙呗，又没有牙膏！”
美妍咕噜咕噜地含一大口水漱口，雪儿赶紧拿桶给她吐 。
吃早饭的时候卜夫人问美妍，“美妍，横泰呢？”
这一声突然让美妍好感动，她仿佛听见了妈妈在唤她。
美妍呆呆地望着卜夫人不动也不言，卜季娘呵了她一声伍氏才让美妍回过神来。
“啊，什么事？”
“我问你横泰去哪了，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哦，他……我不知道啊，或许是去练功了吧，应该快回来了。”
卜季娘吃好了放下碗筷说，“连自己相公去哪了都不知道，你怎么做妾的？”
美妍嘟嘟囔囔地说，“腿长在他身上，他去哪了谁知道啊！”她瞟了王凤娇一眼继续嘟囔说，“妾不知道妻知道吗？”
凤娇感觉到了美妍的目光，不过她没有说横泰的话题而是说今日府里的下人们都上街玩耍去了问伍妹妹要不要上街去。
“好呀！”
“她不去。”
伍美妍和卜季娘异口不同声。
“为什么？”美妍瞪大了眼睛问卜季娘，“所有人都出去玩了凭什么不让我出去啊？”
“是所有的佣人都出去了。”卜季娘冷冷地甩了伍美妍一眼说，“我不出去。”
“所……所以？”美妍纳闷大年初一不上街看热闹呆家干嘛。
“托妱姨娘的福，府里的佣人今日都不在，所以你要留下来伺候我！”卜夫人说。
美妍当然不愿意，这桔州城不像莫国其他地方那么干冷阴冷，今天又是大年初一怎么能不上街呢？
王凤娇说自己身子着也不想出去就留下来伺候婆婆让伍妹妹上街玩耍，但是卜季娘还是不同意。
“凤娇你不出也好，省得我还得担心呢，但是你留在府里是应好生休息的，干脆让伍氏一并伺候你我！”
凤娇本还想说些什么但婆婆卜季娘拍拍她的手臂不容话她说拒绝的话，凤娇只好歉意地看了看美妍。
“那……那就辛苦妹妹了。”凤娇把婆婆吃过的碗往桌子里边推了推说，“娘吃好了，该漱口了。”
什么意思，让美妍舀水来伺候漱口？
这……古代妾室也太倒霉了吧，给下人们谋福利放了一天假却得让自己做一天下人的活？
唉，好吧！
“那我去舀水、拿盆。”美妍放下手里的碗筷起身。
美妍朝厨房一路走一路嘀咕，“谁叫自己是个妾呢，不过是比丫鬟高了那么一点而已，小妾就是中高级丫鬟的命！”
到了厨房美妍拿了个盆、舀了一瓢水突然又嘀咕起来。
“她刚开始不是叫我美妍的吗，我以为她会对我态度变好些的，刚才……刚才怎么又叫伍氏了？”美妍出了厨房还在嘀咕，“阴晴不定的，更年期了吧？”
美妍把水端过去给卜季娘漱口时正好横泰从大门外回来了，横泰还和几个出府游玩的家丁丫鬟们撞个正着。
踏进正厅一看，母亲卜夫人、正妻王凤娇、妾室伍美妍、护院周胜、丫鬟伍雪都在。
“他们都出去上街了你们不出去吗？”横泰对周胜说。
“都走光了谁来保护夫人她们呢？”周胜说。
“都走光了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还要辛苦妱姨娘！”雪儿不高兴地嘟着嘴说。
“横泰，你上哪儿了？何时出去的、从哪出去的，从昨夜你进了房直到方才你从外面回来为何府里没人看见过你呀？”突然卜夫人目光如炬声音凛冽地问。
儿子横泰房里有个通往驻军营区的密道卜季娘当然知道，那是当年周炎大将军为他们母子挖的，一为保卜氏母子的平安，二为有朝一日卜横泰要用兵时可直达军营用天都上将的兵符调动兵马。
“呃……娘……”
横泰的意思是娘亲明知故问，可正因为是明知卜季娘才大为光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