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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这个才人不好当(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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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美妍越想越委屈,途经秀院遇刚做完活的林真心。
林真心表面上同情美妍实则内心窃喜,美妍肿着嘴含泪说到:“看见了吧,可想而知在皇后娘娘身边当差不一定是好事!”
太子知道皇后处罚了美妍后欲怒闯凤栖宫被美妍拦下了,她肿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叫太子不要再害她了。
太子慢慢抬手想轻抚美妍红肿的脸颊,刚碰到美妍就让开了。
“嘶……别碰我,疼!”
“本宫向你保证,待本宫登基后绝没人能伤害你。”
美妍一惊 “你……什么意思,难道皇上已经……”
太子微微点了点头,“对父皇已于昨日戌时驾崩,是母后将此消息压制且不允发丧。”
说着太子慢慢流下了两行热泪,美妍问皇后为什么这么做,太子不知。
其实皇后她将皇上驾崩的消息压下只是因为害怕,她怕皇上驾崩的消息一旦传出去补卜氏母子知道他们会造反,对尚未登基的太子太子有所不利。
说实话,陆皇后她多虑了,卜季娘虽一直鼓励儿子要夺回他们母子的一切但却始终不同意卜横泰反抗朝廷,所以到底要怎么夺、夺什么卜横泰一直不明白。
某日下午天气突然的就冷了起来,天空中灰蒙蒙的不一会儿一片片晶莹又洁白的雪花就飘了下来。
下雪了,伍美妍真正的家乡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天气呢,美妍失踪已经有一年多了爸妈有没有找她呢?
伍才人裹紧披风站在走廊里,看见院子里有宫女太监正在冒雪扫雪。
伍才人不禁轻轻蹙眉,难道古代人真的会比现代人的智商低?
雪一直下人一直扫,这……岂不是做无用功嘛!
美妍叫宫女太监们停下等雪停了再来扫,奴才们叩谢伍才人便退回屋里去了。
伍才人将手伸出走廊接住天上飘落的晶莹雪花,不一会儿雪花便在手掌心里融化了。
瞧,这触感多么的真实,真实得令她几乎忘却自己此刻正身处在一个历史上没有记录的朝代!
伍才人望向天空不禁轻轻莞尔,她的笑容中带着没人理解的酸楚与苦涩。
她慢慢走出了廊檐在飘飘洒洒的雪花中翩翩跳起舞来,白雪飘飘下有一着红色披风的人儿在舞蹈翩翩煞是好看!
“佳人红裳翩起舞,寒风白雪蹙拧眉。景美舞美人更美,但见靡颜泪痕湿。”
伍才人停下舞步寻声望去,原来是太子殿下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的走廊里。
“参见太子殿下!”伍才人向太子行礼。
“免礼。”太子快步走进走廊将美妍扶起,“不是说不必称我太子殿下吗?”
太子浅笑,又命人将其玉箫取来。
太子手握玉箫,脉脉含情望向伍才人。
“别停,本宫用箫声为你伴奏,接着跳!”
伍才人腼腆着欠身行礼,“那奴婢……那我就献丑了。”
被雪覆盖的大树底下斯文俊美的太子殿下吹的箫声婉转悠扬,美丽窈窕的伍才人如池水荡漾般在雪中漫舞,悦耳的箫声和婀娜曼妙的舞蹈引来很多太监宫女们的注目,这段舞乐表演令人赞叹不已看得人就像喝醉酒了一般如痴如醉。
玉面吹箫倚琼树,
窈窕踏雪漾妙姿。
悦耳婀娜引瞩目,
无不赞其醉朦胧。
一群围观的人群之中卫森悄悄退了出来,直到退出了太子宫。
凤栖宫里皇后娘娘的贴.身宫女嬷嬷梨花为皇后点上火碳,直言这场雪下的猝不及防令人冷的很。
皇后紧了紧脖子微笑着说,“这雪下的着实冷的很呐。”
卫森前来给皇后娘娘请安,他说有人倒不觉得这雪下的有多冷还在外边跳舞呢。
“谁呀,这么冷的天谁会在外边跳舞啊?”皇后笑问。
“伍才人。”
“伍才人?”
“启禀娘娘,千真万确,伍才人正在太子宫的院里跳舞,太子殿下吹箫为其伴奏。”
“是吗,那伍才人的舞蹈好看吗?”
卫森见皇后似乎对伍才人雪中跳舞的事并不打算追究,于是他心中又生一计。
“呃……伍才人的舞蹈好看是好看只是……”
“只是什么?”
卫森俯首抱拳说到,“娘娘您不是让伍才人好好照顾太子妃的吗?这么冷的天伍才人只顾自己和太子琴瑟和鸣并未顾及太子妃呀!”
皇后惊坐起,“太子妃怎么样了,本宫嫣然怎么了,她冻着了吗?”
卫森一番添油加醋意指伍才人失职,并提醒皇后凡是有关太子的事他卫森皆来禀奏,还有意无意地提到当年皇上很喜欢宫人卜季娘的舞蹈。
听得卫森提到卜季娘令皇后回忆起了往事,遂怒火中烧。
“走,我们也去太子宫看看,看看这舞蹈究竟有多优美!”
太子宫外,太监正欲禀报被皇后摆手阻止了。
梨花扶着皇后一踏进太子宫所有围观舞蹈的宫人都慌忙四散开来,而伍才人还在优美地旋转。
忽然太子辟了见皇后娘娘便骤停吹箫,而箫声骤然停止了伍才人还未停下旋转的舞步,或者她是没来得及停下。
“儿臣参见母后!”
听得太子一声母后伍才人舞步骤停不及跌趴在地,她顾不得疼痛慌忙跪拜于雪中。
“奴……奴婢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伍才人舞跳的好啊!”皇后不阴不阳令人难以估摸。
“启禀母后,伍才人是见这雪景美不胜收才情不自禁舞蹈起来,儿臣一时技痒便以箫声为其伴奏。”太子说。
“哼!”皇后怒甩云袖,“伍才人可还记得自己的本份?”
美妍急忙伏地叩首,“回皇后娘娘的话,奴婢时刻谨记自己本份,才人身份是虚伺候太子妃为实。”
“母后……”
太子想替伍才人说情,奈何皇后理都不理继续训斥伍才人。
“既知本份为何不在宫内照顾太子妃,冒雪跳舞是打算要引.诱太子吗?”
“奴婢没有!”
“母后言重了,您既已赐她为本宫才人又何来引.诱一说?”太子突然也是满腹怒气。
就是嘛,太子的才人按理来说也就是太子的小老婆之一嘛,虽然她并不愿意也不承认是太子的小老婆,可是她哪里引.诱了嘛!
就在此时,裹一身棉被的太子妃张嫣然过来给皇后娘娘请安,并夸才人舞蹈之美妙赞殿下箫声之悠扬。
原来太子妃因为怕冷所以没有出来围观,但是她从屋里的窗缝中欣赏了伍才人跳舞的全过程。
“嫣然求姨母原谅伍才人好吗?”
太子妃话音刚落就接连打了两个喷嚏,尽管她说打喷嚏和伍才人没有关系但是皇后却坚称是因为伍才人对太子妃照顾不周。
“既然伍才人这么喜欢雪又不惧寒冷,那就在这雪地里跪上两个时辰吧。”皇后铁面吩咐。
伍美妍一脸惊慌,这样的天气让她在雪地里跪两个时辰?
太子欲开口求情却见才人她摇头拒绝,因为美妍知道在这样的时代里是没有所谓人权和公平可言的,如果太子帮她求情结果会换来更严重的惩罚也说不定。
不会每次她受处分太子都在她身边的,不会每次都像杖刑那次一样蒙混过去的,就比如掌嘴那次……她脸上的肿才消掉的呢!
算了,受着吧,大不了就是死嘛。
美妍在雪中跪下了,却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诅咒着这个喜怒无常又暴虐的皇后!
太子则是满眼心疼地望着她,待皇后走了太子就把美妍抱了起来。
“妍儿你没事吧,我带你进屋。”
美妍因为冷本能地往太子怀里缩了缩,“可是皇后……”
“母后已离开。”太子将美妍放坐在凳子上又吩咐下人们说,“今日之事你们谁都不许说出去,若是传到母后耳朵里本宫定不轻饶!”
宫人们齐声回答,“是。”
太子都不敢松开美妍的手,目光紧盯着美妍吩咐宫人。
“快去拿棉被和热姜汤过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