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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二部分 ...
*一年级
卡米丽娅迫切想要摘掉身上一直以来的哑炮标签,并认为只要能证明自己不是哑炮,大家就会喜欢她,接纳她的,所以她几乎将全部精力放在学习上,这让她很快在课堂上崭露头角,成为教授们的宠儿。
不过刻苦学习的卡米丽娅并未受到大家的喜欢,在本就对她有偏见的小巫师眼中看来课堂上表现积极的卡米丽娅不过是在刻意卖弄学识,特别是在功课学得并不好的人眼中。在课堂上若有人被教授提问答不出时,教授总是会让卡米丽娅站起来告诉大家正确答案,答不出的人往往这时不会去怪教授刁难他而会埋怨是卡米丽娅让他丢了人。
处于这个年龄的孩子本就不喜那些身边总是在学习的家伙,认为他们除了看书什么都不会,其实不仅是其他学院,在被人常年调侃都是书呆子待的拉文克劳学院,书呆子也并不受人欢迎。
一年级整体生活相对平淡,总体无大事和矛盾冲突,卡米丽娅和同院同级的多数女生能勉强维持表面上和平相处,男生中埃迪总是很幼稚想要通过欺负她的方式吸引她的注意,这让对埃迪有好感的玛丽埃塔很是嫉妒,其他男生如艾勒·奥利凡德则十分害羞,甚至都不敢和卡米丽娅搭话。
同寝室中安妮很听玛丽埃塔的话,是她的小跟班,但简认为她们不该这样对待卡米丽娅,一开始她和卡米丽娅关系较好,上课会坐在一起,卡米丽娅曾向简透露过心声,一度将她视为亲密的朋友。
因为从小处于被排挤的卡米丽娅并不擅长和人交往,加之她有些害羞,根本不敢去接触别院的同学,所以她决定先试着和玛丽埃塔等同院同级的女孩打好关系,由于没怎么交过朋友她以一种笨拙的方式讨好她们,却被对方认为她很装,不过尽管很多人待她并不友善,乐观的她依旧笑脸相迎真诚待人,但殊不知这让大家觉得她又傻又好欺负。
卡米丽娅在图书馆时常会遇见一个人学习的奥瑞恩,每次看见他时,卡米丽娅都会坐到他旁边,奥瑞恩并不赶她走,总是会说一句不要吵他,有时卡米丽娅会向他请教问题,他在嫌她麻烦,但总是教得极有耐心。到了饭点,他会带卡米丽娅去礼堂吃饭,有时他们会在饭后绕着黑湖散步。
渐渐的他们便以这样的方式熟悉起来,奥瑞恩的脾气古怪,对周遭的一切很冷漠,很是孤僻,但他这种孤僻与卡米丽娅被迫孤僻不同的是他自愿远离人群的。奥瑞恩的成绩很好,常向人兜售作业,因服务态度好质量高,生意不错,他似乎很缺钱,偶尔有几次也会毫不客气地向卡米丽娅索要补习费用,还曾为卡米丽娅给了太多生气,认为这是不尊重他的表现。
虽然奥瑞恩性格阴晴不定,但卡米丽娅还是很喜欢和他在一起,认为他很可靠。卡米丽娅发现学校里的一些学生(其中包括赫奇帕奇学院的)对待奥瑞恩并不友善,当他的面称呼他为食死徒之子或是新一代黑魔王,很多斯莱特林和一小部分拉文克劳的纯血巫师则称呼他为六亲不认的冷血动物。
同样让人感到不解的是奥瑞恩从不理会这些人的话语,就像那些人说得根本不是他一样,他依旧会十分专心低头做自己的事,卡米丽娅虽好奇但从来都不敢问。除奥瑞恩外,卡米丽娅还喜欢和桃金娘待在一起,她们俩相识于某次皮皮鬼想要捉弄桃金娘,卡米丽娅好心帮忙,就此成了二楼女生盥洗室的常客。
不过无论是与奥瑞恩还是与桃金娘之间的友谊,都饱受争议,好像他们都不受人欢迎。
一年级学期结束时卡米丽娅拿了年纪第一,这让玛丽埃塔等人越发嫉妒。
*二年级
在开学的火车上卡米丽娅发现大家都在盯着她脸上的胎记,随后她听到了关于她与恶魔做过交易的谣言,人们都在说她和恶魔签订了契约,通过出卖自己的灵魂,摆脱哑炮的身份,让自己成为一个真正的巫师,由于传说和魔鬼做过交易的人身上都有魔鬼留下的烙印,这使得她脸上形状不同寻常的胎记成了有力的证据,不知为何这个谣言已经传得很广了,这让她在火车上“备受瞩目”。
出于害怕,卡米丽娅不敢坐在包厢内,她将行李拉到火车的车尾,凑合坐了一路,中途推着餐车的老奶奶发现了她,同情她的遭遇送了她糖果和蛋糕,但卡米丽娅在老奶奶转身时偷偷将钱塞进她的口袋。
火车到站后,卡米丽娅等到火车上人走得差不多才敢下车,此时前往霍格沃茨的马车早就没了,但幸运地是她遇到了奥瑞恩。两人结伴从车站走到霍格沃茨,通过攀谈卡米丽娅得知除了第一年坐船和去年因新上任的级长都要早点赶到学校外,奥瑞恩每年这个时候都是徒步走到霍格沃茨的,因为他不喜欢那些拉马车的夜骐,这他总是想起一些不愉快的回忆,而且他也不喜欢和人搭同一辆马车。
奥瑞恩和卡米丽娅说了一些关于夜骐的事,这让卡米丽娅想起死去的外祖父。大门口负责登记人数的是弗利维教授,看到走路过来的两人,他有些担心,但只问了卡米丽娅一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卡米丽娅却告诉他没什么。
因为谣言,自开学起卡米丽娅走在路上都不敢抬头,且和室友的关系越发差,就连简也开始讨厌起她来,上课时不再选择和卡米丽娅坐一起,她现在是安妮的同桌,可卡米丽娅想不到有哪里得罪她们的地方。
因先前在麻瓜高中的遭遇,卡米丽娅面对越发过分的针对,什么都不敢说,忍气吞声,也不敢写信告诉家人,因为家里现在不止她一个孩子了,她怕他们也会像当年的高中老师那样认为这是她的问题,为什么她的事情总是这么多,她就是一个大麻烦。
开学几天后,寝室矛盾激化。某一天晚上,其余三个女孩将卡米丽娅的行李扔了出去,告诉她必须搬出去,她们想要秋住进来。
简说了很多伤人的话,如直言卡米丽娅父母离婚都是卡米丽娅害得,又指责卡米丽娅根本没有真心把她当作朋友,像她这样的坏女孩落得没有人喜欢的下场都是咎由自取等等,这让卡米丽娅感到难受,就此越发不敢随意同人敞开心扉,她害怕自己真心付出换来的只是再次伤害,更加惧怕社交。
那晚被驱除的卡米丽娅在无人的休息室思考起自己为何总是与周围格格不入,原先她在高中时以为是因为和身边同学的年龄差距又或是巫师与麻瓜身份的异同所导致的,可现在来到霍格沃茨了,同样的事却又再次发生了。
因为世界还是那个世界,没有变过,也不可能因她一人而变化,所以她将这一切都怪在自己太特殊了,似乎生来就无法融入人群,或许注定要一个人孤单行走。可是她受够了这样的孤单,又为何偏偏她一个人如此孤单,她再次萌生出自己对这个世界而言是多余的。
于是卡米丽娅跑到天文塔打算自杀,想着也许死了就不会那么痛苦和难受了。但因恐高和本身内心对此的忐忑,使得卡米丽娅抱着柱子犹豫了许久还是没有下定决心是否要跳下去,这样做又会不会给别人添麻烦。
就在卡米丽娅刚打算闭上眼一狠心准备往下跳时,身后来了人,于是她不得不暂时中止计划。
由于近来发生的事,卡米丽娅害怕被来者认出她就是那个谣言中与恶魔做过交易的女孩,在发觉来人后,便快速戴上兜帽将全部头发藏起来,并往戴上了蝴蝶面具(本是当年万圣节装扮,当近期随身携带以备不时之需遮挡胎记)。
来者是因对自己第二次落选院队感到心灰意冷的塞德里克,他本想到天文塔散散心,却没想到这个点还会在这遇到人。卡米丽娅扯谎告诉塞德里克自己只是睡不着过来看星星的,每次她一看星空就会心情平静很多。塞德里克没多想,以为卡米丽娅说得都是真的。
随后两人聊了起来,由于卡米丽娅一门心思想赶塞德里克走,好继续她未做完的事,所以她自认为很是敷衍地安慰了塞德里克几句,大部分时间都是塞德里克在讲,但让卡米丽娅万万没想到就是她胡乱安慰话让对方一扫阴霾,精神大振。也许是因为她很有安慰人的天赋吧,又或是这位赫奇帕奇的学生过于忠诚的性格很容易被人忽悠。
塞德里克说得越发忘我,硬是把本焦急等着跳楼的卡米丽娅磨得一点想要轻生的心思也没有了,恰巧这时困意袭来,她决定就先不跳楼了,生活似乎还没糟糕到让人都不想活下去。
就当卡米丽娅困得快要将头靠在塞德里克的肩膀上时,看门人费尔奇的巡查让两人为了不被抓住开始逃跑,逃跑途中跑散了。
回到拉文克劳休息室的卡米丽娅发现自己的衬衣上掉了一颗纽扣,但她并未在意,此时她才后知后觉都没问过那个男孩的名字呢,而那个男孩也不知道她的名字,可他们居然就这样聊了这么久。不过卡米丽娅转念一想,或许正是因为对方不知道她的名字才聊这么久,要是知道了就不一定了
那晚过后卡米丽娅很快忘了这件事。
寝室问题经过院长弗利维教授插手后,最终以卡米丽娅和另一个同样被排挤的柯拉·菲尔德搬到一起住一个房间,而剩下的女孩因赶跑了讨厌的人而欢呼雀跃告终,事后秋瞒着玛丽等人就那晚卡米丽娅被驱除的事同她道歉,卡米丽娅安慰秋这事和她没关系,她没必要为此道歉。虽然事情解决了,但卡米丽娅很快发现新室友柯拉并不是一个好相处的女孩,且对方对她同样也不友善。
这年大难不死男孩入学,万圣晚宴因闯入的巨怪被迫中止,众人被迫回到各自学院的公共休息室庆祝剩下的晚会。
卡米丽娅并不期待万圣晚会,平时就没有什么人会留意到她,别说现在了,不过秋有走过来夸奖卡米丽娅的蝴蝶面具很漂亮,随后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了一会,卡米丽娅看出来她似乎有事要说,但还没等秋说,她便被她的好朋友玛丽埃塔拉走了。
奥瑞恩对万圣也不感兴趣,他什么节日打扮也没有,端着饮料一个人站在窗台下沉思,卡米丽娅一时玩性大发,想要过去吓他一跳,可有个棕色鬈发的高年级女孩抢先这么做了,只是奥瑞恩没有被女孩吓到,极为平静转过身看向冲他扮鬼脸的女孩,他们说了一会话后女孩有些失落地走开了。
也许她喜欢奥瑞恩,卡米丽娅盯着女孩离去的背影想,丝毫没有留意到走到她身边的奥瑞恩。
卡米丽娅问奥瑞恩那个女孩是谁,并告诉他自己方才的想法,但奥瑞恩并不大高兴卡米丽娅问这些,并要她少管他。随后奥瑞恩带卡米丽娅去他的房间吃万圣节糖果,两人在房间闲聊了一会,奥瑞恩知道了近来发生在卡米丽娅身上的事,但他似乎并不大同情,只是淡淡告诉卡米丽娅,早在她入学那天他就说过千万不要对拉文克劳所谓的包容抱有希望。
对此奥瑞恩解释,外界一直流传着关于拉文克劳学院相较其他三院对怪胎极度包容,实则不然,因为那些在外人眼中的怪胎学生哪怕在拉文克劳内也只占少数,这些怪人在拉文克劳的处境也不容乐观,他们本身就因过于“与众不同”总是不被大众所能理解,哪怕是在拉文克劳中他们也是一直被嘲笑和被欺负的对象。
一直以来学院所鼓吹的包容,不过是因拉文克劳的多数学生在鄙夷的同时往往会选择尽量无视这些人,因为他们是无关紧要的存在,只要他们没有威胁到任何利益,怪异又如何别管就好,有些人生来就是笑料。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在于很多拉文克劳的学生都有着一个共同的致命缺点在于缺乏共情能力,在很多方面表现冷漠,只专注自身所要追求的。
不过针对卡米丽娅的遭遇,奥瑞恩还是好心地建议她现在要做的是不要去理会那些谣言,也不要再去搭理那些说过她坏话欺负过她的人,管好自己,就像他一直以来的那样,过分在意外界的质疑又或是热衷去处理繁琐的人际关系那只会干扰自我的提升,一个人才是最酷的。
卡米丽娅对他的观点并不完全认同,认为他过于悲观主义,但鉴于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她决定试一试。可由于卡米丽娅无法克服不去在意人们盯着她的胎记看,奥瑞恩翻出一副黑框眼镜,让她暂时戴上这个遮住胎记,这要比那副面具低调些,但她必须得尽快学会不去惧怕人们的目光。
圣诞假期,卡米丽娅和父亲到精神病院看望因旧病复发而被人们送去那的伯吉·卡文迪许,伯吉的精神状态并不是很不好,但在他们俩父女到访时他的意识清醒了一小会,清醒时的他告诉他们,在这儿待着让他觉得很难受,等出院后,他准备中止所有的研究,余生将要从事一些不必费脑力的工作(如超市收银员、餐厅服务生等),直言很多科学家过于努力工作的下场就是发疯。
这次拜访给卡米丽娅留下深刻的影响,特别是精神病院内那些举止怪异的病人。回到家后得知此事的克洛伊责备埃尔文不该带孩子上那去,并表示她一直都很担心喜欢科学的卡米丽娅日后会不会和伯吉一样发疯,为此埃尔文和她大吵了一架,圣诞假期成了一场噩梦。
等假期结束时,没有什么人还在讨论卡米丽娅的胎记了,他们都快要把她忘了,同时他们很关注救世主都做了什么,不过玛丽等人嘲笑卡米丽娅戴眼镜的模样,依旧和以前一样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尽管现在没有人在意卡米丽娅的胎记了,但她还是选择继续戴着那副眼镜,认为若是将自己打扮得越发不引人注意,就可以安安静静做自己的事,这时的卡米丽娅已经放弃交友,并有些认同奥瑞恩先前的观点,一个人也可以很酷,没必要为了交友而去迎合讨好他人。
二月份的某一日,卡米丽娅在猫头鹰棚屋偶遇奥瑞恩,告诉他自己是在给法国的家人寄信,虽然他们已经多年没有给她写过信了也多年未回过她这些年中所写的任何一封信,但她认为还是得告诉他们一声她又长大了一岁,并且在过去这一年她过得很好。奥瑞恩这才得知这天是卡米丽娅的生日,于是他在白天抽空偷偷动手做了一个极为简陋的生日蛋糕,晚饭过后,他带卡米丽娅到自己的房间,替她小小庆祝了一下,这是他头一次没有嫌卡米丽娅麻烦。
在卡米丽娅生日过后没多久,奥瑞恩因家中出事在学校消失很长一段时间。等卡米丽娅再次见到他时,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回来后的奥瑞恩告诉卡米丽娅,前阵子他不在学校是为了处理突然病逝的养父后事,这次回学校是来办理退学手续顺便和她道别的。
虽然老师们都劝奥瑞恩不要退学,因为他有一年就毕业了,成绩又如此优异,拿个优秀毕业生绰绰有余且这样一来他将来也好找工作,何况霍格沃茨是免学费的,并承诺如果他在别的地方有困难的话,学校会给予帮助的,可奥瑞恩认为自己所掌握的魔法够多了,没必要待在学校里再浪费一年的时间。
奥瑞恩说他的退学以后第一件要做的事并不是去找份工作养活自己,而是要带上养父的骨灰去周游世界,因为这是养父一直以来的梦想——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养父是魔法部一名普通的清洁工,身份低微,从未离开过英国。
养父对他很好,奥瑞恩告诉卡米丽娅,可是他直到现在才发现他也很爱这个同他毫无血缘关系的矮小男人,原先他还很自私地认为对方收养他,不过是贪图魔法部官员巴蒂·克劳奇所资助的那笔助学金,甚至他还一度觉得如果不是上学,实在没地方去,他才不会回到那个所谓的家,所以他往年圣诞假期都是不回去的,可现在他后悔极了,如果他今年圣诞节回去了,也许还能再见一眼养父的。
听到奥瑞恩要走,卡米丽娅心中虽很是不舍,但还是送上了自己的祝福,并将自己最心爱的娃娃多萝西送给了奥瑞恩,告诉了他关于这个娃娃的秘密——娃娃的眼睛是用灰宝石做得,金色的头发是金丝一根一根编织出来的,并且它的腹部内还藏了一颗价值不菲的红宝石,那是卡米丽娅奶奶做娃娃时别出心裁放进去充当娃娃心脏的,她认为给孙女的都要是最好的。如果奥瑞恩在旅途中遇到麻烦了,就可以将娃娃身上值钱的东西拿去换钱度过难关。
几番推脱后奥瑞恩还是收下了娃娃,他看上去很是感动,用力拥抱了卡米丽娅,并和她说他会一直留着这个娃娃的,哪怕是饿死街头也绝不卖。又说他其实可以不用特意跑回来一趟,但心里始终不踏实,如果自己不和她这个小不点说一声的话,说完这他忍不住嘟囔自己不该告诉她这么多。
奥瑞恩在走前又告诉卡米丽娅一件事,他本姓莱斯特兰奇,其生父确实如学校里传得那样是当年最臭名昭著那帮食死徒中的一员,曾经有篇报道上所说的黑魔王之子也是他,所以那些正派巫师后代瞧不起他,多数极端的纯血巫师后代则因他不以自己的食死徒父母为荣而排挤他。
但关于他的故事,他同卡米丽娅承诺若是日后再相逢,他一定会完完全全如实告诉她的,但那个时候的卡米丽娅也一定要成为一个出色的天文学家才行,不然他可是会笑话她的。这时他才坦言自己一直以来都很羡慕卡米丽娅,因为她有梦想,很清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要卡米丽娅千万不要放弃自己的梦想,她的梦想从来都不可笑。
其实就我个人来讲还挺喜欢奥瑞恩的设定,我觉得他比表哥要稍微讨喜点,就是可惜没坚持写到他登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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